《莫道青灯凉》艺米人

16、雪山重逢 情难自禁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他们终于来到了雪山寺。雪山寺很小，只有几间破旧的房屋，院子里种着几棵松树，看起来很安静。

　　老和尚看到辩机带着两个女子回来，有些惊讶：“辩机，这两位是？”

　　“师父，这是高阳施主和她的侍女锦儿。”辩机介绍道，“她们在山里遇到了危险，我把她们救了回来。”

　　老和尚点了点头，看着高阳，眼神里满是慈祥：“施主，一路辛苦了。快进屋歇歇吧，我去给你们煮点热粥。”

　　高阳和锦儿跟着辩机走进了屋里。屋里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还有一张木板床。床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看起来很不舒服。

　　“委屈你们了，这里条件不好。”辩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不委屈，能在这里见到你，我就很开心了。”高阳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温柔。

　　老和尚很快就煮好了热粥，端了过来。粥虽然很简单，只有一些米和野菜，但高阳却觉得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粥。她一边吃粥，一边看着辩机，眼神里满是爱意。

　　吃完粥后，锦儿因为太累了，很快就睡着了。屋里只剩下高阳和辩机。

　　“辩机，这些年，你过得好吗？”高阳轻声问。

　　辩机点了点头：“挺好的，每天念经、修行，还能帮师父做些事，日子过得很平静。”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高阳的声音有些小，带着一丝期待。

　　辩机的脸颊微微泛红，他点了点头，声音很轻：“想过。”

　　高阳的心里甜滋滋的，她看着辩机，鼓起勇气，轻声说：“辩机，我喜欢你。我知道，你是出家人，我们之间有很多阻碍，可我不在乎。我愿意等你，等你放弃修行，和我在一起。”

　　辩机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看着高阳，眼神里满是矛盾：“施主，我是出家人，本该四大皆空，不该有儿女情长。而且，我们之间的身份差距太大，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我不相信！”高阳摇了摇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身份差距又怎么样？清规戒律又怎么样？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辩机，我求求你，别再拒绝我了，好不好？”

　　辩机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知道，他不该动心，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声音沙哑：“施主，别再哭了，我心疼。”

　　高阳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希望：“辩机，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辩机点了点头，再也忍不住，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是，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可我是出家人，我不能喜欢你，我只能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

　　高阳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眼泪流得更凶了：“辩机，既然你喜欢我，那我们就在一起吧。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只在乎你。”

　　辩机紧紧地抱着她，没有说话。他知道，他这样做是不对的，可他真的很想就这样抱着她，永远不放手。

　　就在这时，老和尚走了进来。他看到抱在一起的高阳和辩机，轻轻地叹了口气：“辩机，你还是没能放下。”

　　辩机和高阳连忙分开，脸上都有些泛红。

　　“师父，弟子知错。”辩机低下头，轻声说。

　　老和尚摇了摇头：“知错有什么用？你这样做，不仅会害了自己，还会害了高阳施主。陛下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生气，到时候，不仅你会受到惩罚，高阳施主也会受到牵连。”

　　辩机的心里一紧，他知道，老和尚说得对。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必须放高阳走。

　　他看着高阳，眼神里满是不舍：“施主，你还是回去吧。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忘了我，找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幸福地过一辈子。”

　　高阳的心里像被冰锥刺了一下，她看着辩机，眼神里满是失望：“辩机，你真的要赶我走吗？你明明喜欢我，为什么就不能和我在一起？”

　　“因为我是出家人，我不能害了你。”辩机的声音很坚定，“你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高阳看着辩机，知道他是下定决心要赶她走了。她的心里很痛，可她也知道，辩机是为了她好。她点了点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好，我走。但我不会忘记你的，我会一直等你，等你愿意和我在一起的那一天。”

　　说完，她转身，拉着还在熟睡的锦儿，毅然决然地向寺庙外走去。

　　辩机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他伸出手，想要留住她，可最终还是放下了。他知道，这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