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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天道清算，汰旧换新 如何让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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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哥哥脸上的戏谑，秦昊心头的羞恼却被一股更深的躁动取代。
身体与神魂都空得发慌，他紧贴着身前精壮的身躯，滚烫的掌心贴上男子脸颊。眼神渐渐迷离。
“哥哥……哥哥……”
他浑身烫得厉害，仿佛有火从骨髓里烧出来。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蹭着对方腰侧，连靴子滑落也浑然不觉。细密的汗珠自额角沁出，沿着绯红的颊侧滚落。
“啊……哥哥……”
嗓音又轻又颤，掺着难耐，甚至漏出一丝痛楚般的呜咽。
石昊听懂了那一声声呼唤里未尽的渴求，也清晰地感知到了怀中人汹涌难抑的思念与依赖——那与他胸腔中翻腾了数百个日夜的灼热，别无二致！
寝殿门扉无声合拢。
他等不及走向床榻。蓦地转身，将少年抵在了身后厚重的殿门上——
“唔！”
秦昊疼得吸气，指尖深深掐进兄长肩背的衣料。太急，也太快。可随之而来的，是长久空虚的身与魂被彻底填满的胀实。
石昊同样失控。经年的思念在见到这人的第一眼便已濒临决堤，又哪里经得起少年这般撩拨！
他一手托着怀中人，另一手反掌按上门扉。有淡金符文自掌心蔓延，瞬息覆盖梁柱墙壁，将接下的一切锁在这方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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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十地通往仙域一处。
帝冲手腕一振，战戟上的神血被尽数甩脱，化作漫天血雨。
他瞥了一眼堆积如山、气息皆是不弱的尸骸，略显不耐地挑了挑眉。
“有些手酸了，这是第几批？”
蓝一尘擦拭手上的神血：“第二十三批。来自七个不同的长生世家与古教联军。”
“看来，但凡家里还有几块仙源、几件破铜烂铁能当路费的‘大人物’们，都在抓紧这最后的时机‘行动’了。”
“哼！”冷哼声传来，邀月公主亭亭而立，仙气飘飘，脸上却是与仙子姿态截然不同的，毫不掩饰的讥诮。
“当年异域叩关约战，一个个缩得比乌龟还快，躲在后面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如今见末法将至，卷上九天十地最后那点家底，就想溜去仙域。”
“痴心妄想！”
一旁，同样姿容绝世的王曦仙子看向邀月公主，点了点头。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可这天底下，又岂有光想索取掠夺、却不愿承担丝毫代价与责任的“美事”呢？
妄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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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辉朦胧，透过窗棂洒入寝殿。
石昊一身雪白褥衣，盘坐在榻上，怀中拢着同样装束的少年。两人的长发如泼墨般披散，彼此纠缠。少年指尖勾着兄长额前那缕月光般的银发，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
石昊手中握着一枚玉简，低头道：“已经按照你的名录将长辈们安置在原始帝关。大骑士、卫太君，以及拓古、齐家两位老祖，我也以‘协防轮值’的名义，一并调过去了。”
“都调走？”秦昊轻笑，“他们没疑心你这是要独掌帝关大权？”
石昊惊讶：
“帝关难道不是我一人独掌吗？”
秦昊笑意更深，将头后仰，抵着兄长的肩头蹭了蹭。能把这般独断之事说得理所当然，也只有哥哥了。
不过兄长在帝关经年累月，以战功与担当立下的威信早已根深蒂固，得军心，亦得那些老牌世家的信重，这确是事实。
“王家两兄弟，弟弟，你看要不要一并送过去？”
“你觉得呢？”
“送。”石昊答得干脆，“这些年，他们作战勇悍，探查神药山脉亦常为先锋，军功挣了不少。”
“好。”秦昊颔首。
石昊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下一批，我打算将卫家四凤、齐宏、拓古驭龙这些年轻天骄，还有雷振、刘河等常年值守的老将也遣过去。否则天意之刀斩落时，年轻一代或许只是道行受损，根基尚在，他们这些年岁已高、气血衰败的，恐怕……会直接坐化。”
秦昊点头：“应当如此。”
“至于天人族那个老天人，”石昊将下巴轻搁在弟弟发顶，声音淡了下来，“我不想送。”
多年前，天人族囚禁胁迫、图谋宝术、乃至让弟弟亲身犯险的旧事，他可没忘。
“那便不送。”秦昊语气平静。若不是……他恨不得将天人族血洗！
“对了。天子、龙女、谪仙他们，需即刻动身前往下界八域。”此番他来帝关，主要便是为此。
“明白，”石昊应道，“未曾给他们分派军务，皆在关中候着。”
“他们多次出世，夺天地造化，谪仙更是以二十万天骄精血助自身突破，是天道重点清算的对象。”
“下界八域法则更为残破，大道之刀威能势必锐减。此外，让他们留在彼处修行，正是打磨内道、夯实根基。”
“石毅、帝冲、月婵、藤一……，一世崛起，所耗圣药仙药多源于你紫府孕育，欠天地的账不多。若此应变，他们才是主力。”
“此次天道反噬收割的是‘旧债’。以身为种，应能扛下天刀。若有人被斩，我便将他踹回界坟重新修炼！”
秦昊微微抬首，兄长不经意间流露的霸气与威仪，好生迷人。
他扯了扯兄长额前的银发，石昊会意低头，与弟弟缠缠绵绵地接吻。
殿内静了片刻，只有彼此略微急促的呼吸。
石昊恋恋不舍地退开半寸：“弟弟，与异域立下百万年契约之事，我认为晚些再拟法旨告知九天十地。”
“为何？”
“你不是说，要借此番天道清算，将仙域、异域埋在我界的钉子尽数拔出么？”石昊银灰色的眼瞳若浩瀚星辰，“不让他们知晓尚有退路，让他们绝望、惶惑，乃至狗急跳墙，才方便我们连根拔起，清扫干净。”
“可这般绝境消息若传开，九天十地的所有道统世家，怕也会陷入恐慌，你就不怕徒生祸端？”秦昊真有些吃惊了。
石昊眉峰微挑，语气中带着寒意：
“那些自古踞守一方的古老道统与长生世家，于九天十地行养蛊之法，掠夺海量资源以肥己身。故土逢劫，不思同心共渡，反欲卷尽残余，一走了之。此类存在，纵非仙域、异域暗桩，亦是寄生于亿万生灵之上的瘤疾。此次，正该一一剜去。”
他顿了顿，低头看向怀中人。
“你还说过，这九天十地，从来不是任何一族一教的私产。灵脉不是，药田不是，亿万生灵的性命，更不是。”
“那么，此番彻底清算往后，‘能者得其位，弱者得其安’，谁真心守护此界，谁的血为此界而流，才配获得这片天地的机缘！”
秦昊眼睛越睁越大，随后笑了起来。漂亮的桃花眼笑成了月牙。
我的哥哥，最年轻的人皇，诸天万界的荒天帝啊——
让我们一起将这“末法时代”，“灭世之灾”，变成“汰旧换新”，“重塑天地”。让这篇古史，书写的不再是一个人如何拯救世界，而是写一群人如何让世界，不再需要被一个人拯救。
窗外，天光渐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