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许知意》一个舔澄

3、冒失的你 “叮叮

　　“叮叮叮~~”
　　闹钟的清脆的声响在小鸟轻声细语中响起，一声、两声在房间中回荡。
　　当铃声戛然而止时，还是没见到床上的人作出什么反应。
　　另一边，许栀薏嘴里叼了块面包，已经走到了玄关处换鞋准备出门。
　　咔嗒--门被关上了
　　一下楼，就碰上了溜弯的邻居奶奶。奶奶笑脸盈盈地看着许栀薏今日的穿着。
　　“栀薏啊，一眨眼你都上高中了。”许栀薏礼貌地扬了扬笑。
　　“早上好，奶奶”
　　看着邻居奶奶的脸她顿了顿，伸手到口袋里在摸索些什么。
　　随后她抽出擦纸递给邻居奶奶，此时奶奶才发现自己逛了几圈回来已经满头大汗了。
　　“你看你这孩子，一直都这么细心。”她接过纸拍了拍许栀薏的肩。
　　许栀薏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简单寒暄后就去等车了。
　　此时车站等候的学生站牌已经快站不下了。许栀薏也是勉强才挤了进去。
　　他们的校服上都统一有着一个标志，一把剑代替文字向下对着“口”字合成“中”，图案则是一个简单的钟。
　　这一个小小的图案，简简单单地带过了许栀薏的初中三年。
　　公交车缓缓靠站，站台上的学生们瞬间炸开了锅。背着双肩包的身影像离弦的箭，从站台边缘往车门方向涌，帆布书包带蹭过彼此的胳膊，运动鞋踩得地面哒哒响。
　　许栀薏挤上了公交车，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
　　车门关上，她刚准备松一口气时，窗外远处的身影吸引了她的视线。
　　那人头发在风中凌乱，脚下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而来。定睛一看，似乎还是一个学校的。不过好像就只有许栀薏发现了他，司机没有注意到。
　　就这样车子驶离了站台，许栀薏看到他喘着粗气愣在了原地，远远地看不到神情。收回视线，她看着自己被人群挤得动弹不得，到嘴边的话却迟迟没有发出声音。
　　许栀薏轻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无力。
　　念城的早班车只有一趟，再晚些就要堵车了，所以这个人没赶上这趟车是注定迟到了。心里这么想着，却也还是为那个人想好了说辞。“今天才第一天，这个人应该会没事吧?”
　　当车稳稳停靠在学校门口时，刚才发生的事只能让她抛之脑后了。
　　迈入学校，她看得很认真，仿佛要把这一分一寸都记下。
　　“念城一中”，将鎏金的光纹投在刻着“格物致知”的青石板上。走廊里飘着实验室的碘酒味与图书馆的旧书香，转角处的公告栏贴满竞赛捷报与话剧海报，像一片永不褪色的春天。
　　这里的每一面墙都记着少年人的争论与沉思，每级台阶都承托过跌倒后重新站起的重量——它从不是刻板的知识容器，而是能让好奇心发芽、让梦想长出翅膀的地方，连时光在这里都走得格外温柔，只愿多等一等每个奋力生长的身影。
　　走近一颗看着很有年头的榕树下，抬头，阳光随着树干的缝隙落下星星点点，映在了许栀薏那张细腻白皙的脸蛋上。
　　许栀薏眯了眯眼，伸手摸了摸脸上那点温煦的阳光，现在的她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高一（七）班，人已经来了十之七八的样子。许栀薏走进，选了个一列第四排的位子，刚好这里能看到窗外，她很喜欢。
　　当她把包挂好时，上课铃刚好打响。老师也是卡着点进来。
　　是位带了点年纪的中年女老师，任教的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让她看起来很有威严。
　　她敲了敲桌子，让学生们的目光都看向她。
　　“各位同学，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可以叫我张老师，现在来点名。”
　　……
　　良久，她点完了名，扫视了一圈，最终目光停留在了许栀薏身上。
　　就这一眼，许栀薏心里已经警铃大作了，她清楚这一眼的意思可太多了。幼儿园、小学、初中好像每次都是这样。
　　“有人愿意当班长吗?”又是客套的开场白，无人应答。
　　她指了指许栀薏“那就让你先暂代班长吧。”
　　许栀薏站起来，“吱呀——”一声长响：老旧的铁椅，人刚起身，椅腿与地面摩擦，便拖出一道干涩又绵长的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显眼。
　　“老师…我。。。”
　　话还未说出口，就被打断。“你先暂代几天，你实在不想我会给你另外的安排。”
　　一句话让她拒绝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转化成了一个“好”字。
　　身体变得僵硬，只坐下都用了不少力气。后面老师说的话她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
　　再次回神，一道身影贴着门框溜进来，闯进了许栀薏的视线。
　　全班的目光“唰”地望过去，他僵在原地，耳尖瞬间染上绯红，犹豫半分。他怕老师听不见大声地喊出“报告！”
　　老师投来疑惑的眼神。“你是?”他像是早已想好了说辞。
　　“老师我是庄言喻，今天早上闹钟没响，抱歉我迟到了。”
　　话落，角落那处发出了不加掩饰的笑声。庄言喻抬头对上那张因开始憋笑而红了的脸。
　　瞬间他大脑像死机了，身体本能让他退后两步，让他看清楚了班牌“高一（七）班。”
　　……
　　他走错班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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