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百岁（生日篇） “哥，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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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寿星要求，生日只有林夏陪着过的。可能是方便约会吧）
南方冬末初春的过渡期依旧寒冷，清晨的风刮过窗，带着未散的寒意。天色灰蒙蒙的，空气中也带着渗入骨髓的湿冷。
林夏是被怀里乱动的猫蹭醒的。林大设计师抓住百岁的爪子，嘟囔道：“早知道当初给你取名叫‘闹钟’了。”
“醒这么早干什么？”一旁的林辞伸手把人捞进怀里，将下巴搁在了青年肩上。
林夏将百岁塞进他哥手上，“问你女儿。”
林辞接过那只毛茸茸的小东西，百岁仰着脑袋用湿漉漉的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他低笑了一声，晨起的嗓音带着慵懒的沙哑，“它饿了。”
“嗯，待会儿给它开罐头。”林夏凑上前，碰了下他的唇，弯着眼眸说：“哥，生日快乐。”
“嗯。”林辞将百岁赶出了被窝，低头想吻他。刚凑近一点，就被林夏捂住了嘴。
“不给亲？”林辞闷声问。
“没有啊。”林夏眨了眨眼，解释道：“还没洗漱。”
语罢，林夏对着林辞唇的位置，在自己手被上亲了一下，然后飞速溜走了。
林辞看着他溜走的背影，无奈地摇头失笑。
林夏逃进浴室时脸上还带着笑，隔门听见卧室传来林辞对百岁说话的低沉嗓音：“你爸学坏了。”
百岁很应景地“喵”了一声。
洗漱声被水流拉得很长。
卧室里，林辞已经把床铺好了，正站在窗边打电话。百岁蹲在窗台上，尾巴一下一下扫过他手背。
晨光从灰白的云层缝隙漏出来，在林辞侧脸描了道浅边。
林夏悄悄走进，笑着戳了戳他的肩，“这位寿星先生，有没有什么愿望？”
电话那头的人又说了句什么，林辞“嗯”了一声，指尖在林夏戳过的地方轻轻按了按，像要把那点温度留住。他很快挂了电话，把手机搁在窗边。
百岁趁机蹭过来，被他单手托起放进林夏怀里，林夏又问了一遍：“有什么愿望吗？”
“当然有。”林辞边说着，边推着林夏走向百岁的零食柜旁。
“什么？”林夏捏着百岁的爪子，追问道。
林辞站在他身后打开柜门，左手搭在青年后腰，俯身挑了一个罐头，“不是你说的？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林夏撇了撇嘴，道：“我没说也不灵啊。”
林辞打开罐头递到百岁面前，问道：“什么愿望？”
“你猜。”林夏接过，将百岁和罐头放到了地上，“有一个愿望倒是实现了。”
“这个也要我来猜吗？”林辞问。
林夏摇了摇头，伸手抱着林辞，贴了下他的脸颊，说：“希望哥能多爱我一点。”
“我还不够爱你？”林辞一下下亲着他的唇。
“那是我两年前许的愿哎。”林夏被他亲的想笑，弯着眸道：“当时的我哪知道你对我到底是哪种喜欢。”
林辞的动作顿了顿，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林夏仰着头，睫毛轻轻扫过林辞的皮肤，“哥早就把我放在心上了。”
林辞低笑出声，不再逗他，低头认真地吻下去。不再是方才轻佻的触碰，而是温柔又郑重，像是在回应他两年前的心愿，又像是在许下往后岁岁年年的承诺。
林夏扣住他的手指，指腹摩挲着林辞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是半年前林夏亲手设计的对戒，内侧刻着彼此名字的缩写，林夏的戒指外侧还用法文刻了一句：“Mon éternel printemps.”
而林辞的是“Mon unique automne.”
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间完全挣脱出来，在林辞的睫毛上落了一层细碎的金。
林夏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手指却还缠着他的，指腹下那枚戒指的温度似乎比皮肤还要烫。
百岁吃完罐头，心满意足地舔着爪子往阳台晒太阳去了。
窗外的阳光又亮了几分，把房间里细微的浮尘都照得清清楚楚。
“哥。”林夏瞥了一眼阳台上的百岁，道：“你再不做饭，我就要饿死了。”
林辞失笑，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才放开，“今天是我生日，不应该是你做给我吃吗？”
“……”林夏想了想，“我…给你炸个厨房？”
“那还是算了。”林辞笑着揉了揉林夏的头发，转身往厨房走，“想吃什么？”
“馄饨吧。”林夏跟在他身后，像条小尾巴似的晃进厨房，“要虾仁的，多放紫菜。”
林辞打开冰箱，回头看他一眼，“站那么远干什么？”
林夏靠在厨房门框上，抱着手臂，笑说：“怕打扰寿星发挥。”
水很快烧开，热气蒸腾起来，模糊了窗玻璃。林辞往锅里下馄饨，白胖的馄饨沉下去又浮起来，在沸水里翻滚。
“哥。”林夏不知什么时候蹭到了他身后，下巴搁在他肩上，手臂环着他的腰。
“怎么了？”林辞温声问道。
林夏将手中的小挂件展在林辞眼前，笑着说道：“生日礼物。不贵，但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林辞手下煮着馄饨，腾起的热气裹着鲜香，漫了小小的厨房一身。他腾出一只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枚星星挂坠，指腹摩挲过细腻的纹路，像是在确认什么珍贵的东西。
“就这个？”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语气里却半点嫌弃都没有。
“怎么？嫌弃啊？”林夏故作不满的问道。
“没嫌弃。”林辞将那星星挂坠抓到手心里，道：“只是好奇，林大设计师生日礼物只送别人这个？”
林夏：“这是真金！！！”
“……实的？”
“不然呢？”
林辞：“……”
林辞看着手里那枚沉甸甸的小星星，忍不住低笑出声。他把星星举到眼前仔细端详，金灿灿的表面被晨光照得发亮，棱角打磨得圆润妥帖，一看就是被人反复修整过的。
“你自己打的？”他问。
“不是啊。”林夏把下巴从他肩上挪开，绕到旁边打开碗柜，解释道：“金是我买的，然后我画了设计图，让方青姐做的。”
馄饨在锅里翻滚着，林辞把那枚金星星握在手心里，指腹一遍遍摩挲过那些细微的纹路。阳光从厨房的小窗斜斜照进来，把金子照得发烫。
“谢谢。”林辞摸了摸他的头，道：“去洗手。”
“好。”
*
夜幕低垂，城市的灯火在落地窗外铺成一片流动的光河。
林辞端着一杯红酒走到落地窗前，林夏正盘腿坐在地毯上，百岁窝在他腿边，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
窗外是万家灯火，远处有烟花在某个方向升起又落下，碎成星星点点的光。
林夏侧头看向身旁的人，问道：“你要喝酒？”
“不可以吗？”林辞反问。
林夏直起身说：“我也要喝！”
林辞垂眸看他，眼尾带着点笑意，却没动，“你为什么要喝？”
林夏理直气壮地伸手，说：“今天你生日，我陪你喝。”
林辞没再说什么，转身去酒柜又拿了一只杯子。他倒酒的时候，林夏凑过来看，红酒顺着杯壁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哥，你想不想要新车？”林夏忽然问道。
“干嘛？”林辞反问：“你要送我车吗？”
“你猜。”
林辞把酒杯递给林夏，自己在旁边坐下。两只杯子轻轻碰了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夏抿了一口，皱了皱眉，说：“不好喝。”
林辞笑着挑了挑眉，道：“那还喝吗？”
林夏咂咂嘴，摇了摇头，将酒杯递了回去，“算了，你喝吧。”
“嗯。”林辞接过酒杯，将两只杯子放在了茶几上。
窗外的烟花又炸开一簇，金色的光芒在玻璃上一闪而过。林夏侧过身，把脸埋进林辞肩窝里，呼吸间是熟悉的蓝盆花的味道，混着一点红酒的醇香。
“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林夏：“……”
“你想不想要新车？”
林辞笑着看着他，问：“我想要你就给我买吗？”
“嗯……”林夏犹豫着答道：“再看。”
窗外的烟花又炸开一簇，金色的光芒在林辞眼底跳跃了一下。
“再看？”林辞低笑出声，手指绕过林夏的后颈，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林大设计师，你这诚意不太够啊。”
林夏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理直气壮地说：“那当然要看是什么车了。你要是想要个布加迪，那我得把自己卖了。”
“卖给我。”林辞接得很快，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买。”
林夏轻笑，将手中藏着的东西塞进林辞手心。
是一把车钥匙。
“奥迪A4L 40TFSI。”林夏打了个哈欠，又将脸埋回了他的肩窝，“很早之前我——”
他没说完，就被林辞捏着下巴抬起来。
林辞看着他，目光很深，像是要把人看进眼睛里似的。窗外的烟花又炸开一簇，金色的光落进林夏眼底，亮晶晶的。
“林夏。”
“干嘛……”林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睫毛颤了下，问道：“不喜欢？”
话没说完，被林辞堵住了唇。
这个吻比早晨那个重，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林辞的掌心贴在他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后，吻得缠绵又认真。
林夏被亲得有些喘不上气，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林辞的衣襟。百岁嫌弃的“喵”了一声，跳下地毯，摇着尾巴往阳台去了。
“乖乖。”
“嗯。”林夏懒懒应道。
林辞的唇还贴在他唇角，呼吸交缠间，低低地笑了一声，“乖乖”这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点沙哑的缱绻，像是含着一块将要化开的糖。
“哥，”林夏侧头亲了亲他的唇，道：“生日快乐。”
“嗯。”林辞轻啄着青年的脸，“我爱你。”
林辞的吻从唇角移到鼻尖，又落回唇上，像是怎么也亲不够似的。
阳台外面，月光洒了一地。百岁从小窝里探出脑袋看了看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又缩回去，心满意足地把自己团成一个毛球。
夜色温柔。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百岁（生日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