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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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第一场雪来时，雪花一片一片落在天窗上，最后一片雪花落下盖住透视野的玻璃时，擦身而过他出没的身影，从秋天时他就没离开过她家。
夏佳迹跑到屋顶，清理盖在天窗的雪。看到他赖在床上睡觉，掏出手机拍照。
终于把他哄睡了，夏佳迹兴奋地失眠了一整晚，半夜主要到下雪了，等到七点上楼扫雪晋昴在床上翻身仰面躺着，慢慢地醒了，睁开眼睛，看到天窗上有个人动来动去。
夏佳迹再趴在天窗往下看时床上已经没人了，一抬头看到他裹着羽绒服上来了，踩在她打扫干净的斜坡上，拉着她一起坐下，看到天空低到远处建筑的顶楼，白茫茫的雪不知疲倦的下，逐渐盖住楼房的影子。
“睡得香吗？”
“还不错。”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多久？”雪花大片大片地落在他们身上，一点也不着急。
“六小时四十五分钟。”和以前比真的多多了。
“那你没睡吗？”
“没有。”她穿着雨鞋在房顶走来走去，晋昴丈着自己胳膊长手长，一直拽着她的手，以防她滑下去。
“走吧，下去吧，这雪下的和雨一样。”夏佳迹绕着他转圈圈。
“再等等。”他抬头，逐渐地，视野里的雪已经遮住了她的轮廓，雪下满了他的眼睛。
“我都看不清你了。”裸露的手上接满了雪。
“你喜欢雪吗？”
同样的，夏佳迹也看不清他了。
她回答：“喜欢。”然后看到他快被雪盖住，变成雪人了。
“下去吧。”
“嗯。”晋昴松手，直接跳下去了，轻松落地，张开双手让她也跳下来。
一进房间，身上的雪就化了，他先帮她把衣服脱了，进衣帽间帮她拿身衣服给她，接过她的衣服一起扔进竹篓里面，再换自己的。
边换衣服边问她饿不饿。
自然地去做饭，夏佳迹不饿，就是感觉有点困，他让她坚持一下，先喝点粥。
她答应的好好的，坐沙发上等，外面的雪下的密，把太阳都遮住了，不漏一点阳光，阴阴的雪景催地她悄兮兮地睡着了。
晋昴静静地从厨房走到客厅，趴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睡觉，又拿来一个毛毯，盖在她身上，小火炉放在脚边，继续做饭。
等她睡醒了，第一眼就能看到趴在火炉前的绿星，闻到饭香，翻身把毯子披在身上，脚步声暴露的一塌糊涂，停到他后背。
晋昴带耳机看电脑，感觉她来了，抬头，“睡得怎么样？”
“头疼…”她的语气带点撒娇味，低头侧脸压着他的脸。
晋昴张嘴轻咬了一口她的脸颊，她换个位置靠在他肩膀上。晋昴用手指按摩她的太阳穴。
“给你切点橙子还是喝橙汁。我做了几道菜，还煮了粥，看看你想吃那个？”
“我好饿…”
他用手掌逆顺夏佳迹的头发。
吃着饭，她感觉头疼好多了。
过年，他带着绿星回自己家，一直待到夏天，他家开始有了她的味道。
一年分成两半，一半他家，一半她家，倒是很和谐，朋友们都觉得这样很麻烦。而且也不见双方父母。
夏佳迹解释说：“没必要，而且晋昴不喜欢，我也不想见他的父母。”
郭意澜又把这个问题问晋昴一遍，“不要。带她见我哪个妈啊？她们是什么好人吗？值得她去看看。见他父母还差不多。”
而且他都没有父母的联系方式。
“越来越默契了啊。”这句话成了两人感情最真实的写照。
感情中关系的停滞不前合并着时间流动都不足以引起两人的焦虑。这就和晋昴睡不着的道理是一样的，都是局外人在担心。
夏佳迹会教晋昴乐器，让他选个感兴趣的，贝斯，只用坐着，手臂也不会移动太大的幅度。据他所知是这样。
她没要求他一年之内或是两年之内学会，而是等他想起来了学点，一首曲子一首曲子的学。
悠闲的时间内，两人一起爬山，看溪水和河水。反正两人都不太喜欢出门，除了参加几个朋友们的婚礼或者孩子们的满月宴和生日宴。
其中最夸张的就是沈星恒的女儿都十二岁了。
“再过几年真真都是上高中了，你俩还没结婚。”江岱抱着二胎女儿说。
沈星恒给真真和她的朋友开了一个房间，大人们一个房间。
江岱老婆出去玩了，把孩子给他带，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虽然万事俱备，但还是因为孩子而没有放松享受好不容易聚齐的会。
他抱着孩子瘫在椅子上，晋昴终于出手帮他，开口道：“真看不下去了，没请月嫂吗？”
“放假回家了。”
晋昴没再说他，抱着孩子让夏佳迹看看，很可爱，“软软的脸蛋，和你的脸好像，你小时候长啥样啊？”
“我问问我妈，”她说着就拿出手机发消息，不一会，照片发来，还有好几条语音，她都没听，点开照片让他看。
“咱俩小时候真的见过吗？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
“不记得不记得呗，记得现在就好了。”
夏佳迹关掉手机，空出双手逗弄睁着眼睛的小孩。
这副场景看着三人更像是一家人。
晋昴突然提醒她，“照片记得发给我。”
“什么照片？”
晋昴对着怀里的小孩微笑道：“夏老师好小气。”
婴儿对着他灿烂的笑起来，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看着真的很像是一家三口。
“你要不把他们失散的女儿还给他们吧？”
这话气的江岱把孩子抱回来。
江岱催晋昴，“现在不生过几年生不了了啊。”
晋昴对他假笑。
席散了之后，两人开车回家。夏佳迹问他想不想要小孩。
“我只是见他太辛苦才帮忙哄的。”
晋昴总是比她多想一步，“第一你没有和我提过。第二我不认为我能教好孩子。第三生孩子不是我生的所以我不能让你承担全部责任。”
“所以再进一步也需要我提吗？你什么时候能主动一次？”
“……”他皱紧眉头，“你指的是同居还是结婚？”
夏佳迹挑眉，疑问：“现在不算同居吗？”
“好吧。”晋昴将车停在路边，导航附近还在营业的珠宝店。
挑好戒指，她见他一直在看手机，以为他生气了，转转眼珠，便问他。
“没有，我在看最近哪个吉日适合去民政局。”他还说：“难得你向我提要求，我还是很开心的。”
“不过你真的想好了吗？”
“想好了。”她眼睛亮晶晶地和他对视。
“为什么？”
“那你为什么？”
“结婚对我很有利，这样你会永远属于我。”
夏佳迹感到惊讶，以为他会说出富含哲学意味的意义。
“我一直都是个自私，任性的人。”晋昴双手交叉放在柜台上，好像认罪了一样，说着赤裸的，让人脊背发凉的自白话：“我希望把你囚禁在我的房间里。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夙愿，有人能自己走进我的陷阱里。”
听完让夏佳迹有些惭愧，因为她没有想那么多，单纯只是想解决这件事，不要再听父母唠叨。
生气是因为她以为晋昴还没有放开。
晋昴凑近点问：“你想好了吗？”
“嗯。”
她感觉晋昴真的变了很多，没有以前的伪装了，完完全全地开始自嗨了。
第二天他一早就出门了，夏佳迹睡醒没看见他，打电话跟着导航到美容院门口，趴在玻璃上找晋昴，看到他剪了短发，双手捂着脸好像在后悔。
她推门进去，凑到他脸边幽幽开口，“后悔就不要剪嘛。”
“不是。”晋昴叹口气，放下手，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
夏佳迹看着他，觉得没什么变化。
“怎么了？”
“我变丑了。”晋昴用手指在脸上画圈。
“没有啊，只是有点黑眼圈。”
“这是泪沟！”他捂住脸，后悔道：“早知道我就睡觉了。”
夏佳迹强制抬起他的脸说：“不丑，很好看。”
“付钱了吗？回家吧。”
车上，他一直在后悔，死定了死定了，为她剪掉了长发，然后就没有长发替他遮挡所有崩坏的表情了。
“怎么突然剪头发了？”
“因为要拍结婚照，所以想剪头发，没想到一觉醒来发现泪沟长了出来，干脆来换个形象。”
偏偏在拍结婚照之前发现，他感到窒息。因为这张脸郁闷了好久，不管夏佳迹怎么夸他都不行，但是该拍照还是要拍。
领完证之后回到家，他戴上眼镜，让夏佳迹评价，“怎么样？是不是不那么明显了？”
“还是换一身装扮？”
“停停停停，”夏佳迹双手交叉停止了他的行为，“我不在乎你变美变丑，我也不在乎你对我占有。所以你没必要这样内耗。”
他一下子就破防了，“你不在乎？那你喜欢我什么？”
夏佳迹感觉很无语，想劝他冷静，但是可能会适得其反，只好双手抓住他的脖子，强迫他和自己对视，将眼镜摘掉扔一边，毫不犹豫地吻住他。
晋昴侧身，后退一步靠着桌子。夏佳迹跟着步伐向前一步，用力地掠夺他的唇舌，撕咬口腔里的空气，津液从嘴角溢出。
他猛地挣脱，两人面对面I喘I息。
“你最近有事吗？”
夏佳迹对他笑起来，用舌头舔掉嘴角的液体。回答：“没有。”
“会出门吗？”
“你不是要上班吗？”
夏佳迹不用上班，出去玩也是跟着晋昴的休息日走。把工作室搬到外边也是为了让自己动起来，不过她忘了这也算出门。
“那我开动了。”晋昴站直俯视她说，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嘴角扬起，露出得逞的笑容。
到了晚上三点，两人才吃饭。
等第二天她照镜子看见自己脸上也有牙印，立马给他打电话，“你的报复心也太重了吧？！”
晋昴沉默地看着视频里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笑起来。
夏佳迹生气地挂断视频，晋昴看着手机界面显示的聊天背景发呆，是夏佳迹小时候的照片：她穿着粉色碎花裙子拿着和她一半大的中提琴。
时间的痕迹让照片泛黄，中心主角的样子被那个时候的人和现在是时候的人都认真的对准记录下来夏佳迹给周围家人们表演的样子。
随便一翻聊天记录，都能看到夏佳迹。
他满意地亲一下手机上的备注。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