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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晚安,好梦 背锅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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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姜砚来到学校。
由于一直被偷拍,姜砚习惯性的刷校园表白墙。
姜砚无奈的将手机扣在桌子上。
迟来的温叙言下巴都要惊掉,将手机放到姜砚面前:“这这这是真的吗?”
没错,是昨夜姜砚和苏清沅的照片。
姜砚只能在内心里尖叫:"是谁?给我出来啊!"
姜砚无语抬头:“假的假的,别什么都信。”
“所以姜砚到底弯没弯啊?”
“可以啊,苏女神都拿下了。”
“CP粉碎了。”
姜砚和洛景辞的吻照爆出来时,江念念开创了一个姜洛CP话题,从那以后各种邪门CP都能出现在榜上,什么校控CP(校长和监控),食厕CP(食堂和厕所)。
姜砚已经第三次上榜了。
姜砚赶忙发信息询问苏清沅。
姜砚:表白墙看了吗?
苏清沅:看了看了,正在解决。
姜砚:你查到是谁发帖了吗?
苏清沅:已经知道了。
姜砚:谁?
苏清沅:罗杰。
姜砚:又是他。
苏清沅:你认识他?
姜砚:?你不认识罗杰?
苏清沅:我怎么会认识?
姜砚:当初还是你让罗杰将我锁在体育室里的。
苏清沅:根本没有的事。
姜砚:有谁知道你在话剧表演?
苏清沅:好像只有李雅晴。
走在路上,姜砚喊了一声:“罗杰,我们应该好好聊聊。”
温叙言和离楚很快将罗杰围了起来。
“说谎可是不好的习惯”姜砚低语。
“我没有说谎。”罗杰支支吾吾的回答。
一旁的苏清沅走了出去:“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认识了你?”
罗杰瞬时傻眼了,不敢看苏清沅的眼睛,“还不说实话。”姜砚冷声。
谁知道李雅晴走了进来,“是我。”
李雅晴低下头:“让罗杰锁了体育室的门是我,这几次偷拍都是我。”
姜砚不明所以的问:“我们好像无冤无仇吧。”
李雅晴嘀咕:“我喜欢洛景辞,他只能是我的。”
姜砚愣了一下,提高音量有些气愤的说:“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当你爆料出他的隐私的时候有没有考虑对他的困扰,只是因为我离他比较近,你就无条件针对我,那你让他如何交朋友,不要把你的恶意当做喜欢。”
李雅晴不停的抽泣着,温叙言被姜砚震惊到,说道:“喜欢是有底线的。”
李雅晴哭着跑开了,罗杰也追了上去。
温叙言惊叹:“离谱啊。所以说这一切都是李雅晴的阴谋,结果全让苏清沅背锅了。”
苏清沅哀叹:“我说李雅晴每次见到洛景辞比我都激动,还一直挑唆我针对你,我怎么没想到呢?”
偷拍的事终于告一段落,姜砚回到班级,洛景辞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姜砚越想越气,又在心里打了一套拳。
下午两点多,上完两节课,洛景辞就走了。
姜砚将睡觉的离楚拉起来:“他为什么走这么早?”
离楚则一脸平常的回答:“人家是去上国际语言补习班了。”
离楚又补充道:“辞哥走的可是国际路线,不用高考直接去国外进修,回来再接管自己家的公司,妥妥的人生赢家啊!”
姜砚愣了一下,问:“一定要去国外吗?”
“你不想我去,我可以不去。”洛景辞的声音传来。
姜砚僵在原地,洛景辞却缓缓走进教室,琥珀色的眸子像被暮色浸透的蜜糖,褪去了往日的冷冽,泛起一层温润的流光。
姜砚的喉结不
自觉滚动,恍惚间觉得那双琥珀眸中映着自己的倒影,而洛景辞的视线正沿着那道影子,一寸寸描摹他慌乱的心跳。
离楚还打趣道:“听到没,你不让他去,他就不去。”
姜砚赶忙将头撇过去,嘀咕:“关我什么事。”
洛景辞拿了本书又离开了。
放学后,姜砚想去医院看看云梦,结果在路上看见迎面走来的时予,姜砚赶忙将头撇过去,心里默念:"没看见我,没看见我。"
“姜砚”
姜砚悬着的心突然死了,慢慢将头撇过来,挥挥手:“时予好巧啊!”
时予没有好气的说:“看来我是小瞧你了,苏清沅都能搞定。”
姜砚没有说话,只是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谁知道时予竟然急了,用手指着姜砚,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人从后面打了一拳,冷冷开口:“回家。”
时予转头发现是时安,瞬间老实了,愤愤道:“你给我等着。”
时安直接拽着时予的领子将他拉走。
姜砚直接被震惊住了:"这就是血脉压制。"
姜砚将母亲哄睡后,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母亲的病又严重了。
“反正你也活不久了,该放手了。”
“那什么病就是癌症放弃吧!”
“有钱不如给孩子。”
大爷们总是问奶奶要房契,奶奶只想留给云梦,奶奶心脏不好,每次被这么一闹都要缓好久。
深秋的傍晚,街道两旁的银杏叶簌簌飘落,行人寥寥。
姜砚裹着米色针织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鬼使神差地拨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正要挂断时,听筒里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怎么了,小砚砚?”
姜砚愣在原地,眼眶瞬间湿润。这么多年来刻意压抑的委屈如潮水决堤,呜咽声溢出喉咙:“想听听你的声音……”话音未落,泪水已悄然滑落,在脸颊留下温热的痕迹。
“姜砚,回头。”洛景辞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姜砚慌忙转身,脖颈间的羊毛围巾被秋风卷起,像一团柔软的云朵飘散在空中。
几步之外,洛景辞身着驼色大衣,颀长的身影倚在路灯下,手中握着手机,目光如秋夜星辰般宠溺地注视着他。
姜砚的眼泪再也止不住,踉跄着扑进洛景辞怀中。
洛景辞的大衣带着淡淡的雪松香,胸膛温暖而坚实,仿佛能驱散所有不安。
姜砚指尖微微颤抖地攥住他的衣襟。良久,姜砚终于平复情绪,仰起脸问道:“你怎么在这?”泪痕未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脆弱,却已染上几分好奇。
洛景辞轻笑,指了指不远处长椅上的一位女士:“陪我姐吃饭。”一位身着米白风衣的女子正尴尬地朝他们挥手,嘴角挂着无奈的笑意。
姜砚霎时羞红了脸,慌忙松开双手,后退半步:“你怎么不早说……”他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耳根发烫。
洛景辞眼底的笑意更深,故意打趣道:“谁知道你突然抱住我?某人刚才哭得梨花带雨,我还以为……”
洛景辞尾音故意拉长,逗得姜砚愈发窘迫,抬手胡乱抹了抹眼泪:“眼睛里进沙子了。”
“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帮我给你姐打声招呼。”姜砚赶忙向后走去。
路灯在暮色中渐次亮起,将姜砚的影子拉长。
姜砚哀嚎道:“啊!好丢人。”
电话那边传来洛景辞的声音:“晚安,好梦。”
姜砚这才发现自己没有挂断电话,慌忙挂断,内心尖叫:"更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