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轨》经年未玖

37、第 37 章

　　原林某间别墅里，室内是一个硕大的空间，绿色沙发上躺着一个人，穿着红色露背吊带裙，背部全部裸露，开叉到腰间，布料刚好包裹着臀部。

　　何倚靠在椅背上，胸前沟壑起伏，呼之欲出，半遮半露，背部蜿蜒，两天腿明晃晃露出来。
　　“你放了我几天鸽子了。”

　　楚徊坐在椅子上上，专注画画。

　　何倚转身楚徊，手撑着头：“楚大画家，不说话很无聊的，你喜欢吃什么，晚上一起吃饭？或者一起去喝酒？你平时喜欢做什么？看画展，还是音乐会？”

　　“别动。”

　　何倚放下手：“别这么高冷啊，聊聊天啊，你画裸体的时候会有感觉吗？”

　　“你在侮辱我吗？”

　　“抱歉，我思想污浊，你肯定是专业的。”

　　何倚没话找话的和楚徊聊天，楚徊几乎不怎么说话，有时候也不理人。

　　一个半小时后，楚徊看了眼手表时间，已经到晚上了，她放下的画笔，画面事物成型，画出了轮廓，还没上色：“好了。”

　　何倚动了动脖子，站起来朝楚徊走过去，手刚要搭在楚徊肩上，楚徊冷冷的用笔抵住她的手，推开。

　　何倚：“你有必要这么嫌弃。”

　　楚徊整理工具。

　　何倚冷笑一声，看向画布：“还没上色，下次什么时间，明天？”

　　“嗯。”

　　“也到晚饭时间了，一起吃饭？顺便渐渐研发的事。”

　　“我有约了。”

　　楚徊收拾好工具看向何倚，逐客令意思明显，何倚手轻抚了下胸前，眼看对面神色毫无波澜，甚至好像还有点冷嘲的意思，她拿上外套穿上，眼神意味深长：“和你那个大学生情人吗？”

　　楚徊眼神一沉：“是女朋友。”

　　何倚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了声，挑眉点头：“除了称呼不同，有什么区别？”

　　楚徊往外走，何倚在后面跟上。

　　“要不是你打官司，我都不知道你也会金屋藏娇，我真好奇，你不画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我的私生活没必要告诉别人。”

　　楚徊坐在车上，手机出门就换新了，看向副驾驶，给宋羽也买了最新款，她给姜意打去电话。

　　“她怎么样？”

　　“宋小姐一直在房间，按您的吩咐，您离开后给宋小姐准备了她喜欢的饭菜送过去，但宋小姐没吃多少，晚饭也是。”

　　“看着她，有事联系我。”

　　“明白。”

　　楚徊找靳南音约饭，到了一家私房菜饭店，环境是独立包间，安静，隐秘，不用担心被人听到对话内容。

　　服务员上完菜，一共八道菜。

　　靳南音看了眼楚徊的脸色：“和宋羽吵架了？”

　　“没吵。”

　　“因为那个魏疏晚？”

　　楚徊没说话，靳南音：“你不会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吧？”

　　“也许吧。”

　　“有必要吗，我看她们都不太熟，顶多是朋友，宋羽更没那意思。”

　　“你不了解宋羽。”

　　“展开说说。”

　　“不说。”

　　“不说憋死你。”

　　“你觉得宋羽是我的女朋友还是我的情人？”楚徊挣扎了一会犹豫开口。

　　靳南音看着楚徊沉思的模样，认真道：“女朋友能说不，情人不能，你觉得宋羽是什么？”

　　“能给她的我都给她了。”

　　“有人对情人宠爱有加送车送房，也有人对女朋友颐指气使抠门小气，好坏不是依据。”

　　楚徊沉下眼，眼神变得坚定深邃。

　　吃完饭，楚徊结账离开，坐进车里，手机振动，一个个对话框弹出来，全部来自宋羽。

　　【你在哪做什么】
　　【我知道你让姜姨来照顾我】
　　【我不想你在外面留宿】
　　【你回来朝我发脾气也可以】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你回来】
　　语气一次比一次严峻，宋羽的情绪也从温顺变得强硬。

　　电话打了过来，她划掉了，接着又打了过来，她再次划掉，宋羽接着打，她没在理会，开车去了另一处住所。

　　房间灯光半开，宋羽躺在床上催你给楚徊发消息，全都石沉大海，也不接她电话。是不想理她了吗，还是烦她了。
　　苏禾说过，楚徊身边从来不缺漂亮的人。
　　她一想到这开始抓狂，生气的把手机扔了出去，手机砸在镜子上，镜片碎了一地，手机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宋羽看着玻璃碎片，慢慢下床，捡起一块碎片，房门突然被敲响。
　　“宋小姐，刚刚是什么声音，我能进来吗？”

　　是姜姨。

　　宋羽看着门口没说话，等着姜姨进门。

　　“宋小姐，我要进来了。”

　　姜意推开门，看到镜子碎了一地，宋羽手上还拿着一块碎片，惊慌起来：”宋小姐，把碎片扔了，当心割手。”

　　宋羽举着碎片放在手臂上，姜意吓了一跳立刻要上前。
　　“宋小姐，你要做什么。”

　　“别过来，给楚徊打视频电话。”

　　“我马上打，你千万别伤害自己。”

　　姜意掏出手机，拨通楚徊的电话，镜头对上宋羽：”楚总，宋小姐拿着碎片要割手，让我给您打电话。”

　　“打开扩音。”电话的另一头，楚徊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酒杯，不紧不慢开口。

　　姜意：“宋小姐，免提打开了。”

　　楚徊并不开口，等宋羽先倾诉，僵持了一会，还是宋羽败下阵来。

　　“我要你回来。”

　　“我不喜欢你的身体有疤痕，把玻璃扔了。”

　　楚徊声音平淡却温和，在楚徊开口的瞬间，宋羽就绷不住情绪了，委屈涌上眼眶，声音也不自觉软了下来，也把玻璃拿远了些。
　　“扔了你就会回家吗？”

　　“我没有不回家，明天回。”

　　宋羽玻璃又按下去，贴着皮肤，想到楚徊的话又抬起来了一点：“不要，我要你现在回来。”

　　“为什么？”楚徊看着屏幕上，宋羽逐渐哭泣的面容，手上还紧紧拿着玻璃。宋羽比她以为的更偏激。

　　宋羽受不了楚徊慢刀子的煎熬，她只需要楚徊答应她。她眼神慢慢坚定。
　　“你回不回来？我真的会割下去。”

　　“回，把玻璃扔了，去其他房间。”楚徊知道再说下去，宋羽真的会动手了。

　　“不要，你回来我才离开。”

　　楚徊眼神渐渐幽暗，声音也沉低沉下来：“如果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身上有任何伤口，后果会很严重。”

　　宋羽眼神有了惧意，忐忑的扔掉了玻璃。

　　“姜意，带她出去。”

　　楚徊挂掉电话，拿上钥匙出门。

　　十几分钟后，楚徊回到家，推开一扇门。

　　宋羽靠在床上，眼睛红红的，委屈的看着她，好像谁欺负她了一样。

　　楚徊在床边坐下，静静的看着她，宋羽没等到楚徊的安慰，主动上前抱住楚徊，头埋在她肩上。

　　“你故意的是不是，想让我体验失去你的感觉是不是，你在逼我。”

　　楚徊捏住宋羽后颈，让人抬头看向自己。
　　“即使我这么对你，你还是要我回来，宋羽，你怎么离得开我？”

　　她见过宋羽厌世贫瘠的内心，她带宋羽走出泥潭，教她成长，给她爱和希望，她几乎是宋羽的精神支柱，是她生活的动力，一旦她把爱拿走，宋羽就会崩溃。

　　“所以呢，你要继续困住我吗？”

　　“如果我说是呢？”

　　宋羽拂开楚徊的手：“我可能没办法像以前一样爱你。”

　　楚徊深深呼吸，眼神变冷了一瞬，随后透露着无奈，妥协。她不能接受原本完美的爱有了瑕疵，她不能去赌一个可能。
　　“你觉得，我把你当什么？”

　　宋羽愣住，她们闹矛盾时一直纠结的问题，可她真的不确定，唯一确定的是：“你爱我。”

　　“不管是什么，你知道这点就够了。”

　　楚徊抬起宋羽的下巴，眼神温柔的注视她，似乎还有些灼热：“我可以吻你吗？”

　　宋羽心狂跳，她们之间已经吻过无数次，突然的克制并没有生疏的意味，反而更加刺激心动。

　　她闭上了眼。

　　楚徊脸上细微的笑了下，缓缓贴上宋羽的嘴唇，不急不缓的探入品尝，她了解宋羽的喜好，知道她喜欢逐渐深入，与之纠缠，绵长温柔却也热烈的吻。

　　宋羽要溺死在楚徊的温柔里，手抱住楚徊的脖子，跨坐在她身上，回应着。

　　楚徊真的只是亲吻，她们亲了很久，直到嘴唇都肿了，楚徊放开了她。
　　“我去洗澡。”

　　宋羽低下头，害羞的说：“我也要。”

　　楚徊下意识看向宋羽腿间，宋羽立马捂住楚徊眼睛，楚徊笑了下：“我抱你去，放心，今晚什么都不做。”

　　宋羽放下手，楚徊抱起她往浴室去。

　　洗完澡楚徊又抱着人出来，躺在床上，给两人盖好被子，搂着宋羽。

　　宋羽：“你今天去哪了？”

　　“公司，原林，还给你买了新手机，正好你把手机摔了。”

　　“你明天带我去原林？”

　　“明天不行，后天好吗？”

　　“你和客户约明天了？”

　　“嗯。”

　　“今天也是？”

　　“嗯。”

　　“你和她吃晚饭了吗？”

　　“没有，和靳南音一起吃的。”

　　“吃完饭你做什么了？”

　　楚徊笑着的看着宋羽：“你是在查我的行程吗？”

　　“我不能知道你的事吗，是你说女朋友的。”

　　“我一个人去了其他住所，然后就接到你的电话，没有旁的人，你可以安心了吗？”

　　第二天，宋羽去学校了，下课走进了电子通信工程专业的实验室，站在门口时，摘下了手上的戒指。两个女生一个男生坐在仪器前。看到门口突然出现的美女，热情又拘谨。
　　“你好，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宋羽：“请问，这里有频谱仪吗？”

　　一个女生：“有啊，我这个就是，可以检测无线信号，你是要测什么东西吗？”

　　宋羽捏着手上的戒指。

　　旁边的女生突然问：“啊我想起来了，你是法律系的宋羽，你好漂亮啊。”

　　“谢谢。”宋羽转身离开，看向手里的戒指，又戴了上去。

　　宋羽回到家，楚徊不在，是给客户画人像吗？

　　她去到楼上画室，推开门，里面摆了很多画，人像画只有她。

　　她在架子上取下一个工具箱，喊来司机李肖。李肖知道楚徊在原林的房子地址。
　　“楚徊缺了一种颜料，让我带颜料给她，她在原林，麻烦你送我过去。”

　　李肖看了看宋羽，神色警惕：“我怎么没收到楚总的通知？”

　　“我通知你还不够吗，难道说，我想让你送我出门，都请不动了。”

　　李肖赔笑：“不不不，这样，宋小姐，我送过去就可以了，您在家休息。”

　　“我问你，楚徊有说不让我去原林了吗，楚徊是不是让你负责我的出行的？你是不想要这份工作了？”宋羽身上有了楚徊的影子，在平淡冷静中给人威压。

　　李肖抹了抹额头，立马给宋羽拉开后座车门：“宋小姐，我送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