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你人设崩了！》RanchoLAN

4、第四章：拯救总裁的“游戏”人生？！ 撞入云端的

　　林小溪站在门口，眼睛瞪得像铜铃，大脑CPU因为处理“冰山总裁手持丑萌水果解压玩具”这个过于超现实的信息而过热宕机

　　顾云深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手持“凶器”待客的不妥，他动作略显僵硬地将那只咧着嘴笑的卡通水果塞进了旁边玄关柜的抽屉里，发出“哐当”一声闷响，仿佛在埋葬什么见不得光的黑历史

　　他脸上那丝罕见的尴尬迅速被惯常的冷峻覆盖，只是耳根处似乎还残留着一抹可疑的微红

　　他侧身让开通道，语气恢复了命令式：“进来。”

　　林小溪同手同脚地挪了进去，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什么科幻片场

　　公寓内部是极致的现代简约风，黑白灰的主色调，线条干净利落，宽敞得能停下她的小电驴车队，干净得像没人住的样板间，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昂贵又冰冷的气息

　　唯一显得有点“人气”的，是客厅沙发上随意扔着的一个印着数学公式的抱枕，以及角落里一台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专业咖啡机

　　“坐。”顾云深指了指那看起来就贵得让她不敢下屁股的白色沙发

　　林小溪小心翼翼地沾了点边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她脑子里疯狂刷屏：他看到了吗？他肯定看到热搜了！那个解压玩具是刑具吗？拿出来捏死我用的？

　　顾云深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敲，似乎在斟酌怎么开口

　　这短暂的沉默对林小溪来说简直是凌迟

　　终于，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投向茶几上的平板电脑，避开了她的视线：“那个‘果果消消乐’……”

　　来了来了！终极审判来了！林小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你，”顾云深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玩得怎么样？”

　　林小溪：“……啊？”

　　她预想了无数种开场白，唯独没料到是这种！玩得怎么样？这是在嘲讽她吗？还是在考核她不小心点开游戏后的用户体验？

　　“还、还行？”她试探性地回答，声音发虚，“就……挺欢乐的？音效很……提神？”她实在找不出什么褒义词了

　　顾云深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似乎对她的评价不太满意。他操作了一下平板，然后把它推到林小溪面前

　　屏幕上正是那个色彩斑斓、水果乱飞的游戏界面，停留在一关看起来就很难的关卡

　　“这一关，”顾云深的语气变得有些生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我尝试了十七次，最高分数是29850，距离三星通关还差500分。无法理解它的判定机制和水果掉落概率。”

　　林小溪：“？？？”

　　她彻底懵了。大晚上把她叫过来，不是问罪，不是安排工作，而是……讨论游戏通关攻略？！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对面那位一脸严肃像是在分析上亿并购案的总裁，巨大的荒诞感冲淡了她的恐惧

　　所以……那个解压玩具真的是用来解压的？因为游戏打不过去？

　　她憋着笑，肚子都快抽筋了，脸上还得努力维持着恭敬的表情：“顾先生，您的意思是……？”

　　“我需要通过这一关。”顾云深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在下达一项至关重要的商业指令

　　“你，既然能无意中点开它，或许……有什么特别的技巧，尝试一下。”

　　林小溪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救命！这是什么新型职场PUA吗？陪老板打游戏也算“生活观察”的一部分？合同里没写这条啊！这得加钱吧？！

　　但她不敢说不，金主爸爸的要求，哪怕是让你去天上摘星星，你也得先找个梯子

　　“我……我试试吧。”她认命地拿起平板，手指颤抖地点击了“开始游戏”

　　欢快魔性的背景音乐立刻响彻在装修高雅的客厅里，形成了极其诡异的效果

　　林小溪深吸一口气，开始专注地滑动屏幕，她以前为了赚点零花钱，帮邻居小孩代打过不少这种小游戏，算是有点经验

　　顾云深就坐在对面，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盯着屏幕，那认真的程度，比看他那些财务报表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小溪压力山大，感觉手指都不是自己的了

　　第一次尝试，因为紧张，手滑点错，提前结束了游戏，得分……惨不忍睹

　　空气瞬间降温几度

　　“对、对不起！手滑！”她赶紧道歉

　　“继续。”顾云深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第二次，她稍微找到了点感觉，但运气不好，水果组合不佳，得分……还是没到三星

　　顾云深没说话，只是手指敲击膝盖的频率变快了一点

　　林小溪偷偷瞄了他一眼，感觉他周身的气压更低了，这比直接骂她还可怕！

　　第三次，她豁出去了，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放开打！

　　她全神贯注，手指飞快滑动，利用连锁反应和特效水果，屏幕上炸开一连串绚烂的效果

　　顾云深敲击膝盖的手指停住了

　　最终，屏幕跳出巨大的“三星通关！”字样，分数远超目标！

　　“耶！过了！”林小溪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完成了一场马拉松，后背都出汗了

　　她下意识地有点小得意，把平板递回去，“其实这关的关键是要先消除左下角那个被锁住的猕猴桃，引发连环……”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顾云深看着屏幕上的三星标志，那双总是结冰的眸子里，竟然飞快地闪过了一丝……类似于“满意”甚至“愉悦”的情绪？

　　虽然稍纵即逝，快得像幻觉，但她捕捉到了！

　　夭寿啦！冰山融化了那么零点零一秒！

　　但他立刻收敛了神色，接过平板，语气依旧平淡：“嗯，看来你的‘意外性’在这方面确实有点用处。”

　　林小溪：“……”谢谢夸奖哦

　　他熟练地退出关卡，林小溪眼尖地看到他的游戏ID居然叫——“Logic-Puzzle-Solver”（逻辑难题解决者）

　　……真是人如其名，一点情趣都没有

　　然而，没等她吐槽完，顾云深又点开了下一关，再次把平板推了过来：“这一关，三十四次。”

　　林小溪：“！！！”

　　有完没完！还来？！她是来当生活助理的，不是来当游戏代练的啊喂！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林小溪就在顾大总裁的“监工”下，沉迷（被迫）水果消除事业，不能“自拔”

　　画风极其诡异：装修奢华的顶级公寓里，响彻着“Excellent!”、“Unbelievable!”、“Juicy!”等幼稚的音效，一个女孩苦大仇深地戳着屏幕，旁边一个英俊逼人的男人看得全神贯注，偶尔还会提出“战略建议”

　　“为什么不先消除那个草莓？”
　　“因为草莓周围没有形成连锁的条件，要先炸掉这个炸弹香蕉清场……”
　　“它的掉落概率不符合逻辑。”
　　“呃，游戏嘛，有时候要看运气……”

　　林小溪一边打，一边内心疯狂吐槽：这说出去谁信啊！顾氏集团总裁深夜苦练消消乐！还卡关！还需要人带！这到底是什么魔幻现实！

　　在她终于又攻克了一个“Logic-Puzzle-Solver”先生卡了二十八次的难关后，顾云深似乎终于暂时满足了

　　他放下平板，终于想起了正事（也许只是终于玩够了）

　　“关于微博上的事，”他语气重新变得公事公办，“集团公关部会处理。与你无关。”

　　林小溪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

　　原来不是来算账的……等等，那他一开始黑着脸是因为游戏打不过？

　　顾云深站起身，走到书房，拿了一份文件出来

　　“这是接下来一周你需要重点观察的几个新兴电商和内容平台，以及需要体验的核心功能列表。”他把文件递给她

　　“写出体验报告，重点分析它们的用户引导策略、粘性构建方式以及与你常用平台的区别，模板在之前发给你的附件里。”

　　林小溪接过那份厚厚的文件，感觉手腕一沉

　　这才是正常的、符合她想象中吸血鬼资本家画风的工作任务嘛！刚刚的打游戏时光仿佛是一个诡异的梦境

　　“好的，顾先生。”她老实答应

　　“嗯。”顾云深应了一声，似乎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游戏……偶尔也可以作为观察现代人休闲娱乐和情绪调节方式的一个样本。你的报告里，可以适当补充这部分……用户体验。”

　　林小溪：“……”您就直接说想让我继续当免费代练得了！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资本主义的虚伪！

　　但她只敢在心里咆哮，脸上还是挤出一个专业的微笑：“明白了，顾先生。我会将‘游戏用户体验’也纳入观察范围的。”

　　顾云深似乎对她的“上道”很满意，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时间不早了，让陈特助送你回去。”他拿起内部电话

　　“不用不用！”林小溪赶紧摆手，“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让那个AI一样的陈特助送？压力更大！

　　顾云深也没坚持

　　林小溪如蒙大赦，抓起自己的包和那份沉甸甸的新任务，几乎是逃离了这个充满诡异气氛的顶层公寓

　　站在楼下，晚风吹来，她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感觉像是刚从外星飞船里被释放回来。

　　今天晚上的经历实在太魔幻了......

　　她不仅近距离围观了总裁不为人知的游戏菜鸟一面，被迫成为了隐藏代练，还接了个正常（但繁重）的任务

　　手机震动，是赵小薇的夺命连环call

　　【薇猛大姐：怎么样怎么样？！还活着吗？！是进去还是出来了？！（焦急吃瓜.jpg）】

　　林小溪心情复杂地回了一句：【出来了，物理意义上完好无损，精神层面需要重塑......】

　　【薇猛大姐：？？？说人话！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溪边一棵草：不可描述……确实不可描述，我帮他打游戏，算吗？（微笑）】

　　【薇猛大姐：……？打什么游戏？成年人的游戏吗？！（坏笑）】

　　【溪边一棵草：……果果消消乐（微笑中透露着疲惫.jpg）】

　　【薇猛大姐：……………………？？？？？？？？】

　　林小溪懒得再解释，拦了辆出租车回家

　　一路上，她都在回想顾云深看着三星通关界面时那一闪而过的表情

　　那么冰冷强大的一个人，居然会因为一个小游戏通关而流露出那种真实的、近乎幼稚的满足感……

　　这反差也太……有点可爱了吧？

　　呸呸呸！林小溪你清醒一点！那是剥削你的资本家！是把你当猴子观察的外星人！可爱个鬼！

　　她用力甩甩头，试图把那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回到出租屋，在赵小薇“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今晚睡不着了！”的咆哮背景音中，她瘫倒在床上，拿出那份新的任务清单翻看

　　看着那些陌生的平台名字和复杂的分析要求，她感觉任重道远

　　等等……这是什么？

　　她注意到在文件最后一页的角落，用极小的字打印着一行备注：

　　注：观察期间，为保障体验连续性，允许使用公司代付账户进行必要的、小额的消费操作（需详细记录心路历程及决策逻辑，单笔消费不得超过XXX元）

　　林小溪的眼睛猛地亮了！

　　允许消费？！公司报销？！

　　虽然额度不高，但……这岂不是意味着，她可以名正言顺地薅资本主义羊毛了？！买那些她以前收藏了又删，删了又收藏的便宜小玩意，还能理直气壮地写进报告里？！

　　还有这种好事？！

　　所以……顾云深其实也没那么完全不近人情？还是说，这只是为了更好地“观察”？

　　她看着那条备注，又想起他背着手藏解压玩具的样子，和那句别扭的“游戏用户体验”。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这位外星人老板，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相处？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工作手机就“叮”了一声

　　【顾云深：报告明晚8点前提交，记得重点分析第三章第七小节的推荐算法逻辑漏洞】

　　林小溪：“……”

　　好吧，刚才觉得他可爱的自己绝对是脑子被门夹了！

　　她认命地爬起来，打开电脑，悲愤地开始下载那些她听都没听过的APP

　　打工人的生活，没有最魔幻，只有更魔幻

　　而她的“观察”生涯，看来注定要在一片鸡飞狗跳和意想不到的展开中进行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