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宇宙写代码》下不下雪

2、第 2 章 共生契又缠

　　我下意识想甩开他的手 —— 我是守网首席，他是通缉犯，我怎么能跟他走？可手腕刚一用力，共生契的反噬就来了，疼得我眼前发黑，光丝都黯淡了几分。

　　“逞什么强？” 星衍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却伸手扶了我一把，“守网舰队的主炮威力你不清楚？再不走，咱俩都得变成暗网里的能量碎片。”

　　远处的巡航舰已经亮起了主炮的红光，我看着星衍抓着我手腕的手 —— 他的指节上有一道疤，是当年替我挡暗纹反噬时留下的。心里那点别扭突然被危机感压了下去，我咬了咬牙，没再挣扎。

　　星衍似乎松了口气，拽着我就往他那艘破破烂烂的逃生舰跑。这船一看就是改装过的，外壳上全是暗纹腐蚀的痕迹，驾驶舱里还堆着几个空的营养液瓶。

　　“坐稳了。” 他把我按在副驾驶座上，自己跳上驾驶位，手指在控制台飞快地按动 —— 暗纹顺着他的指尖爬满控制台，逃生舰 “嗡” 地一声就冲了出去，刚好避开巡航舰射来的第一发主炮。

　　冲击波让逃生舰晃了一下，我没坐稳，差点撞在前面的屏幕上。星衍伸手拦了我一把，手掌刚好抵在我的后背 —— 那里是光丝的源头，他的手一碰到，共生契的能量绳就又紧了紧。

　　我们俩同时僵了一下，他立刻收回手，假装去调导航，语气硬邦邦的：“坐好，别给我添乱。”

　　我没理他，盯着缠在我们手臂上的能量绳 —— 金色和黑色缠在一起，像一道永远解不开的结。“三年前你叛逃后，为什么不解除共生契？” 我忍不住问。

　　星衍的动作顿了顿，没回头：“忘了。”

　　“忘了？” 我皱起眉，“共生契解除只要注入一道反向能量就行，你会忘？” 我不信 —— 他当年在契约上花的心思比谁都多，怎么可能忘了解除？

　　他突然转过头，面具后的眼睛冷得像冰：“怎么？首席大人觉得我该解除？也是，毕竟我是‘叛徒’，配不上和你订契，是吧？”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三年前的审判庭上，我坐在首席的位置上，看着他被两个守网人押着，手腕上还缠着没解除的共生契能量绳。当时玄风长老问我 “是否确认星衍犯有叛逃罪”，我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说了 “是”。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低声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 星衍的声音更冷了，“是觉得我偷了光核、毁了暗网，丢了你的人？还是觉得当年判我十年流放，判轻了？”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这些话都是联盟给星衍定的罪，可现在被他亲口说出来，我却觉得堵得慌 —— 当年我查过那些 “证据”，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玄风长老说 “守网人要讲规矩，不能徇私”，我最终还是没敢质疑。

　　“那些证据……” 我刚想说什么，逃生舰突然又晃了一下，警报声刺耳地响了起来。

　　“该死，被盯上了。” 星衍骂了一声，把暗纹的功率开到最大，“守网舰队的追踪弹，甩不掉！”

　　我抬头看向雷达屏幕，三枚追踪弹正紧跟着我们，越来越近。“我来试试。” 我伸出手，光丝顺着共生契的能量绳往星衍的暗纹里渗 —— 当年我们就是这样配合，光丝引导方向，暗纹提供动力，能避开比这更危险的追击。

　　星衍愣了一下，没拒绝，暗纹顺着光丝的方向调整了逃生舰的角度。金色和黑色的能量再次融合，逃生舰像一道光一样拐了个急弯，刚好避开了第一枚追踪弹。

　　可就在这时，共生契突然又反噬了，我和星衍同时闷哼一声，都疼得弯了腰。

　　“这契怎么回事？” 星衍咬着牙问，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我也不知道 —— 当年这契从来没这么不稳定过。“可能是太久没配合，能量冲突了。” 我喘着气说。

　　第二枚追踪弹已经到了身后，星衍咬牙把暗纹往我这边推了推：“再试一次！不然我们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