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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闾麋-无声1 第一个小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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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闾麋,这次怎么搞这么明显,不像你的风格。”
“可是,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烟雨596年,月记六,日记十四。
“霓城今日十点十二分,于江街京畿九花园二幢六单元五楼发现部分人体器官……”
19:30
很久很久,没有醒的这么早了。
黑色动物总是喜欢夜里出行。
夜吧106号房内。
“灵符指路,先人开眼……出来吧,梁生……”她取下一滴指尖血于招符铃,嘴里念着些许常人听不懂的话。风铃轻响,艾草送声,魂归于体。
“小格,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叫我。”衣柜忽地划开,出来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穿着似清朝官员打扮。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醒的越发的早了……”
“以前也没有过这样的现象,要不去看个大夫吧小格。”
“没事的,这样也正好,可以提早准备我们的工作了。”女生身着黑色道袍,随着与中指指尖摩擦,拇指与食指之中的黄纸瞬间被点燃。
“即令!”
深蓝色的淡光于手中浅现,少年毫无血色的面容出现一丝喜悦。
“今日运势吉,宜出门!小格,好久没看到这样的吉祥日子了!”
灵符机上传来最新的订单信息,淡黄的纸张被传送带送到手上,原本平淡的面色却泛起波澜。
收起招符铃,挎上整洁的小工具箱,梁格有预感,今日会有不太一样的事情发生。
风铃微响。
“小软姐姐,出什么事了。”
“最近周围死的人有点多,这不,今个又死了一个,晦气太重了!格格,你可要好好帮帮忙。”槐润蹙着眉抢在冬软前把话道完。
梁格是新时代的灵物清洁师,通俗的讲就是女天师。由于从事的行业和梁君的僵尸身份被人所忌讳,居无定所,冬软便将其收留于酒吧内,平时也帮帮酒吧的日常工作。
“什么叫不是什么大事,不敬死者,小心遭报应!”
“刘易!盼姐点好吧,我让老头子的小弟查了那些人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死就能把恶全抹了,还要本小姐遭报应,呵……”
“放心吧,小润姐姐,我会把晦气除净的,不用担心。”梁格眼中带着认真。
“嗯,姐姐相信你,我跟你说,那些个坏东西不用好好对他们,除干净就行!”
“润。”睨了槐润一眼后,冬软收回视线转头对梁格说起相关的事宜。
“看吧,小软都不惜的理你。”刘易插手笑道。
“梁君,你小子还是老一套?鲜红莫吉托?”无意与多事者闲聊,槐润转头对着冷色少年眨了眨眼。
“没错,来一杯吧。”舔舔伸长的尖牙,硬币在指尖转动。
台中传来细微的琴弦跳动的声音和不成曲调的乐声。
“小润,这位是?”少年眉毛轻佻,视线点到正在调试琴弦的白衣男生身上。
全身镜里映着女孩酷帅的机车服,上身微倾,将墨镜从鼻梁上稍稍划下,新款的炫紫电子美瞳上反射出点点肆意,视线随声转换:“新来的驻唱小哥。”
风鸽闻声,微微点头释意。
槐润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人家这么帅,梁君你小子自称的霓城小王子的称号怕是保不住咯。”
“放心,本少爷的脸无所畏惧!”梁君笑着朝风鸽露出虎牙,声音却十分爽朗。
刘易笑着还想多调侃几句,槐润哪能惯着他“去去去,闭嘴,快做吧!没看见客人等着呢!”
“你又不是我老板!去就去!”
“你也学学吧,风鸽,平时刘易有事时,你也可以试着给客人调调酒,毕竟人手可能不够。”冬软道。
“好的,不过老板,为什么不直接用调兑机来调酒呢。”
“大人的事少问。”槐润压低了声线。
“或许你听过灵魂吗?”冬软突然收敛了神色。
“嗯?”
液体轻轻碰上了杯壁。
“逗你的。”冬软轻笑。
“不过,我总觉得,亲手调的酒更有灵气些……”
血红的液体混着少量的酒精缓缓顺着口腔流向冬软的喉咙,眼前仿似盈起一层薄雾。
凉风吹过,鲜红透过琉璃酒杯映出殷红的三两人影。
烟雨274年。
禧城为雨霁之最,魏家是江南一带的龙头,以航运与酒业为主要经营。其余商家未能匹敌,有一家独大之势。
魏家独子魏无声却于此年月记六传出暴毙的消息。
魏家主事魏年起急唤梁家长生门门主梁灵前往商议入葬事宜。
恰逢长生门门主外出,门内大乱,短短一夜间,门内尸横遍野,又于次日凭空消失,与空门无异。
商行名门与长生秘族接连出事,一时间传言四起,风云流转。无了秘族的长守和商会的支持,禧城顿陷,乱而不自生。
烟雨596年。
“吧台的十子烛怎么灭了?刘易。”
“应该是风吹的,我去把窗子合上些……”
“对了,格格,最近几起案子,你怎么看?”冬软轻轻摩挲着右手的指环。
“这件事有蹊跷,还需要细细调查,不过对于奇怪的事,我还是有把握的。”梁格眼中呈现出自信。
“那除邪之事就拜托你了,经商者对于死伤总是有所顾虑,希望你能理解。”
“这是我的本职而已,小软姐姐无需多礼。”
梁格轻起电子罗盘,指针轻转收纳空中部分气体,短暂检测后,指针指向身后。收起手中物,凭一瞬划定范围圈,眉头微微皱起。
“梁君,去后院,以雨树为中南北百米,东西七十六。”梁格没有多少血色的小脸上显出陌生的严肃。
布鞋踏入雨后微湿润的地面,空中弥漫着些许腐烂的气息,随之是无限放大的冷意。
雨树盘根生,梢上缀着白黑渐色的花,白似雪,黑似夜。地上散落着片片花瓣。
生百年,盛百年。
“小鸽子,弹首曲子吧。”槐润望着合上的窗子生出几分困意。
“风鸽?”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