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求钱（生日篇） “宝贝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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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被窝大战（赖床版）
烦人的闹钟响起，清舒把被子蒙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拒绝破茧的蚕。
电话铃声响起，清舒闷了一会就，认命的的坐起身接电话。
季挽舟问：“你起床了吗？”
“还没，”清舒抓了抓头发，问道：“怎么了？”
“殷繁让我来叫你吃早饭。”季挽舟说。
清舒想了想，道：“让他滚过来陪我睡。”
“……”季挽舟回头看向殷繁，道：“他说让你滚过去陪他睡。”
殷繁挑眉，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倒是可以。”
青年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殷繁伸手拨开被角，露出清舒半张脸，声音放得很轻，“先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不要。”清舒闭着眼睛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说：“陪我。”
殷繁低笑一声，俯身在他露出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行，陪你。”
他脱了外套躺进去，刚把人捞进怀里，清舒就自动自发地往他胸口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殷繁低头看他，睫毛安静地覆着，呼吸绵长，哪还有刚才那股凶巴巴的起床气。他轻笑着拢了拢手臂，手不老实的.钻.进清舒的衣摆。
“？”清舒抓住他的手腕，睁开眼瞪他，“干嘛？”
“陪你。”殷繁指尖在那截细瘦的腰线上轻轻摩挲着，皮肤相贴的地方很烫。
“你手往哪摸呢？”
殷繁低下头，嘴唇蹭过他的眼皮，手戳了戳他的腰，笑说：“这里。”
清舒攥紧了他还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腕，指节都泛了白，呼吸却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起来。“我让你滚进来陪我睡，不是让你进来睡我！！”
“有区别吗？”殷繁的声音带着笑意。
“当然有——唔……”
殷繁吻住他的唇，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上移，指尖划过肋骨，每一根都细细描摹过去，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清舒被吻的头脑发晕，有些缺氧，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殷繁压在身下了。
“殷繁……”清舒抬手捂住眼睛，没有再说话。
“嗯，不逗你了。”殷繁亲了亲他的唇，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清舒头顶，不再有别的动作。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窗帘缝隙里漏进一线日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浅金色的痕。
清舒原本以为自己睡不着了，可熟悉的气息包裹着他，心跳渐渐平缓下来，眼皮又开始变得沉重。
迷迷糊糊间，他听到殷繁轻轻开口。
“清舒。”
“嗯？”
“生日快乐。”
清舒仰头亲了一下他的唇角，“爱你。”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躺着。窗帘缝隙里的那线日光慢慢移动，从地板爬到床脚，又爬到被子上，最后落在清舒露在被子外的半截小臂上。
*
二、卑微版（其实是烦人版）
清舒不要脸的坐在地上，抱着隋煜的小腿，仰头看着他，道：“主神大人，求你了，给我涨点工资吧。”
隋煜：“……”
他了一眼旁边看戏的季挽舟，同殷繁说道：“把你男朋友带走。”
清舒回头看向殷繁，扬声威胁道：“你要是敢过来你今晚就别进我房间！”
殷繁乖巧点头。
隋煜：“……”
“不涨。”
“不要啊。”清舒抱着他的腿，“今天可是我生日，给我涨50也行啊。”
隋煜一脸冷漠，“不。”
清舒心痛的问：“为什么啊？”
隋煜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的工资已经是系统局最高的了，季挽舟都没你高，再涨我这个位置给你得了。”
季挽舟：“？”
清舒回头看了他一眼，扬眉说：“来啊来啊。”
季挽舟慢悠悠地踱过来，然后抱住了主神大人另一条腿，“主神大人你不可以偏心，我和他都是你好朋友，你不能因为你和他比你和我认识的早就偏心他。”
隋煜沉默了两秒，拿起桌上的文件挡住脸：“……松手。”
“不要。”清舒扭头招呼林夏，“来不？”
林夏认真说：“好像没有我的位置。”
隋煜：“…我再长条腿给你？”
“不用。”季挽舟往旁边挪了些，道：“来。”
林夏沉默两秒，居然真的走过去，一脸严肃地蹲下，伸手搭在了隋煜的小腿肚上。
隋煜：“…………”
他把文件往下挪了挪，露出半张生无可恋的脸，看向沙发上从头到尾都在看戏的三个人。“你们就看着？能不能管管？”
云至柏看着季挽舟亮晶晶的笑眼，道：“他开心。”
隋煜：“……”
他转头看向殷繁。
殷繁耸了耸肩，“管不了，你听见了他是怎么‘威胁’我的。”
林辞想了想说：“他就是个凑热闹的。”
隋煜低下头，“你工资又不是我发的，你凑什么热闹？”
林夏笑着说：“好玩。”
隋煜：“……”
吴朔正好从厨房端着果盘出来，看见这一幕，脚步顿了顿，随即笑出声，“这是怎么了？主神大人养了三只树袋熊？”
隋煜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写满了“你管管”。
吴朔走过来，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弯腰在隋煜脸颊上亲了一口，“这个我管不了，你自己加油吧。”
隋煜被三只“树袋熊”缠得半点脾气没有，脸上盖着文件，语气麻木：“你们打算抱到什么时候？”
“抱到你同意为止。”清舒说。
隋煜想了想，妥协道：“行行行，你们松手就涨。”
“真的？”季挽舟眼睛一亮，问。
“不信算了。”
“信！”
三个同时松开了手，隋煜扭头就跑了。
三人：“？！！”
云至柏冲蹲在地上的季挽舟招了招手，道：“我给你，过来坐。”
“云先生你最好了！”
吴朔端着果盘在旁边笑得不行，拿牙签戳了块苹果递给隋煜——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位跑掉的主神大人又悄无声息地坐回了沙发上，正若无其事地翻着手里的文件。
吴朔把苹果递到他嘴边，隋煜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眼睛还盯着文件，仿佛刚才狼狈逃跑的人不是他。
*
三、庆生
客厅里的闹剧刚落下帷幕，暖黄的灯光便温柔漫了满室，不知何时，中央的茶几上已经摆好了一个奶油蛋糕。
淡蓝色的奶油上缀着几颗新鲜草莓，中间用巧克力歪歪扭扭写着——生日快乐。
清舒愣了下，眨了眨眼，转头看向殷繁。
“愣着干嘛？”季挽舟把蜡烛递过来，道：“许愿啊。”
清舒接过蜡烛，一根一根插上去，插到第七根的时候突然停住，抬头看殷繁：“你买的？”
殷繁笑着点头。
季挽舟起身去拉窗帘，云至柏顺手关了灯。房间里暗下来，只剩下蛋糕上七簇小小的烛光，把围坐的几张脸都照得柔和。
清舒看着那圈烛火，沉默了几秒。
他其实没什么特别想要的愿望。系统局的工作虽然偶尔烦人，但身边这些人都在；工资够花，虽然刚才还坐在地上撒泼要求涨薪；殷繁每天变着法子投喂他，腰都粗了一圈——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许愿不许摸肚子。”林夏一本正经地说，“摸着肚子许愿会变成小猪。”
“……你哪来的歪理。”
林夏指了指身边的人，“我哥说的。”
林辞：“？”
清舒忍不住笑出声，肩膀轻轻颤着。他阖上眼，想：希望明年今天，还能这样过。
在清舒睁眼吹灭蜡烛后，殷繁低头在他脸颊上印了一下，轻声说：“宝贝儿，生日快乐。”
清舒转头看向他，笑着应道：“谢谢。”
烛光熄灭的瞬间，房间里陷入短暂的黑暗，随即被重新亮起的暖黄灯光填满。
林夏把蛋糕刀递过来，道：“请寿星动手。”
将蛋糕分好，吃到一半时，清舒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隋煜，“主神大人，你刚才答应给我涨工资的，不会忘了吧？”
隋煜手上的动作一顿，缓缓抬起眼皮看他，“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就刚才啊！”清舒放下蛋糕，一脸义正言辞，“你说我们松手就涨，我们都松了，然后你跑了——但是话是你说的，不能赖账。”
隋煜沉默了两秒，转头看向吴朔，“我说过这话？”
吴朔笑得眉眼弯弯，“你说过，我作证。”
隋煜：“……”
季挽舟适时补刀，“我也听见了，云先生也听见了吧？”
云至柏配合地点头，“嗯，听见了。”
隋煜面无表情地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然后看向清舒，语气平静：“涨多少？”
清舒眼睛一亮，“50！”
“50？”隋煜挑眉，“就50？”
“嫌少？”清舒想了想，试探道：“那……100？”
隋煜放下蛋糕叉，拿过旁边的文件翻开，语气淡淡的，“行，从下个月开始，每月扣100。”
“？？？”清舒懵了，“不是，为什么是扣？”
“这是你刚才抱着我的腿撒泼的精神损失费。”隋煜说：“没扣你100万已经很好了。”
清舒瞪大眼睛，转头看向吴朔，满脸写着“你管不管”。
吴朔这次倒是很给面子，开口替他说话：“扣50意思一下得了，毕竟今天他生日。”
清舒：“……”
隋煜看了他一眼，居然真的点了点头，“行，给你面子，扣50。”
清舒欲哭无泪，“……所以我的涨薪呢？”
“涨什么涨，”隋煜翻了一页文件，头也不抬，“你没扣钱就不错了。”
清舒：“……不要啊。”
四、要求
回到房间，清舒看着殷繁，忽然抬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蹭过他的眉骨，“那我生日还没过完，是不是还可以提要求？”
“提。”
“那你——”清舒拉长声音，眼睛弯起来，“陪我睡觉。”
殷繁失笑，“现在不就是？”
“是纯睡觉的那种。”
“……”
殷繁沉默了两秒，低头在他唇上咬了一下，“你故意的。”
清舒笑得肩膀直抖，“对，故意的。”
殷繁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翻身躺到他旁边，把人捞进怀里，“行，纯睡觉。”
清舒满意地闭上眼睛，过了几秒，又睁开，“你手。”
“嗯？”
“别乱摸。”
殷繁无辜地动了动手指，“没乱摸，就放着。”
“你放的是我腰。”
“腰不是你的？”
清舒无言以对，干脆把脸埋进他胸口，懒得再说话。
殷繁低头看他，发顶柔软，呼吸渐匀，像只终于安静下来的猫。
他轻轻收拢手臂，嘴唇贴在清舒额头上，很久没有动。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打在玻璃上，声音细细碎碎的。
一切都安静而温暖。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求钱（生日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