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间打工的日子》春河畔

7、突发情况

　　沈疏雨安排好了行程，想了好几天，决定带胡元去北京开会，晚上就让胡元替自己参加联谊会。
　　知道这个消息胡元高兴地在他们面前炫耀，被赵明宇和程天按着“打”了一顿。
　　去司里登记好后，赵明宇他们开车送沈疏雨和胡元去机场。
　　“多拍两张照片回来！多吃点啊！”两人都进去了赵明宇还在身后喊着。
　　“老大，你怎么想着带我去呢？”胡元跟在沈疏雨后面问。
　　“我想带谁就带谁。”沈疏雨白了他一眼。
　　“我就知道老大还是疼我一些。”胡元捂着嘴偷笑。
　　“我让你带的东西都带好了吧，要是没有你现在就给我滚回去。”沈疏雨瞥了他一眼。
　　“带了带了，不敢不带。”胡元拍拍手上的提包，“不过，我们是去开会去玩儿，带这些干嘛？”
　　“话多。”沈疏雨一记眼刀，胡元乖乖闭嘴。
　　上了飞机，沈疏雨就拉了帘子睡觉，让胡元没事别烦自己。
　　胡元很兴奋，在座位上四处张望，这还是他头一次坐头等舱呢，之前坐飞机出任务司里说不允许经费超标，都只能坐经济舱，跟老大出门就是好，不担心经费，啥都是最好的。
　　“你好，可以给我这个豪华套餐吗？”
　　“你好，可以给我倒一杯可乐吗？”
　　“你好，可以……”
　　“胡元？你早上没吃饭吗？”沈疏雨听着隔壁胡元一直在喊空姐，忍不住拉开帘子问他。
　　“不是啊老大，这个飞机饭真的很好吃，你要不要来一份？”胡元腮帮子塞得满满的。
　　“那你多吃点，争取把机票钱吃回来。”沈疏雨拉上帘子，戴上了耳机，看着窗外。
　　下了飞机出来，就看到接自己的牌子：“欢迎沈局长莅临指导工作！”
　　沈疏雨看到这个牌子就尴尬，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多大官呢。
　　“你好。”沈疏雨走到举牌子的人跟前。
　　“你好，有什么事情吗？”男人还在探头望着出来的人群。
　　“我就是你牌子上的沈局长。”沈疏雨把牌子拿下来。
　　“你是？沈局长？这么年轻？”男人半信半疑，上下打量着她。
　　“你是新来的吧。”沈疏雨看着他，一个愣头青。
　　“稍等，我需要打电话确认一下。”男人走到一旁拨通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过了一会，男人小跑过来，“抱歉沈局长，我是警卫处肖志，部长让我来接您去部里。”
　　“嗯。”沈疏雨点点头，“带路吧。”
　　肖志走在前面，沈疏雨和胡元跟着他去停车场。
　　“请局长上车。”肖志走车前，替沈疏雨拉开后座的车门。
　　“谢谢。”沈疏雨钻进车里，胡元跟着她上车。
　　早上起得太早，沈疏雨在飞机上补了会儿觉，这会儿精神多了，早高峰堵了一会车，不过好在赶上了，等她被人带到会议室，人来得不多，但是也差不多该来的都来了。
　　“谢部长。”沈疏雨进门，对坐在最上面的男人问好。
　　她一进来，会议桌上的有等级的领导都站起来对她微微鞠躬问好，还有些坐在后面的不认识她的新人，看到自家领导起身，也跟着起身鞠躬问好，然后互相小声询问这是谁。
　　“沈局长来了！欢迎欢迎。”谢维民走过来迎她。
　　“大家都坐吧。”沈疏雨走到谢维民左手边第一个位置，等她坐下来，其他人才陆陆续续落座。
　　胡元坐在沈疏雨身后，看了看其他人，然后跟他们一样拿出纸笔像模像样的记着什么。
　　到时间了，谢维民开始发言，沈疏雨坐在那，从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开始就发困了，昏昏欲睡，好几次差点睡着，被自己惊醒。
　　谢维民说完，下面其他部门开始接着发言，胡元一开始还很新奇，时间长了，也觉得没什么意思，自己也不知道该记什么，低着头，靠在椅子上，偷偷打盹。
　　到最后轮到沈疏雨发言，沈疏雨咳了两声清清嗓子，“我要说的话，还是那些，大家这些年都听过。“”我们会配合大家的工作，也希望大家配合我们的工作。”
　　会议结束，谢维民拉着沈疏雨去办公室叙旧，后面跟着一大帮人，胡元紧紧跟着沈疏雨，生怕被挤掉了。
　　“这位小同志是第一次来吧。”谢维民看了一眼胡元，“之前没见过。”
　　“是，他没来过，我带他过来认认脸，晚上的联谊会，他还要代替我参加。”沈疏雨介绍着。
　　“您晚上有别的安排吗？”谢维民问。
　　“明天要赶飞机出差，没办法。”沈疏雨说。
　　“那真是遗憾，我还准备介绍一些新人给您认识。”谢维民摸摸头发。
　　“下次再聚。”沈疏雨笑笑。
　　临走前，沈疏雨把胡元拉到一边嘱咐一些话：“谢维民印堂发黑，我在他身上做了标记，你多注意他身边的人，那些东西会用得上。”
　　“知道了老大。”胡元点点头。
　　沈疏雨现在最想做得事情就是赶紧回去睡一觉，然后第二天去欧洲度假。
　　夜幕降临，胡元穿着正装提着手包去会馆参加联谊会，沈疏雨奔波了一天，回到家后就洗澡休息了，但是她还没睡，怕今晚胡元那边有事发生。
　　胡元站在角落里，看着来往的人，没看到谢维民的人影。
　　刚准备发信息跟沈疏雨汇报情况，大门被打开了，一堆人围着谢维民进来了。
　　胡元站起身，绕到人群里，跟着谢维民。谢维民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他也没感觉到身边围着的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谢维民笑眯眯的同周围人交谈，看到了人群里的胡元，举着酒杯朝他走过来。
　　胡元看到他过来，随手拿了桌子上的酒杯：“谢部长。”
　　“小同志年轻有为啊，年纪轻轻就受沈局长器重，今年有二十岁吗？”谢维民笑着说。
　　“差不多，差不多。”胡元打着哈哈，碰了一下谢维民的酒杯。
　　胡元有意无意打量着谢维民身上，看到了沈疏雨留在他身上的印记，一般其他人看不见的，一个泛着金光的符咒，如果有不干净的东西过来，符咒的会突然亮起来的，沈疏雨那边也会接收到信号。
　　“谢部长，今天夫人没来吗？”身边一个男的开口问道。
　　“来得路上出了个小插曲，估计现在快到了。”谢维民说。
　　胡元退到人后，继续观察周围。
　　沈疏雨看着手心，没有动静，看着胡元发来的信息“无异常”，她本以为今晚没有情况发生，正准备回房间睡觉，突然手心发热，一个印记浮到半空，她马上拨通了胡元的电话。
　　这边胡元看到他们谈论的谢维民的夫人进来后，就感觉有点不舒服，等人走到谢维民身边时，谢维民身上的符咒突然发光，同时沈疏雨的电话也拨过来了。
　　“喂老大，是谢维民的老婆有问题。”
　　“她？怎么会是她？”沈疏雨记得那是个普通人类啊，“弄清楚。”
　　“是。”胡元挂掉电话，绕到谢夫人身边，谢夫人好像察觉到了胡元的不同，眼光扫过来，定到他身上，胡元与她的眼神对上了，他感受到了那人的不同，她不是人类，或者说不算是人类。
　　“老谢，那位从没见过，是新来的吗？”谢夫人主动发问，谢维民跟她介绍着：“这是沈局长的新秘书。代替沈局长出席的。”
　　谢夫人点点头，伸出手要和胡元握手，胡元笑着伸出手，握上了她的手，面前的人没有脉搏。
　　“谢夫人，我们局长让我向您问好。”胡元紧紧握着她的手。
　　“也替我向她问好。”谢夫人感受到胡元手上的试探，笑容僵在脸上，用力把手抽出来。
　　“老谢，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东西落到车上了，我去拿一下。”谢夫人找了个理由，匆匆离开，胡元避开人跟了上去。
　　“夫人要去哪？车库不在那边。”胡元从柱子里出来，挡住谢夫人的去路。
　　“小同志有什么事情吗？跟着我？”谢夫人笑了笑，转身往回走。
　　“你是谢夫人吗？”胡元在她身后问。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谢夫人加快了脚步，胡元闪现到她跟前，拦住了她。
　　“你是什么人？”谢夫人吓着往后退了两步。
　　“你呢？你是人吗？”胡元伸手要去擒她，被她闪到一边避开了，下一秒就伸手朝胡元面门攻去，胡元往后退了两步躲开她的进攻。
　　两个人在外面的走道打了起来，过往有人看到他们打斗，慌张地小跑进去跟谢维民他们汇报情况：“有个人和谢夫人打起来了。”
　　“什么？！”谢维民以为自己听错了，自己夫人还会打架？
　　正准备过去看看情况，大门突然被人撞开，一个人影被打得破门飞进来。
　　“啊！”谢夫人重重落到地上。
　　“夫人！”谢维民看到眼前的情景，要跑过去救她。
　　胡元走进来，随手一挥，被撞掉在地上的大门飘过去，拦住谢维民他们的路：“别过来，她不是人。”
　　“这到底谁不是人啊？”周围的人看到他隔空移物的动作，发出疑问。
　　“老谢！救我！”谢夫人趴在地上，朝谢维民伸手。
　　谢维民蠢蠢欲动，想过去，胡元看着他：“想死就过去。”
　　谢维民知道沈疏雨是什么人自然也清楚她身边的不是一般人，他相信沈疏雨，自然也是相信她身边的人的，于是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谢部长没有觉得自己近一年来萎靡不振，半夜总是觉得心口闷，呼吸不畅，被憋醒吗？”胡元开口，“白日里总觉得没有力气，看医生也没有用。”
　　“你怎么……”谢维民正准备问，突然想起来他的身份，他知道这些是应该的。
　　“你的夫人是不是告诉你，是因为你年纪大了，身体机能不行了。”胡元的眼神从谢维民身上移到谢夫人身上，“其实是因为，你的夫人半夜吸食你的精气用来保持自己的肉身不坏。”
　　“你的夫人早就死了，这是附身在她身上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