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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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儿，以后柳默就跟着你帮忙理账吧。”吃过饭，一行人在大厅里坐着，柳熙颜想起柳默的天赋，于是转向棋儿说道。
“哦？”棋儿挑了挑眉，露出一分好奇的神色。
“棋姐姐你不知道，柳默算账可厉害啦！”画儿按捺不住，一股脑儿地把在路上的事说给大家听。不出所料，大家都露出惊奇的神色。等到画儿说到柳默居然不会写字时，连永宁都不禁乐出声来。
“哈哈！你居然连字都不会写！比我还不如！”难得遇到比自己差的人，小孩子心性的永宁不禁洋洋自得起来。也不怪他，他身边的女子都太过出色，不说他的小姑姑一人扛起了家业，就是琴棋书画四侍女也是各有所长，让他这个“小男子汉”情何以堪呐！
柳熙颜没好气地瞥了侄儿一眼，随即开口道：“不如让书儿同时教你和柳默，若是你再不好好学习，别怪我不让吴妈给你做好吃的！”
“啊？！”永宁傻眼，他可不要丢了美食啊啊！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转，心想我还能比不过什么都不会的人嘛？于是斗志重重起来。除了低头啃书的书儿和不明所以的柳默，其余几人都偷偷笑了起来。小姐的法子真是好。
一路回来也累了，柳熙颜让大家散了，各自回去休息。
“柳默。”回头，柳默看到棋儿在身后叫住自己。
“我带你在府里走走？”柳棋笑着道。
“好。”柳默虽然有些不明白对方审视的眼光，但想到熙颜让自己以后在对方手下办事，还是不要太冷淡的好。
两人一路无语，柳棋带着人一路走走停停，指明了这里是什么什么地方后，也不多说别的话，直到走到了一处偏僻清冷的角落。
柳棋突然停住脚步，盯着柳默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柳默皱了皱眉。那个武浩，这个柳棋，似乎都对她十分防备。她也不想，但是实在是想不起来以前的事了。柳默心想，大概是理账那件事让人起了疑心。
叹了口气，无视柳棋咄咄逼人的目光，正视道：“我是真的记不起来了。画儿说我的服饰特别，大概是东边来的，可是我对此一点印象也没有。我知道我这样突然出现的确很可疑，但我并没有要害熙颜的意思。只是因为她救了我，而我又无处可去，所以才想要留在这报恩。如果你不放心我，大可不必让我做可以接触机密的事，而且我也不会随意走动。关于算账的事，我似乎本能上很精通，或许以前做过，但我也不记得是为什么了，并非要隐瞒什么。”
柳棋在听到“熙颜”两个字后，微微讶异，随即面色古怪地瞥了柳默一眼。至于柳默说的话，她也并非完全不信，只是柳家现在只靠大小姐撑着，她和武浩一样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如今的安定，所以特别谨慎。看柳默坦然的样子，柳棋心里倒是稍稍放下一些担忧。她不像其他三侍女那样一般呆在家里，锦都里的贵人商户这两年她可没少见，隔着肚皮的人心她也没少琢磨，所以从别人脸上，她还是能知道是有几分真心实意的。
“好！我信你！”柳棋于是收回目光，转身继续向前带路。
柳默知道这人嘴上说相信，肚子里其实还是对自己有着几分防备。有些自嘲，难道自己长了张不可相信的脸？嘿！原来平凡也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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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永宁从好梦中醒了过来，一抬头，才发现柳书对他怒目而视。哎呀！书姐姐真生气了！他本来在梦中正吃着香甜的桂花糕呢，正想骂哪个不长眼的吵了他的美梦，没想到他又在上课时睡着了，课本上还有一大滩不明液体。书姐姐最爱书了，这下可犯了她的大忌了！永宁换上一张谄媚的笑脸，指望着不要——
“你把这一章抄上十遍，否则下午没有桂花糕吃！”天呐！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永宁抱着脑袋，唉声叹气。侧过头，却看见昨天新来的家伙正一笔一划认真地写着字。见书姐姐又一门心思扑在古本上了，永宁悄悄捅了捅身边的人。
“喂。”。。。
“说你呢！”。。。
。。。
“那么认真干嘛。。。”
见柳默完全不搭理他，永宁哼哼了下，只好也开始他的第N次抄书惩罚。
“呼！终于好了。呀，都中午了，肚子好饿啊！”永宁甩了甩手腕，嘴里嘟囔着。没想到被那个柳默影响了，居然也静下心来地抄完了书。要在以前，自己肯定是偷跑去玩了。他转头看柳默。唔，还在写吗？
永宁探过头去，发现柳默正一笔一画的写着大家的名字。天气有些热，柳默手指别扭地握着毛笔，手心的汗印在了纸上，让不少写好的字都化了开来。永宁看了看一整页密密麻麻的字，找到了自己的那个，心里一喜，但很快垮下了脸。天呐！怎的那么难看！字体有些扭曲，像是爬来爬去的蚯蚓，更不要说字有没有什么风骨之类的了。待看到柳默自己的名字时，他的心才好受了些。哼，原来都是那么难看嘛！此时，柳默正写着姑姑的名字，虽然字体还是有些难看，但看得出柳默很认真。姑姑的名字最长、笔画最多，但柳默似乎比写自己的名字还认真，还小心翼翼地不让手心的汗沾到纸上。
“诶——”永宁突然出声，身体不小心碰到柳默的肩膀，对方的手微微一抖，一条黑黑的墨迹抹过，让柳默快要完成的字毁了。
“你！”柳默皱着眉抬头，却发现永宁有些尴尬地摸着脑袋。哎，算了，和孩子生什么气。
“嘿，嘿嘿，诶，那个，你不要生气嘛！快吃饭了，我们快过去吧！”永宁拉着柳默的衣襟，不待对方反对，就一路往大堂去了。
“哇~~好香啊！我肚子饿死了！”永宁看到一大桌的饭菜，肚子里的馋虫早就发作了，急急地就把手往桌子上的大鸡腿抓去。
“哎哟！”永宁抱着手，一脸委屈地看着他的姑姑。
“没洗手就来吃饭？看你不坏肚子！”柳熙颜看着侄儿脏兮兮的小手，笑骂着道。
“噗嗤”轻笑声三三两两得响起，柳熙颜转过头一看，也不由笑了起来。原来，柳默脸上多了两条“眉毛”。
柳默一脸无辜地坐在那，永宁早就拍着肚皮大笑道：“柳默柳默！你看你的脸！”
“永宁！”柳熙颜拍了拍永宁的脑袋，拿了湿毛巾把柳默脸上的“罪证”擦了。
柳默看了毛巾上黑黑的墨迹，无奈地瞪了永宁一眼。若不是他拉着自己跑，自己怎么会拿手去擦额头的汗，也没整理好外表就来大堂用饭？
看到柳熙颜温柔的笑意，又想起刚才是她帮自己擦的脸，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这么大人，怎么跟小孩子一样胡闹。”听到柳熙颜这么说自己，脸上更是火烧火烧的。幸好对方没再打趣自己，而是吩咐开饭。
天气有些热，桌上大鱼大肉的除了永宁那小子和不是很在意的柳默，其余几女都没有多大胃口。
“哎，下次叫吴妈准备些清淡点的菜色，怎么都是永宁喜欢的油腻腻的菜。”柳熙颜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说的话让其余的人纷纷表示赞同。
“诶？多好吃啊！我才不要吃青菜萝卜呐！”永宁的抗议马上在几位姐姐怒视的眼光中弱了下来。
吃完午饭，永宁硬要拖着柳默去厨房，说是要拿他最爱的桂花糕来赔罪。柳默因为刚开始认字，所以也没有跟柳棋去商号办事。她被永宁缠得无法，只好答应接受他的“赔罪”。
“吴妈吴妈！我的桂花糕呢？”刚进厨房，永宁就已经嚷嚷起来。
“哎哟，是小少爷啊！真是不好意思，吴妈今天生病了，由我来做饭菜。你看，那桂花糕是不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笑嘻嘻地赔罪道，脸上的油光都可以用来炒菜了。
难怪中午的饭菜那么不合她们的胃口。柳默心里想到。估计她们看到做饭的厨子，胃口会更差。
“啊！——”永宁吃不到桂花糕，一脸忿忿地瞪了厨子好几眼，大有你不让我吃桂花糕我就要你好看的意思。
那厨子脸上的肥肉抖了好几抖，心想自己费尽功夫打听到小少爷喜欢吃的菜，做了那么多，怎么还是不能堵住他的胃啊！偏偏自己就是不擅糕点，若不是柳家下人的佣金很高，他也不会想来试试了，现在却白得罪了柳家的小祖宗。
“你，这里可有糕点的材料？”柳默突然开口了。
“咦？”两人齐齐看向她。肥厨子是想，莫非自己有救了？永宁是想，连笔都不会拿的人居然会做点心？
“我就想试试。”柳默无奈地点点头，看到那两人眼里迸发出的热情，心想自己是不是给自己找了大麻烦？
一个时辰后。
“好吃好吃！柳默你也吃啊！”永宁吃得津津有味，间隙还不忘夸奖柳默一番。柳默看着他一脸孩子气的样子，哭笑不得。
“咦？这是什么？”画儿端起放在桌上的茶碗，好奇地看着里面漂浮着的两片绿叶。
“薄荷茶，柳默泡的。”柳琴轻啜了一口，淡淡的清香和冰凉的感觉之余，还带着浅浅的甜味，把夏日里的火气清散了不少。
柳默见中午的饭菜让柳熙颜等人十分不喜，就在永宁的怂恿下亲自做了些清粥小菜。除了给爱吃肉的永宁做了荷叶鸡饭和清蒸桂鱼，其他的都是些开胃的酸酸甜甜的凉拌菜。菜式虽简单，却风味十足，让人胃口大开。
柳琴等四女都赞不绝口，只是被夸奖有大厨资格的柳默有些失落。她在饭桌上没看到柳熙颜，问了画儿，却得到了这么一个回答。
“颜姐姐进宫了，皇上那么就没见她，一定是想她了。晚饭应该是在宫里用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