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们在一起》敷敷呔

5、想要的未来

　　有些时候，我们总觉得还有时间，还有机会，可惜现实总是事与愿违，有时候最大的事与愿违就是我们在自以为懂爱的年纪遇见了另一个自以为等爱的人。
　　回学校之后就得集中精力完成毕业论文了。论文开始选题的时候李梓聿一个人去厦门旅游去了，说的是要一个人吹吹海风，想想未来。因此错过了热门的选题，只能选国际法方向的了，因为是小法，需要查询大量的文献资料，还有外文资料。
　　虽然李梓聿的英语成绩还不错，但是在法律专业英语面前完全不够用。文献查的很吃力，而且作为一名苦哈哈的穷学生，外文文献数据库的费用也大的离谱。有时候看标题以为是能用的上的，结果打开之后完全没有参考价值，论文的完成难度越来越大，开题报告迟迟完成不了。快到截止日期王叙问李梓聿的时候才知道她的论文出现了问题。
　　王叙有点生气又有点无奈“你可以问我帮忙的啊”
　　李梓聿“你也要开题啊，你还要准备考研，你已经很忙很紧凑了，我想自己试试。再说，我的毕业论文，我得自己完成。”
　　王叙“谁说要帮你完成了？我的意思是我爸在香港当律师，他那边外文文献很多还不用花钱，你不用白不用啊。而且我上大学之前是纯英教育，翻译外文文献也很快的”
　　李梓聿内心“为什么我都上了大学了，我还是要被碾压呀”，但嘴上说着很怂的话“那你帮帮我呗”
　　有了王叙的帮助之后，李梓聿的论文进度大幅度提高。开题报告完成以后，也终于有了额外的时间去多读一些国内的著作，参考文献一本一本的看，进度条逐步拉满。
　　王叙那边准备考研看起来也是胸有成竹，他问李梓聿“你说我考哪里的学校好？我想一并申请留学，你准备去哪个城市工作？”
　　李梓聿“都可以啊，看发展，我可能想去北京，但是也不一定”
　　各自忙碌，后来有一天，王叙特别高兴的跟李梓聿说“我被香港城市大学录取啦”
　　李梓聿？？？
　　王叙自顾自地说“这个学校的排名很好，环境我也熟悉，我去读三年，出来之后就不一样了……”
　　李梓聿“你不考研了？”
　　王叙很傲娇“这个学校排名已经很好了，其实我没必要考了，但是”
　　李梓聿打断他“你之前也没跟我说啊”
　　王叙“这个是香港的学校，你从深圳过去很方便啊”
　　李梓聿“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去深圳了？！”
　　王叙“你说你去哪里都可以的”
　　李梓聿“我也说了，我可能想去北京”
　　王叙声音越来越小“你说可能”紧接着又说“我会继续考研的”
　　李梓聿“不用了，你不是没有考的必要了么”
　　王叙“你高中同桌在北京吧？”
　　李梓聿“哪个同桌？黄三金？”
　　说到这，就不得不说，李梓聿这个人吧，还真的是没心没肺到家了。你跟人家处对象就处呗，整那么健谈干啥啊？跟人家一顿讲，啊，怎么上高中的时候感觉智商被碾压的？自己的数学成绩是怎么被两大学霸（也就是两任同桌）一步步扶持到这个学校的。某学霸是怎么不如初任学霸的，总之，滔滔不绝的跟王叙吐槽。
　　王叙之前问过李梓聿，是不是特崇拜她的两个同桌，李梓聿说“是啊，他们真的都好厉害啊，幸亏我是喜欢法律，不然我大学的专业还真的是没法选呢，我都不敢再学数学了”
　　王叙“那我的数学确实也没那么好”
　　李梓聿哈哈的笑了起来，“哦～我没说你呀，你是不是想多了啊？”
　　王叙“你那个同桌我感觉他喜欢你，他交女朋友还告诉你”
　　李梓聿心里想“黄三金有女朋友了？跟我说了？我怎么不记得了啊？”
　　王叙接着说“交女朋友为什么要特意告诉同桌？我就没跟我同桌说……”
　　李梓聿“人和人不一样呗，再说了，不是应该喜欢才不说嘛…”然后她突然反应过来，王叙没说黄三金，他说的是秦恭乂！
　　高考之后，李梓聿感念秦恭乂对她智商的包容，请秦恭乂吃了一顿饭，还叫了两个人的好朋友。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喝了酒，李梓聿那阵刚刚学会喝酒，不知道酒量多少，但是酒胆贼大！
　　据李梓聿的好朋友杨阳说，李梓聿当时拽着秦恭乂的袖子抽抽搭搭絮絮叨叨的说“你怎么那么聪明啊？呜呜呜……数学怎么那么难啊？呜呜呜……你怎么那么凶啊？你对我态度不好！诶？我一直想问，你是不是谁的白月光啊？那么高傲！你是什么品种的高岭之花啊？”
　　再据李梓聿的好朋友杨阳说，秦恭乂全程几乎没怎么说话，只在李梓聿说他态度不好的时候小声反驳了一句，语气无奈但带着宠溺“我对你怎么态度不好了？小没良心的”
　　李梓聿听完之后社死了，然后坚定的说，杨阳肯定是喝多了看错了，打死秦恭乂也不可能对她宠溺。但是高岭之花的威严高挂，李梓聿一整个暑假都不敢应秦恭乂的邀出去。后来听说秦恭乂好像开学前出国了。
　　大学开学之后，李梓聿有一次需要问高中老师的联系方式，找了一圈最后找到了秦恭乂。
　　秦恭乂阴阳怪气不改当年“哎呦，李大小姐舍得跟我联系了？我态度可不好，我是高岭之花。”
　　李梓聿。。。。。硬着头皮狗腿子（秦恭乂是这么说的）的说“您怎么会态度不好呢？您那是高不可攀，贵不可言，如天上的明月，地上的旷野。虽然话少但对我那可是让我如沐春风又如细雨绵绵，我对您有崇拜，有爱戴……”
　　李梓聿实在编不下去了，平时她这样没说两句对方就让停了，秦恭乂就是不吱声啊！
　　李梓聿不说话了，秦恭乂说“继续编啊”
　　李梓聿有点委屈，自己也没干啥啊，本来他就是对自己态度不好还不承认！
　　李梓聿胆子一下大起来了“你就是对我态度不好，你一直都嫌我笨”
　　电话里传来一声轻笑…
　　李梓聿正准备揭竿而起，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他竟然嘲笑她！
　　秦恭乂说“嫌你笨给你天天讲题”
　　一说到这，李梓聿瞬间没了气势，秦恭乂说的是事实，一点没夸张，李梓聿就是需要每天都吃小灶补数学。
　　好在秦恭乂没继续，问了什么事儿给了电话，竟然还继续关心了一下李梓聿的近况。
　　李梓聿不明所以?c(?.?*)Ummm...但受宠若惊啊！那可是高岭之花啊，恭敬地回答完之后，李梓聿发现，她没有那么怕他了，她心里想的是“反正我都长大了，我再也不用问你数学题了，离这么远，你能拿我怎么样？”
　　李梓聿就这样跟秦恭乂恢复了联系，李梓聿偶尔能看见秦恭乂的QQ留言就回复，秦恭乂的回复大部分都很快，两个人其实也没有过多说什么，就是聊聊日常。
　　王叙说的这个事儿应该都已经大四了，秦恭乂跟李梓聿聊天，聊到了未来的发展。
　　秦恭乂也在考研同时准备留学，李梓聿说可能想先就业，具体城市还没想好，想去发达一点但是离家别太远的地方，聊着聊着秦恭乂说“我好像要有女朋友了”
　　李梓聿觉得有点突然“啊？恭喜你呀！”说完又觉得不对“为什么是女朋友？为什么说好像？”
　　秦恭乂“我喜欢女生不是挺明显的么？我最近考研压力有点大，我们班有个女生跟我一起复习，她跟我表白了。你觉得我应该试试么？”
　　李梓聿没太听懂“我觉得？如果你喜欢女生也喜欢这个人那你就试试呗，大学不谈恋爱多可惜”
　　秦恭乂“你谈恋爱了？”
　　李梓聿“算吧，反正说是我男朋友，一起上课下课，一起吃饭什么的。他也准备考研呢……”
　　后来没两天，秦恭乂就说已经跟那个女生在一起了，再后来秦恭乂跟李梓聿的联系越来越少，李梓聿就觉得也很正常啊，有女朋友了嘛，要陪女朋友。
　　所以，李梓聿回忆完这些，不理解，王叙怎么会觉得秦恭乂喜欢自己的？而且秦恭乂就是女生呀，说是黄三金喜欢自己还差不多……
　　于是李梓聿拍了一下王叙“你少来，人家有喜欢的人，咱俩的事儿别扯别人！”李梓聿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没有说秦恭乂有女朋友了，被这个插曲一打断，气氛好像没有那么紧张了。两个人也没再继续说，总感觉来得及。
　　年底的时候，司法考试成绩出来。李梓聿和王叙两个人都考过了司法考试，拿到成绩之后两个人果断庆祝了一番。
　　出了成绩以后，李梓聿终于开始想自己的未来了。立即去读研，她好像有点倦怠了，之前辩论赛她发现她挺喜欢这种为自己发声为观点发声的感觉，她决定，她要去做一名很帅很帅的律师。??(ˊωˋ*)??
　　目标定了，李梓聿就开始行动了。她这个人就是这样，不到最后，什么都不愿意多想，随遇而安，不过一但决定了，又很果断行动。
　　李梓聿第一步就是开始了解律师圈层和等级。其实她大可以问一下王叙，毕竟他家里人当律师很久了有经验。但是李梓聿想的就是很多又很简单，她觉得这个可以查一下而且王叙家里在深港自己又不去那边，没什么必要。
　　第二步开始就是海投海面。其实就是不分类型不分地域投简历等面试通知，再从面试通知里选择合适的岗位去参加面试等结果。这里面有大学本地的，也有北京的。因为李梓聿了解之后还是觉得北京的律所那都是红圈诶，高大上，能去上多学学也是好的。
　　李梓聿面试的事儿王叙知道一点，但是也没在意，大学本地的律所不少，但是真正能适合李梓聿的并不多。直到李梓聿要去北京面试，王叙有点急了。
　　“你真要去北京？”
　　“嗯，红圈律所，我想去看看”
　　“你考不考虑去深圳呢？”
　　“深圳？离家太远了”
　　“坐飞机很快的”
　　“我怕我习惯不了，我没去过那么南方的城市生活”
　　“那如果是为了我呢？”
　　“你也不在深圳啊，你不是要去香港读书么？”
　　“香港离深圳很近啊，我可以每周都回来见你，我在那边也有房子，你不用担心。你也不会跟我爸妈在一起，你也不用会煲汤，你就做你自己就好”
　　“我为什么会跟你爸妈在一起，我们又没结婚”
　　“那我们结婚”
　　“你是不是疯了？你脑子不清楚”
　　“我是认真的”
　　“我不去，我不要在那种陌生的地方等一个人回来找我，我不要这种感觉，想想就讨厌”
　　“那好，我去北京读研，我去考那边的研究生，也还来得及”
　　“你不是说你申请到的学校已经很好了么？你不要为了我改变，更不要委屈自己”
　　“我愿意，我不想跟你分开”
　　“我没准备跟你分开”
　　“你撒谎，你去了北京异地，我们一定会分开，我了解你，你不会喜欢这种感觉的，你自己刚也说了，你不喜欢等”
　　李梓聿后悔找了一个学法律的男朋友，突然变得很伶牙俐齿是怎么个事儿？李梓聿忘了，他不是突然伶牙俐齿的，他们曾一起并肩作战辩论赛，他也很厉害，只是他的温柔掩盖了他的聪明。
　　李梓聿无言以对，发挥鸵鸟大法“我们先不说了，以后再说好么？这个红圈律所虽然给我发了通知，但是我不一定能去上”
　　王叙看着李梓聿的眼神，心软了，后来他无数次的跟同学说过，他最后悔的就是当时心软了，没再坚持，没舍得立即逼李梓聿一把。
　　李梓聿知道王叙不会再说这个事了，舒了一口气，因为她也没想好，跟王叙怎么办。她就又鸵鸟的逃了，她去北京面试去了。
　　面试远比想象的困难却又也比想象的顺利。北京太大了，她一天只能去一家，但是她之前积累的经验让她的面试结果还不错，好几家律所又给了她二面三面的机会，最终她确定了两家。
　　一家是之前就心仪的红圈所，另一家，是一个总部在香港的律所。
　　最终李梓聿选了第二家。其实选第二家的原因不言而喻，李梓聿跟王叙在一起的这一年多，她真的是感受到了王叙的好，她也是真的喜欢他。
　　李梓聿其实有的时候在感情上很傻很不开窍，有的时候在感情上却又有一种莫名的直觉。当一个人跟她表白的时候，她能神奇的判断出这个人是不是真心的。李梓聿妈妈说这是她筛选眼缘的借口，但是她自己说这是她神奇的第六感，她能感知到是不是被真的喜欢。
　　王叙不是第一个在大学里跟李梓聿表白的人，刚开学的时候军训就有人开始联系她，去图书馆也有人留纸条要联系方式，师兄也很喜欢她对她很好，但是她一个是那个时候还有点喜欢黄三金，另外是觉得他们都一般，他们对她不是真心的。
　　但是王叙真的是一个很真诚的人，他的教养很好，是个根正苗红的讲文明懂礼貌的好青年。他表白的时候很真诚，相处的时候也很真诚。而且他长得干干净净，笑容也很单纯，相处上很谦让李梓聿，对她很包容也很温柔，有一种温柔的力量能抚平李梓聿的情绪，李梓聿真的很喜欢他，包括很喜欢跟他一起的感觉，李梓聿不是说说而已，她是真的舍不得跟他分开。
　　不过你让李梓聿就跟着王叙去深港那边，李梓聿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自己做不到，所以她选了一个自认为折中的方式。就是她还是去北京，但是选一家跟香港有关的律所，到时候就可以有机会去那边了。
　　李梓聿自认为自己的选择很棒，她通过两家面试后，跟王叙分享了这个“好消息”，可是想象中的一拍即合并没有出现。
　　王叙“所以你还是决定要去北京？”
　　李梓聿“是啊，北京这两家我都通过了…”
　　王叙打断了李梓聿的话，他极少打断她说话，因为他俩最喜欢的一句话都是“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那我也去北京，我不去城市大学了”
　　李梓聿“你听我说，我以后还是有机会去香港工作的”
　　王叙“机会？什么机会？出差的机会么？你觉得离太远，我没问题的，我可以去北京”
　　李梓聿“我不要你为了我去改变你未来的规划！你怎么就不懂呢？”
　　王叙“我确实不懂！我以为你说等等是要好好跟我规划未来，结果你的等等是要跟我等等就分手嘛？”
　　李梓聿“我没有要跟你分手！我想要分手就不会选两家律所？”
　　王叙“两家那又怎样？你知不知道你是没办法在香港执业的，你需要再考试！”
　　李梓聿“那就考呗！”
　　王叙“考试是英语的”
　　李梓聿“我学呗！”
　　王叙“你刚工作，你怎么系统学习法律英语？这个考试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李梓聿“我没觉得简单，我就是说我可以学”
　　“所以呢？你要学多久？一年？五年？十年？”
　　“你不要逼我嘛，你也很快就毕业了啊！”
　　“既然你觉得很快，为什么不能跟我一起去那边？我给你找学校安排地方，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我不去！我说过了我不去！”
　　“那我去北京”
　　“我也说了，我不同意你去北京”
　　“那你就是要跟我分开？”
　　李梓聿情绪越来越激动，两个人爆发了相处以来最激烈的争吵“我说了，我没要跟你分开！！！你不要总想着安排我，决定我！！！”王叙软了下来说“好，那行，那我不决定你，你决定我，我去北京还是去香港读书？去北京我陪着你就是学校一般，香港学校好一点但是我们会分开了，我不要跟你分开，我建议你我去北京。”
　　李梓聿“好，那我决定，你去香港吧！”
　　两个人还是不欢而散。
　　李梓聿回去以后委屈极了，王叙为什么就不能理解她？她也有考虑啊，只是想缓和折中一下嘛，凭什么那么说她，说是让她决定，那她能为了自己就不让他去更好的学校读书么？那以后他后悔埋怨她，她一个人那么远怎么办？还不是想倒逼着她让她去香港那边，她就不就不就不！再说了，现在他就开始不让着她了，以后还不一定怎么对她呢？
　　李梓聿哭的特别伤心，也特别委屈，再不是抽抽搭搭了，而是呜呜呜哭个不停，相处到现在，她第一次尝到了即便是因为爱情，眼泪的味道，也是咸的。
　　可惜时间从不会为了谁的悲伤而停留，毕业季就这么冲进来了。
　　李梓聿的毕业答辩跟毕业照是在同一天，毕业答辩还有个小插曲。李梓聿的论文指导老师不是李梓聿的老师，李梓聿没有跟他学习过，她对国际法不太感兴趣，就也不太了解这个老师。她在论文里写了一个观点，她的论文指导老师特意批注“这个观点很好，可以多思考，答辩的时候是个亮点”。
　　但是答辩的时候，李梓聿被抨击了。答辩老师问“你这不是钻法律空子么？谁让你这么说的？”
　　李梓聿没有想过钻法律空子，她写的时候只是觉得那是一种可能。她老实的说“我的指导老师说的，这个观点很好，让我答辩的时候说…”
　　答辩老师翻了一下李梓聿的论文，看到了指导老师的名字，把这个问题无声的略过了。答辩就很顺利的结束了。
　　后来李梓聿才知道，她的指导老师是行业大佬，用的教材都是他写的，他的观点可以成为主流观点。
　　答辩完成后，李梓聿抓紧去怕毕业照，去了之后刚刚赶上大合照。照完大合照，就是同学之间相互合照，李梓聿想跟王叙合照，但是王叙已经走了，问同学才知道，王叙的答辩也是今天。
　　于是李梓聿跟王叙就没能穿着学士服合照，学士服得退回去，所以这就成了一个没办法弥补的遗憾。
　　六月的一个晚上是毕业舞会，参加完舞会大家就离校了。李梓聿在这天盛装出席，算是给自己画一个亮丽的句号。舞会很尽兴，大家都在诉说着不舍，也都憧憬着未来，许愿一定会常联系，每年都见面。许愿的时候是真的，后来没能做到也是真的。
　　舞会结束后，王叙找到了李梓聿“你什么时候走？”
　　李梓聿“那边让我尽快入职，我大概收拾一下就得走，呃……我定了后天的票”
　　“嗯，我拿到北京的录取通知书了，不过好像没什么用了”
　　“你还是这么厉害”
　　“你不用转移话题，你跟我走还是我跟你走？”
　　“你怎么就不懂呢？我们按照各自的人生轨迹，也能走下去，不用非得那么极端的”
　　“不，其实你只是在逃避。你自己摸着良心说，你会愿意跟我异地么？”
　　“没准我可以呢”
　　“好，那你说你可以，我先跟你去北京，然后我们在我开学前领证结婚，我跟我家里都说过了，他们支持我，都没意见”
　　“你太冲动了，再说我不想我不是为了爱情结婚”
　　“我是啊，所以你不爱我么”
　　李梓聿语塞了，她从来没说过我爱你，她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她很明确的知道，她喜欢王叙，但是她总觉得，爱一个人应该需要更多更猛烈的感情，她怕自己没达到，她不敢说。
　　王叙受伤的眼神收都收不回去，他说“我明白了，你走吧，你放心，我不会死缠烂打的”
　　李梓聿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她说“你现在不冷静，我们都稳定稳定再说吧”
　　就这样，李梓聿奔赴了她心目中想象的那个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