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宇宙写代码》下不下雪

4、第 4 章 老鬼的 “

　　逃生舰钻进一颗巨大的彗星冰壳时，我才真正明白 “暗纹黑市” 为什么能躲得过守网联盟的搜查 —— 这颗彗星的冰壳厚得离谱，里面全是被暗纹改造过的洞穴，像蜂巢一样密密麻麻，每个洞穴里都摆着摊位，卖的全是联盟禁止的东西：暗纹稳定器、光核仿制品，还有能屏蔽能量探测的隐身贴。

　　空气里飘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生锈的铁混着冰块的冷意。星衍拽着我穿过拥挤的摊位，一路上不少人朝我们看 —— 毕竟他的熵蚀者黑袍和我的守网首席制服凑在一起，实在太扎眼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共生契绑着的？” 星衍回头瞪了一眼，那些人的目光立刻收了回去。

　　我扯了扯他的袖子：“你在这里很熟？”

　　“以前常来换物资。” 他头也不回地说，“老鬼欠我个人情，会帮我们。”

　　拐过两个弯，我们来到一个最大的洞穴前，门口挂着块破布，上面用暗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骷髅头。星衍掀开布帘，里面坐着个穿破斗篷的老头，脸上爬满了皱纹，一道疤痕从眼角拉到下巴 —— 那是熵蚀气留下的痕迹，我在守网联盟的资料里见过。

　　“哟，稀客啊！” 老头抬头看见我们，眼睛亮了，手里转着个七彩的暗纹球，“星衍小子，你可算来了 —— 还有我们守网联盟的大首席？怎么，抓通缉犯抓到我这儿来了？”

　　这就是老鬼。

　　星衍没理他的调侃，直接拉着我坐下：“老鬼，借你这儿躲几天，守网舰队追得紧。”

　　“躲可以。” 老鬼摸了摸下巴，目光落在我们缠在一起的手臂上，“不过你们俩这‘手牵手’的样子，可是要加钱的 —— 我这地方，可不收留闹别扭的小情侣。”

　　“谁跟他是情侣？” 我和星衍同时开口，又同时闭了嘴，气氛有点尴尬。

　　老鬼笑得更贼了，从桌子底下摸出个铁盒子：“别装了，当年星衍小子天天来我这儿买光丝养护剂，说是‘给重要的人用’，现在看来，那‘重要的人’就是你吧？”

　　我的心猛地一跳，看向星衍。他的耳朵有点红，却别过脸：“老鬼，别胡说八道。”

　　“我可没胡说。” 老鬼打开铁盒子，里面放着一支快用完的养护剂 —— 那是我以前常用的牌子，三年前突然不见了，我还以为是不小心弄丢了。

　　“这是……” 我伸手想去拿，星衍却抢先一步把盒子盖了起来。

　　“都过去的事了，提它干嘛？” 他的语气有点急，“你不是要躲舰队吗？赶紧找地方藏起来。”

　　老鬼挑了挑眉，没再追问，却给我递了杯热饮：“首席大人，尝尝这个 —— 暗物质冰晶泡的茶，能缓解光丝反噬。”

　　我接过杯子，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刚才共生契带来的疼痛感果然轻了不少。“老鬼，”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三年前星衍偷光核的事，你知道多少？”

　　老鬼的表情严肃起来，看了看星衍，又看了看我：“首席大人，有些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星衍小子当年从联盟偷出来的，根本不是真光核 —— 是个仿制品。”

　　“仿制品？” 我愣住了，“可联盟的记录上说，光核确实不见了。”

　　“那是玄风长老故意放的消息。” 老鬼压低了声音，“真光核还在联盟的秘密仓库里，玄风就是想栽赃给星衍 —— 因为星衍发现了他和熵神的交易。”

　　我的脑子 “嗡” 的一声，像被雷劈了一样。玄风是我的导师，从小教我光丝操控，我一直很信任他，怎么可能和熵神做交易？

　　“你胡说！” 我忍不住站起来，光丝都有点不稳，“玄风长老不可能做这种事！”

　　“信不信由你。” 老鬼摊了摊手，“当年星衍把仿制品交给我保管时，就说过‘要是我出事，让河西别相信玄风’。”

　　我看向星衍，他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拳头，没说话 —— 这是默认了。

　　就在这时，洞穴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大喊：“守网舰队来了！封锁洞口了！”

　　老鬼的脸色变了：“怎么来得这么快？”

　　星衍立刻站起来，把我往洞穴深处推：“你从后面的密道走，我来挡住他们。”

　　“不行！” 我抓住他的手，“共生契绑着，我走了你怎么办？”

　　“别管我！” 他的眼神很坚决，“你得活着，才能查清楚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