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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捡回去了 那边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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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打人的吓一跳。他从暗处往月光照的到的地方走,是金枝玉叶,锦衣玉贵。
“你是什么人?”那边看着像头头的人,看着祁澜那身装扮有点迟疑,不知道这人要做什么。
“靖安侯之子,闻弦。”祁澜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报名号了。没办法,他便宜爹的名号实在好用。
那边听了名号,想过是个厉害的没想到是个这么厉害的,看了眼祁澜腰上玉佩真是靖安侯府的东西,明显有点不敢说话了。
“小人……我,您…您有什么事么?”说话都在突突。
“这人偷了你们什么东西?”祁澜有点嫌麻烦,只想赶紧解决了这破事。
“他拿了我们一个玉牌子!”说到这个那人立刻张嘴。
祁澜随手从身上解下来一块玉佩往地上一扔。
“拿了赶紧滚。”
“我没有偷!”地上挨打的人还在试图辩解。
那几个打人的人才不管,立刻捡了玉佩,朝地上那个人瞪过去:“臭小子还敢狡辩,要没这位大人,你早被打死了!”
“嘿嘿,谢谢大人,谢谢大人。”那汉子拿着玉佩往身上擦了擦,对着月光看了一眼。上好的白玉,他赚大发了!
“滚。”
“是是是!小人这就滚!”立刻朝其他人看了一眼,看都没看地上那个人就走了。
祁澜离地上的人挺远的,也看不清被打成什么样了。寻思解决了就直接走。
刚要迈步就听那边的人出声音:“大人,我没偷东西。”
祁澜有点无语,心想管你偷没偷,解决了就得了呗,还搭了我一块玉佩呢。不识好人心?
但还是没走:“嗯,你待如何?”
那边不说话了,估计在想能如何。
祁澜又叹了口气。
算了,救都救了。
往前走了两步,看清了地上躺着的人。
呦呵?长这么好看?
虽然穿的是最简单的布衣浑身上下都是血,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但是不能妨碍祁澜看脸。
祁澜合上扇子顶了顶自己下把:“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刚要张嘴,像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没回答。
?
什么毛病。
“问你话可听到了?”祁澜耐着性子。
“……彦自端。”那小孩儿呐呐张嘴。
“彦自端……”说实话今天刚听这个姓,祁澜脑子还有点迷糊:“你是那个被灭门彦家的?”
那边的小孩儿又不说话。
“本世子问你话 再不好好回答,给你扔河里去。”祁澜看着他老是一会说话一会不说话的聊天太费劲了。从善如流的吓唬小孩儿。
“是……我是……您能不能不要把我交给衙门……”彦自端小声,有点没底气。
没想到还真是。
这会真有点麻烦了。
彦家刚刚诛九族,这人活着就是个麻烦。他救个姑娘不是什么大事,结果是个大麻烦。早知道不管了。
现在离开才是最好的。
祁澜听了话就不说话了。
彦自端心里更没底了,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只是个拖累罢了。
祁澜看了眼这小孩咬着下嘴的样,有点无奈。
长的好看的小麻烦,刚要说话。就听地上出声了。
“您……还是把我交给衙门吧。多谢大人出手相助。还白让您赔了一块玉佩……小人无以为报……”彦自端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抬眼朝祁澜看过去。
那一眼就有点移不开了,他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剑眉星目,芝兰玉树,一身白玉羽边长袍在月色下愈发俊美。曾经姐姐教他读书,那时有一句:云间贵公子,玉骨秀横秋他一直不知什么人能搭上这句话。搭这人却相当适合。
应是仙人落凡尘。
祁澜看小孩儿看他都要看呆了。突然笑了。
那笑晃了彦自端的眼。
算了,麻烦就麻烦吧。
“我好看?”祁澜也没关地上脏不脏,倾自蹲下凑近地上的男孩。
“好看……”彦自端看他蹲下离自己更近了,呼吸都碰到脸上了。有点没底气的往后退。
“算了,既然你夸我好看,我就不把你交给你衙门了。
他身上把人从地上懒腰抱起来。
彦自端吓了一跳,他从来没被人抱过:“大人!我能走的!”
祁澜掂了一下他。
“啊!嗯……”
“怎么了?碰到伤了?”祁澜也不知道他身上都有什么伤。
“没,我没事……”彦自端悬空又被吓了一下,伸手攥住了祁澜衣领。
“在乱动给你扔河里去。”祁澜接着吓唬。
彦自端莫名觉得,这个人不会把他扔河里去。怀里很暖和,他有些不想动了,
以前他是弃子,是没人要的东西。更不要说现在他是该死之人。
该死之人。
……
“您说,不把我交给衙门是什么意思?”彦自端低着头,小声问着。
祁澜看了看在自己怀里浑身僵硬的小孩儿,手还在抓着他领口的衣服,又笑了:“意思就是,靖安侯府要多个小侍卫了。”
彦自端突然抬头看向祁澜。
“您!您是说,要收我做侍卫?”
“怎么?你有意见?有意见也不听。你以前在彦家是什么身份。本世子怎么从未听过你的名字。”祁澜想了想这个名字没在脑子里搜索出来这个人问他。
“没意见的,以前……只是个仆役…”彦自端又开始不敢说话了。
“仆役?仆役姓彦?”祁澜听他迟疑,语气重了点:“收你做我的侍卫还敢骗我?”
彦自端听他这样说:“对……对不起……我没骗您的!只是,只是怕您嫌我脏……我是彦家最小的庶子……我母亲是……是……”彦自端说话越来越费劲,又开始咬下嘴唇了。
祁澜看他嘴唇都要咬出血了,叹了口气:“算了,不想说不说了,别咬了。”
“但你以后跟了我,就不能姓彦了,这姓太惹眼了,我不废你名字,以后只叫你自端,可好?”祁澜想了想说着。
彦自端听着眼睛都亮了:“自端单凭主人吩咐!”
“这么适应身份啊。”祁澜笑着接了一句。
彦自端这才发现自己还在自己新主子的怀里,手还抓着人家衣领,刚刚聊天放松下来的身体又僵了。
手默默的松了,看着衣服都被他抓的褶的不行,抬头看祁澜没注意自己,偷偷想抚平了。
祁澜看着他的小动作没说话。
“放松。前面不能抱你,可还能自己走几步?”祁澜看着前面渐亮的长街,往上掂了一下怀里的人。
彦自端被掂的更僵硬了,立刻说:“能的!”
把人从巷口放下,看他确实能走就让他跟在后面就没再说什么。
拎着人走到楼前,侍卫正在马车前等着。
“上去和洛少爷说一声,本世子有事先回府了。”祁澜朝来人吩咐了一声音,倾自钻进了马车。
侍卫应了一声。
彦自端站在马车外面有点不知所措。按理说应该跟着侍卫走回去的。
祁澜等了一会儿发现没人再上来,撩起来窗帘子看着车底下的人:“愣着做什么?身上全是伤还站着?上来吧。”
“世子……这不符规矩。”彦自端低着头回话。
“我就是规矩,赶紧上来。”祁澜说完就把帘子放下了。
彦自端听了话,怔了怔。开始往马车里钻。
祁澜正在马车里找他的扇子,刚刚为了方便抱人插在腰间了,现在找不到了。
看彦自端进来随手指了一下让他坐。
然后彦自端就这么板板正正的坐在那儿。
…………
回了靖安侯府,祁澜让彦自端跟他进屋子。
“礼月,去打点热水。再找几几件能穿的衣服进来。”祁澜吩咐着关门。
“脱了。”
声音在门口响起来,这是礼月听到他们主子的最后一句话。
礼月在门外眼睛都瞪圆了,愣在门口。
刚刚跟进去的是男子吧?他们主子要热水要衣服还要人脱衣服??
主子的吩咐不能猜疑。礼月低着头下去了。
房内
“脱了。”
“什……什么?”彦自端站在屋子中间不知道做什么,听了话也愣了。
“让你脱了,你身上的伤要换药。”祁澜走到柜子前翻找。
“啊是……殿下!不用殿下亲自动手的。”彦自端手放刚在衣服上要听话。
“我说用就用。”祁澜翻找头都没抬。
背后窸窣声响起来。
终于找着东西的祁澜起来回头就发现这人还剩个中衣,一下子乐了:“全脱了坐床上去,我给你衣服上药?”
彦自端听着话慢慢坐到床边,手放在中衣上耳朵越来越红。
祁澜看着他的耳朵,突然觉得这人很有意思,走的床边侧身往他耳朵上凑低喃:“自端这是,害羞?”
彦自端这回不止耳朵红,整个脸都红了,话都说不出来了。
祁澜看着他在旁边笑的肩膀都颤了。
彦自端听到笑声才反应过来,抬眼嗔怪的看了祁澜一眼。
祁澜被那一眼看的有点笑不下去了,心想害羞有反应了,不错,挺好。
衣服最后还是被脱干净了,祁澜亲自动的手。不然彦自端那磨磨唧唧脱衣服的样子,等祁澜给他上完药日头都亮了。
“身上淤青得揉开,有点疼你得忍忍,过两天估计就好了,刚刚让礼月打完水,你去浴桶给自己洗干净,这都脏的能搓泥了。”祁澜边说边往他背上倒药。
彦自端身上是各式各样的青紫,后背尤其多,肩胛骨都是红肿的,膝盖也破了流的血被地上的灰糊了一片,可见那几个打人的手下是没一点留情。
祁澜察觉到手下得身体疼的轻颤,但是这人连个声都不出,揉着不自觉的就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