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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等江舟桓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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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江舟桓赶到校场时,发现时宴一个人站在比试台上,神色阴沉得可怕,看起来心情糟糕透顶。
江舟桓有些奇怪,这到底是比试还没开始,还是已经结束了啊?可算算时间,应该是到了比试的时候了。他抬头向上看,发现没有监测比试用的法眼石,这才赶紧踏上比试台。
“时宴师兄,你怎么了?”江舟桓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挪到时宴身边,只感觉他周身散发着一股低气压,似乎是在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难不成是打输了?这么快就结束了,那对方实力得有多强啊!
“该死的王震,别让我再碰到你!”时宴突然低骂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糟糕,看样子真输了。江舟桓有些慌。
江舟桓努努嘴,绞尽脑汁,可算是想出能安慰时宴的话了“时宴师兄,别生气,晚上我们去套他麻袋。”
江舟桓露出一个自认为非常邪恶的笑,那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
“桓桓啊,一日不见,你变聪明了啊。”时宴配合着江舟桓微笑,随后一个弹指就敲在他的脑门上。
“套个屁,他已经交了弟子令牌下山去了。”所以时宴起了个大早,结果轮空躺赢,想想就窝火。
“你最近炼丹脑子是不是练出问题了,套麻袋这种事你也想的想得出来,都跟什么人学的。”时宴说完便抬脚往回走了,反正乙字榜最后一名的名额是保住了,后面也没有他的比试,还不如回去睡觉。
江舟桓捂着额头,小声嘟囔:“这不是之前时宴师兄你教的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你说什么?”时宴回过头,没太听清江舟桓刚才说的话。
“啊,那个,我说我有个丹药有点没头绪。”江舟桓可不敢说实话,否则肯定挨一腿。
“那还不快走。”时宴催促道。
江舟桓快步跟了上去,正走着,突然一群弟子像潮水般都涌向一个地方,瞬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是干什么,前面开赌坊了吗?”时宴抬头望了过去,看到的只有乌泱泱的人头,还有随风飘扬的淡青色校服,什么也没看到。
“哦,前面是周师兄的比试台,大家都想去一睹周师兄风采呢。”江舟桓开口解释道。
毕竟周书庭很少露面,传言中他不仅修为高,而且仙风道骨,模样气质都是极好的,弟子们好奇也是正常的。
“不就是个归元巅峰境,至于吗?”时宴有些不解。
在他看来,这修为真算不上高。至于风采,又不是女孩子,还去看个什么劲,一大堆汉子围上去也不怕把人家给看吐了。
“时宴师兄。”江舟桓小心翼翼开口道“你突破到归元境了?”
时宴闻言眉间疑惑又加重了几分“没有啊,这不还是小乘境四重。”
“......”江舟桓嘴角抽了抽。
那您老怎么好意思嫌弃人家归元境巅峰实力的!
“快散开!”一声呼喊声突然吸引了时宴和江舟桓的注意,闻声望去,只见众人四处逃窜,乱作一团。还不等两人反应过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随之而来。
数道长剑的碎片如同暗器一般凌空飞来,速度极快,接连伤了好几个弟子。
看吧,有些热闹是不能随便看的,这下遭殃了吧。
其中两片径直飞向了江舟桓,江舟桓吓得脸色苍白,不知所措,呆愣在原地。
这么快的速度,以他的实力是根本躲不开的。
正闭上眼睛等死时,只听“哐当”两声,那长剑碎片落在了江舟桓脚边。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时宴刚收回的飞刀,这才反应过来是时宴救了自己,长舒了一口气。
“好险,多谢时宴师兄。”说着,还拍了拍胸脯,看着地上的碎片,仍然心有余悸。
侧头又看向时宴,明明与师兄只差五个境界,江舟桓却感觉他们之间的实力好像差了好大一截似的。
“是那个孩子。”时宴不自觉嘟囔出声。
江舟桓循着时宴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身着杂役服饰的孩子站在对面,看样子不过八九岁。
他衣衫单薄,瘦骨嶙峋。比去年的江舟桓还要瘦上十倍,仿佛轻轻地一阵风就能将他刮倒。
在他的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名弟子,显然是被刚才的碎片所伤。看来这孩子运气不错,周围伤了这么多人,唯独他安然无恙。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在江舟桓看过去的瞬间,那孩子也看向了他们,可再一眨眼那孩子就收回了目光,被赶来的杂役房主事带走了。
杂役房的人都是没有胤印的凡人,是不允许出现在修士修炼的场地的,看来这孩子回去要吃苦头了。
“时宴师兄认识那孩子?”江舟桓满脸好奇,微微歪着头,目光紧紧追随着那孩子被带走的方向,随后转头看向时宴,眼中满是疑惑。
他轻轻摇了摇头,简短地说道:“不认识。”说罢,便抬脚转身,示意江舟桓跟上,“走吧,回去修炼。”
“师兄,刚才为什么会爆炸啊。”江舟桓有些好奇。
“周书庭的对手应该擅长使用雷符,”时宴一边走着,一边耐心解释“也不知道是哪个蠢货又用出了火系招式或是法宝,雷火一旦相撞,就会引发爆炸。”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些许不屑“门内弟子的剑还真够差的,居然这就被震成了碎片。”
“哦,原来是这样。时宴师兄是怎么知道的?”江舟桓像个小尾巴似的,紧紧跟着时宴,嘴里叽叽喳喳地问个没完。
“桓桓啊,你这样的还是一直留在宗里吧。”时宴无奈地转过头,看着江舟桓,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刚才场地上那么明显的雷灵力和火灵力波动,这家伙居然只顾着看热闹,一点都没察觉到潜在的危险.
“为什么啊?”江舟桓一脸茫然。
“因为你很容易就挂了。”时宴说道。
不明所以的江舟桓更加疑惑了,挠了挠头,又接着问道“时宴师兄,要挂哪儿?我出宗就一定要挂起来吗?”
时宴被他这一番话气得哭笑不得,这孩子真是全身都写满了“清澈的愚蠢”这四个字。
“桓桓啊...”时宴刚开口,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停顿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扬,接着道“以后就叫你嬛嬛吧。”
“啊?”可是时宴师兄不是一直都是这么叫的吗,为什么要重新说一遍?虽说都是在极其嫌弃他的时候才会这么叫他。
“为什么啊时宴师兄。”江舟桓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追问。也不知道是时宴师兄说的话太深奥,还是他太笨,总是不解其中真意。
面对江舟桓的追问,时宴只是一味地笑而不答。可江舟桓哪肯罢休,一直不停地问。最后,时宴实在被问烦了,抬脚把江舟桓赶去炼丹了。
时宴回到房间,一头仰躺在床上,本想睡个回笼觉,可经过刚才这么一折腾,显然是睡不着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反正时间还早,思来想去,干脆去藏书阁找点书看看,就当是打发时间了。
这样闲散的时间平日里可难得有啊。平日都得按部就班地去上课,一连上五天,一天用来完成课业,只剩下一天休息,周而复始。
真是没想到,穿越到这个世界,还得继续过着早八晚五的生活,睡睡懒觉这种闲散惬意的日子,注定与他无缘了。
时宴娴熟地穿过花间石径,此时正是银冰花盛开的季节。微风轻轻拂过,整条小路上满是半透明、带着蓝白渐变色的花朵,它们在风中轻轻摇曳,宛如一群身着梦幻霓裳的仙子在翩翩起舞,好看极了。
就连平日里不太爱赏花的时宴,此刻也不禁被这美景吸引,忍不住想在这片花丛中多停留片刻,感受这份难得的宁静与美好。
时宴平日除了和周公“约约会”,来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藏书阁了。在这里,他可以忘却一切烦恼,沉浸在书的世界里,尽情遨游。
也不知看了多久,时宴感觉有些乏了,他轻轻合上书,小心翼翼地将书籍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缓缓走出藏书阁,此时,烈阳正高悬在头顶,炽热的阳光洒在大地上,让人感觉懒洋洋的,这可真是个睡午觉的好日子。
“时宴师兄,呜呜呜~我刚通过初级炼丹师就要完了,这可怎么办啊!呜呜呜。”
原本昏昏欲睡的时宴,冷不丁被江舟桓这一阵哭嚎吵醒。时宴强忍着内心那股想要把他直接扔出去的冲动,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先听听这小子到底什么情况,再动手也不迟。
“所以你是因为没钱买药材,又因为自己只会催动火珠,无法摘到铃水仙,这才导致完成不了课业,是吧?”时宴咬着牙,从江舟桓那抽抽噎噎的哭声中,艰难地拼凑出这些零零散散的信息,而后一字一顿地复述出来。
江舟桓赶忙小鸡啄米般地点点头,刚要开口说话,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砰”的一声,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而在他还没落地的时候,大门就“哐当”一声紧紧关上了。从屋里传来时宴恼怒的声音:“自己想办法,我是你师兄不是你爹,别指望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