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二】初见回忆   新生入 ...

  •   新生入学过后,学校里允许社团占用一节活动课,甚至晚自习的时间奔走各栋教学楼做宣讲,社团抢人抢得热闹,新生欢腾,气氛很好。
      社团多到听了一整晚,觉得有好几个不错的,但又定不下来到底去哪个,甄选一个晚上,最后下定心思和两个室友一起选了文邹邹的新竹文学社,不算拿手,也不那么差劲,总不会那么丢面了吧。
      第二天就早早去到逸夫楼顶楼东会议室等着了,有两轮测试,第一项面试,自我介绍以及为什么想来文学社,轮到唐晓雨,上去支支吾吾一会儿,问什么答什么,也算勉强凑合过去了,羞着脸急匆匆跑回座位来。
      面试的速度不算慢,但也让他们一众人等了一个多小时才面完。
      第二项是写作测试,社长和社员给大家发了纸,笔是自备的,四十五分钟内随心写下什么东西,文体题材不限。
      唐晓雨咬笔琢磨好久,又是挠头又是撕分叉的发梢,估摸着快来不及了才赶鸭子上架开始写,刚在笔上落下一点,身旁便有人顺着过道走了出去,晓雨惊慌地瞥了眼那人的背影,黑色衣服,在素净的教室墙体称得好看,带着优胜者的傲气飒爽走出了教室。晓雨着急忙慌地赶,总算在45分钟内完成了。
      这天晚上是迎新晚会,学姐学长们全权组织,编舞,歌曲,演奏,这就是学前与幼师专业多的好处,看不完的节目,每学期能有三四回晚会看,就算没什么节日或许也会来上一回。
      学生会的五六个人站在门边,一入场人数检查完毕会场就只进不出,还安排学生会执勤人员在大会堂巡查,专抓睡觉的聊天的玩手机的,做与观看节目无关事情的可怜学生。
      所以每年这么多节目,几届文科英语汉语言,美术音乐和计算机的几个班是纯陪衬,被霸王硬上弓的存在,不看也得看。
      只有新生是新来的小白羊,觉得晚会热闹有趣上赶着看,稍年长一届的学生收到晚会通知就已经开始叫苦不迭,洪亮的声音大喊着某种c语言。
      刚入学晓雨茫然,且为亲人送自己开学报名之后的离别场面失落难过,宿舍里陌生的新舍友相处很尴尬,只是人生地不熟大家总要抱团行动,互为救命稻草,或许等以后各自熟起来,就会分成无数个小团体。
      仔细品味当下,竟有种为虚伪的人际关系而产生的难过。
      晓雨原本是提不起劲儿来的,可报到第一天,班导就在班群里找自己去办公室,交给她一项重要的任务,新生代表上台发表感言。
      适应新环境很忙,晓雨努力把学校逛完,白天发新书选班委,准备发言词,给班导过稿,每个学科的任课老师几乎都要大家自我介绍,尽力把床铺整理的舒服,抱着假期里没追完的动漫,假装自己还能找回在家的感觉,欺骗自己现在和在家没什么不同。
      而这一天晚会上,自己紧张到有几处磕巴的发言,获得了热烈的掌声,同班同学的骄傲与夸奖,晓雨感受到温暖的友好与善意;
      之后的钢琴演奏和辣妹炫舞令唐晓雨和室友一众热血沸腾,眼睛里直冒星星,因为我们在望向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人。
      一瞬间大家都激动地哀怨自己选错了专业。
      过了两天,新竹文学社招新群里发了通知,结果出来了,唐晓雨在眼花缭乱的名单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再往下看几个,找到了另一个室友的名字,还有个室友的怎么找也找不到,她落选了。
      “我写的□□,还是照着前几天看的西方暗黑故事集里的一篇默下来的,怎么着也是过不了的,意料之内!”
      唐晓雨看她完全不在意也就放心了,落选之后她也没有再报其他的社团,据她说的,自己只是爱凑热闹,但相比之下更爱在宿舍里躺着,况且社团的事儿太多。
      这倒是没错,比如新竹,社团规定每个礼拜都要写两首诗交上去批改,有时候要交文章,入社团要写申请,退出也要写申请,每个学期交一次社团费用,而新人刚入社团要多交一次,每个学期有一次社团活动,这学期是一起去河边烧烤…
      听着就头大。
      而这是后话,现在这一会儿大家好奇的是社团群里的新消息,所有同学可以去上次面试的教室看入选同学的作品,三个人打算“路过”去看看。
      一到地方发现人还不少,拥挤在贴着作品的墙那边,笔试时社团发的白色A4纸隐入墙的白,只见密密麻麻的黑色小字。
      唐晓雨在人群外徘徊,找着了自己的作品,尴尬地观望了一会儿,当不认识那纸上的作者,红着耳朵走开了。
      这会儿围着人少的作品已经看完了,就剩总被围观的几张,心下愈发好奇,想着怎么也得看着了。
      过来会儿,再没有人群再往上挤,李彧终于站在这几张作品前,头一张作品,单薄的纸上四行小字,写得遒劲:
      “在这恒长的世界里,
      我是湍急河流下的石床,
      以身躯感受时间的流动,
      沉默的磐石。”
      署名14英二,李彧。
      “不是吧,14届还来跟我们抢名额,不在宿舍躺着参加什么文学社啊,真想不开!”
      落选的室友在耳边说话,但晓雨听不清。
      发觉自己只是不受控制地在脑子里多过几遍这四行字,过完了又轻念,好像想从字里行间读出什么,唐晓雨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会儿跟着了魔一样。
      眼神转而落在那署名上,这名字很好听,听起来像是个男生的名字,来面试的男生不多,晓雨回想着面试那天教室里的几个男生,真难把他们的脸跟这诗对上,怎么想怎么不得劲儿。
      “对,真是吃吃没事做!”
      身后有人跟着室友附和吐槽了一句,可话音里晓雨听出了笑意,就要往回看,一下子又找不到说话的人了,只瞥见有个穿黑色衣服的走出了教室门。
      晓雨一眼认出是那天头一个走出教室的人。
      晓雨喜欢这短短的四行诗,一个脑热问社长能不能帮她问问作者是否愿意转赠,并不强求只是一问,不会不经过作者本人意愿再次转赠他人或上传网络什么的,只是自己收藏。
      社长倒是被这姑娘的认真劲儿给惊讶到了,她身旁站着管理新社员的组长,是14届的,社长转头吩咐她,
      “夏林,我记得李彧是你室友对吧?你问问她吧。”
      “好嘞。”
      唐晓雨呆愣地看着“夏林”组长,后知后觉地有些脸热,诺诺地道谢。
      “没事儿,她本来也不想参加社团,我今年负责招新,拉她来凑数而已,你这事儿,她大概会答应的…”
      组长低着头打字,迅速发了消息,晓雨站在她对面,只无心瞥见对方的头像,绚丽沉重,像是什么不知名的蓝,混着绿调和过的颜色,更明亮的靛青,几处大色块的橘与红呈哑色。
      唐晓雨在脑子里分析瞥见的头像颜色,组长哪儿已经收到信息了。
      “有人要你的作品,就是文学社笔试那个,你给吗?”
      “叫什么?”
      所以组长握着手机问唐晓雨,“你叫什么名字?”
      “唐晓雨”,组长这么回了过去。
      “给她吧”,信息传了回来。
      就这样,不一会儿那张薄薄的纸就从墙上小心翼翼地扒了下来,送到晓雨手中了。
      傍晚宿舍一群人约着食堂吃饭,近期升了官的夏林姗姗来迟,大家调笑她,“组长来和我们吃饭啦!”
      几个人倒也笑闹着开饭了。期间夏林问李彧,“你的诗给出去了,没关系吗?”
      “没事,小诗而已,不在意。”
      “不在意还问人家名字?”
      “我是想看看谁眼光这么独到,要藏我的佳作。”
      “自恋狂,捧镜子照去吧!”
      其余几人追着问什么诗,写的什么,夏林作势要朗诵,刚念出一句就被李彧捂着嘴巴制住了。
      回去的时候,夏林想起晓雨尴尬红脸的样子微微发笑,“你亏不了,学妹可爱的很,你算是误打误撞获得一位迷妹了,你可感谢我吧!”
      “新生代表做我小迷妹,我真得感谢你。”
      这学校的新生代表选的是入学全年级成绩最佳,老生代表看谁当班干还拿奖多,
      夏林那天倒没注意,这下诧异到,“招进来个年级最佳?我怎么都没发现!”
      难得今天看着李彧的心情出奇的不错,一只胳膊搭在夏林的肩膀上,两人从刚开学就是宿舍里关系最近的朋友,两个学期相处下来依旧不错。
      这段时间李彧家中患病的奶奶,夏林是个性格跳脱的,见不得李彧天天情绪低沉,笑得越来越少像变了个人,只得拖着她进社团,希望注入新鲜血液的社团能活跃活跃这个失落的好友。
      后来便也没有什么事,每天照样过,除了周四下午课后要去社团指定的教室开会,李彧不怎么去,要么借口请假,要么推脱说自己参加的英语社团也要开会,时间撞上了。
      不过英语社团的事情倒是真的。
      因为是英语班级,刚入学老师就积极鼓动大批学生进入英语社团,
      可是此社团在学校里发挥的作用还不小:替无法早起的老师们带早读课,减轻教师的负担,还能锻炼学生的教学能力,毕竟是师范学校,一举两得了!
      上学期李彧带的是13届的学姐班级,不好管,李彧写了退社申请书交上去,又被社团负责老师退了回来,不愿意放过李彧那一口流畅悦耳的口语,切换英音美音自如,要她搞怪甚至苏格兰澳洲什么的口音也是张口就来,问就是看剧看的,自小到大没上过语言补习班。有点语言天赋的学生自然是要劝说她留下来。
      这学期就给她换了15届的学妹班级,这类新生班级带起来舒服,还没有脱去以前的学习习惯,课堂纪律是还不错,听话。
      没有学姐班级那么多不服管教的,早读捧着粉饼化妆的尖酸份子,这群宛若初生的稚嫩小羊的,着实好带多了。
      所以唐晓雨一直没有在社团周会上见过李彧,只观察到在发批改完的周作业的时候,夏林会找出一张纸,正反两页写了几串字行,大抵是李彧的周作业,让夏林给带回去了。
      只招新时见过,匆匆一面,晓雨其实连人家长什么样都没看到,那个时间节点之后,李彧像是有什么开启结界的功能,唐晓雨被阻在外面,再也没机会靠近这个人。
      但这事儿也有个巧合。
      唐晓雨的班主任是学校学生会的负责教师,而入学唐晓雨在班里分数是最高,又是入学全年级最高,所以临危授命成了班长。
      又不过几天,班主任似乎是很中意唐晓雨的成绩,把她安排进学生会锻炼能力,社团里的学姐学长说,导儿大概是想把唐晓雨一手带成学生会会长,以那个头衔为目标去锻炼的,以前很少出现新生入学生会的情况。
      这样,唐晓雨就被迫走了后门,不尴不尬地进入了学生会。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对她有口辞,倒也没空在意了,唐晓雨也想克服自己这个内向怕羞的性子,努力地想锻炼自己从而有所改变。
      清扫学校的任务是分班级分周算的,值周班级需要清扫学校各个角落的垃圾。
      早晚各一遍,早上要早起半小时,傍晚下课后也得抽个半个小时四十分钟的样子打扫,学生会也会派人早晚记录成绩和清扫情况。
      落叶总是最叫人头疼的,也就是图书馆那一片,有一片小树林,不远有竹林,图书馆沿路的一排银杏树正是落叶的季节,这块儿真不是好清扫的。
      李彧来得很早。
      事实上,李彧是醒来太早,连续几天在同一个时间点莫名其妙醒过来。
      醒来之后再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地容易吵醒下床的室友,干巴巴木板样地躺在床上又像被囚住,难受得她溜出宿舍,在无人的校园里乱逛。
      李彧想着晃到图书馆附近等着同学们吧,总之也就四十分钟他们也就要来扫地了。
      四十分钟,在清晨五点多只有飞鸟的校园里,就是被缩短的四个小时。
      九月份日出很早,天亮得很快,靠着树木欣赏了会儿日出,李彧绕着树林散步,背着手慢慢晃,就差个鸟笼还是怎得。
      李彧爱极了这种感觉,甚至考虑着要不要趁着没人打段太极和八段锦。
      而另一边,唐晓雨也早早起了,这是入学生会以来第一次监督检查值周班级,和她一起的还有一位13届的学姐。
      按理说到时间就开始全校巡检了,但表格还在学校那头的学生会办公室,远着呢!总不好让13届的学姐帮她拿,只好认命地早起,穿过学校到那头的学生会办公室去,顺道帮学姐的也一起拿了。
      唐晓雨没这么早起过,浑浑噩噩地走在路上,睁眼走一段,瞅着前面没什么东西挡路,就闭眼再走一段。梦游的人梦游的时候也还是在睡觉的,那自己这样也还算在睡觉,半梦半醒罢了,不放过任何睡觉的机会。
      唐晓雨眼睛睁开一条缝,模糊地看见自己走到图书馆的树林前了,估摸着再走一会儿就能到办公室了。
      树林边一排绿荫下有条岔路,倒也不起眼,晓雨转头眯着眼瞥一下确认没人,自然不会有人的,这一大清早,可万一呢?
      只一瞥,看见小坡上有人踩着朝阳与翠叶的光影,上世纪的图书馆立在不远之外;丽景之内,有人挪着悠闲小步走下来了。
      静景里只她和几片银杏叶在动,一个闲适,一个飘逸,一片落叶砸在她脑壳上,来人停步揪着叶子笑出声。
      不好多过停留,就她俩,虽然隔了十米的样子,还是挺尴尬的,唐晓雨睁着大眼疾走开了。
      到办公室拿了表格,晓雨得去学姐的宿舍楼下等她一起去检查,这会儿也还早,还有个十几分钟,走过去快了的话也还是要在楼下等的。
      学姐住在图书馆后面的什么苑来着?牌子看不清,只记得是3栋。如果原道返回怕会遇到刚刚那人,显尴尬,晓雨打定主意慢慢走,绕开那条岔路小道。
      没想到,又在图书馆东边儿拐角遇上了,谁叫李彧是绕圈逛的呢!
      唐晓雨从树林前走过,也路过了岔路,没瞧见人,心想那人走了,暗下松了口气。
      从图书馆东边儿,也就是树林左边上阶梯上去,二十几阶路过树林,之后是图书馆前的平地,完了还得爬个十几阶才到学姐的宿舍公寓。
      头二十阶就够唐晓雨爬的了。
      图书馆老师总喜欢把几盆兰花放在树林里,几棵女贞树下,花芽紫色,晨光中正好看,晓雨掏手机想拍几张。
      刚凑近蹲下,听见下边儿的大榆树下,那灌木树丛里边儿发出动静,晓雨汗毛竖起。
      大榆树下光线不行,灌木杂乱,远的一看就是一片黑影,怎么也分不清里面是什么,这大清早的,不会还有什么脏东西吧?
      晓雨作势起身要跑,这时树丛里钻出个人来,吓得晓雨一屁股坐地上了,瞅着那分辨不清的一团人影,晓雨直冒冷汗。
      “你没事儿吧?”是道清朗的女声,唐晓雨松口气,放松了戒备。
      “没事儿,你快出来吧,站那儿得吓死我了。”
      听她这么说,那人像是一愣,又笑出了声,“不好意思,没想到自己这么吓人。”
      那人走出了灌木丛,从暗处走进光中,看着自己衣服上裹着的蜘蛛网和几片落叶,颇是不好意思地掸了掸。
      晓雨望着,那几片绿叶粘在来人黑色单衣上,栩栩如生的胸针。
      黑色单衣?
      晓雨脑子里闪过一个的背影,和面前这人的身形对上,晓雨不太确定道,
      “李彧学姐?”
      这下轮到李彧不好意思了,大清早钻树丛被发现,还吓到无辜路人,一下子被认出来了,还真是脸热,
      “你认识我?”
      “我是问你要作品的那个…新竹文学社的。”
      “嗷,你是夏林说的可爱小学妹。”
      李彧一下子笑开来,肩膀上沾着翠叶,发梢染着晨光,整个人灵动起来,气韵翩翩。
      明明是一眼就叫人明白是个女生的,可她总莫名地带着股贵公子的英气,如玉般的温润,特殊的男性气质与女性特征融合在她身上,无论是男看还是女看,都只能暗叹一句妙,总归无法叫人生厌,倒有几分欢喜,而在唐晓雨眼里,是发光的宝石。
      看着小学妹闪闪发亮的眼睛,李彧放下心来,并没有被讨厌呢,反而学妹的眼神…
      不会还真像夏林说的,一篇小诗收获一位小迷妹吧?
      这下是真不好意思了,李彧没跟学妹相处过,更何况和“迷妹”相处,以前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要怎么做?太自来熟是不是不太好?但也没必要端着,装的跟什么明星一样,这该如何是好…
      那边,晓雨也不好意思了,“可爱小学妹”真是如雷贯耳,晓雨一下子从脸烧到耳朵,耳尖也红了。
      “给你看这个,早上在宿舍楼捡到的天牛。”
      李彧走上前,一把拉起坐在地上的唐晓雨,蹲在她身前,摊开另一只手给她看,是一只完整完美的天牛尸体。
      “刚刚我在掏捕蝇网,还找到了这个......”
      唐晓雨感染着李彧的开心激动,顶着红红的耳尖,往背光的地方侧侧,不想羞得那么明显。
      装作仔细观察李彧手上昆虫的样子,实际上在想李彧离自己有没有两拳远?
      好近,好像闻到她身上的气味了,淡淡的檀木香,好像还有灌木丛沾染的草木气息。莫名其妙地嘴里生出涎水,想吞咽,可是太近了声音会很大,只好忍着不吞,这样就只能无奈含住,窘迫的再没敢回一个字,只呆愣地点头,发一个单音节“嗯”。
      唐晓雨一下子记不清那天早上之后发生了什么。
      记不清李彧说那是什么昆虫,记不清有没有等到学生会学姐,记不清怎么巡查学校的,她只记得清晨,阶梯,灌木丛…...李彧。
      之后的日子也不记得,唐晓雨只记得每天早晚都在留意图书馆,每天都在清扫校园的学姐学长里找李彧的身影。
      她总是在图书馆,很好找,晓雨每次只是借着巡检的名头去那儿逛一圈,怕李彧看见她,又怕李彧看不见她。这样的矛盾折磨,使得每一次晓雨想起这个人,浑身过电般发麻,胸膛震颤,周身温度似乎都上升了。
      哪怕如此,每次晓雨都只是任由目光远远穿过林木缝隙,窥视那黑色的身影,见她拿着扫把若无旁人地清扫落叶,闲静自如,此刻晓雨似乎穿过了空间的距离,站在她身边仅一步之遥的距离,陪着她。只是无能的人无力的想象罢了,事实是,在对方转身朝自己这边时,晓雨落荒而逃。
      值周只值一周,过了这一周就又难看见了。
      “想望着她的眼”这样的想法第一次出现在脑海里时,唐晓雨的初恋开始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