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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魔女+粉票 魔女 ...
你听说过魔女吗?
我听说过。
多年以前,上帝的手下有一个特别古怪的天使,她对凡间充满了好奇,是任何天使都不应该有的。
她一次又一次地从天上偷偷下来,在人类欢笑的地方游荡,直到有一天她误入一个古老神秘的东方大国,在那里她遇到了一个男人。爱情之箭来得猝不及防,迅速射中了他们彼此的心脏,燃起的爱就像火焰一样疯狂。不久,她给他生了一个女儿。
但是,当上帝耶和华知道了这种罪过——天使居然与凡人的肉/体相混,他的愤怒不堪,降罪于她。
亏得东方佛祖相助,两者皆免于死罪。天使被送到罕见人迹的月亮上补月。每当月缺时,她就会不停地工作。而她的爱人,被消除了记忆,变成守着孤山寺庙的僧人。
她不再是一个天使,准确地说,是魔女。魔女,是误入歧途的天使。
而魔女的孩子,带着人类劣等血脉的孩子,被上帝施以诅咒——“A love she cannot repay. A love she cannot fathom.”
*****
“她的孩子……长得一点也不像她……”来自古老而遥远的地中海,远嫁的侯爵夫人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轻轻晃着。
她深棕色的卷发盘在后脑,梳得恰到好处,插着一把镶嵌法国水晶的象牙发梳固定,额前垂下几绺复古式的卷发。
高高拱起却骤然下折的浓眉显得她很不好讲话,但她大气,立体的五官加上配套的奢华首饰,缓和了她的锋芒。
特别是那条帷幔流苏项链,大颗橙钻做主石,其他较小的黄钻以链式样地散开,特殊的设计让她显得优雅又不失高贵。
“玛丽,她的孩子……应该我来取名吧……”侯爵夫人轻声问身边的侍女长,更像是在问自己,她的语调有些怪异,更像是一种混合着自嘲的渴望。
“夫人,您当然可以,她不过是侯爵的私生女。”严肃的侍女长低下头恭恭敬敬地回复。
“侯爵的……也是……”玛丽替侯爵夫人解开蕾丝手套上缝制珍珠纽扣,退到一边。
侯爵夫人抱着孩子走到床边,看着床上已经因为产褥热死亡的红发美人,疲惫地苦笑,甚至有些过于激动,那种激动里的绝望,让人不忍直视。
“我的Rosalie,你以为我会原谅你吗?不,永远也不会,死亡也带不走我的恨。你死了,我只会更恨你。”她死死咬着牙,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我恨你,永远,Rosalie,你听见了吗?永远!永远……”
好一会后,她才平静下来,这时,她又变成了那位高雅的贵妇人。她在床脚坐下,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又再慢慢松开。孩子深蓝色的眼睛平静地望着她,既不哭也不笑。
“叫她Mourn……”后面的声音太低了,像是掩面的叹息。但玛丽听见了,她仍是默不作声—— 这场缠绕着三个灵魂的爱恨纠葛,这场浸满爱与痛的悲剧,最终以 Rosalie 的死亡落下帷幕,走到了尽头。
*
被岁月磨得发亮的鹅卵石铺就脚下的小路,每一块都沾着大西洋的咸腥和蔗糖的甜香,被赤脚走过的孩童、驮着咖啡豆的骡马,还有穿蕾丝衬裙妇人们的缎面鞋,共同擦亮成了带光泽的暖色。偶尔有马车驶过,轮轴碾过石缝的声响都是脆生生的。
Mourn提着箱子走过,步幅很小,青色的裙裾扫过地面,带起一点灰尘,又很快落回去。周围热闹的烟火人气却偏偏和她隔离开来,她像被梅雨泡透的宣纸,或是久不见光的青瓷内壁,晕着一层散不去的湿雾,藏着连风都吹不动的滞重。
无论去哪里,随便都好,只要没有人认识我,就好。
Mourn 关于过往的记忆就已泛了潮,那些清晰的轮廓慢慢洇成一片模糊,连想抓住个碎片都觉得费力。
她感觉累,像浸了水泡得沉底,提不起一点劲。黑色的长发松松挽着,几绺掉出来的发丝贴在她消瘦的颈侧,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却没焦点。
她在这里找到了一份工作,给一个异瞳的咖啡馆店长打工。
“Mourn?哦,什么鬼名字,每次喊你的时候我都觉得舌头像裹了层湿冷的苔藓,你听 ——‘Mourn’。”尾音拖在他的喉咙里,像是雨天漏雨的屋檐悬了半天也不肯落下的冷水,最后砸在石板上带着股丧气的闷响。
“每次喊你,我都得先深吸一口气,你自己听着不觉得闷吗?”
她垂着的眼睫动了动,却没立刻抬起来,“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店长叹了口气,“去工作吧,记得对客人热情点。”
Mourn安静地点了点头,去柜台里继续刚刚手上的活计。
柜台是原木打造的,泛着暖棕的光泽,对面窗户边摆着盆鸭脚木,繁密的小叶片绿油油地挨在一起。
阳光穿过玻璃打进来,刚好铺在磨豆机的金属旋钮上,连咖啡豆的碎屑都泛着暖光。磨豆机嗡嗡转动,深褐色的咖啡豆碎屑落在滤碗里,簌簌作响。
Mourn仔细听着柜台外客人用葡萄牙语轻声点单的声音,带着Carol在一旁敲奶泡的声响混着咖啡香飘出来。
柜台旁的玻璃柜里,摆着刚出炉各种各样的食物,卖的最好的奶酪面包,金黄的外皮还冒着热气,散发出黄油与芝士混合的甜香,切成小块的巴西莓蛋糕撒着淡紫色的糖霜,下面的碟子里,还放着两块没切的马黛茶饼干,饼干上沾着细盐粒,边缘烤得微焦,透着淡淡的茶香。
孩子趴在橱窗前,鼻尖几乎要挤扁在玻璃上,小声嚷嚷的调子带着孩子特有的软糯:“要那个!金闪闪的!”
他指着奶酪面包,另一只小手把硬币递到 Mourn 面前,硬币上还带着掌心的温度。
Mourn收过他递来的钱币后,捏起油纸袋把面包放进去,孩子接过,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含糊地说了声 “谢谢”,转身就跑。
就这样,Mourn在这里度过了四个月,慢慢在这个异国安定了……一阵子……
最近天气无常,清晨总是有些低气温,风尤其带着股钻缝的阴冷,Mourn本来就畏寒,往膝盖上贴了药膏后,就披上长风衣赶去咖啡馆。
灰蓝色的天压得低,街道上贴满了巡回马戏团的宣传单,被风卷得边角翻卷,有的还落在路中央,被往来的人们踩得皱巴巴的。
Mourn 裹紧了风衣,脚步放得快了些,踩着那些宣传单匆匆走过,鞋底碾过纸面时,能听见一点细微的脆响,她却没低头看,目光只落在前方灰蒙蒙的路尽头。她漆黑的头发依然随随便便地挽着,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被晨风吹得贴在脸颊上。
马戏团已经来了三天,他们到处贴传单,用奇特的表演吸引居民的注意,虽然风格古怪但是看上去比老版戴着红鼻子和彩色假发,一看就头皮发麻的小丑顺眼多了。人总是充满好奇心,怪诞马戏团恰恰满足了他们。
Mourn随意一瞥,“The freak circus of horrors”
“你这个怪胎!给我滚出去!!” 一个满脸通红,矮个子的中年男人发出猩猩般的吼叫,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条纹衬衫早被啤酒肚撑得变了形,浑身带着让人厌恶的酒气。
他站在街角,狠狠揍了那个派发马戏团传单的红衣小丑一拳,对着那道红色身影咆哮:“自从你们来了,镇上的女人就失踪了!滚回你们那些鬼地方去吧!”
那个小丑因为没躲,被打的得踉跄了两步,摔在地上,手里的传单撒了一地。
有些人似乎很排斥他们。
镇上总有人的女性亲人、朋友,甚至恋人突然消失,但镇上本就经常有女人偷偷离开。
她们或许是受不了家里那套像卖女儿似的婚姻,或是熬不住压抑得喘不过气的原生家庭,只能揣着攒了半辈子的钱,趁着天没亮往远方逃,又或许是早和心上人约好,收拾完行囊就着夜色私奔,连句告别的话都没敢留下。
所以,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这也不能怪到他们头上吧?是找到可以泄愤的出口了吗?
Mourn平时不怎么关注新闻,她对此不是很感兴趣,具体情况也不是很清楚。只听咖啡馆的客人们聊天说,他们刚刚到的那天,就有女人失踪了,不过,这在这个小镇也不算什么特别的。总有姑娘借着各种由头离开,像是被风吹走的蒲公英,没留下多少痕迹,也没人真的追着问到底去了哪里。
“我说的就是你,怪物!赶紧从我们镇上滚出去!!”
中年男人过激的态度让Mourn 下意识皱紧了眉。这早已不是寻常的吵架争执 —— 男人声音里翻涌的恶意太浓,连空气都跟着沉滞起来,引起她一阵细微的不适。
Mourn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们。跌坐在地上的小丑,嘴角似乎还抿着,没有挣扎,也没有辩解,只垂着头,似乎并不打算反抗……
风又吹过来,有点凉。Mourn 把乱飞的碎发勾到耳后,露出那张苍白的脸。她没再犹豫,踩着地上的传单转身,径直走到中年男人面前,挡在了男人和地上的小丑之间。
她看男人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声音淡淡:“您别这样。无理取闹可不好,他只是在工作,并没有招惹您。”
“哼,说不定他在替魔鬼跑腿。”中年男人通红的脸皱成一团,不服气地想把这个突然挡在小丑身前的女人推开。
Mourn沉下脸,往前走了一步,高挑的身材比男人高了半个头,她墨蓝色的瞳孔注视着中年男人,在一瞬间闪过冰冷的光芒“离开这!我不想闹得难看,你已经不是第一次因为寻衅滋事被警察扣留了,不要惹事!”
中年男人的眼神有些躲闪,可他还是梗着脖子咒骂:“该死的外乡人,随你!尽管试试吧,我倒希望他们把你一起带走!”他瞅了眼Mourn身后缩在墙根的红衣小丑,最终只能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地走开。
风又飘过来,卷起传单落在 Mourn 的脚边。她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小丑,墨蓝色的瞳孔里那丝冷光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平静,像刚才那瞬间的锐利从未出现过。
“怎么样?能起来吗?要不要我扶?”
他抬头,Mourn长而密的睫毛像两把半合的羽扇,在眼下投出浅淡的、没什么起伏的影和她的神情一样没什么活气。眉骨生得清俊,眉峰带点利落的弧度,却长了双下垂的眼睛,连带着那双本该亮些的眼,也蒙着层雾似的,看什么都隔了距离,分不清是失焦,还是根本没打算看清。近乎透明的皮肤很白,不是健康的瓷白,是像长时间不见光的、透着点青的苍白。是旁人一眼就能记住的美人,只是像蒙了层灰的画,所有该亮的地方,都暗着。
他拉着Mourn的手,站定。这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对方很高,比自己还高一个头。
“小镇有些人脾气不好。”她微微仰头,确保他能听清,“你最好离他们远点,可能是酒精的缘故,让他居然白天就敢在大街上发疯乱叫。”
他没有吱声,点点头。
Mourn注意到他脸上的伤,下意识地挑了挑眉,条件反射地摸口袋,掏出来一个创可贴递给他。
他接过创可贴的动作有些慢,但还是不做声,捏着那片小小的白色敷料,没立刻拆开,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歪头看着Mourn,露出有些羞涩的笑容。
Mourn注意到他有些高兴,是为有人帮了他而高兴吗?也不吭声,真是安静。
Mourn盯着他脸上的伤,缓慢地眨了眨眼,又拿回创可贴,轻轻拽了下他的拉夫领,示意他低头。
Mourn先用干净的手帕给他擦了擦伤口,然后小心地往伤口上吹气,再对着伤口的位置比了比,仔细地给他贴好。
“如果等会儿还是痛的话,最好去医院看看。”
贴好后,Mourn 便往后退了半步,轻声告别:“我还要工作,先走了,请多保重。”
*******
Mourn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门,风铃轻轻晃了两下,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室内飘着浅淡的咖啡香 ,Mourn注意到店长独自忙活着。Carol去哪儿了?今天不是她的早班吗?Mourn走到柜台后面,脱掉风衣,里面习惯性穿着白衬衫加黑色伞裙,她系上围裙,店长看见她来了,敲了敲柜台。
“你来得正好,赶紧开始吧,今天天气冷,客人特别多,Carol到现在还没来,不知道她怎么了,我已经帮她顶了半天,等她来了之后我要好好批评她一顿!”
“整个早班她都没来吗?是不是生病了?”
“联系不上她,可能是吧。”
“嗯,我这就来。”Mourn把订单的发票压在盘子下面,给一对最靠里,打着领带,看上去是白领的两个客人送上咖啡。
“您好,这是浓缩咖啡和玛奇朵咖啡,如果还有什么需要,请告诉我。”
“好的,我正犯着困呢,谢谢你的咖啡。”
其中一个毛躁短卷发的客人和他的朋友闲聊:“你看见那个马戏团的传单了吗?”
他的朋友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喝了满满一口浓缩咖啡说道:“看见了,好久没见过巡回马戏团了,我以为那种东西早灭绝了呢,还挺稀奇的。”
“但那些小丑看着也太吓人了……”
“别担心,没准这就是他们吸引人的手段……啊,抱歉,小姐,我们都点好了,现在暂时不需要别的。”
Mourn礼貌地点点头,收着托盘,走向中间那一桌。
“佩德罗爷爷,您又来喝热可可了。”Mourn 把一小碟棉花糖放下,“您喜欢加的棉花糖。”
佩德罗年纪大了,他经常在点完热可可,等到饮品上桌,才想起自己忘记外加点一份棉花糖,这种事情多了之后,Mourn 就直接替他准备好了。
小老头看着棉花糖,后知后觉,不停地夸赞Mourn“你真贴心,谢谢你!你简直是最暖心的天使!”
Mourn轻声道谢:“不用谢,也谢谢您的夸奖,这是我该做的。”她把发票递过去,看见佩德罗一股脑地往热可可里加棉花糖。
“最近冷下来让我不自觉地想喝点又热又甜的东西,明明我早上还穿着外套加伞,结果下午又热得满头大汗,这天气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的确,天气一下子就变冷了,您要注意天气,有需要请随时叫我。”
“好,去忙吧,善良的外国天使!”
Mourn被他的态度惹得微微一笑,端起热腾腾的食物送给最后一桌年轻的女士们。
“咖啡和芝士面包,卡布奇诺加布朗尼,对吗?”
烫着时髦卷发的女士茱莉亚对Mourn露出性感的笑容,抓着 Mourn 的手腕轻轻晃了晃:“没错!Mourn你长得真漂亮,像是个东方的贵族!我已经注意你好久了,我们做朋友吧!周末一起出去玩玩嘛!”
留着精致长指甲的短发女士卡米拉也试着搭讪:“对嘛,别浪费你漂亮的脸蛋,和我们一起参加party吧,巴西的男孩会为你的异国风情着迷欢呼的!”
Mourn知道在巴西文化中,拥有一位外国伴侣是很件很有魅力,很“酷”的事情,她刚到这里就被小镇的居民们热烈欢迎,但她没有和任何人建立长久关系的能力,她很感谢他们所有人的热情和善意,也很抱歉不得不和他们保持距离。
Mourn替她把项链上滑到锁骨一侧的小坠子拨回正中央,软下语气轻声回绝:“抱歉,我的身体不是很好,我很愿意和你们做朋友,但是身体条件不允许我陪你们去,实在是没办法,我只能很遗憾地拒绝你们几位富有魅力的女士,真的非常抱歉,我想我会诅咒命运女神一辈子的,她给了我一个糟糕的身体。”
茱莉亚哀叫了一声,只能接受:“真是太糟糕了,你明明这么迷人!”俏皮卡米拉也附和着还顺便叹了口气,“不过,你们最近看新闻了吗?据说那个失踪的女人还没被找到呢。”
茱莉亚还陷在无法和Mourn更进一步的惆怅中,闻言心不在焉地撇了撇嘴:“这种事情不是常有吗?谁知道到底又怎么了,我记得不是别人说她私奔了吗?唉,有些女人过得不是很好。”
“也是……这家店经常开到很晚,Mourn你还老值晚班,下班的时候天都黑透了,要小心一点,多注意安全。”卡米拉叉起一块布朗尼,一边嚼着一边嘱咐Mourn,亮闪闪的美甲像她本人带着股可爱劲儿。
Mourn对着她们温柔地笑了笑,眼尾微垂的眼睛弯起来,像新月一样让人心醉:“谢谢关心,我会注意的,请好好享用咖啡吧”
Mourn回到柜台,从烤箱里取出刚刚烤好的肉馅饼,暖融融的,带着烤箱的余温,肉汁的咸鲜混着迷迭香的淡香漫开来,饼皮被烤地金黄酥脆,不小心碰到就会掉碎碎的酥皮。
她把馅饼放在铺了油纸的木盘上,切分分盘后,又用小勺给每块馅饼都挑了一点苹果泥,轻轻铺在饼边。
店长好不容易稍微闲下来一点,转头就注意到被传单贴满的窗户,他粗犷浓厚的眉毛深深皱起,连带着额头都有了不满的褶皱。
“啧,又有人往窗户上贴传单了,就因为我刚刚太忙,没空看着这群混蛋!以后注意点这些家伙,无论是贴在店外还是进店里面发都不行!还有,等你有空,记得把店里散落的传单也一并收了。”
Mourn点点头,手上开始忙着现做火腿三明治,随意说道:“我看很多人对马戏团的观感都不怎么样,倒有点少见,大家对马戏团的反感态度是不是有点太过头了?”
“因为他们行为确实挺奇怪的,给弄得顾客心里不舒服,还害得我的生意也跟着受影响。”说着,店长的眉头越皱越深,纹着龙形的粗壮手臂也跟着情绪愤怒地鼓起,似乎想给谁来一拳。
“这样啊,我明白了。”Mourn及时停止话题,把做好的三明治放进玻璃橱窗,“我去收拾一下传单。”就在她处理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桌子上的传单时,门上的铃铛突然摇着响起来。
“欢迎光临。”
“麻烦来一杯热的浓咖啡。”
“好的,请您稍等。”
Mourn很快就把咖啡端给他:“这是您的咖啡。”
“谢谢,外边真冷,简直和冰窖一样,对了,那些传单怎么回事?”他借着喝咖啡,隐蔽地打量着俯身收拾传单的Mourn。
“有人趁我们不注意偷偷放的,应该是做宣传。”Mourn把传单叠在一起,直起身回头回复道。
男人咽下滚烫咖啡,居然一点也不嫌烫,“在营业场所做这种事真是让人讨厌,太不像话了。”他瞧着Mourn的侧脸慢吞吞地喝咖啡,试着想和她多聊几句。
“是的”Mourn顺着他回应,“总要麻烦人收拾,确实给我们带来困扰。”
“我来帮你处理掉吧,我可以走的时候顺便带走。”男人似乎也觉得突然这么说显得有些突兀,他紧跟着解释一句:“我最近在回收纸张,正好顺手帮个忙。”
1.女主是疯子,不要小看她。
2.打算等官方先生把游戏完整版发出来,完善背景和一些细节后,我再根据原有的设定继续写,事先说明,Pierre必须配纯爱,后面女主只爱他。But有人问Harlequin怎么办,还有Jester,还有Doctor,还有那个卖票的……看吧,要是我写上头了,就给他们都配一个
3.原游戏中主角出门去咖啡馆工作的路上,主角自己说“又是一个阴冷的早晨”但是主角一到咖啡馆工作和客人们送餐的时候,说的是“下午好” 我按的是早上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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