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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是谁拆了我的轮子啊? “玲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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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儿妹妹,你这是要干啥?”
杨玲儿一脸笑,贱嘻嘻地说道:“别怕别怕,我就是想轻轻敲一下你的小脑袋瓜啦。”
“你……你还敢动手?等父亲知道了,看你咋办!”
这时候.......
杨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身边还带着好几个家丁呢,有啥好怕的?
“你们还傻站着干啥?给本少爷把她拿下!”
小晴一个箭步冲过来,挡在小姐身前,紧张得手心里直冒汗,手里的小刀都快拿不住了。
杨玲儿娇嗔地喊道:“我看谁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可是杨家二小姐,你们这些坏家伙,难道不怕被人笑话吗?欺负女孩子,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几个家丁愣住了,不敢妄动。
杨玲儿说的没错,杨玲儿虽然不受宠,但也是定国公府的杨家二小姐,不是他们能动的。
杨明大吼:“你们这些狗奴才,他算什么二小姐?在府邸中,她还不如一个贱婢...给我打,出了事我担着。”
杨明说着边看到杨玲儿朝自己走过来。
杨玲儿抡起棍子,就朝着杨明冲了过去。杨明吓得一声尖叫,扭头就跑。
返回后宅,赶走了那些恶奴。
杨玲儿带着小晴回到房间,将打包的整只烤鸡送给了她。小晴打开油纸包,发现是烧鸡,先是一怔。
“小姐,你哪里那么多钱,你不会是去......卖那个了吧?”
小晴脸微微红。
杨玲儿不知所云,听到小晴的话话外之意,突然冒出那个白花花的那副场景,不知是男儿魂还是女儿身在作祟,脸突然红的冒出血来。
便说道:“晴儿,你想什么呢?本小姐是那样的人吗?况且我还有从军之志哪能那么快堕落,我只不过去樊楼卖诗坑了一个糟老头子罢了,诶~不说了赶紧吃吧,快凉了。”
身为下人,月俸很少,勉强糊口而已...一年到头也沾不了几次荤腥。
小晴连连摇头,
“这么好的东西,刚好给小姐补身子...你大病初愈,多吃些肉,身体好得快。”
“我已经吃过了,这是专门留给你的...。”
杨玲儿态度强硬,不然小晴是不会要的。
小晴拗不过,一个劲地道谢:“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晴儿,你就别谢我了...要不是你,我小命都没了。”
...........
翌日晚。
杨玲儿正趴在院中石桌上。捧着沉甸甸的钱袋,她摩挲着光滑的袋面,心中却在盘算着另一桩事——这副身子骨太过纤弱,别说领兵打仗,怕是连寻常操练都撑不住。
“小姐,这些银子够咱们添几身新衣裳,再买些上好的胭脂水粉了。”
小晴在一旁喜滋滋地算着,眼睛亮晶晶的。杨玲儿却摇了摇头,将钱袋往桌上一放:
“衣裳胭脂不急,先找人做些‘家伙什’。”
小晴一脸茫然:“家伙什?小姐要做什么?”
“能让身子变强的东西。”
杨玲儿想起前世在特种部队的训练器材。正好魏腾前天来院中坐的那辆马车似乎还不错,落在院子那辆马车——车轱辘还好好的,铁圈裹着木辐,沉甸甸的正合适。嘴角微微上扬。
“小晴跟我来,咱们去拿东西”
.............
黑夜本不漫长,围着炭火做一个举重哑铃,不一会儿便已经天色微微泛亮了。小晴烧了热水,打来给二人洗漱。
杨玲儿心里有几分异样,这算不算提前了军训的生活了?
这一番男儿心思弄得她又是好一番激动。
这时,院子外传来一声魏腾的怒吼。
“是谁把我的轮子拆了!这可是我精心打造的马车啊!花了多少心血才让它精心准备留下来使用的,谁把它拆了,是谁!!”
本来魏腾今天去樊楼赏诗,到门口下人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说到:“公子恐怕去不成了,你赶紧去看看吧。”
看后院那辆马车可真会“躺平”——俩轮子不知跑哪儿摸鱼去了,它就找了几块砖头当“救生圈”,一前一后架着,活像艘在旱地里搁浅的破船,还非得晃悠两下,假装自己正漂在浪尖上呢。
估计是轮子跑了后,它实在闲得慌,想给自己加戏演场“陆地漂流记”。
魏腾看到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除了那位弟弟,只有那位泼皮二小姐做出来的事情了。
杨玲儿急忙道:“快,快把剩下的半截藏好!下次还能用!”
小晴忍俊不禁,‘噗嗤’的笑了出声。
杨玲儿手忙脚乱的把半成品哑铃和剩余的轮毂藏到了床底下,魏盐就目眦欲裂的冲进来了。
魏盐瞪着杨玲儿:“是不是你把我的马车拆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杨玲儿否认三连。
魏腾怒吼道:“肯定是你!你还狡辩!全府上下就只有你有这个胆子了!”
杨玲儿心虚的说道:“谁大半夜的不睡觉,会去你院子里拆那个破马车啊?”
魏腾气得差点晕过去,他指着地上:“你还狡辩!你看看这地上的木签和木屑!你当我瞎吗?”
杨玲儿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我还给你?”
“你都拆了还给我干什么?”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嘛,你看,马车虽然被拆了,但是它为我们做了多大的贡献啊!你应该为它而感到骄傲才对!”
魏腾气得语无伦次了:“多好的诗啊,怎么能用在这里!你这混蛋,你这是在玷污这首诗你知道吗?”
“这诗是我作的,怎么能说是玷污呢?”杨玲儿摇摇头说道。
杨玲儿心虚嘀咕一声,龚大爷借你诗用用也不算埋没你的才华。
“这!”
魏腾一想,好像还真是啊,真是好诗啊。
魏腾不由得由衷赞叹,真是好诗啊…
但是这混蛋竟然把自己的马车拆了,还用来做什么器材,这可是他花了许多心血才打造下来的马车啊!
魏腾想到这里,委屈的差点哭出声,
“杨小姐,你不知道,这马车,等等…您怎么在这里做什么呢?”
杨玲儿还不知该怎么回答,顺便回到床底下拖出俩半截轮毂出来:“你看,要不你回去葬了它…林黛玉葬花,你葬车车,也不失为一桩美谈啊!”
“林黛玉是谁?”
魏腾和小晴一起问道。
“啊这……”
杨玲儿挠了挠头:“这怎么说呢?是一个极为漂亮的女人,反正事已至此,拆也拆了,你能怎么办,你总不能把我也给拆了吧!”
魏腾看杨玲儿无赖的样子,气得直跺脚:“你知道这马车花了我多少心血吗?”
杨玲儿挠了挠头:“要不我作首诗送你,算是帮你葬车车了。”
小晴想笑,但是在魏腾面前又不好太过分。
魏腾怒道:“就你还作诗呢!这两句是哪里抄来的吧?”
“你魏腾饱读诗书,你可见哪本书里写着这两句吗?”
“这……”
魏腾怒道:“那你作!你要是能把这诗补全!我,我就不计较了!”
“浩荡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怎么样?”
小晴别有意味的看着杨玲儿。
小姐素有才华,小姐之前给她说的樊楼的事情已经知道了,对小姐出口成诗,她已经有些见怪不怪了。
但是这诗…上阕豪放洒脱,尽显离别之意,下阕细腻婉转,却意指心中志向。
魏腾呆呆的看着杨玲儿:“好,好诗啊……你,你……”
杨玲儿还以为他不满意,便拿着半截轮毂塞到他手里:“这里的半截轮毂,送你了,回去修理修理说不定还能用,你要是不满意,那我也没有办法了!有本事你就拆了我!”
魏腾看了看手里的轮毂,又看了看地上的半根木头,满地碎屑,急的直跺脚:“玲儿,你有此等才华,为什么尽做这些流氓无赖之事!!”
说完,魏腾甩手就走。
杨玲儿笑道:“这位好哥哥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