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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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佳秀不知道她昨天去了警局，林漾也没有告诉她那个女人的事，她怕张佳秀担心。
吃早饭的时候，她和许昭意窜通好，告诉张佳秀许昭意帮她找到了一份家教工作，中午接到电话加了微信，约了后天试课半小时。
晚上许昭意跑来她家睡，顺便把她要的教科书带过来，敲开门，一阵香气扑鼻，排骨玉米汤中还掺着啤酒鸭的浓香。
屋子不大，比陆爷他们家户型小一点，餐桌是一张深棕垢色的方型木桌，深蓝色大理色地砖不用脱鞋，餐桌上摆满了菜，紧凑着满满的生活气。
晚饭许昭意吃了整整两碗半碗，吃完又在张佳秀的款待中吃了好多水果。
吃完许昭意在阿姨的推辞下跟林漾去楼下散步。
手里还拿着块哈密瓜边走边吃，好几天没联系张晓方了，许昭意在群里给他发了个视频通话。
许昭意带着林漾走到公园，在老年健身器材上荡腿，屏幕对面张晓方那边漆黑一片，风声像被罩住了一样闷流。
“怎么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见，连点轮廓都没有。
“刚从补习班出来，在骑自行车。”
公园里小孩们窜来窜去的蹦跳，许昭意把镜头转向他们，“你奶奶怎么样？”
“好多了。”
简单聊了几句，突然张晓方发出死亡提问，“许昭意，我历史辅导书和英语笔记在你那吧？”
“……或许。”她隐隐想起来好像是的，没发现是因为她这些天解放了自我还没碰书。
“给你寄过去怎么样？”
林漾在旁边笑，被许昭意用屏幕晃了一下，在屏幕里一闪而过。
张晓方看着那一晃而过的画面，坐在楼下椅子上，“嗯行。”
“怎么不上去？”林漾道。
“我奶最近睡的早，别吵到她。”这个点没几户还熄着灯，他住六楼，阳台衣服都没挂几件。
七七八八聊了点，一路聊回去，张佳秀还在客厅看房源，推开门进去，许昭意明朗的笑声吸引她看过去，林漾嘴角载着笑，眼底也染有笑意。
听内容是在八卦学校某个同学的恋爱故事。
第二天她异常的一觉睡到了九点，厕所是林漾和许昭意的聊天声，起来厨房饭锅里煮了粥，锅里蒸了馒头。
吃完早饭，林漾在房间里看初一教科书，发了网上一套初一上学期综合卷过去，一直到下午许昭意一直在捣鼓把脑海里关于服装的想法画出来。
接了通电话，把林漾“热闹”的介绍给了外婆，挂断后，划开聊天群，顾潇然发起了去新开的溜冰场溜冰的邀请。
“你会滑吗？”无情拆穿。
“人要有学习精神。”
“你看陆时延方便去玩吗，还好哥们？”梅开二度。
“……”顾潇然一句语音发过来，“男人字典中没有不行，虽然，但是，我是问你们去不去，又没说今天去，审题不严谨，脑子能不能带上！”
正主跳出来，“我在咪酱发传单。”
“我操！”这工作无缝衔接的离谱。
“咪酱？”金海那条巷子里那只流浪猫早被领养了，之前她总是叫它咪酱。
“传授一下，用了什么手段获得这份工作。”
“不可逆的身高优势。”这份工作甚至不用他来面试。
“……”
一整个下午，林漾把那套卷子快速过了一遍，自己在心里模拟讲个了一遍，初一上的各个单元主题内容过了一遍，接着预习英语数学高三课本新知识加练习。
怕许昭意无聊呆不住，没打算再学习，整理好桌面，转身去床上。
许昭意往床边的林漾靠了靠，把昨天没去的行程提上来，“漾漾，你想不想今天去滑冰？”
“要备课，而且我滑得不咋好。”
“没事，不难的初中英语漾漾你不手到擒来，我也不是很会，去不去，这几天新店开张打五折呃，过几天就没了。”许昭意脸就差凑到林漾脸上了，兴奋情绪毫不掩盖。
就在这样的攻势下，林漾在下午六点半出现在了咪酱门口。
咪酱的招牌是白色PVC字体，底板背景纯黑色，与名字的反差形成一种微妙的感觉。
门口站着一个玩偶一眼看上去没什么异常，除了视觉上看着，稍微显矮了一丢丢，许昭意在远处拍了张照片发到群里。
陆时延今天很萌。
那玩偶看了眼这边，顿了一下，又转向了别处，许昭意拉着林漾走过去，接过它手里的传单，“顾潇然还没来啊？”
等了一会，玩偶没说话。
隔音这么好，还是我声音太小了？
“顾潇然来了没？”对着玩偶又说了一遍。
在车上许昭意就和她说了陆时延无缝衔接到咪酱发传单了，但是这个总感觉不太像陆时延，反应顿顿的。
许昭意隐隐感觉不对劲，站远了点，它只是缓缓摇手。
“不认识？”
它大玩偶脑袋笨重的点了两下，意识到认错了，许昭意尴尬的摆了摆手，又觉得玩偶可爱的伸手和它去握手。
它有点迟钝的把手伸出来，许昭意立刻迎上那只玩偶手握回去，“漾漾，给我拍张照。”
许昭意换了个姿势挽它大胳膊，照片按下的那一帧，旁边通往店里的过道上顾潇然旁边有个稍高点的玩偶，它卡哇伊的眼睛也精准的看向了镜头。
“昭姐你拍错人了，发生什么有趣的没？”顾潇然无情的嘲笑，配上脸上令人忽视不掉的欠揍笑颜。
许昭意直接一个国际手势回怼过去。
他们轮岗外场和内场，陆时延现在来交班，接过传单，由它带着他们进去。
经过那天才第二天而已，即使他穿着玩偶服从他身边路过林漾还是一阵不可控的紧张，想到玩偶服里的闷热，眉轻蹙。
伤口还想不想好了。
进去后一片漆黑，正中间被栏杆围成很大一圈冰场，白织灯绕在天花板圆环上，环顾在上空，里面好多人在滑来滑去。
领了装备，换上，“它”亲自打开门放他们进去，每个人身上戴了一个倒计时的计时器。
林漾好久没滑了，刚上冰面，身体不受控制的晃动抓着栏杆，慢慢放开手，一点点挪动。
许昭意的不是很会滑只是不会花式滑法，基本滑行没一点问题。
所以许昭意一直在旁边教林漾，时不时自己去溜上两圈。
顾潇然也好不到哪去，过于“急于求成”，摔了五跤半了。
有半跤是被别人力挽狂澜的扶住了。
“同学谢谢你啊。”顾潇然道。
“没事，”犹豫了一下语气中带着委婉的小心，“你要不先试试慢慢滑？”
“也行哈。”顾潇然脸上难得的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向旁边滑动了两下，看见身后站着看热闹的二人组。
滑过去对着他们比了个国际手势，目光瞥见了外围沙发上的陆时延，缓缓滑过去。
林漾和许昭意顺着他滑行方向看过去，陆时延俯身低头，修长的手勾着鞋带，绕缠成结，手臂上带了纯黑色冰袖。
“今天结束了？”趴在桅杆上。
“嗯。”他抬头望过去，目光扫过他身后的林漾，目光交织一瞬即挪开。
“进来玩不？”
“一身汗。”宋城的初夏裹着太阳气，玩偶服里面气不流通闷热的很。
“正好挡桃花了。”
“纹所未闻还不想倒闭，去外面等你们。”陆时延道。
许昭意拉着林漾尝试慢慢加快速度滑行，顾潇然摔的没招了一点点提快速度，差不多五六分钟后收到了陆时延的信息。
“车停在哪？”
“在717旁边马路上。”
又五分钟后，他加快速度没刹住，屁墩与冰面摩擦刹停，坐在冰面上回他的信息，“行，我和许昭意他们商量一下。”
“有T恤没，车上。”
“有。”
回完消息，膝盖抵着冰面站起来，目光穿梭过人群里，精致看见一个较为高挑的女生，很眼熟，滑近一点看，是之前在金海那个高一跑步个人赛得第一的叶漓。
他们班有好几个写了表白信，没有一封不是完整的躺进垃圾桶的。
那阵风头过了没多久他就辍学了。
感叹了一会，她长的确实好看，目光继续扫视了一圈，在距离叶漓不远处，看到了许昭意和林漾。
滑过去。
“张爷昨天做一桌子菜被放鸽子，今天不得去给爷消消火？”
“去。”
张佳秀不知道，她没去，林漾该拒绝，但是莫名的想去，被许昭意接话， “漾漾来吧，理由我都想好了。”
“就说，我不想让豆豆自己在家呆着，你今天来我家陪我，然后，我明天陪你去试课。”
想看看他的伤口被闷成什么样了，顺着答应了。
滑完出去，外面天边还亮着，蒙了一层雾色的灰，打开车门，副驾驶坐着的陆时延一动不动的双手抱胸，身子侧向里面。
车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依旧昏暗，陆时延被笼罩在内，歪着头，头发被软塌塌的压着。
刚开动几十分钟后，许昭意和顾潇然在某个话题跳转到了顾家的某个姑妈身上。
林漾看着窗外闪过去的街道，脑海里浮现出前天那个女人的模样，逐渐画面变成一场动景，而画面里陆时延迎刃而上。
玻璃碎渣被嵌入伤口，烙下划成几道的伤痕。
窗外后视镜里，陆时延一双丹凤眼闭着，挺立的鼻梁划分交替界限，阴影交替在他脸一侧。
眉眼微蹙，感受到车身的微微晃动，耳边隐隐有声音，睁开眼，慢慢昏暗模糊的画面回帧，车窗外亮起的路灯，灯光晃忽接踵。
靠着坐正了一点，随意瞟了一眼的后视镜，里面混着的城市灯色，以及林漾靠着座椅乌黑的发丝被微微吹动，目光失焦般的落在窗外的样子。
一小撮头发挂在耳后，发尾发丝顺风动荡，顺着耳廓贴在脸下颚线处，陆时延看了一会，眼皮沉甸甸的，伴随着困意来的沉重感把他又拉进了一个短暂的睡眠里。
再次醒来，是停完车，张绕打开车门，响在耳旁的一声延哥。
但是先来的不是什么别的，而是一张张绕的成绩单。
“延哥，我不敢看。”
陆时延扫了眼他的成绩单，得出了两个答案，考的不错，其次，“名字错了。”
“？”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脸上漫上一抹红，尴尬一笑，“保存错了。”
顾潇然端着一块西瓜出来，“还有一道菜吃饭。”
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进去，回行沙发中间餐桌上摆满了菜，许昭意和林漾在红漆木门后盛饭。
张叔还在厨房掌勺小白菜。
陆时延走过去，抽出一把筷子，张绕又调出一张成绩单，他瞟了眼没说话。
信息传递结果错误，张绕看了眼成绩单提上去的嘴角耷下来，哎了一声坐在沙发上。
“咋啦？”顾潇然走过来，坐下去。
“我想学滑板的计划泡汤了。”
“哥支持你，给哥学个炫技回来。”顾潇然道。
张叔端着最后一碗菜走出来，语气里带着点严厉，“别惯着他。”
顾潇然咬了口手里的李子，酸的眼眯烁了几下，“肯定听张叔的啊，好。”
“绕，你知道的我也怕你爷。”
围着一张方桌，坐下来，张绕从冰箱里拿出冰好的饮料，一圈倒过去，许昭意把张爷的拿手好菜给林漾夹了几筷子。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