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渡十二》好好大王

2、雾城？

　　传送的眩晕感褪去时，潮湿的冷意先裹住了许星眠。他站在一条窄巷里，两侧斑驳的砖墙爬着暗绿的藤蔓，头顶是被霓虹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夜空——这里是雾城，系统标注的“鼠系碎片”所在之地。刚整理好被风吹乱的长发，口袋里突然多了个冰凉的物件，是系统传送的“身份卡”：许星眠，刚从外地来雾城谋生的插画师，因租金便宜暂住在巷尾的老旧公寓。
　　“宿主需先接触目标外围势力，目标‘沈砚’，地下情报组织‘暗鼠’首领，近半年因副手背叛，销毁了七成情报网，如今只信任核心成员，且在住所、据点布下三重监控。”系统的机械音在脑海响起，附带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里的男人穿着黑色高领衫，下颌线冷硬，眼神像淬了冰，指尖夹着的钢笔正抵在一份文件上，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戒备。
　　许星眠攥紧身份卡，按照系统指引往公寓走。刚拐过巷口，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没回头，手腕就被人用力抓住。“你就是新搬来的？”抓他的是个穿黑色夹克的青年，眼神警惕地上下打量他，“这片区不欢迎外人，赶紧走。许星眠能感觉到青年身上的“暗鼠”气息——系统提示过，组织成员常用特定的银质耳钉做标识，青年左耳就有一枚。他没有挣扎，反而垂下眼，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声音放得轻软：“我只是来租房子的，房东说这里可以住……”话没说完，就故意咳嗽了两声，指尖还沾着一点之前渡劫残留的淡红色痕迹，看起来格外虚弱。
　　青年果然顿了顿，抓着他手腕的力道松了些。许星眠趁机补充：“我身体不太好，就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画画，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他抬眼时，眼底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无措，长发垂在肩头，衬得脸色更白，倒真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外地插画师。
　　青年盯着他看了几秒，又扫了眼他手里的画板，最终松开手：“别乱逛，尤其是晚上别靠近前面的废弃工厂，不然出了事，没人能救你。”说完就转身快步离开，走了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确认许星眠没跟上来，才拐进另一条巷子。
　　许星眠看着青年的背影，松了口气——第一步算是稳住了。他刚要继续走，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接起后，那边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带着电子音的干扰：“许先生，我是房东介绍的，想请你画一幅肖像，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咖啡馆见。”没等许星眠回应，电话就挂了。系统立刻提示：【检测到目标势力信号，来电者是“暗鼠”的外围联络员，此次约见大概率是试探。】
　　许星眠握紧手机，抬头望向不远处亮着灯的咖啡馆。雾城的风裹着雨丝吹过来，他拢了拢外套，心里清楚——这场试探，是他接近沈砚的唯一机会。而那个藏在暗网深处、敏锐多疑的首领，此刻或许正通过某个监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