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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凡人之躯，拥抱神明 这场自我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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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温热的呼吸落在兄长绷紧的颈侧，唇齿流连，留下湿痕。
身下人呼吸沉沉，每一寸肌理都凝着极致的隐忍。
秦昊撑起身。
兄长的身体温热而紧实，却在金色符文的禁锢下透出全然不设防的柔韧。双手被禁锢在身侧，指节僵直，一动不动——一切只能由他自己来。
他必须自己贴近，自己适应，自己承受。
过程缓慢得近乎煎熬。当终于被全然接纳时，两人喉间几乎同时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秦昊是因为那过分的充实，与随之蔓延的、细密的疼痛——他如今的身体脆弱如琉璃，这是他第一次在亲近时受到这样的伤。
而石昊，是因更深的折磨。所有感知皆被放大，本能叫嚣着想要攫取、攻占，将身上之人揉入骨血，却被神魂与血肉中每一道枷锁死死镇压。他只能绷紧全身，将自己凝固成一尊温顺的祭品，连指尖都克制着颤动。
汗珠自石昊额角滚落。
“哥哥……” 秦昊停下，声音发颤。兄长如此痛苦地忍耐，让他心口窒闷。
“别停。” 石昊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低哑得厉害，目光却死死锁着他，
“看着我……秦昊。动。”
最后一个字，像命令，又像乞求。
秦昊眸光湿漉迷离，他看着兄长，看他额角、脖颈青筋暴起，胸膛上金色的符文随着自己每一次发力急促明灭，那双银灰眼眸深处翻涌的，是几乎要将他吞没的暗光。
“哥哥！”
“哥哥…！”
“石昊！”
弟弟的呼唤石昊却没有回应，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
目光舔舐着他微蹙的眉，汗湿的鬓角，咬出浅痕的下唇。秦昊每一次沉重的喘息，胸膛剧烈的起伏，乃至因极致而无意识轻颤的身体，皆被他贪婪地摄入眼底，刻进神魂。这是他此刻唯一被应允的“占有”——用目光，将少年的一切尽数吞噬。
寝殿内，温度灼人。石昊胸膛的金色符文爆发出刺目光芒，喉间溢出一声低沉如兽的闷吼。
他仍被死死禁锢着。只能将所有的颤栗、所有的冲击，尽数压抑在体内，化作肌肉剧烈的痉挛和眼中一闪而过的、近乎痛苦的狂乱……
少年俯身，柔软的红唇贴了上来。
他吻着他，轻轻地，颤抖地，一遍又一遍。
石昊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他的弟弟，在吻他，也在哭。
泪珠无声滚落，滑过相贴的脸颊，渗进交缠的唇间。滚烫的，湿漉的，带着少年所有无法言说的心疼与眷恋。
这场亲密，无关征服，而是一场静默的献祭。是石昊将自己拆解为祭品，将战栗的感官、灼热的渴望、乃至疼痛的权利，一并供奉于秦昊的掌心。是秦昊以凡人之躯，拥抱了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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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石昊捧着云锦盒进来时，看见的便是弟弟坐在床边、一脸惊诧望过来的模样。
他有些尴尬地侧了侧脸——没办法，此刻他满头都是消不下去的鼓包，那是被小塔、孟天正、齐道临三人轮番敲出来的“关爱”，每一记都蕴含着至尊符文，故意让他无法运功化去。
昨夜那般胡来，自然瞒不过这几位手眼通天的师长。他知道，他们是真动了怒，也是真的心疼——将肉身、神魂乃至反应都强行封印，稍有不慎便是道基崩裂、走火入魔的下场。
在他指天誓地保证“绝无下次”之后，三位师傅才勉强放过他。
看着弟弟的眼神从惊讶到心疼，石昊心里那点委屈瞬间散了。
这三顿打，没白挨。
何况昨晚还捞到一个承诺。
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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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山洞天封印处。
阴阳生死河渐渐分化，一条太阳河、一条太阴河，悬挂虚空，缓缓交叉。
这两条河，是小塔与五行山助秦昊所得，纳入紫府。秦昊融汇为一，在河边种下造化果、阴阳莲等神物，滋养着紫府内的英灵魂光。
此刻，在五行山操纵下，两河交汇，形成一个宏大的十字！
“阴阳变化的极致，可打开下界之门。”
“石昊，在两河交汇处演绎阴阳，与之共鸣！”
石昊跃至虚空十字中心。静心凝神，将鲲鹏宝术催动到极致，背后浮现巨大的鲲鹏虚影，一阴一阳，循环不息。
轰——！
一声剧震，整个五行山洞天都在摇晃。
石昊面前，虚空仿佛被一双无形之手撕开，一道弥漫着混沌气的古朴门户，缓缓浮现。
通往下的路，开了！
石昊眼中闪过喜色，回头看向小塔、孟天正等人，郑重颔首，旋即转身，一步迈入那混沌门户之中。
压力！仿佛无尽星辰从四面八方碾压而来。
石昊已是斩我境，肉身强横到不可思议，仍被压得喉头一甜，渗出血丝。
但他很快适应。他的每一个境界都超越极境，近一年来更是被三位师长用各种闻所未闻的仙道古术反复“打磨”，每日游走在崩溃边缘，连秦长生都看不下去，直呼“过犹不及”，“拔苗助长”……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沿着脚下浮现的石阶前行。这条路在虚空中蔓延，据石桌仙子所言，是仙古留下的通道，非极境者不可渡。
一日，两日……石昊逐渐适应这恐怖压力，速度越来越快。苍凉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是下界八域的气息！
就在他心绪微荡时，脚步忽然一顿。
眼前矗立着一块古碑，碑文斑驳，却弥漫着令人心悸的禁忌气息。
“生命禁区？”石昊蹙眉。
“何人擅闯沉眠之地？！”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随即又“咦”了一声，“如此年纪，竟有这般肉身与神魂……闻所未闻！”
“可惜，规矩不可废。闯禁地者，诛！”
石昊脸一黑。莫名其妙！
五色神光流转，长生战衣覆体，修为瞬间攀升至遁一境——
“童儿，不得无礼。”
另一道温润平和的嗓音响起，瞬间抚平了所有杀机。
“收起阵法，带这位小友进来。”
石昊心中戒备未消，却能感知到那后来者境界之高，如渊如岳，此刻的自己绝非对手。他略一沉吟，迈步向前。
跨过一条晶莹流淌、弥漫生灭道韵的湖泊时，石昊身体血肉自行衍化，由生入死，由死转生——他服食过生死莲、轮回泉，拥有七道轮回印，生死法则早已融入本能。白骨生肌，不过寻常。
最终，他见到了一位绝美的年轻男子，儒雅俊逸，气质出尘。
“这位……前辈。”石昊开门见山，语气平静却透着隐隐的不耐，“有何指教？我赶时间。”
俊美男子怔了怔，显然没料到对方是这般反应。
他眼中掠过一丝兴味，笑容温和如春风拂面：
“吾乃禁区之主，欲收你为弟子。”
“仙古时，我为仙王。”
“如何？”
不如何！！
禁区仙王见眼前的年轻至尊非但没有露出喜色，反而瞳孔微缩，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脸上闪过心有余悸的神色。
“想做我师傅？”石昊眨了眨眼，问得十分认真，“您喜欢敲人脑袋吗？”
仙王：“……此话怎讲？”
“若喜欢，那便算了。”石昊诚恳道，“若不喜，我尚可考虑。”
仙王身后侍立的一对道童已然傻眼——主人开口收徒，竟有人敢如此回话？！
那男童正要呵斥，只觉眼前一晃——
“砰！砰！”
两个结结实实的爆栗，已精准无比地落在了石昊头顶，快得连残影都未留下。
“嗷——！”石昊痛呼一声。
“不答应也得答应！”方才还温文尔雅的仙王，此刻眉梢微挑，笑意里带上了几分危险的意味，
“哪来的臭小子，这般欠管教！！”
男道童瞠目结舌，女道童则偷偷掩嘴——他家主人向来从容淡定，何曾有过这般“动手”的时刻？！
这新瞧上的小徒弟……才一照面，就让他破了恒古不变的涵养。
也好，接下来好多年主人都不会寂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