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5 期中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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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马上来了，况雯顾不上考虑别的。
所有的一切都搁置脑后。
陈肇东虽然对况雯的冷淡感到恼怒，但是他知道成绩对于况雯的重要性，不敢在这个档口打扰她。只是偶尔课间看着况雯依旧在努力学习的模样，会顺路去超市买一瓶牛奶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放在她桌面上。
况雯有时候根本没工夫注意到他的来去，只是上课抬起头就发现桌上的牛奶。
她想还给他，却架不住次数太多了。
偶尔上课分神间她看向陈肇东的背影，即使第一排也拦不住他睡觉，时常被老师们拿书敲脑袋，然后他就没正形的嘻嘻哈哈糊弄过去。
那种感觉就像温水煮青蛙，而况雯开始喝下那一瓶瓶牛奶。
虽然况雯恼怒于孙晓琳的压力，但她知道学习是她目前唯一的出路，也是最好的出路。
只有这样，她才能逃出那个叫家的牢笼。
期中考成绩出来了。
况雯是班级第一，年级前五十。紧跟其后的是张馨文，差了好几十分。
张馨文看着墙上的成绩表，拉扯着嘴角似笑非笑。
“不愧是你，回来是分分钟的事，恭喜啊。”
况雯和张馨文对视，隐约有火星被点燃。
“不算轻松，你也看到了。”况雯直言，她想得到好成绩并不是为了在这里和张馨文比较。
“反正，恭喜你。我也会努力的。”张馨文笑了笑，拍了拍她肩膀。
岳峰在自习点评期中考成绩的时候公开表扬了况雯，说她拉高了整个班级的成绩排名。又着重点名了班级里几个排名靠后的学生，示意在高二的这一段时间尤为重要，高二下学期还会再有一次分班考试，也是最后一次。
说来也很奇怪，有些人就是聪明，在学习这一方面一点就透。陈肇东就是这样的人，所以老师时常拿他头疼却又很看重他。天天在前排睡觉，下课就不见人影，还能在考试中拿到中上游的成绩。
老师们心里都清楚，只要他开始认真学习，进步一定会是质的飞跃。
可任谁说，陈肇东都一耳朵进一耳朵出的混不吝。
他不需要成绩来装点自己的人生，也不需要用成绩证明自己。
家长也总是叫不来，于是老师们也只能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惋惜。
况雯有时候其实会嫉妒陈肇东，嫉妒他的人生这样的一帆风顺。只要他向前走，路就为他敞开。他这么轻松就能拿到她想要的人生，还可以装作毫不在意扔到一边。
可她不行，她要全力以赴，才能表现的云淡风轻。
这一节大课间况雯出来晚了，于是走在女生那一排的最后，陈肇东作为男生那一排的第一个跟上。
回班级的时候，陈肇东的声音在况雯身后响起。
“考完试了该理理我了吧。”照旧嘻嘻哈哈没个正形。
况雯不想太惹人耳目，并未作声。
陈肇东在身后用手指点点况雯的肩膀，见她没反应，又开始点点她的腰。
况雯身上的痒痒肉偏巧就在那，叫了一声忍不住乐了出来。
前面的女生转了过来，况雯恢复面无表情。
随后用手肘狠狠给陈肇东胸前来了一记，听到他的闷哼声，况雯无声笑了出来。
这青春，他们正身在其中。
还有数不清的美好光明正四敞大开。
多年后况雯还是会想起此时和陈肇东的点滴，感叹当时青涩的美好和不计成本的单纯。
回家后况雯告诉孙晓琳的成绩排名，一家人开心至极。
况国立立马决定当晚给况雯准备一桌大餐庆祝。
饭桌上三个人举着杯庆祝，孙晓琳难得喝了点酒。夫妻两恢复了平时的状态，为他们本曾代表相爱的结晶而言笑晏晏。况雯在这个当下久违的感觉到了幸福，虽然这幸福有附加值，但她就像一块干涸的无比需要水源的土。
那水源的名字叫爱。
第二天体育课上课前，陈肇东再次堵住况雯。
况雯正准备去超市买水，等张馨文送完数学卷子回来一起上课。这节课因为和冯午的班级是同一节课，冯午就在后面等陈肇东。
“买什么？我给你买。”陈肇东把她拉到一旁。
冯午见状叹口气，感觉一时半会结束不了了，自己走开去篮球场了。
“不要。”况雯拽开他的手，要转身就走。
“那你喝我的牛奶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不要。”
“我不爱喝牛奶。”况雯转过头，认真的盯着陈肇东。
反倒是陈肇东先撤回目光。
“那下回我换一个，你爱喝什么？”
况雯轻笑，那种骨子里的恶又开始作祟，那眼神里流转的光让陈肇东着迷。况雯最近只要一碰见陈肇东，好多情绪就开始身不由己，但她不愿深究。
“我什么都不喝，只要是你送的我就不爱喝，行了吧？”
“你会不会说话？”陈肇东受够了拿况雯无可奈何的状态，况雯总是这样忽远忽近让他难以捉摸，有时候他以为自己已经靠近她了，有时候一转头发现自己已经被推出门外。
陈肇东私以为，况雯这一门课他一定是不及格，太难了。
还是因为是女孩，所以心思都这么弯弯绕绕？
但正因此，陈肇东感觉到了人生受到巨大的挑战，有一门课他怎么也学不会，于是绞尽脑筋去学。
“我不会说话，那你跟别人说去，少来胡搅蛮缠。”况雯不愿多做纠缠的样子，绕过他就走进了超市。
“你别后悔况雯。”陈肇东的声音在况雯脑后越来越小，超市里说笑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
况雯呆立在原地，叹了口气。
陈肇东，或许你和我，其实不该联系才是最好的联系。
而后的许多天陈肇东果然没有再缠上来，他和往日没正形的状态相差无几，只是下课后跑操场的次数更勤了，以前还能看见下课后睡觉的背影，现在除了上课班里根本抓不住他的人。
搞得岳峰对他连连叹气，学习真是一点都不上心。
但又无可奈何。
况雯也恢复往日的生活，只是某个送卷子的路上不会再有人在身后拦住自己，不会有人在课间用手指点她身后。
这样也好，生活本来就该这样的，况雯私以为她的人生不该出现太大的变故，尤其是让她无法掌控的变故。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