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与心跳的对弈》暖猫Angel

5、手术台下的真心话 陈昂带

　　陈昂带着调查结果冲进董事会会议室时，张总正拍着桌子宣布：“心源的收购案必须通过！他们的动态心电技术是行业标杆，错过这次，恒盛就输了！”
　　“张总，”陈昂将IP地址的截图投影在屏幕上，“收购心源的不是我们，是您的秘书。”
　　会议室瞬间安静。张总的脸色涨得通红：“陈总监，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陈昂调出另一组数据，“心源的技术总监半年前在恒盛领过奖金，金额刚好是收购价的5%。”她转向顾承昭，“顾医生，您医院的服务器日志显示，数据泄露发生在张总秘书访问心源系统的时间段。”
　　顾承昭站了起来，白大褂下的手术服还没换：“我妈的主治医生说，她收到的短信里，除了心电图，还有张照片——是她年轻时在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照片，背景里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小伙子。”他看向张总，“那是您吧？二十年前，您在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当志愿者。”
　　张总的额头渗出冷汗：“你……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陈昂的声音发抖，“您不是为了技术，是为了旧情。”
　　顾承昭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陈总监，我妈说，医生要走心，商人也要走心。”他转向张总，“您可以收购心源，但必须公开承诺：所有患者数据仅用于医疗研究，禁止任何商业用途。”
　　张总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成交。”
　　散会后，陈昂跟着顾承昭走到走廊。她看着他白大褂上的手术痕迹，忽然说：“你昨天在医院，是不是又垫付了手术费？”
　　顾承昭愣住：“你怎么……”
　　“患者的缴费单，我看过。”陈昂笑了笑，“你妈妈要是知道，肯定会夸你。”
　　顾承昭的耳尖泛红：“我妈总说‘小昭，别把钱看得太重’。可我总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我做得还不够。”他低头踢了踢脚边的石子，“我妈住院时，隔壁床的奶奶总说‘小昭医生真好’，可我连她的药都没帮着拿过……”
　　陈昂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