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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闾麋-无声2 梁格身体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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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来杯冰卡威士忌。”
“菖先生,好久不见。”
门外走入一位身着黑色中山服样式的青年男子。
“是有段时间没来了,不过有空还是得照顾冬老板生意。”
男子缓缓取下头顶的棕色圆帽叠放在手边。
“那可先谢过菖先生了,这次就我请你吧。”
菖蒲是归安堂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而归安堂也是霓城最大的医药世家。
翠绿的酒杯被置于菖蒲面前,“不过菖先生,我还有一事相求……”
“冬老板慷慨,在下就不推辞了。”菖蒲端起酒杯,眼睛望向后院的方向。
梁格顺着花叶掉落的风向用御灵机以雨树为中心均匀的撒下符形的糯米。木剑挑起黄符粘朱砂以念力起火,红线顺风向自发的在梁君插在土里的红木筷上缠绕。
指尖传来的撕裂感让梁君微微发颤。
“没事吧,小君?”
“一点小痛,无碍。”
“若不是吸引邪祟需要借你一点气息,就不用让你插这个红木筷了。”梁格脸上显出几分歉意。
“你要实在过意不去,就回去给我多上几柱香吧。”少年粲然一笑。
“一定的!那我们先摆坛吧。”
“嗯!”
梁格眼神透过智能眼瞳精确选中拐角的几处点,三秒后红线上的那几处点便分别系上了铃铛。
“灵草为生,灵岩为灭,真瞳唤歲,真仁浅随……”
剑起,脚步在地上轻划,随风起舞。抛起木剑任其在空中颠转三周,身枝随其原地旋转。一时间,地上的花叶倒流上空又随木剑的下落四散开来。接住剑柄,平直前伸,一朵雨花恰落剑尖。
这是镇邪的法阵,可以有效的压制灵物的恶性防止其因恶作坏。
收势,“走吧……”
随着树影模糊,不知何时脚腕处多了一圈红线。
“好了?”
“嗯。好累呀,冬软姐姐,你可得好好犒劳我!”
“那是必然的。”
菖蒲闻言缓缓看向后门处刚进来的身影:“冬老板,最近也受影响了?”
“确实,最近夜吧周围的事想必菖先生也有所耳闻吧,出了这么多事,我想也需要避避邪,不过还好,其他的我都能顾得过来。”
“我看这位小姐的脸色不太好啊,正好在下略懂医术,不妨让在下看看。”
“啊?我吗?不用了,我的身体我还是有数的。”梁格略显局促。
“你放心,只是顺手看看,不用花钱的。”菖蒲真诚道。
“既然菖蒲先生有心,就不要推辞了。”梁君想到最近梁格的状态也帮道。
“那有劳先生了。”
“那烦请先将手伸出来一下。”
细长的白绳线顺着手劲在手腕上方脉处缠上几圈,修长的手指捏在白线的另一端。
“你的脉象紊乱,是睡眠不足的表象。”
“是的,我确实睡眠质量很难保证。”梁格略显无奈。
“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打乱了平时的生活作息吧,虽然工作辛苦,但是还是要多休息,你看起来也还年轻,注意身体总是没错的……”
“谢谢先生,我们记住了……”梁君急道。
“其他也并无大碍,在下这里有几副安神的药剂,如果您有空的话可以来归安堂找在下,在下拿给您。”
“有劳先生,药的话我就不用了,我今后会多多注意休息的。”
手表上传来机械振动,这是梁格接单的提醒。
“冬软姐姐,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们先走了,今天还有别的订单。”
“你啊,奖励不要了?”
“这也是着急处理工作好听先生的话早点休息呀。”
“那就不留着你了,早点休息去吧,奖励下次给你,工钱我待会转你。”
“那我们先走啦!”
一高一矮两个身影缓缓消失于门外。
“菖先生,悬丝诊脉好厉害啊……”
“就别揶揄我了,冬小姐……”
“她怎么样?”
“梁小姐是长生格,按面色看却是气虚体弱……实属反常,她的皮骨龄有些许奇怪,在我们玄门医理书籍中少有相关皮骨龄现象的记载,具体我还要回去再查查。但在下方才用归安堂的检测仪偷偷对其进行检测,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的日子可能……”
“还有多久?”
“不出三月……”
冬软摩挲指环的手指一顿。三个月?可按照时间轨迹,上一次她虽没有参加破晓宴但在系统里也是记录的活到了四十岁。看来这三个月内按照原有轨迹发展应该是有能够改变这样现状的原因。
翠绿的玻璃杯被缓缓放置于桌台。
“梁小姐既是术法中人,她心中应该有数的……”
“……”
“那冬老板有何打算?”
冬软放下挽起的衣袖。
“人各有命,生死在天……”既然知道这样的结局,冬软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菖蒲轻轻点头……
“软,饿饿,饭饭——”刚醒的声音带着些喑哑,眼波流转,狐狸轻轻眨眼。
“哟,这不是我们菖家大公子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槐小姐,好久不见,不知令尊身体如何?”
“得了吧,别拿老头子压我,行行行,懒得理你这书呆子。”
“想必槐小姐一定是有些时日未见过令尊了,前些日子拜访令尊,就不曾见槐小姐。”
“好好好,菖哥哥,你就行行好吧,咱们个弱女子,好不容易逃离了家族的魔爪,出来呼吸不可多得的自由空气,调理一下本就病弱的身子,你忍心让我回去当那个被冰冷外墙包裹着的尸体吗?”
“您放心,为了槐小姐的身体着想,菖某必不敢多言。”
“谢谢啊……”
“不过听闻槐小姐体弱,在下略通医理……”
“打住,我只是有些饿了。”
“软,饿饿,饭饭呢?”
“厨房那边说马上就好了。就睡了一觉,有这么饿?”
“人家刚刚梦里和僵尸打架累死了,精力用了许多,醒来不就饿了嘛。”
“槐小姐真是好兴致。”
“菖蒲,其实不会说话可以不用说的。”
镜子里面容精致的女子正用口红慢慢描着唇形,美眸轻瞥。
“……”
“怎么了,梁君惹你了?”冬软微微一笑调侃到。
“你怎么知道我梦到梁君了?”
手中的镜子被放下。
“我跟你说啊,这梦好奇怪,格格的眼睛红红的,梁君也很奇怪,然后我们就莫名其妙打了起来……”
“弱女子,不善武力……”冬软笑着摇了摇头。
“都说是梦里嘛!”
“看来槐小姐,心里多有烦忧啊,才会在梦里大展拳脚。在下认识一位钻研心理学的朋友……”
“菖先生朋友可真多呀,我可谢谢您嘞。”
狐狸耷下了耳朵,语气恹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