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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学妹别怕,我来了 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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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午休铃声打破了课堂懒洋洋的氛围,秀尽学园瞬间被喧嚣的人潮填满。
陈纭雨端着香气扑鼻的炒面面包,熟门熟路地走到中庭那张僻静的长椅。雨宫莲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着同款的面包,眼镜后的目光在她出现的那一刻便亮了起来,顺手将陈纭雨最爱的那款果汁递给她。
两人并肩坐下,短暂的沉默后只有包装纸摩擦的细碎声响。
陈纭雨咬了一口面包,状似无意地开口,声音含糊不清:“说起来,我晕车那天晚上……你离开家的时候,理后来对你说了什么?”她咽下食物,转过头,目光清亮地看着他,“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你们两个之间的气氛……怪怪的。”
雨宫莲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下意识推了推眼镜,试图遮挡一瞬间的慌乱。“没什么。”声音有些发闷。
然而他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晚的画面—— 结城理那双总是显得有些淡漠的眼睛,在看到他半搂半抱着虚弱不堪的陈纭雨进门时,瞬间沉了下来,锐利的目光像冰冷的手术刀一样刮过他,带着毫不掩饰的指责。那种仿佛被“家长”抓包并审视的感觉让他当时就僵在了门口。
随后,结城理以不容置疑的姿态,极其自然地从他手中接过了照顾陈纭雨的主导权。他记得自己当时只能有些无措地站在一边,看着理动作熟练地安顿好陈纭雨,给她盖好毯子,喂入温热的蜂蜜水,那副熟稔的样子仿佛早已做过千百遍。
当陈纭雨因为难受而不安地蜷缩起来时,理极其自然地坐在沙发边,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腿上,手指轻柔地拂开她紧皱的眉头。而自己,只能和后来赶到的鸣上悠一左一右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像个局外人。
然后,理就抬起头,那双平静无波却极具压迫感的眼睛直视着他,用低沉而清晰的嗓音,一字一句地说:“不管你们在做什么,”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直抵他内心深处,“保护好她。这是最重要的。”
就连才匆忙赶来屁股还没坐热的鸣上悠也用眼神赞同了结城理的话,还不忘拉起陈纭雨的手细细检查着少女手腕与手掌上还没完全消退的伤痕这才对着雨宫莲说道:“这是你的责任,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就自己离她远一点。”
他记得自己当时几乎是立刻回应,语气是自己都未预料到的郑重和坚定:“这些不用你们说,我也会做到。”仿佛那不是一句嘱咐,而是一个需要当面立下的誓言。
雨宫莲注视着少女灰白的脸色,她似乎梦见了什么不安的事一样身体极速的抽搐了一下下意识的往结城理的怀里拱了拱,试图这样来汲取一点温度。
而在一旁的结城理与鸣上悠对此情况却仿佛习惯一般,鸣上悠拉起陈纭雨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在嘴唇触及伤痕的那一刻轻轻的吻了吻这才轻声的说:“这次你选择的是他吗……”
此刻,这些画面清晰地回溯,让雨宫莲觉得耳根微微发热。他迅速低下头,吸了一口果汁,试图用冰凉的液体压下那点不自在,声音因为紧张而比平时快了些:“那个……如果……如果我这次期中考试考了第一……”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抬眼看向她,“能不能……作为奖励,就我们两个人,单独出去玩一天?”
陈纭雨闻言,放下手中的面包,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玩味:“嗯——?”她拖长了语调,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这话听着可不像你会说的。在哪学的?是新来的那个心理老师教的?”
雨宫莲的脸“唰”地一下红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敢说自己偷偷研究了恋爱杂志,情急之下反问道:“你……你去见过心理老师了吗?杏和我……我们都去过了。”他想起丸喜老师温和的笑容,那确实是个倾诉烦恼的好去处。
“去了啊。”陈纭雨点点头,语气轻松,“还在那儿认识了一个新朋友,是个很努力的学妹。所以以后中午嘛……”她晃了晃手里的果汁,“可能就不能总是和你一起吃饭了哦。”
雨宫莲的眼神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一瞬,像是被乌云骤然遮住的星星。他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果汁盒,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就连总是微微上扬的嘴角也抿成了一条直线,整个人瞬间笼罩在一层低气压里。
“不过——”陈纭雨话锋一转,舍得给了他一颗甜枣,“作为‘抛下’你的赔礼,你刚才那个提议……嗯,单独出去玩,倒也不是不行。”
话音刚落,雨宫莲周身那点低气压瞬间一扫而空。他猛地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像是被重新点亮,甚至比刚才更加明亮,几乎要放出光来。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朝陈纭雨的方向靠近了小半步,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惊喜和急切:“真的?说定了?”那样子,仿佛生怕她下一秒就会反悔。
“嗯哼。”陈纭雨被他这瞬间阴转晴的变脸速度逗得有点想笑,点了点头,故意板起脸,“前提是——你得先考到第一才行。”
“没问题!”雨宫莲答得飞快,信心十足,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连带着走路时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放学回去的路上,雨宫莲甚至时不时会看着陈纭雨的方向走神,然后自己一个人莫名其妙地笑起来,惹得旁边的坂本龙司频频侧目,用口型无声地询问陈纭雨“他怎么了?”。陈纭雨只是耸耸肩,回以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第二天上学时,这种轻快的氛围似乎还在雨宫莲身上残留着。他比平时更早地等在了中央大街,看到她出现时,立刻快步迎了上去,很自然地就走在了她身侧,距离近得几乎要肩并肩。
就在四人在通向学院门口的路口不期而遇时,高卷杏显得有些心神不宁,不时四下张望。“总觉得……好像有谁的视线一直盯着我。”她小声对同伴们说,眉头微微蹙起。
雨宫莲几乎是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眼神变得警惕起来。他下意识地朝陈纭雨的方向又靠近了一点,仿佛这样就能将她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同时目光也锐利地扫向四周的人群,试图找出那个让杏感到不安的源头。
陈纭雨一听,立刻上前一步,挽住杏的胳膊,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让我来”的光芒。自从四人一起经历了鸭志田事件后,大家明白陈纭雨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静自持,相反她更爱自己单独抗压。
杏吓了一跳,连忙拉住她:“等等rain!这里姑且还有两个男生在呢,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挺身而出啊!”
坂本龙司立刻挺起胸膛,拍了拍:“没错!没办法了,那就按我想的来吧!”他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雨宫莲也点点头,上前一步,与龙司并肩,同时向陈纭雨投去一个安抚的笑容,示意她放心。
陈纭雨眨了眨眼,无奈地后退半步,目光却敏锐地瞥见了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以及车内那个似乎有些眼熟的身影——某个在艺术杂志上出现过的名画家。她不动声色地挪了挪位置,恰好挡住了车内人可能投向杏的视线。
果然,一个身影匆匆穿过放学后略显松散的人流,径直朝他们而来。那是一位蓝发少年,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穿着虽略显陈旧却异常整洁,周身散发着一种与周遭喧闹格格不入的独特气质。
他出现的瞬间瞬间就牢牢锁定了高卷杏,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开口便是一串惊人之语:“你正是我一直以来追求的女性!你那鲜艳的金发与碧眼……你一定要成为我的绘画模特!”
高卷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彻底懵了,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碧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愕和不知所措,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求助般地看向身边的同伴。
就在这尴尬又有些好笑的时刻,陈纭雨轻轻向前迈了半步,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投入沸腾水面的小石子,清晰而有效地打断了少年慷慨激昂的陈词。她的语气平静得出奇,带着了然于心的淡然:
“喜多川……祐介,对吧?”她准确地叫出了他的名字,目光却微微偏向不远处那辆静静停靠的黑色轿车,“你师父的车……好像在那边等你很久了。再不快点过去,真的没关系吗?”
喜多川祐介一愣,这才像是想起什么,慌忙从怀里掏出几张门票塞给杏:“说得对!失礼了!请务必来看我的画展!”说完,便急匆匆地跑向了那辆黑色轿车。
一场小小的骚动就此化解。杏松了口气,感激地看向陈纭雨,晃了晃手中那几张画展门票,语气变得雀跃起来,“周末的画展,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我一个人去……有点怕他又突然说出什么吓人的话。”
陈纭雨看着杏略带恳求的眼神,点了点头:“好。”
这个短暂的约定很快就被上午繁忙的课程冲淡。课堂上的笔记、课间的闲聊、便当的味道……时间在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和书本翻页的细碎声响中悄然流逝。
放学的铃声如同解除了静音咒语,校园瞬间沸腾起来。雨宫莲第一时间就穿过嘈杂的人群,快步走向隔壁的教室。
他的心还因为之前那句“单独出去玩”的承诺而雀跃着,嘴角不自觉地带着一丝笑意,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里筛选周末出游的地点,品川的水族馆,池袋的天文馆,还是上次看的杂志推荐的台场海滨公园,那可是知名的约会圣地......
然而,当他走到那个熟悉的座位旁时,期待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座位上空空如也,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昭示着主人早已先行一步。那点雀跃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倏地一下泄了气。他愣在原地,一种微妙的失落感悄然蔓延开来。她又先走了……这次,甚至没有提前发消息。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陈纭雨正站在一所陌生的体育馆门外。夕阳透过高大的窗户,在木质地板投下长长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橡胶混合的气息。她安静地站在门口,目光穿过铁丝网隔断,落在场内一个娇小却异常专注的身影上。
芳泽霞正在进行跳跃训练,每一次起落都拼尽全力,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濡湿,紧贴在白皙的皮肤上。她结束一组动作,喘着气拿起毛巾擦汗,目光不经意地瞥向门口——
“学姐?!”霞的脸上瞬间绽放出难以置信的惊喜,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发现了什么珍贵的宝藏。
她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过来,气息还没喘匀,声音里带着雀跃:“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她的脸颊因为运动和兴奋泛着健康的红晕,像一颗饱满的水蜜桃。
陈纭雨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地图搜索记录和几个被否决的地址:“一家一家问过来的。想着你这个时间点,大概率是在训练。”她的语气平淡自然,仿佛穿过大半个城市找到一个并不对外开放的训练场馆,只是一件顺手而为的小事。
霞的眼睛一下子亮得惊人,她下意识地拉住陈纭雨的手,指尖还带着运动后的温热:“那……那学姐要不要进来看看?我想……我想给学姐展示我最厉害的一面!”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陈纭雨点了点头,被她拉着走进了体育馆。
然而,接下来的训练并不顺利。霞反复尝试着一个高难度的落地动作,却屡次失败。每一次重重落地,场馆里都发出沉闷的声响,也让旁边观看的陈纭雨不自觉地微微蹙眉。夕阳渐渐西沉,馆内的光线变得昏暗,霞脸上的光彩也随着一次次的失败逐渐黯淡下去。
训练结束时,她的小脸彻底垮了下来,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脸上显露出难以掩饰的沮丧,甚至眼眶都有些微微发红。她低着头,默默收拾东西,不敢看陈纭雨的眼睛。
陈纭雨走过去,拧开一瓶水递给她,又拿出干净的毛巾:“没关系。”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显得格外温和,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下次再努力就好。动作很难,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霞接过水,小口地喝着,依旧低着头。
陈纭雨看着她,继续说道:“只要你需要,我会常来看你训练的。”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像是一个郑重的承诺。
霞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重新闪烁起微光。
回去的路上,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陈纭雨陪着霞,慢慢地走着,听她偶尔低声说几句训练中的烦恼,气氛安静而温馨。
晚上回到家,陈纭雨打开电脑。屏幕的冷光幽幽地映着她的脸庞,勾勒出平静的轮廓。她在搜索栏输入了“芳泽霞”和“车祸”,大量的新闻链接瞬间弹出。
她一条条地点开,屏幕上闪烁的光影在她浅黑的瞳孔里明明灭灭,看不出什么情绪。那些冰冷的文字描述着一场改变命运的事故,以及一个天才少女的陨落。
直到怪盗团的群消息提示音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出了关于斑目一流斋的讨论,才将她从那股沉闷的情绪中暂时抽离。她快速浏览着龙司义愤填膺的吐槽、杏的附和以及摩尔加纳有些迷糊的分析,指尖在键盘上敲下几句简短的附和,心思却仿佛还滞留在那些触目惊心的新闻标题和霞强忍着泪光、一次次挑战失败却仍不放弃的身影上。「斑目吗…」她若有所思地关掉了搜索页面,将那些沉重的思绪暂时压下。
怪盗团几人在地铁站的走廊里汇合,商量着下一步行动。龙司挥舞着手机,上面显示着从喜多川祐介发送的斑目宅地址:“决定了!明天放学后,我们就先去这家伙的老巢附近侦察一下!”
陈纭雨凑过去看了一眼地址——涩谷区某町目。她眨了眨眼,语气自然地说道:“涩谷啊?那正好,我明天放学也要去那边附近办点事。顺路,我跟你们一起过去看看吧。”
第二天放学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乘坐地铁来到了涩谷。出了检票口,穿梭在熙攘的人群中,龙司再次掏出手机确认最终路线。陈纭雨这才看清具体的地址,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距离车站的实际路程,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这可不是“附近”,得走好一段呢。看来今天原定去看霞训练的计划是要泡汤了。
“啊,稍等一下。”她停下脚步,对其他人示意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拿出手机,走到稍微安静一点的角落,拨通了芳泽霞的电话。声音放缓,带着些许歉意:“喂,霞?嗯…抱歉,今天临时有点事情,可能赶不过去看你训练了……嗯,没关系,你按照教练说的慢慢来就好,明天我再去找你……好,加油。”
她打电话时语气温和,带着自然而然的关怀。高卷杏在一旁听着,看着陈纭雨专注的侧脸,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开心,仿佛某种专属的关注被分走了。
但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雨宫莲——只见他也正望着打电话的陈纭雨,薄唇微抿,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盯着手机的黑眸明显暗淡了几分,显然也对这通打断行程的电话感到些许不快。看到不止自己一个人有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杏心里那点微妙的不快反而奇异地消散了,甚至有点同病相怜的好笑。
几人各怀心思,跟着导航七拐八绕,终于停在了一栋看起来颇为狭小、却陈旧压抑的传统宅邸,简陋的墙面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经过一番低声讨论和摩尔加纳的确认,怪盗团决定试试能否开启宫殿,潜入探查。雨宫莲转过身,看向陈纭雨,语气认真甚至带着点不容拒绝:“Rain,里面情况不明,你就在这里等着,千万不要进来,安全第一。”
陈纭雨从善如流地点点头,表情乖巧:“好,我知道啦。你们小心点。”
然而,就在四人的身影消失在宅邸侧面的小巷、确认他们已经成功进入宫殿后,陈纭雨脸上那点乖巧迅速褪去。她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眼神微微一凝,低声唤道:“persona。” 空气中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那道借来的、微弱的面具力量悄然覆盖了她。
她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斑目的宫殿。内部的扭曲与奢华并未让她过多驻足,她凭借着那份“不被察觉”的特性,轻松地穿梭于光怪陆离的走廊与厅堂之间。
甚至有一次,她路过一个正在发生战斗的大厅,隔着华丽的廊柱,她看到雨宫莲——或者说是Joker——正以一种近乎嚣张的华丽姿态腾空而起,黑色的衣摆划出凌厉的弧线,子弹时间中精准射击,嘴角还噙着一丝狂气的笑容,与平日那个沉默甚至有些羞涩的少年判若两人。
陈纭雨脚步微顿,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果然本性就是霸道总裁吗…平时那副样子装得还挺像。」
正在激战中的雨宫莲似乎感应到什么,动作极其细微地停滞一瞬,警惕的目光扫过空旷的回廊,却什么也没发现。「错觉吗?」他皱了皱眉,迅速重新投入战斗。
陈纭雨没有停留,继续她的探索。她大致摸清了宫殿的主要结构和那种令人不适的氛围,甚至隐约感知到了秘宝可能所在的方向。完成侦查后,她从容地沿着原路返回,从正门悄无声息地离开,重新回到了现实世界那座宅邸的门前。
她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角,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靠墙站着,仿佛从未离开过。等了不多时,就看到雨宫莲、杏、龙司和摩尔加纳从他们潜入的方向陆续出来,脸上带着完成初步侦察后的凝重与兴奋交织的表情。
“等久了吧?”雨宫莲快步走到她面前,仔细看了看她的神色,确认她安然无恙。
“还好。”陈纭雨摇摇头,语气平常,“里面……怎么样?”她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点好奇。
龙司抢着回答,语气激动:“哇!里面超夸张的!简直像个……”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像个用虚荣和欲望堆砌起来的黄金牢笼。”摩尔加纳蹲在莲的肩头,甩着尾巴补充道,语气带着猫特有的嘲讽。
杏点了点头,湖绿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震撼与些许不安:“到处都是画……还有那种……很扭曲的感觉。”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手臂。
侦察结束,但关于斑目的话题并未停止。回去的路上,几人还在讨论着宫殿里的见闻和下一步计划。高卷杏显得尤为沉默,她望着身旁的城市景象,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斑目宫殿里被扭曲的景象,还有那些斑目弟子阴沉的肖像画似乎触动了她内心深处某种复杂的情绪——对志帆类似遭遇的愤怒,对“美”被亵渎的不平,或许还有一丝想要做点什么的冲动。
几天后,杏似乎下定了决心。在学校天台商量事情时,高卷杏语气带着罕见的坚定说道:“我决定了……我要去找喜多川。”
龙司差点跳起来:“啥?!你还去找那个变态艺术狂?”
“他不是变态。”杏摇了摇头,虽然想起上次的经历还是有些尴尬,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他很奇怪,但……他对艺术是认真的。而且,他是最了解斑目艺术的人,不是吗?也许……我们能知道更多。”她下意识看向陈纭雨,寻求支持。
陈纭雨沉默片刻,点了点头:“风险很大,但……可能是条线索。杏我答应过你和你一起去画展,就趁这个机会见见喜多川吧。”雨宫莲见陈纭雨这么说就没有再说什么,也尊重杏的决定,但补充道,“我们和你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