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流：忍惹》薯一刻

20、我属于你 表白表白

　　晨光还未完全驱散秋日的凉意，姜砚的舅舅便带着舅妈匆匆赶来，姜砚没敢和云梦说，便把舅舅叫来了。
　　姜砚倚在门框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直到确认一切无误后，才终于能抽身回学校。
　　落下一天的课，他心头压着沉甸甸的焦虑，脚步比往常急促了许多。
　　课间时分，他几乎将整个身子埋进教师办公室，笔尖在习题册上疾驰。
　　放学铃声响起，姜砚收拾书包时忽然抬头：“我还要去老师那儿问问题，你们先走吧。”温叙言竟罕见地没有多言，只轻快地点了点头。以往，温叙言总是要拉着姜砚一起走，今日这般爽朗的应答，倒让姜砚心头闪过一丝疑惑，却终究被习题的紧迫感压了下去。
　　问完问题已是晚上十一点，夜色已悄然浸染了整座城市。手机蓦地一震，温叙言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快来洛景辞家！”没等姜砚反应过来，电话便“咔嗒”挂断。
　　姜砚盯着屏幕上的时间，犹豫片刻，还是去了。
　　本想敲门但发现门没关，屋内漆黑一片，姜砚打开手电筒，正欲摸索着开关时，灯光骤亮——温叙言捧着蛋糕从暗处跃出，奶油上的烛火摇曳着暖光，映得他眼角眉梢都染着狡黠的笑意：“生日快乐！”姜砚怔在原地，才想起来明天是自己生日，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竟让他一时忘了言语，只留下湿润的眼眶。
　　洛景辞从一旁探出头，笑意盈盈地推着姜砚往蛋糕前坐：“快许愿吧，小寿星。”烛光晕染着姜砚的面庞，他缓缓闭上眼，指尖微微蜷缩。
　　吹灭蜡烛的瞬间，陈宇猛地将奶油抹上他鼻尖，笑声如惊起的雀群炸开：“寿星脸上不沾点福气可不行！”顷刻间，蛋糕化作纷飞的雪团，温叙言精准地将一块奶油砸中陈宇的额头，陈宇边躲边反击，姜砚被裹挟在笑声的旋涡里，指尖沾着的奶油，竟比任何甜味都更浓烈地沁入心底。
　　洛景辞攥着姜砚的手腕，指尖的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带你们去个地方。”
　　机车引擎轰鸣启动，他载着姜砚疾驰而去。秋风裹挟着桂花的香气掠过耳畔，痒意与心跳交织成一片。
　　温叙言和陈宇绝望的望着远去的机车，只能蹬着共享单车咬牙追赶。
　　他们最终抵达了那座横跨江面的青石大桥。往日拥堵的车流今日却奇迹般消散。
　　姜砚站在桥上，整座佳宜城的美景尽收眼底——鳞次栉比的玻璃大厦折射着碎金，老城区的青瓦屋檐藏着炊烟的私语，连晚风都沾染了这座城市的呼吸，这确实是片欣赏风景的好地方。
　　温叙言和陈宇刚匆匆赶来，一声震耳的“砰”骤然撕裂夜幕。烟花自江心迸裂，万千星子般的火苗腾空而起，绽放成金箔碎屑洒落的瀑布，又化作孔雀开屏时抖落的斑斓尾羽。
　　姜砚怔在原地，瞳孔里映着流转的光影，喉间哽着一声，自从来到佳宜便再未见到烟花了，那些斑斓的光斑在他眼底跳动。
　　洛景辞的手掌悄然覆上姜砚颤抖的肩膀，指节因紧张微微发僵：“姜砚，从在佳宜遇见你的那天起，这座城的每片落叶都在提醒我……你属于这里，而我属于你。”他的声音低哑如浸了夜色，垂眸凝视时，睫毛在姜砚脸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姜砚的呼吸骤然停滞，仿佛世界仿佛只剩下交错的呼吸与心跳。他望着洛景辞近在咫尺的距离，喉间哽着千言万语，却只能任由眼眶发热。
　　洛景辞见姜砚久久未语，以为表白被秋风卷散，正想直起身子。
　　姜砚却猛然扣住他的手腕，指尖嵌入他掌心的纹路，像抓住一道不肯流逝的光。姜砚踮起脚尖，唇瓣重重压上那微启的弧度，温热的触感与烟花爆裂的声响同时在神经里炸开。
　　温叙言和陈宇慌忙转身，蹲在桥栏旁假装研究江面涟漪，但是他们的余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那个方向。
　　忽然，姜砚的手机响了起来，姜砚推开洛景辞，刚按下通话键，离楚清冽的声音便从听筒溢出：“生日快乐，姜砚。”姜砚的嘴角浮起一抹浅笑：“谢谢你还记得。”离楚在那边轻笑一声：“我应该是第一个祝你生日快乐的吧，刚好零点整。”
　　话落，洛景辞的脸瞬间沉成墨色，眼底翻涌着暗潮。他刚要开口，温叙言却突然快步上前，指尖微颤着夺过手机，语速急促：“离楚，正好我有急事找你！你们继续。”姜砚望着温叙言仓促离去的背影，愣在原地。
　　洛景辞从身后揽住姜砚的腰，下颌抵在他颈窝的凹陷处，滚烫的呼吸燎过脆弱的皮肤。姜砚下意识挣扎，却被对方收紧手臂禁锢在怀中。
　　洛景辞喉间滚动的低喘，带着灼人的温度：“我还要。”
　　姜砚被他一说红了脸，将头瞥了过去。
　　温叙言和陈宇为了不打扰他们的好事，各回各家了。
　　姜砚将自己埋进枕头里，棉絮的触感闷住了呼吸，却依然遮不住脸颊滚烫的温度。
　　洛景辞却偏偏倾身压下来，膝盖抵进他腿间的缝隙，带着侵略性的姿态让空气骤然凝滞。他慌乱地撑起上半身，却因床垫的弹性反而撞入对方更近的胸膛——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里，洛景辞锁骨处的体温清晰烙在皮肤上。
　　“我去洗澡。”姜砚仓促翻身下床，声音裹着慌乱的尾音。浴室门刚合上，心跳便如擂鼓般撞着胸腔。
　　水汽在镜面氤氲开时，门缝突然被推开，洛景辞的身影浸着潮湿的夜风闯入。雾气缭绕间，洛景辞的眼神却灼亮如星：“我们一起洗。”姜砚下意识后退，后背抵住瓷砖墙面，掌心抵住对方逼近的胸膛：“离我远一点。”尾音带着一丝颤抖。
　　他们坐在床边，洛景辞的手指穿梭在姜砚的发间，吹风机的暖风裹着指腹的温度，一寸寸烘干湿漉漉的发梢。
　　姜砚望着镜中两人交叠的身影，喉结不自觉滚动。洛景辞却突然掐住他腰侧起身，将他压倒在床垫。
　　洛景辞的吻愈发激烈从唇角碾到耳垂，齿痕在脖颈烙下暧昧的潮红，而姜砚的推拒渐渐化作绵软的呜咽，指尖从抗拒攥紧，最终攀上对方发烫的后颈。
　　洛景辞的指尖如游丝般沿着姜砚的腰际缓缓下移，绸缎衣料在指腹下泛起细微的褶皱。
　　姜砚的睫羽猛地一颤，喉间迸出一声急促的“不行”——那声音似被揉碎的薄冰，带着几分脆弱的颤抖。
　　洛景辞的动作骤然停止，指尖悬停在衣襟边缘，像被无形的丝线骤然勒住了手腕。
　　他凝视着姜砚泛红的耳尖，眸底暗潮翻涌，忽而倾身压下，将唇瓣重重烙在他微启的唇缝间。
　　这一吻带着近乎掠夺的力道，却又在触碰的瞬间化作绵密的酥麻，舌尖撬开齿关的刹那，仿佛要将所有未言的欲念都碾碎在纠缠的呼吸里。姜砚的反抗被这突如其来的炽热吞没，指尖攥住他胸前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终究在对方愈发滚烫的攻势下，化作无力的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