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星辰(流星同人)》dragonball

24、第二十四章 替回忆请个

　　道明寺赶紧从床上跳下来，把杉菜抱到床上。整个过程里，杉菜都软软的，好像一根力量也没有。

　　“怎会这样？杉菜！”

　　看着昏昏沉沉的杉菜，道明寺吓得六神无主。手探探她的温度，没有发烧，听听她的呼吸，时断时续。道明寺全身都冰凉了，手却急急替杉菜盖上被子。

　　“杉菜，你怎么啦？”

　　“你……”过了一会，杉菜终于张开眼睛，无力地说：“不是说……站不起来了吗？……怎么……又可以……抱着我……”

　　“你这女人，我给你吓得偷偷溜走的力量都折返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吓我？”

　　“你好点了没有？”杉菜闭着眼睛问。

　　“我？”道明寺渐渐记起昨天送杉菜回家后，他发高烧，整夜在发脾气，杉菜忍着打忍着骂地照顾他，把自己累成这样，心里的酸都酸都喉头去了。他拨着跟杉菜一样无力的头发，伤心地说：“你还问我？自己都搞成这样了，你怎么这样傻？才出院不久，怎可以不让自己休息呢？”

　　“你问我呀？不知有谁……昨晚不停地喊着人家的名字，想……想……”杉菜半梦半醒地说着，说到一半，突然没有反应了。

　　“杉菜，杉菜你怎么啦？”

　　“我……头好晕啊，”杉菜让道明寺摇着，又清醒一点：“好想……睡……”可话没有说完，又睡着了。

　　“杉菜。”道明寺不放心地再轻拍着杉菜。

　　“嗯……”杉菜还能悄悄地和应着，道明寺才放心一点。杉菜的脸色不是很差，应该真的是累了罢了。轻轻把杉菜的被子盖好。突然觉得自己也倦透了。发了一晚烧，好像让人打得遍体鳞伤似的。道明寺全力酸痛乏力，只好静静地坐在地上，靠着床边，看着杉菜，沉沉睡去。

　　杉菜这一觉实在睡得太久了，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口里喂了一口又一口的粥。也不记得眼睛有没有张开，好像张开的时候，看的东西也是朦朦胧胧的。她只感觉到有人把自己抱起，她靠在那人怀内，那人一时摸着自己额头，一时又把药片送进口中，水慢慢地倒入口里，然后又是让着紧紧的抱着。

　　睡得正好的时候，忽然“彭”的一声把她惊醒，好像是道明寺把砂锅打破了，杉菜想起来帮忙，可手没有抬起，又睡着了。

　　在醒与不醒之间，又好像看见道明寺给自己擦着，还一声一声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她觉得这感觉好舒服，醒不来也是一件好事。

　　过后的两天，道明寺说要替杉菜的回忆请假，因为第一次寻找回忆的故事，就已经节外生枝，他实在不想杉菜太累，要她养好身体才再踏入回忆的旅程。况且，经过调查员的“刺激”后，道明寺知道，杉菜当务急需的，其实不是过去，而是现在。建立起杉菜自信，让她可以毫无畏惧地面对所有陌生人，她才能生活。所以替回忆请假后，生活的第一炮就是，读书。

　　“台湾的总统是谁？台北市市长是谁？”
　　“诚品书店在哪？”
　　“警方紧急热线多少号？”
　　“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哪里？”
　　“离家最近的捷运在哪里？”

　　道明寺问得头头是道，答得道道有理，叫杉菜对他更加佩服。她哪知道，其实她懂的，不比道明寺多，道明寺的那些问题，全都是抓着刘管家通宵啃回来的。否则的话，他哪会知道比道歉更没用的警察热线？一时超正经，一时超无聊；一时超聪明，一时超白痴，就是道明寺。所以，他的问题里竟有……

　　“忠孝东路走九遍要多少时间？”
　　“你在考体能呀？我可要走上一整天呀。”
　　“错，动力火车只唱了三分钟。”

　　“街头买鸡一百二十块一只，街尾买龟二十块一斤，到底鸡贵还是龟贵？”
　　“你在说绕口令，还是智力测验呀？”

　　原来道明寺做补习老师还蛮有趣的。休养的时间就是这样过的了，二人不是温习时事常识，就是聊天，不聊天的话就是吃吃吃。

　　“道明寺，今天吃了两餐耶，还要吃呀？”

　　“当然要啦，这都是我家厨子做的最滋补的食品呀。来，把这燕窝粥喝下。”道明寺命令似地把燕窝粥推给杉菜。

　　“唔……”杉菜对着那燕窝粥面有难色，可看见道明寺这两天奔波劳累，也不可意思违他的心意。把燕窝慢慢送进口里：“唔，怎么这么好吃？”

　　“当然好吃啦，我们道明家的厨子都拿过国际奖哎。”道明寺又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不过别管这个啦。我陪你吃，快吃啦，凉了营养就不……咳咳……。”说着说着，道明寺忽然咳起来。

　　“你怎么啦？”其实道明寺还没有完全好起来，可他却不顾自己身体，整天为杉菜忙来忙去，她看在眼里，也不好受。

　　“没事，咳，可能是，咳，这燕窝太热了吧。”道明寺不想杉菜担心，勉强忍住咳嗽，憋得脸也红了。

　　“真的那么热了吗？”杉菜拿起道明寺的条羹，轻轻吹着那燕窝，再说：“应该可以的了。”

　　“噢，”原来杉菜是止咳药，看着杉菜温柔的动作，道明寺连咳嗽也忘记了。接过条羹，脸上更红，咀未有张开，却早已绽放笑意，原来生病是这么好玩的，早知道就天天都病了。他羞答答地把杉菜“吹”过的燕窝吞下，然后说：“好甜啰。”

　　“怎会甜呢？这燕窝明明是咸的嘛，”杉菜见道明寺有点失常，而且脸庞红得很不正常，伸手过去摸摸道明寺的额头：“是不是又发烧啦？”不摸还好，杉菜一摸下去，道明寺连耳朵也火红了，自己就像乖乖的小学生一样，呆呆看着老师关切的眼神，一动不动，连“喵”也不懂叫。

　　“好像没有温度嘛。”杉菜看着道明寺还是有点不对劲，匆匆跑到柜子里拿出一粒维生素ｃ，倒了杯水，拿给道明寺。

　　“这是甚么？”

　　“维生素ｃ呀，你送过来的。你说我身体不好，吃这个可以强壮一点嘛，我想，你也吃一颗吧，不要又病倒了。”

　　“这……”道明寺又傻笑了，杉菜开始关心他了，而且蛮细心的，他甜得几乎想哭出来。看着杉菜，忽然又道：“再给我一颗吧。”

　　“甚么？”道明寺的对白有时也真的叫人抓不着头脑，手上的一颗还没有吃，又要一颗，杉菜不禁问：“你的还没有吃呢？”

　　“那颗不见了。”

　　“怎会呢？明明在你手里。”

　　“现在没有了。”道明寺打开手，那一粒维生素ｃ果然不见了。

　　“没有理由嘛。”杉菜抓着头，再去拉抽屉。道明寺则奸笑着把刚才的一粒小东西放进袋子里。

　　那天晚上，道明寺在家里找到一个镶金边的水晶盒子，把那粒维生素ｃ放进去，再写一张小纸条：杉菜送给我的第一粒维生素ｃ。他笑得几乎连口水也流出来了。杉菜关心他，她真切地关怀着他，久违的暖意，叫他彻夜难眠。睡到一半，又拿出盒子亲吻一个。梦里几次都被自己笑声吵声。失眠的一夜，道明寺不愠不火，看着皎洁的月亮，他知道，明天一定是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