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渡十二》好好大王

3、试探

　　次日午后，雾城飘着细雨，老地方咖啡馆里暖气很足，玻璃窗上凝着一层薄雾。
　　许星眠提前十分钟到了，他穿了件浅灰色针织衫，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在脑后，露出线条干净的脖颈。手里抱着速写本，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系统提示，咖啡馆的角落摄像头正对着他，沈砚大概率在实时观察。
　　三点整，门被推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戴着手套，帽檐压得很低，正是昨天联系许星眠的联络员。男人径直坐在他对面，将一个信封推过来：“这是定金，肖像要求很简单，画一个戴面具的人，越像‘暗鼠’的标志越好。”许星眠没立刻接信封，反而抬头看向男人，眼神清澈：“‘暗鼠’的标志？我刚来雾城，不太清楚……”他故意露出困惑的表情，手指轻轻敲了敲速写本，“如果画得不像，会不会给您添麻烦？”
　　男人的眼神冷了几分，手指在桌下轻轻敲着桌面——这是“暗鼠”成员的暗号，用来试探对方是否知情。“你不用知道太多，照做就行。”他的语气带着压迫，“或者，你其实知道‘暗鼠’是什么地方？”
　　许星眠心里一紧，面上却没显露出慌乱。他拿起笔，在速写本上随意画了几笔，声音放得更软：“我只是个画画的，哪懂这些。只是怕画错了，您不满意……”说着，他故意咳嗽了两声，指尖的淡红痕迹又露了出来，“我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要是这份工作做不了，只能再找别的了。”
　　他的示弱恰到好处，男人眼中的怀疑淡了些。这时，系统突然提示：【检测到沈砚的实时指令，联络员将提出“去据点修改画作”的要求，是进入外围据点的关键机会。】
　　果然，下一秒男人就开口：“这里光线不好，跟我去个地方，有参考图，能画得更准。”许星眠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犹豫地看了看窗外的雨：“可是……我没跟陌生人去过偏僻的地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怯意，手指紧紧攥着速写本，像个怕被骗的外地青年。
　　男人似乎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证件：“我是安保公司的，带你去的是我们的办公点，有监控，很安全。”许星眠盯着证件看了几秒，又抬头看了看男人的眼睛，像是在确认真假。片刻后，他才缓缓点头：“那……好吧，我跟您去。”
　　起身时，他悄悄用指尖碰了碰领口——那里藏着系统给的微型定位器，能实时标注据点位置。跟着男人走出咖啡馆，雨还在下，冰冷的雨丝落在脸上，许星眠却没觉得冷。他知道，这一步踏出去，就是接近沈砚的第一扇门，而门后等着他的，是那个被背叛包裹、满是戒备的“鼠系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