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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世罪】之(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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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没了毒.品供应源,就像是撞到了玻璃的苍蝇一样瞎撞。以前的那些朋友们似乎早就意识到了什么一样,都和我渐渐疏远。我又突然变成了一个人。
他的头低了下去,停顿了很久。
我问他,那你妈妈呢?你这么久都在外面,她不会担心吗?
她?他抬头笑了,又恢复了之前的轻蔑。
她在我不在的时间里,旁上了一个包工头,早就不回家了。
他又继续说了下去。
后来……
我毒瘾发了,很难忍受。所以没有办法,只得晚上到外面去找,后来终于在一家迪厅里找到了他。一个30来岁的男人。陈杰。
因为断粮太久,我在昏暗的洗手间里付了钱,迫不及待地就坐在马桶上用餐。那时,陈杰就一直静静地看着我,一直等我吸完了,这才让开了替我挡住门的穿着西装的身体。
那时,我感觉,他应该是个好卖家,端正,成熟,也替客户着想。
于是,我向他要了他的电话,以备不时之需。
很快,我的钱就全送给了陈杰,而且,因为吸毒的原因,我经常感冒,所以那个‘陪聊’的工作暂时也没办法再干了。
我不仅长得帅,而且也很聪明。知道客人们一定不想要一个边流着鼻涕边打喷嚏的人‘陪聊’的。
我在房间里过了一个星期的泡面+影碟的生活之后,终于扛不住几乎让疯掉的毒瘾,找到了陈杰。
“能先赊给我一点么?”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在毒瘾的催促下我还誓起了勇气。
陈杰看了我一眼,说:“可以。”
然后在我乐滋滋地去接他递过来的小纸包时却抽回了手。“有个条件。”
马路上一辆巨大的货车经过,拉响了最长的喇叭,震得我的耳朵都在筋挛。“什么条件?”
“陪我睡觉。”陈杰的话,很简单。可简单的话里面的意思却把我吓得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那一天,我跑回了自己租的屋子,然后划掉了他的电话。
不过,三天后,我终于还是在那家迪厅里找到了陈杰,屈服了。
看到我发呆了的表情,他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笑了笑,问我,“是不是感觉有点恶心?”
我注意到他有些受伤的笑容,摇了摇头,把戒毒所的民警为我泡的茶推了过去。
他不客气地端起来就喝了。
我自己都感觉恶心。
当我赤身露体的站在另一个男人的跟前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辱感。而且是在知道对方想要对自己做什么的情况下。
那一个晚上,我只能用牙齿拼命咬住枕头这才能克制住陈杰带给我疼痛,并以此换来了三天的量。
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去找陈杰,因为我把那三次的量分成了六份。虽然每次都感觉不够,但却勉强支持了一些日子。
我并不想用陪他睡觉去换取囧囧,所以我想到了重操旧业:偷。
只可惜,吸毒过的身体变得不再像以前那样轻盈,而且没人帮我把风,还没翻进别人的院子,我很快就被人发现了,所以我只能放弃了这个念头,又回到了自己的家。
我妈那时已经变得很会打扮,穿得花枝招展,也会涂脂抹粉了。见我回家,居然头也没回过,只是说了句“你回来了?”
女人!
那时我在心里狠狠地吐了这两个字。
现在再看我妈,居然看起来像是和勾引了我爸的那个妖艳的荡.妇一样!那个包工头是不是也和那些让我‘陪聊’的女人一样付钱给我妈?
我觉得很无趣。
然后就乘她不注意的时候,翻了她的抽屉和箱子,找到了两百块和一块女式手表。
我拿着它们狠狠地砸在陈杰的怀里,潇洒地拿走了和它们同价值的毒.品。不过,这种情况也只仅仅出现了一次。
似乎猜出我就是那个家贼,所以我妈后来都很谨慎,不再把贵重的东西和钱放在家里了。况且,那个家除了一栋旧房子,就像没有主人一样。
捞不到东西,我也不去了。
但毒瘾却不会不来。
那一天,下着雨,为了忍住轰然而至的毒瘾,我在大街上跑着,像个没有带伞的人一样,想努力维持住最后一丝理智。结果却不小心碰到了陈杰。
黑色的西装在雨天的灯光下格外醒目,我一看到他,转头就跑了。不仅仅是引发了我的毒瘾,他还提醒了我,我和这个男人睡过了!
我发了疯似地跑着,无意识地就跑回了自己的家。
家里今天居然有灯光?而且是在我的房间里。
于是我轻轻地开了门,然后绕在了自己房间的门外。
“不如,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吧。去我老家?”那个男人的背很宽,让人不得不感觉他很结实,声音听起来却像个老头,亲呢得让人作喁!
“不行。我孩子还在读书呢!”我妈的声音也让我鸡皮疙瘩顿起。“要是没他就好了。”
当时天空虽然下着雨,却没有雷。但我还是听到了一声巨响。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离开自己的家的,等我清醒过来时,我已经扑在了陈杰的怀里,一直抖、一直抖,分外地冷。
伞在地上,陈杰连动也没动,只是抱着我。我甚至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带我去你家吧!我想要毒.品。”等陈杰和我两人的衣服都湿了之后,我说。
于是,陈杰就把我带到了他的家。他让我先洗了个热水澡,惭我丢在床上。那是我第二次和陈杰上床,有些痛,却没有第一次那样厉害。
或者说,我心里的痛比身体上的痛更来得让我想哭一些吧。
陈杰其实很温柔,在床上时他允许我的任xing,即使我那晚后来忍不住失声痛哭,他也只是拿了块毛巾替我擦眼泪而已。
他有些腼腆地拉了拉嘴角,说:现在回忆起来,当时还真是孩子气。身为一个男人,居然为了这种小事在别人那里嚎哭了一个晚上。
我说,能哭也是件好事,总比放在心里要强。
他愣了一愣,笑了。你和陈杰的说话还真是莫名地一致啊!
后来,陈杰让我搬到他家和他一起住。我也答应了。
反正没人需要我,我又何必太过于梗梗于怀?住在他那里房租也可以不用交了,又可以免费拿毒.品,何乐而不为?
不过,陈杰也并不是很空的。
白天,他像蒸发了一样,怎么也联系不到。只有在晚上,他才会出现在夜市里,过了午夜才回来。
所以,他除了偶尔和我上床以外,还加了一条附加条件,就是我要按时去读书,并顺利毕业。
我没得选择地回到了学校,开始了我无聊的高三生活。
或者是我经历得多了,所以学校这个单纯的地方不怎么适合我。我没有朋友。上课有一半时间在发呆,下课也是发呆,在同学里得了一个‘王子的雕像’的称号。
高三的时间不快也不慢,但事情却出奇地烦。一会儿考试,一会儿谈话教育的。最让我头痛的是家长会。虽然每年只有那么一次,但也足够让我为它烦恼一天半天。因为我妈她只来过一次,就再也没参加过了。
“你在想什么?”陈杰把我的腿架在他的腰上,边做边问我,这是他很喜欢的一种问话方式。
“没什么。”我当时并不怎么想回答他,因为身体已经适应了陈杰,所以上床对我来说也成了生理上的快感。
“说。”陈杰开始用他专有的刑对付我,动作变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