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轨》经年未玖

38、答应交易

　　宋羽坐进车里，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一座两层高的别墅面前，位置远离闹市，周边安静，院内种上了翠竹。

　　停了两辆车，一辆是楚徊的，另一辆，应该就是所谓的客户。

　　黑色的金属门，入口有密码锁。

　　楚徊说了爱她的，这么做没事的。

　　她碰上接触面板，按上家里的密码。

　　叮。

　　偌大的一楼空空荡荡，沿着楼梯逐步往上走。

　　“在你们画家眼里，什么样的身体是美的？”

　　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身体？裸体吗？

　　宋羽握紧了工具箱，一步步朝着声源处走去。

　　那是一个富贵自信的女人，她站在门口，和女人四目相对。

　　楚徊眼神惊讶，甚至有点慌乱。
　　“宋羽，你……”

　　“我把颜料送来了。”宋羽立马打断了楚徊的话，提着工具箱站在楚徊身边，手搭在她肩上看向女人，手指贴着她的脖子，凉凉的。

　　这就是楚徊口中的人像画吗，混淆表述也是骗，能露的都露了，每次都来这看别的女人的身体。

　　何倚有些不悦：“楚总不保护一下客户的隐私吗？”

　　楚徊看向宋羽，想让她回去，宋羽顺势捧住了她的脸颊，一个吻落在她的侧脸上，唇角弯弯，打断了她开口。
　　“打扰你们了，我走了。”

　　吃起醋来怎么这么可爱，她伸手拉住宋羽，仰头看着：“我送你。”

　　“不用，你忙。”

　　“在家等我。”她不觉得这是件多么严峻的事，就是要花点精力哄一哄。

　　“嗯。”

　　楚徊看着宋羽走出画室，继续画着画，依旧专注平静。

　　何倚探究的目光打量着她：“我有这个好奇她是不介意？还是不知道？”

　　楚徊目光深邃：“我们已经同居，我无意分享私生活细节，但画个画而已，你觉得她有介意的必要吗？”

　　“是吗？”

　　一个小时后，楚徊回到家里，在院子外喊来李肖，坐在遮阳棚下，不怒自威。

　　“怎么回事？”

　　李肖一脸紧张，眼神飘忽：“宋小姐说您让她带颜料给她，让我送她过去。”

　　“如果你缺乏基本的判断能力或是故意隐瞒，我要考虑你能不能胜任这……行工作。”

　　李肖脸色大变，立马将对话内容原原本本说了出来：“我错了，楚总，我怕宋小姐让您把我开除，所以……”

　　都学会借力打力了啊。
　　楚徊唇角细微上扬，看向李肖时眼神变冷。
　　“所以装聋作哑。”

　　李肖直接跪了下去：“楚总，您在给我一次机会，以后不管宋小姐说什么，我都会向您汇报。”

　　“起来。”

　　楚徊打开书房门，宋羽果然在书桌前看书，抬头看了眼她，马上低下头去。

　　也不知道怎么养成一不开心就把自己关起来看书的习惯。

　　她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宋羽。
　　“她叫何倚，何氏接班人，公司在做研发智能ai创作的项目，需要资金支持，她投资了这个项目，也找我定制画，所以会答应人像画。”

　　“直到现在，你还骗我是人像画吗？”宋羽合上书，冷静开口。

　　她只能知道楚徊允许她她知道的事，能知道什么不能知道什么画了一条看不见的线，连去找楚徊都要想尽脑汁。

　　她和楚徊之间是不平等的，这不是她要的爱情，她要了解楚徊的全部，她要独立。

　　“只是画幅裸露一点的人像画，我没理由不答应。”

　　“嗯。”

　　楚徊站起来靠在桌上，牵着宋羽的手，面对面看着她，有些奇怪宋羽表现这么冷静，乖巧的有点反常，不哭不闹也不撒娇：“嗯是什么意思？”

　　“我明白了。”

　　楚徊拉起宋羽，让宋羽站在她面前，引着她的手搭在自己腰上，自己同样双手搂着她贴近自己。
　　“我画其他人的身体没有任何想法，我不是答应你了吗，这次过后，不会画别人了，所以，不要不开心。”

　　楚徊温柔的注视宋羽，耐心解释，宋羽突然掂起脚吻了上去，楚徊在宋羽贴上来的下一秒身体自动回吻了过去，手上紧紧抱住宋羽，热情的亲吻她。

　　宋羽小口喘着气，一边吻一边含糊不清的说：“你想让我开心一点吗？”

　　“你要我做什么？”

　　宋羽揪住她的衣服，目光前所未有的炽热：“你坐桌上，让我睡你，穿白衬衫。”

　　是换种方式闹了啊，胆子还变大了。

　　她在想什么，宋羽能做什么呢。

　　楚徊轻笑，抬起宋羽下巴，抚摸她的唇瓣，慢慢按下去：“不是不可以，但你要付出一整夜，可以吗？”

　　“好。”

　　楚徊勾住宋羽脖子逼近自己，贴在她耳边：“先洗澡。”

　　宋羽迷迷糊糊的点头。

　　十几分钟后，宋羽急不可耐的要拉着楚徊去书房，楚徊笑：“为什么一定要书房的桌子？”

　　“你可以，我也要。”

　　书房内，宋羽如愿。

　　楚徊坐在桌上，姿态散漫，白衬衫仅中间一颗扣子还系着，衣衫半敞，或隐或现，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宋羽目光灼热痴迷，意犹未尽的模样，她捏起宋羽的下巴：“到我了，站久一点。”

　　攻守交换，书房内，是宋羽浮浮沉沉的气息声。

　　宋羽腿软到不行，又不能趴在地上，在一次次被楚徊强硬搂着腰不让跪下去后，一次次求饶：“我真的站不住了，求你了。”

　　楚徊神情不似平常淡然温柔，眼神锐利又迷乱，压制的情感全部释放，一边亲吻宋羽身体，一边说：“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可爱，可爱到我想和你每时每刻沉沦疯狂，喜欢看你被欺负到求我的样子，你说，这样算多爱？”

　　宋羽眼神变得复杂，有些暗淡纠结，但随后又消失。

　　楚徊吻向宋羽脆弱的脖颈：“你属于我，只有我能这么对你，知道吗？”

　　“属于？”

　　楚徊轻轻捏住宋羽后颈，边吻边说：“说知道。”

　　“知道。”

　　“我们回房间继续。”

　　宋羽躺在床上，楚徊把一个眼罩扔在宋羽身上，宋羽了楚徊一眼，拿起眼罩戴上。

　　楚徊坐在旁边，给宋羽下命令，她不用多说，因为宋羽全然信任着她：“脱衣服。”

　　宋羽什么也看不见，心里有些紧张，只能听见楚徊的声音，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然后，她感觉楚徊靠了过来，拉过她的手，套上了一个皮质触感的圈环，手臂被拉直，有金属碰撞的声音，她不安的小声喊着楚徊。

　　接着唇上被楚徊亲了下，安抚她。另一只手也被套上。

　　“这是什么？”

　　楚徊还是没说话，她试着拉扯一下，却被弹了回去，手被拉扯你更远了，像弹力带一样的东西。试验得到的结论是她不能拉扯这个。

　　脚上同样被套上，被什么拉扯被迫分开抬了起来，有枕头垫在了她腰下。

　　“楚徊。”这种姿势，看不见的恐惧，她既羞耻，又忐忑的喊着楚徊的名字。

　　楚徊终于回应她了。

　　“我在。”

　　“我想看看。”

　　“不可以。”

　　“我……”楚徊已经吻了上来，宋羽想抱楚徊，却做不到，待情到浓时，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要绑她了，她身体极度渴望触碰楚徊，却又因为碰不到，空虚，难受，因为黑暗，身体极度紧张敏感，悄悄一点刺激，就有了反应。她恳求楚徊给予，又向楚徊求饶。

　　求到嗓子哑了，眼罩也被泪水打湿。

　　“宋羽，怕疼吗？”

　　“怕。”

　　楚徊轻轻笑了出来：“可是我有点想让你疼怎么办？”

　　“为……为什么？”宋羽颤着声音。

　　“算了，有点不忍心。”楚徊抚摸上宋羽脸颊，宋羽偏了下头：“能不能解开，我好难受。”

　　“还不可以。”楚徊与宋羽接吻：“好点了吗？”

　　手机闹钟响了，楚徊也没睁眼，手抚摸起宋羽身体，说起傻话吐槽：“为什么要上学？”

　　宋羽眼神瞬间变得清明，从床上坐起来，楚徊睡颜恬静迷人，她低下腰，亲吻她的脸颊。
　　“我要起床了。”

　　“嗯。”

　　宋羽拿下楚徊的手，掀开被子下床，腿好酸，只睡了三个多小时，身体有些疲乏酸软，但可以坚持。她看向了地上的捆绑的带子，脸上浅浅红了，抬头往天花板看了眼，是她上学的时间安装的吧。

　　楚徊摸了下身边空挡的位置，睁开眼，看着宋羽走进浴室，再次睡过去。

　　这些天连续的波折争执烟消云散，她们的生活又回到从前幸福甜蜜的日子。

　　另一边和何倚一个月之期，她尽量缩短，但工作上的还是有交集。

　　今天是最后一次画画，楚徊收拾着工具。

　　何倚站在画旁边：“真不错，我都要爱上自己了，什么时候能送到家里？”

　　“最快一周。”

　　“楚徊，你真得太难接近了，所以，我想跟你做笔交易。”

　　“我无意和你做交易。”

　　何倚不介意楚徊的拒绝，仿佛胜券在握游刃有余：“我有个朋友，去了一趟湘夫人镇，无意间了解了一些事，你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没成年吧，从身份、学识、年龄、财力，外形，大众会认为你们是正常恋爱吗？还是各有目的。媒体写的新闻是比学生论坛更偏激刺激，不管是真是假，你名誉收损，就算你无所谓，但你那位女友，也会被大众全方位审判，没有隐私，现在，你有兴趣和我做交易吗？”

　　楚徊不屑的看着她：“拿谣言和我做交易，我只要她人是我的，她会受到什么舆论不在我考虑范围里。”

　　何倚得意的笑了下：“我条件不高，没污点总好过有污点，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一夜情，一个是和我交往一个月。”

　　何倚见楚徊没有松动的迹象，继续说：“既不用你和她分开，也不强制上床。”

　　楚徊眼里闪过暗芒，轻轻笑了笑，朝何倚逼近，面容随意散漫，不复往日清冷，随口道：“一个月。”

　　何倚微微失神，意外的看着楚徊：“你这就答应了？”

　　楚徊坐回沙发，点开手机：“从现在开始。”

　　何倚兴奋的朝楚徊坐过去：“那晚上一起吃饭？”

　　“你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