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内线[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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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线[频道已加密]已存活两天(7)
01NW：第几次了？
05RR：第六次。
02RH：我可以传授你一些经验。
03SP：什么都无法战胜一个过度保护时期的蝙蝠。
06BB：？？
04OR：简单来说，RR他现在很不正常。
05RR：我很正常，而且绝对是这个频道里最正常的一个。
07RO：呵。
07RO：你的皮肤现在白得能反光。
06BB：想看。
04OR：去云端看，我上传了。
05RR：我还在这个频道里。
02RH：哼，现在知道了，晚了。
01NW：最近有“他”的消息吗？
06BB：？？
01NW：就是PE。
06BB：STILL.
03SP：共享文件夹里搜PE就有。
02RH：“听说”他一切如常。
01NW：那就好。
04OR：这让我想起一朵红玫瑰的事。
05RR：Again，我还在。
02RH：Again，nobody cares.
01NW：这朵红玫瑰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吗，RR？
05RR：我要下线了，B找到我了。
07RO：你在尴尬时弄出的动静暴露了你的位置，愚蠢的RR。
红罗宾AKA提摩西·德雷克，在这两天里第六次出逃蝙蝠洞失败。
“我真的没事。”他的解释很苍白，可他的脸庞却很光鲜，莹白的肌肤在灯光下透着健康的红润，像是温室里养出来的花朵，精致得不似人类。
用达米安的话来说，提姆现在的外表完全可以让每年都花百万美元保养的一众人全去上吊，因为他们日思夜想的效果如此完美地呈现在了一个平均睡眠时间不到五小时的义警身上，而提姆甚至不会在睡前敷个面膜什么的。
布鲁斯希望提姆躺在检测仪上直到蝙蝠侠弄清楚是什么导致了提姆的变化，以及这种变化带来的一系列连锁问题，提姆配合了一天，并在第二天开始了反抗。
因为整整24小时的检测数据都表明，提姆现在非常健康且精力充沛，如果有什么无伤大雅的小问题，那就是——太健康了，从外表到内里都无懈可击。
如果这是一个阴谋——让一名义警处于全盛状态——那么代价呢，这是科技还是魔法，又或者提姆还是提姆吗，一切猜测都让蝙蝠侠无法不担忧。
提姆敢保证现在蝙蝠侠心里自己跟达米安是一个保护等级的了，这可真稀奇，作为家里相对不怎么叛逆的一份子，提姆此时能理解兄弟姐妹们的心情了，正面对上一个固执的蝙蝠侠，很难不顺从心意去反抗，哪怕提姆明白布鲁斯这么做是出于关心。
再说了，已经过去整整37个小时了！提姆想念自己在韦恩集团的办公室，想念莱薇的花茶，想念夜巡的时光，想念夜巡之后或许还能抽空去拍个假面的照片什么的，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必须向蝙蝠侠证明他很正常。他该死的不能再正常了，可惜这个家里没有人站在他这边，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内线[频道已加密]已存活两天(7)
01NW：其实这次不能全怪B，小红的变化太夸张了。
02RH：你不要一副Daddy 的好儿子模样，我要吐了。
06BB：PE？
04OR：根据现场情况来看，PE的情况只会比RR还严重。
03SP：话说现在家里只有B和RR见过PE吧？我真觉得“他”故意躲着我们。
04OR：那可未必。
01NW：？
06BB：大红，见过。
02RH：Maybe.
01NW：WHEN？？
04OR：应该是昨天，我看PE个人论坛上有说。
03SP：好的，这激起我的斗志了，我会在NW之前见到PE的。
07RO：我不想了解你们都是出于何种目的，总归不会比NW的理由还要无聊，我只是想告诉你们，RR逃出去了。
01NW：你们的话语真伤我心，还有我赢了。
03SP：你虽然赢了我的五美元，但你比大红晚一步见到PE，算下来你还倒欠大红三十美元。
05RR：谢谢你大红，方法真的有用。
02RH：IT ALWAYS WORK.
一次小小的电磁脉冲当然不可能阻拦得住蝙蝠侠，真正拦住他的是阿尔弗雷德关切的目光，让布鲁斯开始明白超过48小时没有睡眠带来的焦虑和狂躁有些失控，老管家表示他会密切关注提姆的动向，并希望布鲁斯能拥有让他真正放松下来的一次睡眠，而布鲁斯拒绝不了。
所以，是的，杰森传授的经验就是，绕过蝙蝠侠，直接寻找阿尔弗雷德，在情况不那么严肃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总会愿意帮忙的。
回到自己安全屋的提姆几乎立刻就投入到工作中，在远程处理完昨天的公司事宜后，提姆后知后觉现在的时间是早晨五点，通常这个时间意味着夜巡的结束，而提姆又没有丝毫睡意。
他的手指在鼠标滚轮上来回摩挲，屏幕中正是假面的个人论坛主界面，他大致浏览了自己错过的“猫女调戏假面？继蝙布之后又拆了蝙猫！”和“如何留住红头罩的脚步，只要你是假面就行”两个大热帖，心中莫名涌上奇异的感觉，提姆想了想，自己在为假面跟猫女举止亲密而不满吗，有一点；假面跟红头罩并肩作战让他感觉被排除在外了，绝对没有。
提姆只是冷静地检查自己掌控范围内的监控——顺便一提，差不多就是哥谭所有的监控——去调查昨晚发生的事情始末。
假面有意避开蝙蝠们的夜巡路线，这是肯定的，哥谭夜晚也不总是发生恶性犯罪，有时他们只是按照固定的路线巡视街道上的情况，偶尔踢翻几个小混混。而假面从出道以来无一个夜晚缺勤，蝙蝠们的巡视范围遍布全市，假面总能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对受害者出手相救，等呼救声传到蝙蝠们耳朵里时，事件往往已经解决了。罗宾将这种行为视做挑衅，曾一度追踪过假面，可魔法很不讲道理，罗宾在屡屡失败后成了“反对假面”派，但他只是讨厌假面躲躲藏藏的做派，并不觉得假面的其它作为有问题。
而提姆，他是那种问题越难越想解答出来的类型，更别说在追踪方面，他从小就天赋异禀。有一次在凌晨四点多的米勒湾，提姆找到了假面，他背对着提姆，夜晚只有灯光和星光洒落在漆黑的水面上，并不好闻的空气中，假面伫立在荡漾着的粼粼水面前，影子被水花冲淡，像是这座城市中孕育出的幻觉。
提姆鬼使神差地拍下了这一幕，假面察觉到提姆的注视，他半转过身，隔着潮湿的空气对红罗宾微笑，旋即像一个真正的幻影，消失在了红罗宾的眼前。
自那之后，红罗宾总能在一些地方碰到独自一人的假面，这位身份成谜的义警有时在罗宾逊公园喂鸽子，有时在深红海角的悬崖上沉默地迎接日出，他看起来很享受这种独处，提姆也跟着一起捡了几根羽毛，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看旭日升起。他们之间有一种无言的默契，提姆没有过多探寻假面的去向，而假面也从不拒绝提姆的拍摄，老实说，他还挺配合，拍出来的每一张照片都是足以让假面粉丝珍藏的程度。
直到那次，假面中了陷阱。
而第一个赶到现场的是红罗宾，这不是凑巧，红罗宾一直在搜集有关假面的消息，而喜欢假面的罪犯和市民一样多，有那么一两个起了邪念再正常不过。提姆来的很及时，他比假面拥有更多的处理这些事件的经验，对面的目的是“抓住假面”，并且不想伤到假面的身体，这给了极大的操作空间。红罗宾都没下狠手，他敲晕了一脸狂热痴迷模样的领头人，剩下的从犯十分懂行，他们一边对假面道歉，一边被红罗宾拷住。
此时，终于从惊恐中缓和下来的无辜受害者松开了抱住假面的手臂，红罗宾处理完人，正走过来帮助假面从隔绝魔法的牢笼中解放。他低头对上了假面望向他的蓝色眼眸，那里面流连着信任和放松，两人之间的距离第一次近到呼吸可闻。被囚禁在笼中的义警就像只存在于童话中的精灵，他与众不同得过分，而魔法赋予他轻盈，只有剥夺了他的魔法，才能真正让他属于自己。
红罗宾当然不会有这种想法，但他面对假面的眼睛，下意识脱口而出：“别怕，我会保护你。”
假面笑了。
——这就是论坛上命名为“花之妖精”的笑容吗，完全体会不到美感，红罗宾只觉得他像个笑话，所以假面才笑了，对，这是“花之恶魔”的笑容，站一秒“反对假面”派。
除了那句话，红罗宾全程都表现得游刃有余，无辜被牵连进来的女性得到了一支香水百合压惊，从她离去时恋恋不舍的背影来看，假面粉丝又加一，红罗宾站在假面身侧，目送那位女士远去，而身旁的假面看似恢复了优雅从容，可红罗宾知道这不一样，今晚发生的事和之前性质是不同的。
人们会说，是超级英雄的出现带来了超级反派，为了与强大的英雄们对抗，反派的手段逐渐升级，导致情势渐渐失控。
在哥谭，种种类似言论更是层出不穷，是蝙蝠侠造就了阿卡姆一众超级反派吗？如果让那些反派来讲，他们会说是的，如果不是义警们那么强大，普通的抢劫和杀人都排不上号了，他们又怎么会犯下诸多恐怖的罪行呢？
可事实不是这样的。
“谢谢你的保护。”假面的眼底藏着疲惫，他仍然笑着，这笑容和他的面具一样，掩盖住了真实情绪。
“这不是你的错。”红罗宾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可语言显得苍白。
“我明白。我只是...从未想过你们会遇到这样的事。”假面说道到后面几乎是喃喃，红罗宾却听得一字不落。
假面看上去没有被打击的失落，他心底的难过是为了眼前站着的人，他想到了好意被利用，想保护的存在被当做筹码，他为经历过的红罗宾感到难过。
“虽然晚了，但是，请收下这个。”假面捧着一束淡紫色的木槿花，“谢谢你。”
红罗宾带着花束回到蝙蝠洞时，工作台上已经有了一个空着的花瓶。
红罗宾将木槿花收拢在瓶子里，这只是很普通的花朵，它们会绽放，也会枯萎。
罗宾结束夜巡的脚步声回荡在蝙蝠洞中，他一眼就瞥见了那新鲜的、还带着露水的木槿花，他没发表任何意见。
于是那束木槿花在枯萎之前，都静静地呆在工作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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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直接出门就行。
提姆不再去看那些滚动的信息，他犹豫片刻，选择了件常服，戴上口罩，脚步往新城方向走。
当提姆想要找到假面的时候，他很容易就能做到，此处绝对没有拉踩罗宾的意思。凌晨的哥谭飘着绵绵细雨，这是难得的温柔，提姆看到檐下站着一个身影，褪去了遮挡发顶的礼帽，雨水顺着风的轨迹将他整个濡湿，他的着装仍可以称上一句得体，可雨水将他变得湿漉漉的，看上去有几分可怜。
这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一幕，提姆按下快门键，照片的主人公不言不语，任由提姆越靠越近。
他听见穿着卫衣的红罗宾问：“你还好吗？”
他听见自己回答：“我很好...是的，我很好。”
雨滴在他们之间穿梭，潮湿的空气也比平时更沉重，可他的心却在此刻放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