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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秦昊醒来,新生之躯 封印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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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天正等人带着前所未有的虔诚,跪拜在这位仅存的“边荒七王”面前。
人王端坐于蒲团之上,精神矍铄。虽是真仙之境,却无半分威压凌人。孟天正只觉一股恢弘正大的气息扑面而来——正气磅礴,却又柔和如水,平静如渊。
“这几年,变化很大。”
人王开口,声音温和。
“先是我的神魂被众生念力加持,本已枯竭的仙源竟开始新生。而后,几位陨落道友的骸骨停止了燃烧,亦有念力源源不绝汇入。城墙上的英灵,魂力大增。”
他顿了顿,眸光深远。
“要知道,几百万年来,从未有过。”
孟天正心头一酸。
七王被仙殿残仙、长生王家、风家构陷为叛徒。他们的子孙被定为“罪血”,世代受尽凌辱。他们的英灵无人祭拜,甚至被遗忘在岁月尘埃里。
直到七年前——罪血沉冤昭雪。
三千州各处,祭拜七王的地方如雨后春笋。英灵纪念碑遍地林立。而当人们发现,帝关城墙竟因祭奠而愈发坚固时,九天十地各处,英烈碑已如星罗棋布。
“天渊本是法则海,多年对抗异域,力量消耗得差不多了,我还担心不朽之王即将扣关。”人王脸上浮起笑意,“但两年多前,天渊之力忽然增强,如有新生!”
“一年多前,异域生灵更销声匿迹。帝关城中的老幼,总算有了喘息之机。”
“上次石王后人来访,聊了许多。没想到,主导这一切的竟是一位少年——石王好福气,好福气啊!有了两个惊艳绝世的后人!”
秦昊那孩子,确实是个妖孽。不能以常理揣度。
“当年九天十地内鬼横行。多少英灵不是死在异域手中,而是死于背后捅来的刀子。”
“帝关太过重要。当后方援军迟迟不至,反而在背后下黑手时,继续开放帝关,无异于引狼入室。异域大军可能与内奸里应外合,直接攻破防线——九天十地,瞬间沦陷!”
七王做了那个艰难的决定。
关闭原始帝关。将自己与族人锁死在城中。用他们的死战,为身后的世界争取最后的时间。
七王战死六人。族人从几百万,凋零到如今稀稀疏疏的不足万人。
只剩老弱病残。
但此刻,人王神识外放,看到的却是城中欢声笑语。孩子们穿上了新衣,吃上了灵果圣药做成的糕点。
“姐姐,我们出去后会做什么呀?有多少异域凶兽等着我们去杀?”
一位美艳的女子笑着揉了揉孩子的头:
“我们少主说过——孩子的主要任务,是学习。”
“乖乖跟我去子弟校上课吧!”
一队队穿着黑红相间宝衣的队伍,正在与族人换防。他们胸口绣着代表荣誉的符文,神采飞扬。甚至有修出一道、两道仙气的年轻一代,主动要求来此修炼。
“原始帝关位于九天十地与异域之间,天道相对完整。他们来此修炼,可以重塑道基。”人王道。
这也是他不能离开的原因。除了这里,九天十地容不下真仙。
但孟天正、齐道临、秦长生三人,却同时摇了摇头。
“新一代的功法已经变了。”秦长生开口,“我们有了这个纪元的新路。”
“这条路的核心,是以自身为法则源头,去适应九天十地的残缺天道。”
“依赖内在圆满,功法威力大打折扣;依赖外在圆满,如仙古法,会被残缺天道压制。”
“唯有以内道为源头,调整内在圆满适应外在残缺,让内外修成一个‘圆’——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
“若以异域完整天道去构筑他们的内在法则,与九天十地的排斥反而会加剧。短期修为大涨,长期却走了弯路,成仙之道,将异常艰难。”
孟天正接过话头:
“人王,您发现没有——异域的天道虽然完整,但有毒。”
人王微微颔首。
他当然发现了。
那些年来攻的凶兽,越来越奇形怪状,如同强行缝合的怪物。
“人族与朱雀族结合,诞生的是人族或朱雀族后裔。那是天道恒正,自然而然。”
“九天十地的天道虽然残缺,但正气仍在,法则清朗。”
“但异域——”
“上次界运之战,我们亲眼见到。异域皇族的神魂,已被灰色不祥污染。有的王族后裔,血脉无序杂糅,多个神魂在一个躯体里互相吞噬,神志混乱。”
“异域的法则——已经变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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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山承认,这一年,他经历了漫长生命中最不可思议、最受惊吓的一段时光。
先是秦昊变成了一个婴儿——他的五行母气绝没有这种功效!
然后是神魂不翼而飞。那一刻他几乎疯掉,要不是前一息还看见石昊活蹦乱跳地调教仙苗班学员,他简直以为秦昊已经陨落。
接着,肉身也消失不见,只剩下轮回盘虚影悬空。那破碎的盘面上,金色与银色的纹路正缓慢修补,一点一点,像是时光在织补裂痕。
五行山瞪着双眼,已经彻底无语。
还好下次再来时,婴儿秦昊蜷缩在石壁之中,睡得安稳。
他长长松了口气。
——此地只有他和秦昊能进,其他人他想带也带不进来。若是秦昊真丢了,秦长生非得找他拼命不可。
日子一天天过去。婴儿渐渐长大。
这几个月,已长成十七八岁的少年,与从前一般无二。
今日前来,少年在石壁中,正朝他微笑。
五行山先是一惊,继而大喜。
这这这——就恢复了?
简直不敢相信!
石壁开始变薄,渐渐透明。少年的身形清晰起来。
五行山很快发现了异样。
少年抱膝坐着,五行母气环绕周身,在他身上形成一层薄薄的保护膜。他低头看着地面,面露难色。墨色长发裹着赤裸的身体,脸上泛起薄红。
“师傅,衣服。”
五行山缓缓取出一件雪色法衣,仙光流转,道韵天成。
少年眨了眨眼:“这个……会压扁我。”
五行山愣了愣。
他东翻西找,翻出一块火桑蚕丝的布料。这还是当年石昊送来的,说是做喜服剩下的料子,留给他和秦长生以后用。
少年更窘迫了:“这个……会烫伤我。”
布料属火,自带少许火精。但即便在罪州,那些不修炼的凡人也不会害怕这种温度——他们虽是凡人,却也是修者的后人,天生肉身强悍。
五行山沉默良久,闪身离开。
再出现时,手中多了一套普通的布衣。那是罪州凡人开的一家成衣店里换的,用了一颗圣药——那是他身上最廉价的东西。
少年接过衣服,抬眼看他。
五行山默默转身离开。他需要静一静。
一盏茶后,他再进去。
少年已经穿好了衣服,正伸出手来。
“师傅,抱我下来。”
五行山看看少年,又看看地面——不过八尺的距离。九天十地,连婴儿都能自己爬下来。
他完全收敛了自身气势。五行母气如有灵性,从少年身上缓缓撤离。
五行山从未如此小心过,连呼吸都屏住了。他轻轻将少年抱了下来。
少年的身体、神魂、道基,都已完整。
但也都——脆弱得令人发指!
五行山活了无尽岁月,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躯体!比刚出生的婴儿还要脆弱,鸡蛋壳都比这具身体坚硬!
他现在是至尊修为,需要完全收敛自身才能与少年相处。若是气势放开一丝一毫——
少年会瞬间化为飞灰!
“这是怎么回事啊!!”
五行山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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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很无奈。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其实已与上辈子相去不远。可问题是——这里是九天十地,这里的法则维度太高了。
眼前这些修者,每一个都是高维法则的载体。而他这副新生躯体,还远远承载不起这种级别的“道”。
这次新生对他而言是质的飞跃。但此刻的他,脆弱到连门都出不了——哪怕只是某个修者一次含带法则的呼吸,都能让他灰飞烟灭。
熟悉的气息袭来,是兄长到了!
他抬眸看去。
然后呆住。
石昊站在那里,身披黑金交织的战衣,肩甲覆着龙鳞般的纹理,胸腹处炽烈红纹勾勒出天地符文,白衣内衬与暗红披风刚柔并济,飘逸中透着肃杀。
好帅啊……
哥哥怎么能这么帅……
石昊看着弟弟那木讷的眼神,那几乎要垂涎而出的神情,心中暗笑。
这小花痴,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小昊怎么还会对着他哥流口水?”秦长生心里好笑,给五行山传音。
“尝过,美味吧。”五行山一身雪白法袍,尽显仙家超凡脱俗的风范,说出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边说还边意有所指地看了秦长生一眼,险些把后者看得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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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昊的寝殿内。
秦昊坐在床沿,望着兄长,有些无语,有些心酸。
“我现在的身体太脆弱。你带我来……观赏吗?”
他也很想哥哥。想到心口发疼。
若他还是从前那个自己,此刻多想被他占有,也将欢愉给予他。让身体与神魂融为一体,让彼此都淹没在对方的气息里。
可惜……
石昊站在弟弟面前,手掌悬空,虚虚地抚过那张让他日思夜想的脸。
“我想和你亲近,弟弟。”
说完,他转身离开。
秦昊怔住。
一炷香后,门再次被推开。
石昊脸色发白,额角还有未擦净的冷汗。他的气息凝滞如死水,体内符文几乎全部泯灭,连神魂都像是被冻结了!
秦昊能感觉到——这不是内敛,这是禁锢。兄长用秘法,将自己生生封印了!
他猛地起身逼近,伸手就要扯开兄长的战衣。
指尖还未触及,一股刺痛袭来——掌心已裂开一道血痕。
石昊心疼得眉头一皱,暗骂自己粗心。
流光一闪,他身上只剩下贴身的里衣。那是最寻常的布料,不含任何法则符文。
他取出药膏,细细涂抹在弟弟掌心,这是五行山特意“稀释”过的,最普通的灵药。
秦昊抬起另一只手,扯开他胸前的衣襟。
石昊胸口处,皮肤晶莹如玉,却交错着一层层金色符文。那符文如枷锁,深深烙印在骨血深处,禁锢着他的肉身、神魂、以及一切本能。
“为何如此?”
震惊之后,是深深的悲伤与心疼。
“哥哥,我们本就来日方长。你为何要伤害自己?你知不知道我……”
石昊深深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那日擂台上,五行分身一个个重创倒下,他心如刀绞,恨不能以身代之。他数次传讯要弟弟下台换自己上,弟弟都坚决拒绝。
那种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浴血而无能为力的感觉——石昊发誓,绝不能再有第二次!
此刻,弟弟就站在眼前。鲜活,有心跳,有温度。
“我想与你亲近。”
他的声音低哑。
“好想,好想。”
“虽有禁锢枷锁,但我还是不能动……”
他已经斩我境界。情到深处,哪怕只是瞬间的失控,后果都不堪设想。
他微微侧头,唇瓣贴着弟弟的耳垂,舌尖轻轻扫过。
“弟弟,你来动。”
“……要我。秦昊。”
秦昊哪里禁得住这样的诱惑?
他将石昊抱住,几乎是慌乱地压在蔚蓝色的床榻上。
空灵俊逸的仙君平躺在他身下,胸口衣襟敞开,金色的符文在莹润肌肤上闪烁。八块腹肌整齐地码在精瘦的腰腹之上,之下是滚烫的、坚硬的、热烈的回应。
那双银灰色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上方的少年。
如此淡然,如此平静,却又如此炽热。
石昊如同献祭一般,将自己完整地呈现在秦昊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