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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郡主特别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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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殿下……我睡过头了。”她指尖不安地绞着衣角。
他只沉默不语,目光沉沉地直落在她身上,不怒却自带压迫。
沈令微一时语塞,视线慌乱乱地扫过他周身,忽然瞥见他腰间悬着的玉佩——正是前几日她亲手挑了送他的那一块,玉质温润,雕纹精巧。
她眼睛一亮,瞬间忘了方才的窘迫,甜甜一笑,伸手指了指他腰间:“殿下,你挂着呢。”
语气里藏着藏不住的欢喜,又扬着几分小得意:“真的很配殿下,不愧是我选的。”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掌心那枚温润的玉佩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玉面刻着的缠枝纹,随后抬手,将玉佩从腰间解下,握在掌心,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这有什么的。”
沈令微歪着脑袋看他,眼底的笑意软得像棉花,声音甜得能化出蜜来:“殿下生得这般俊美,丰姿卓然,哪里是一块玉佩就能衬得住的?自然是玉佩配不上殿下。”
这话一出,萧瑾之握着玉佩的指尖微微一顿,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竟一时没接话。半晌,他才轻咳一声,耳尖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泛红,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板正,却没了方才的冷意:“少说些花言巧语。”
“我才没有说花言巧语。”沈令微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双手叉腰,眉眼弯弯地瞪着他,“我说的全是事实”。
他低低哼笑一声,指尖利落,将那枚玉佩重新系回腰间,玉坠轻轻一荡,恰好垂在身前。
随即他收手进袖中,摸索片刻,再伸出来时,掌心多了一支温润的玉簪,他没说话,只抬手,轻轻递到她面前。
沈令微眼睛一亮,连忙伸手接过,簪头雕着一朵小巧的莲,玉色莹润,触手微凉。
她挽了挽发,将玉簪稳稳插上,再转身时,特意歪了歪头,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怎么样殿下,好不好看?”
他轻咳一声,略显不自然地别开脸,只低声应了一个字:“嗯。”
“什么?我没听清。”她故意凑上前,眼底满是狡黠。
萧瑾之无奈,终是转回头,目光落在她发间那支簪子上,声音清晰了几分,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认真:“好看。”
沈令微立刻弯眼笑开,微微福身:“谢殿下夸奖。”
…………
“殿下……不生气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试探。
他装作淡定连忙走了出去丢下一句:“我先走了。”
话音落,便转身迈步往外走去,背影看着还有几分绷着的别扭。
沈令微望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忍不住在身后轻轻哼笑一声,小声嘀咕:“什么嘛,无聊就走了。”
…………
她正思忖着,一名丫鬟快步上前通报:“郡主,卫家小姐派人来,请您移步卫府一趟。”
“卫府?”她茫然重复,全然没有印象。
秋月立刻上前,神色慌张:“小姐,您万万不能去!”
“为何去不得?”
“您一去,从前的事便全都要败露了!”
“什么事?”她望着秋月慌乱的模样,就知道肯定不是件好事情。
“这个……”秋月支支吾吾,半天不敢开口。
她无奈地望着秋月,语气沉了几分:“就算真会败露,也总得把事情弄清楚、解决掉。”
秋月含着泪,终是轻轻点了点头。
…………
到了卫府门口,早有丫鬟等候,引着她一路往卫家小姐的闺房去。
一踏入房中,光线骤然昏暗,四下静得诡异。
她蹙了蹙眉,轻声开口:“有人吗?”
秋月吓得紧紧缩在她身后,浑身都在发颤。
秋月吓得紧紧缩在她身后,浑身发颤。
忽然,一双冷手猛地攥住她的衣领,将她往前一扯。女人阴鸷的目光死死压着她,声音又冷又狠:“沈令微,我卫落待你一片真心,视你如亲姐,你就是这般回报我的?”
她心头猛地一慌,竟一时惊得说不出话。
卫落眼眶一红,泪水簌簌滚落:“你竟敢……竟敢对我下毒!”
秋月在旁吓得瑟瑟发抖,心知这事终究还是瞒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卫小姐,求您明察!真的不是我家小姐做的,求您饶了她吧!”
“若不是我阿弟喝了那一杯被下了药的茶,我就死了,可怜我阿弟,这么年轻……”。她大笑起来松开了她。
沈令微一脸疑惑看着秋月,秋月流着眼泪。
“滚,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永远不要”。
俩人被她赶了出去,沈令微走在大街上叹了口气:“秋月你说,我是不是又害死了一条人命”。
“小姐……”她流着泪看向她。
“若不是我阿弟误饮了那杯下了药的茶,此刻横死的人就是我!可怜我弟弟……他还那么小……”卫落猛地扬头惨笑,骤然松开了她的衣领。
沈令微满心茫然,下意识看向秋月,秋月只垂着头,泪水无声滑落。
“滚——!给我滚出去!”卫落声嘶力竭,眼底满是绝望与恨意,“我再也不想看见你,永远都不要!”
两人被她连推带搡地赶出卫府,重重摔在门外。
沈令微茫然走在长街上,轻轻叹了一声,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秋月,你说……我之前是不是,又害死了一条人命?”
“小姐……”秋月哽咽着抬眸,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
“秋月,你就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秋月抽泣一声,终于哽咽着开口:“您之前……命府里的奴才,给卫小姐下了毒,想要毒死她。”
“啊!”
…………
沈令微静立在水池畔的汉白玉交石上,玄色锦裙被风拂得轻轻摇曳,池面倒映着她冷白的面容,眼底却凝着化不开的阴翳。
一名奴才慌慌张张跑了过来:“郡主,您安排我做的事,已经做好了。”
她唇角一勾,阴恻恻地笑了:“好,很好。今日就是她下地狱的日子”。
“敢跟我抢殿下,门都没有。
…………
奴才恭恭敬敬地躬身:“那郡主,奴才……”话里藏着讨赏的心思。
她二话不说,扬手一巴掌狠狠扇过去,直接将人打得踉跄跌入湖中。
下一秒她俯身,一把揪住他的发鬓,将他的头狠狠拽起。
奴才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郡主!郡主!奴才什么都不要了!您让奴才往东,奴才绝不敢往西!”
她一声冷笑,语气冷得刺骨:“这件事,绝对不准泄露。”
“奴才绝不敢说!绝对不敢!求您,求您放了奴才吧”
“放心。”她眸色一沉,力道骤紧,“这事,会陪你一起进棺材。”
话音落下,她狠狠将奴才的头按进水中。不过片刻,水里的挣扎便彻底平息,再无动静。
她缓缓站起身,秋月立刻上前,恭敬地递上手帕,替她擦净指尖。
她垂眸望着湖面,语气轻飘飘的,不带半分温度:“你也别怪我。下辈子若还能遇上,我定会好好‘重用’你。”
…………
“做得好。”
一道低沉男声自黑暗中缓缓走出,掌心轻拍,声响在寂静庭院里格外清晰。
沈令微骤然警觉:“谁?”
待他走到近前,她看清面容,立刻敛衽屈膝,压着声行礼:“二殿下。”
他抬手,不轻不重拍了拍她的肩。沈令微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笑意:“你先回去,这里我来处理。”
她眼底掠过一丝狠厉,垂首轻声道:“多谢二殿下。”
…………
她回到闺房,对着铜镜理了理衣袖,忽然转头问秋月:“你说,是二殿下好,还是殿下好?。
秋月吓得一哆嗦,慌忙低下头:“奴、奴婢不知……”。
她猛地转身,扬手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冷声道:“废物东西。”
秋月捂着脸,声音发颤:“小姐……”。
她扬手又是一记耳光,语气冷厉刺骨:“滚,出去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她照着镜子拿起梳子:“我想要的东西谁都抢不走”。
她指尖轻轻抚上冰冷的镜面,眼眶骤然泛红,泪水无声滑落:“母亲,我再也不会受人欺负了。”
“十一岁那年,你和父亲就抛下女儿走了。女儿不得不坚强……如今已经过去十年,你和父亲,还好吗?”。
…………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外喊道:“张嬷嬷”。
门被轻轻推开,张嬷嬷躬身走了进来,态度恭敬:“小姐,有什么吩咐?”
“你去一趟,看看二殿下那边,事情处理得如何了。”
“是,老奴这就去。”
………
秋月话音刚落,她便低低叹了口气,满心疲惫:“那就是两条人命了。”
“是的,小姐。”
她无奈闭上眼,心底一片混乱,暗自喃喃:“沈令微啊沈令微你怎么做了那么多坏事,你这可要我怎么办啊”。
………………
“先回去吧。”她刚抬眼,便见前方一道女子身影,一脚前踏,双手叉腰撑着身子。
她瞳孔骤然一缩,立刻快步走到那人身后,压低声音试探:“请问,你喝Coffee吗?”
那女人转头看她,淡淡应道:“来杯卡布奇诺。”
两人一怔,随即握起手,她激动感叹:“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My name is 莲莲,What about you?”
“My name is 微微。”
…………
秋月站在一旁,满脸疑惑地看着两人,完全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