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信道 前线的G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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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的Ghost通讯再次静默，这意味着他们再一次潜入阴影。
但这一次，你没再有什么余裕去猜测或担忧了——技术部拉响了前线响应警报。
关于SMR-01紧急实战部署的会议，在深夜砸开了你的宿舍门。当你睡眼惺忪的赶到会议室，看到地图上Price他们所在的战区被标注的红圈时，困意瞬间蒸发。
情报显示，敌方可能预备启用通讯屏蔽，现有频道面临被彻底压制或监控的风险。
指挥部门决定，要在总攻窗口期内，在战区部署并激活SMR-01，为后续所有行动提供一条独立的抗干扰频道。
这是一次增援？还是一次救援？
是指挥部为了扩大战果而需要更强的通讯支持，还是因为前面的小队被困在了孤岛，急需后援为他们撕开一道口子？
没人给你解释。
你只得到了一纸命令，跟随B2行动小队，携带SMR-01空降切入，前往预定安全屋建立通讯通路待命。
没有时间恐惧，甚至没有时间再去思考设备在实战中到底会不会成为一颗定时炸弹。
肾上腺素驱动着你的身体机械地运转着。
指挥中心里那些规划部署、设置应急预案的事宜还没完全熟稔于心，你和临时队友的简报概要和协同会议通知就涌了过来……领取装备、签字、调试设备……奔向机库。
停机坪上，旋翼轰鸣震耳欲聋，如同战争伊始的咆哮。
运输机巨兽般蹲伏在地，尾舱门大开，吞噬着全副武装的士兵。你也在一片混乱的催促声中跌跌撞撞地冲上了机舱。
（Move! Move! We need to be in the air before the storm hits!）
（快！快！我们要赶在暴风前进入空域！）
不到八个小时。
从被窝到机舱，从沉睡到全副武装升空。
像一场短促的噩梦，但梦醒时，你已经你已经带着调试后的SMR-01，随同B2小队坐上了运输机。
没有上次那样数天的响应时间，这一次，紧迫的令人窒息。
引擎轰鸣，舱门关闭，机身猛地倾斜升空，巨大的离心力和超重感把你按在了座椅上。
你这才在猛烈的颠簸中想起，你一直和Ghost用来报备行程的手机……被遗忘在了宿舍床头。
*
O7在前线的任务并不顺利，两次渗透行动都失败了，目标人物‘知更鸟’不是早已离去就是成功脱身，折腾下来只缴获了些零散情报。目标依旧隐匿在城市里，随时有可能彻底消失。
上一任务阶段刚结束，小队回到安全区域修整，等待下一次的行动命令。
Ghost靠在墙上，面罩被手中小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一点。
在他失去通讯的这些日子里，最后一条来自YN的信息，停留在一张基地走廊的照片，随手拍的，光影斑驳。没有附言。
按照她那几乎可以称得上骚扰的报备频率，安静得有点反常。
已经两天没有任何垃圾信息轰炸和行程报备了。
没有模糊的谜题照片，没有难吃的食物吐槽，也没有为了气他而故意拍歪的风景。那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加密频道，突然陷入了死寂。
Ghost碾了碾指尖，催她报备的措辞在脑海里打转。工作忙起来了？还是她终于厌倦了这种游戏。他皱了皱眉，犹豫着该用什么措辞去戳一下那个突然失声的女人。
‘汇报位置’，太生硬了，删掉。
‘还活着吗？’，太不吉利了，又删掉。
如果不想用命令的口吻去指责她的疏忽……又该问点什么？
就在他准备发送一个简单的问号时，地下室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一脚踢开。
（Daydreamin’, LT?）
（发什么呆呢，中尉？）
Soap刚检查完外围哨位，拿着两瓶简陋的玻璃瓶饮料进来了，
（Writin’ a love letter to your rifle?）
（给你的步枪写情书？）
Ghost冷冷瞥了他一眼，
（Knock, Johnny.）
（敲门，Johnny。）
（The damn frame’s fallin’ off. Knock on what.）
（这里连门框都快掉了，还敲个屁。）
Soap路过墙边的Ghost时，顺手把一个玻璃瓶塞进他怀里。
（Try this. Local special, kawah. Clears your head. Or sends you straight to meet God.）
（尝尝这个，当地特产，咖瓦。神清气爽，或者直接见上帝。）
Ghost嫌弃地看了看玻璃瓶里淡褐色的液体，
（Don’t drink that local swill, Johnny.）
（别喝来历不明的泔水，Johnny。）
反手又给Soap扔了回去，
（Unless you’re ready to wash your trousers with sand.）
（除非你准备好了用沙子洗裤子。）
Soap笑嘻嘻地接住，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叹息，
（Relax, Lt. It’s just a pick-me-up. Don’t be such a downer. Brewed it myself—just coffee beans and pulp. One hundred percent sterilized.）
（放松点，Lt.，提神饮料而已。别那么扫兴，我自己煮的，只有咖啡豆和果肉，百分百杀菌。）
Soap又仔细尝了尝，
（Eh… not bad… Better than chewing coffee grounds with sand…）
（呃……还不赖……总比就着沙子的口嚼咖啡强……）
他抹了一把嘴，轻轻一跳，一屁股坐在旁边高高的弹药箱上，蓝眼睛在Ghost和他的手机之间来回打转，
（Besides, that phone of yours is more suspicious than this brew.）
（而且，比起这瓶饮料，你那个手机才更有问题吧？）
（Every damn break you get, you’re glued to that thing. Didn’t used to have that habit. Waitin’ on a message? What, HQ owe you back pay?）
（任务间隙一有条件就盯着你那玩意，以前可没这毛病。等谁的消息呢？怎么，总部欠你薪水了？）
Soap俯身凑过来一点，
（…Or expectin’ a goodnight kiss from some lass?）
（……还是在等哪位姑娘的晚安吻？）
（…Reviewing intel updates. Analysis.）
（……我在看情报更新……分析。）
Ghost的手指一顿，随即面无表情地熄灭了屏幕。
他顿了顿，有些不快的跟了一句，
（Can that swill not shut your mouth?）
（喝泥浆也不能糊上你的嘴？）
（Ha. Intel analysis.）
（哈，情报分析。）
Soap耸了耸肩，他早就瞥见了屏幕聊天框都是图片，显然不信，
（Since when does intel send updates as images? Oh… Our tech specialist sendin’ new travel plans, is she?）
（我怎么不知道情报部门现在发情报是用图片的？哦……是我们的技术专家发来新行程情报了？）
（No.）
（没有。）
Ghost立马否定，不是否认是谁，而是因为并没有新行程汇报。
（Seriously though… You’re off, Ghost.）
（说实在的，……你不太对劲，Ghost。）
Soap观察着Ghost仅仅露出眉眼的表情。
（…Off how?）
（……什么不对劲？）
Ghost反手将手机扣在腿上，叹了口气。
"Ever since you asked if the fourth-floor windows of the admin building had a sightline to the warehouse roof, I knew you were off… Who merits that kind of recon from our Lt.?"
（自从上次你问办公楼四层窗户能不能看到仓库房顶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对劲……谁值得我们Lt.这么侦察分析敌情？）
Soap突然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Oh! A woman? Who's the lucky one!? Wait, no… who's the poor sod?"
（哦！女人？哪个幸运儿！？哦不，应该说哪个倒霉蛋？）
"Not funny, Johnny."
（不怎么好笑，Johnny。）
Ghost白了Soap一眼，顿了顿，叹气道，
"...The most troublesome person got left in the rear. I'm… stuck with extra duty."
（……最不省心的人留在后方，我……这是被迫完成额外工作。）
"You're not seriously still keepin' tabs on our boffin from all the way out here? Captain hasn't blocked you yet under the strain?"
（不是吧？你都到这儿了还在远程监控我们的技术专家？我们的Boffin上尉还没有不堪重负把你拉黑？）
听到Soap的玩笑话，Ghost手下确实一顿，她，把自己拉黑了？
"Ghost, her capabilities are solid. We all know it. Seriously, what does this do besides pile pressure on her?"
（Ghost，她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说实在的，你这样除了给她增加压力外，有什么用？）
Soap认真不过十秒，立马阴阳怪气的跟了一句，
"Showin' the Lt.'s special concern? Oh, how thoughtful. 'Ghost'~ always watchin' your six~~"
（体现Lt.的特别关心？哦~真是贴心。‘幽灵’~永远站在你身后~~）
"Heh. Now that's funny."
（呵呵，这句话倒是好笑。）
Ghost皮笑肉不笑，平淡道，
"There's still room on the check-in roster. Wouldn't mind adding your daily reports to it, Johnny."
（行程报备名单还有空缺，我也不介意多看你一份每日报告，Johnny。）
"Whoa, pass. I'll have nightmares tonight, Lt. I prefer my freedom…"
（哇，别，今晚我就要做噩梦，Lt.。我还是喜欢自由……）
"Alright, gentlemen. Save the chatter for the op."
（行了，先生们，省点口水对付正事。）
Price拿着一份简报走进来，他身后跟着Keegan。
"We've got work."
（来活了。）
Price将情报放在一张临时拼凑的桌子上，摊开的地图一角别着重要目标照片。
"Situation's changed. Our window to bag 'Nightingale' is shrinking."
（情况有变。我们抓‘知更鸟’的窗口在缩小。）
他调出最新的信号监测图，
"Enemy comms jamming intensity has been climbing for the past six hours. Worst part—our intel liaison team, Sidewinder, last transmission indicated they walked into an ambush."
（敌人的通讯干扰信号强度在过去六小时内持续攀升，糟糕的是，和咱们对接情报的‘响尾蛇’小组，最后一次通讯显示他们遭遇了伏击，）
他指了指地图上一个深入城区的红点，
"They've been dark for over four hours."
（已经失联超过四小时。）
Ghost盯着地图，眼神锐利，
"Completely dark?"
（彻底断联？）
"Completely dark."
（彻底断联。）
Price吐出一口烟，
"The enemy's jamming net is expanding. Command's given us a 48-hour window. Primary objective stands.But if we can't secure the target and neutralize the jamming source within that time…"
（敌人的屏蔽网正在扩张，指挥部给我们的窗口期只有48小时。原定任务优先级不变，但如果这期间我们没能抓到目标并关闭干扰源……）
他话没说完，但其他几人都明白，由于信息不透明，没有通讯的情况下，大部队的城市攻坚战会变成一场盲人摸象的屠杀。
Price顿了一下，看向Ghost，
"Also, Command issued a Plan B. If we can't lift the jamming by securing the target within the window, or if the op fails… they'll activate the fallback. Deploy SMR-01 to forcibly punch through the jamming."
（另外，上面给了B计划。如果我们在窗口期内无法通过控制目标来解除屏蔽，或者任务失败……指挥部将直接启动备用方案，部署SMR-01，强行撕开信号屏蔽。）
"……SMR-01？"
Ghost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知道，关于这个设备的操作部署，指挥部不会派别人。
"She's coming? Deploying into the red zone… without us?"
（她来了？带设备进入红区部署……没有我们？）
Keegan闻言，目光这才从地图上抬起，定定的看着Price。
"Correct."
（没错。）
Price似乎没察觉到自己两个队员一瞬间的僵硬，
"YN has already deployed with the SMR-01 as part of Bravo-Two. If we need to use her 'box', it means... our situation has gone FUBAR."
（YN已经带着设备跟随B2小队出发了。如果我们需要用到她那个盒子，就说明……我们的处境已经糟透了。）
她来了。
难怪没有消息。
但是她不仅来了，还是在这个局势最混乱、侦查小队失联、通讯即将全面瘫痪的时刻，带着那个该死的设备直接空降到了绞肉机里。
一旦哪里出了问题，在没有通讯的情况下展开了进攻，杀死他们先遣小队的最大威胁，不是来自敌人，而是……平时就不长眼的友军火力，何况失去了耳朵和嘴巴。
Price点点头，严肃道，
"YN has likely reached the peripheral staging area. But with comms this degraded, coordinating her safe entry into the AO... might be a problem in itself."
（YN可能已经抵达外围集结点了。但按照现在这通讯劣化的状况，到时候能否协调她安全进入战区……可能都成问题。）
众人沉默，低头盯着地图，等待着Price的下一步指示和决断。
"...We can't sit here waiting for comms to come back or for 'Sidewinder' to crawl home on their own."
（……我们不能坐在这里干等，指望通讯恢复，或是‘响尾蛇’他们自己爬回来。）
Price掐灭了几乎快燃尽的雪茄，手指敲在地图上，响尾蛇小队失联前最后已知位置的标记点，
"Before SMR-01 has to take the field, we deal with our own mess. First, find Sidewinder. Retrieve whatever intel they gathered. It's our only lead to locate the jamming source and 'Nightingale'..."
（在SMR-01不得不上场之前，我们要先搞定这里的麻烦。首先，找到响尾蛇们。拿到他们收集到的情报，那是唯一可能摸清干扰源和‘知更鸟’位置的希望……）
他声音沉下来，
"...Or at least bring their dog tags back."
（或者……至少带他们的铭牌回来。）
"When do we move?"
（什么时候出发？）
Ghost抬起头，问道。
Price看向自己的队员们，
"Gear up. We're moving into the city in thirty."
（准备一下，半小时后，我们进城。）
*
你乘坐的运输机在远离战区的外围简易跑道降落，接下来的路程换成了地面载具。
你们避开了主要道路，利用夜色和掩护前进，穿梭在满目疮痍的城市里中，远处隐约还有枪炮声传来。
你坐在车上也没法闲下来。设备有限，你只能和B2的通讯员一起，凭借对现有通讯协议的了解和即时调整，勉强保证指挥链路没有完全断裂。
随着向城市深处进发，耳机里电流的嘶鸣声时强时弱，像有恶兽在看不见的电磁波里喘息。
一路有惊无险，B2小队终于带着你抵达了目标地点，‘地下一层’——O7预定的安全屋，位于一栋半毁居民楼的地下室。
按照约定，B2小队将你送达此处后，便会转向去执行他们自己的任务。
在确认了这栋隐蔽在半塌陷居民楼地下室的入口安全后，B2队长向你做了一个止步的手势，他按照约定好的暗号，三长两短，叩响了那扇破烂的铁门。
咚、咚、咚……咚、咚。
无人应答。
死一般的寂静。
你的心跳快了几拍，握紧了手中的枪。
B2队长给了身后突击手一个眼神，他按照安全程序，缓缓旋开门上不起眼的机械锁。两人在倒数手势后迅速踢门而入，手电的光束瞬间切开了室内的黑暗。
（Clear.）
（安全。）
（Negative contact. Only signs of recent activity.）
（没人。只有近期活动的痕迹。）
"This is as far as we go, Captain. We've got our own op. Need to move, now."
（只能送你到这了，我们还有任务，必须马上离开，上尉。）
B2的队长，在楼体阴影处低声对你说。他看了一眼你身上的设备箱和手中的步枪。
"Once we're gone, you're on your own here."
（我们离开后，这里就靠你自己了。）
你点头，
"Copy that. Thanks for the escort. Good hunting."
（明白，谢谢护送。祝你们任务顺利。）
"Good luck, Ma'am."
（祝你好运，女士。）
B2小队成员融入夜色，散开，离去，消失在城市的阴影里。
现下，一切都沉寂了下来，看着面前那扇破烂生锈的铁门，心跳在胸腔里敲击着肋骨。
你原本希望推开那扇门后，能看到那两个标志性的骷髅面罩，或者至少是Soap戏谑的招呼……在敌人的通信干扰下，你一直没能直接联系上O7小队，只能寄望于他们按照原计划在此等待。
哪怕刚才已经由B2小队确认过安全，你仍然不自觉的保持着战术动作警惕着，门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向内开启。安全屋内一片漆黑，只有应急出口标志散发出微弱的绿光。你迅速侧身进入，背靠墙壁，枪口扫过室内。
空无一人。
手电的光束划破黑暗，照亮了这间不算宽敞但功能齐全的安全屋。
堆放在墙边的补给箱和简易的行军床，中间拼凑起来的桌子……一切都井井有条，甚至桌上还有半壶冷掉的咖啡，显示出不久前还有人活动的迹象。但就是没有人。
O7小队不在。没有人在这里等待。
夜色带着巨大的孤独感席卷了你，B2小队已经离开，联系不上O7，与后方的直接联系在干扰下也脆弱不堪……
你必须立刻建立稳固的通讯节点，这是你的首要任务，也是你在此刻唯一能掌控的事情。
迅速检查了安全屋的设施。
好消息是，这里电源独立，电磁屏蔽也做得不错，虽然不能完全隔绝外部强烈干扰，但为你提供了一个相对稳定的‘操作台’。
通电后，通风系统开始低鸣运转，空气流通。
开始布设中继的工作。黑暗中，你的手指在屏幕蓝色荧光映照下飞快敲击，你根据现下屏蔽模式，修正动态跳频算法。要像穿针引线一样，在干扰波最薄弱的间隙里，把信号塞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地下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键盘敲击的哒哒声和设备散热风扇的嗡鸣。
你的眼中，也只有屏幕上那条正在艰难生成的绿色信号线。
频率校准……相位锁定……
终于，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
[信道已建立]
你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你成功了。
你在敌方的干扰网里，挖出了一条隧道！
你立马抓起通讯器，戴上耳麦，按下了通话键。没有直接呼叫全频段，而是首先尝试呼叫了那个此刻最渴望的代号。
（This is ‘Basement Level, calling Oscar-7…）
（这里是‘地下一层’，呼叫O7小队……）
（Calling Captain Price… Calling Lieutenant Ghost…）
（呼叫Price上尉……呼叫Ghost中尉……）
"Keegan... Soap... Do you copy?"
（Keegan……Soap……收到请回答。）
耳机里依旧是沙沙的电流声。
你并不气馁。
因为有时断时续的信号杂音，就代表有设备在附近尝试通讯，只是被干扰压制得非常厉害。
有信号，至少说明，可能有O7小队的成员在活动范围内！
你尝试利用刚刚建立的信道，向那个微弱的信号源发送加密握手脉冲和简短的身份标识码，试图建立直接链接。
信道已经铺好了，只要他们在覆盖范围内，哪怕是一瞬间的信号捕捉，你也能把他们抓回来。你调大了音量，在令人不安的静默和白噪音中，耐心地等待着来自战友的回响。
外面的世界除了远处的枪声，周围的街巷一片死寂，这座城市在电子干扰和硝烟的笼罩下，似乎变成了一个坟墓。而你刚刚点亮了一盏微弱的灯，试图在这坟墓中，找到失散的同伴。
就在你准备发送第二次握手请求时，安全屋那扇铁门，传来了像是什么金属擦过门框的声响。
不是风声。
你立马扯下耳机，动作凝固，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又是一声细微的金属刮擦声响！
你抓起靠在桌边的步枪，枪口指向门口，无声的起身挪动低伏到板条箱后，进入绝对警戒状态。
是谁？！
*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