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与心跳的对弈》暖猫Angel

6、晨光里的早餐 周六

　　周六清晨，陈昂被顾承昭拽去了街角的早餐铺。
　　“老板，两碗咸豆浆，加辣油。”顾承昭熟稔地和老板打招呼，“再加两个糖糕。”
　　陈昂坐在塑料凳上，看着他踮脚够货架上的榨菜：“你以前……常来这儿？”
　　“我妈以前总带我来。”顾承昭把榨菜倒在豆浆里，“她说‘咸豆浆配糖糕，一天都有劲儿’。”
　　陈昂舀了口豆浆，咸香的味道在嘴里漫开。她想起顾承昭母亲住院时，总给她带这种豆浆，说“医院的饭没滋味，喝这个能多吃半碗”。
　　“顾承昭。”她轻声说，“以后每周六，我们都来这儿吃早餐好不好？”
　　顾承昭抬头，眼里闪着光：“好。”
　　旁边的塑料桌传来笑声。陈昂转头，看见隔壁桌坐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生，正给对面的女生剥糖糕：“慢点儿吃，烫。”
　　女生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陈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疼人了？”
　　陈叙？陈昂愣住。她想起上次慈善晚宴上，那个总跟在顾承昭身后的年轻男人，原来叫陈叙。
　　“顾哥说，”陈叙抬头，看见陈昂，笑着挥手，“糖糕要趁热吃，凉了就不甜了。”
　　顾承昭的脸瞬间黑了：“陈总，你是来监督我们约会的？”
　　陈叙无辜地眨眨眼：“我叔叔让我来找顾哥谈光伏项目的合作，正好路过。”他转头对女生说，“小瑶，我们去那边坐，不打扰顾哥和陈分析师了。”
　　等陈叙走远，顾承昭戳了戳陈昂的额头：“你以后离他远点儿。”
　　“为什么？”陈昂舀了口豆浆，“他人挺好的。”
　　“他就是个……”顾承昭顿了顿，“他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你别被他骗了。”
　　陈昂笑了：“顾医生，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顾承昭的耳尖瞬间红了，低头猛喝豆浆，结果呛到了，咳嗽得满脸通红。陈昂递过纸巾，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软成了一团。
　　“顾承昭。”她轻声说，“以后不许叫我‘陈总监’了。”
　　“那叫什么？”
　　“叫……”陈昂凑过去，在他耳边低语，“叫‘阿昭’。”
　　顾承昭的睫毛颤了颤，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