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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这园区真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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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她拖着行李箱坐上了孟安绪的车。
“走吧。”她叹了口气，孟安绪扔给她一块士力架，她拆开塞入嘴里：“这一走，还能不能回来都不知道咯。”
“你放一万个心，他们不会让你死的。”
“谁啊？”
“阿乾阿轩他们咯。”
“我不是去见殷烨思吗？”
“他们没跟你说吗？哦，我忘了你这两天失去说话自由了，”孟安绪从车内镜里看了她一眼，“阿轩告诉我务必顺利送你上飞机，你去101院拿的那袋东西是他们跟殷烨思合作的重要物件。”
“所以其实他们俩让我务必记得带的东西就是那袋血啊？”
“是啊。”
“去死吧他俩，直接说出来到底有什么问题啊！”
“你就把这些都当成拍电影吧，我感觉之后你遇到的事会更夸张。”
“为什么？你的第六感准吗？”
“第六感准不准我不知道，但是昨天我看群里好像说，阿乾他们成功出境了，老蛇派出去运军火的那批人已经跟殷烨思回合了。”
“没猜错的话，你要跟人火拼咯。”
戚鹅顿时觉得嘴里的巧克力索然无味，“我想拿你的剧本，每天就开开车、发发信息，还没有生命危险。”
“Nonono，他们让我把你送上飞机后马上去码头，说不定我们到时候是一块火拼的队友。”
“那你为什么那么平静啊？”
“这里那么危险，早死早超生啊。火拼什么的就当我们在玩真人版瓦罗兰特吧。”
“还是老样子，阿乾一突老蛇二突，阿轩玩烟，我玩信息位，你断回防哦。”
“你们能不能顶我的号打啊…”戚鹅心碎，之前一起打游戏的时候她就玩的很菜，要不是他们会借她的号打排位，她根本不可能有那个段位。
市郊，航翼机场。
孟安绪拖着戚鹅的行李走在她身后，不远处，黑色的直升机正悬停在跑道上。
风很大，不知道是旋翼搅起的气流还是空旷的市郊本身就容易起风。戚鹅睁不开眼，声音被搅成碎片：“怎么是直升机啊！！”
“客机你又上不去！他们安排直升机肯定有他们的理由！你快走吧！”孟安绪把行李箱递给机内的接应人员。
“你注意安全！！有事打电话！！”戚鹅戴上降噪耳机朝他喊道。
孟安绪朝着逐渐腾空的直升机摆摆手，转身向车跑去。
戚鹅两辈子第一次坐直升机，手机慢慢从腿上飞起，吓她一大跳。
副驾驶的人转过身，摘下墨镜和面罩朝他笑了笑：“好久不见啊小企鹅。”
他逆着光，戚鹅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才认出来：“何梁？他们让你来接我啊！”
“兄弟飞行证可不是白考的。”
戚鹅有很多话想问他，可他早已转过身。直升机飞得并不稳，但早起是疲惫的源泉，颠簸气流中披荆斩棘的直升机顶不过戚鹅逐渐强烈的困意。
所以当她睁开双眼，看到何梁和殷烨思一人一杯水正想泼的那个瞬间，她以为这只是一个无比真实的梦。
“哎！要干啥！”她瞬间清醒，面前二人一个叉腰一个抱臂。
“你昨晚到底有没有睡觉啊，我们叫了你整整三分钟你都无动于衷，何梁还以为你被谁下毒给毒死在他飞机上了。”殷烨思喝了口杯子里的水，何梁把墨镜往头上推，压住了额前厚厚的刘海，小声嘀咕道：“我这还是架新飞机呢。”
“你俩能不能祝我点好。”戚鹅扛着行李箱跳下飞机，差点没把脚扭断。
“你疯了啊这是直升机不是你家楼梯，”殷烨思急忙顺着梯子爬下来，“脚腕怎么样？”
“没断，能动。”戚鹅真忘了这是架直升机，满脑子就想着快点下去，全然忽略了这个高度。
“东西带了吧？”
“包里呢。放心，我还在里面放了冰。”戚鹅嘿嘿一笑。昨晚的外卖包装刚好是保温袋，她不知道飞机多久能到，觉得还是做好保温措施比较保险。
一行人坐着摆渡车前往室内，戚鹅好奇看着周遭的风景，随手拍了几张发给孟安绪。
[本人已到达Canada]
[哦？]
[这么快就到了啊？]
[你是不是也要来？]
[很难相信本人的第一次出国竟然是以这样的形式]
[我不去加拿大。]
[我去东南亚。]
[？]
[说好一起火拼的呢？]
[驴肉火烧拼火龙果怎么不算一种火拼呢。]
戚鹅心碎，这种感觉无异于小猫被迫离开了猫妈妈出门流浪。
摆渡车停在大楼前，喷泉将水高高喷起，落下时飘散的水雾糊了戚鹅一脸。她抹了把脸，抬头望着像高端商场的大楼。如果忽略掉这个世界的背景故事，她还是很乐意参观的。
大楼内人来人往，大家穿着不同颜色的工服。戚鹅大概扫了眼，目光所及之处的人工服可分为白粉蓝紫四种颜色，应该代表了他们的不同部门或者不同级别。
殷烨思一进大门似乎就切换了人格，说话做事都带着些戚鹅从未见过的冷冽。戚鹅背着包跟在她身边，像只刚出生没多久的鹌鹑般无措。
电梯停在7楼，何梁独自一人向右手走廊走去，殷烨思带着戚鹅往左走。一路上数不清刷了多少遍id卡。最后一道玻璃门打开时，戚鹅已经失去了对这里的参观欲。
这是一个实验室，里面的人穿着白大褂，衣领处露出的工服却是不同的颜色。
“拿来吧。”殷烨思关上位于实验室深处的专属办公室的门，又接了两杯水。戚鹅打开双肩包，将写着“亚米蛋糕”的保温袋递给殷烨思，然后放松地躺倒在沙发上。
“这就是你说的冰？”殷烨思缓缓从保温袋里拿出两瓶化了一半的葡萄汁，递到戚鹅面前晃了晃，瓶子里的葡萄冰已经化成了冰沙，唰唰的声音听起来很解渴。
“条件有限，你就说冰不冰吧。”戚鹅撑着扶手坐起来，接过一瓶葡萄汁拧开喝了一口：“呐，化到这个程度刚刚好的。”
殷烨思没理她，拿着血包出去了。戚鹅见她离开，一个弹跳从沙发上蹦起来，快步走到她的电脑旁东翻西找。
正经文件一个没找到，废纸和18+小说倒是不少。
这个世界的殷烨思和原来的没两样…
戚鹅如是想到。
伸手打开电脑，密码绝对是殷烨思生日。桌面上干干净净，戚鹅点开此电脑，文件那个盘的进度条已经变成了红色。她点开，映入眼帘的是整整齐齐用日期标注的文档。
她随手点开前天的文件夹，里面是三份实验数据和一份三改后的作战计划。
作战计划里果然是她和冯亦乾他们的计划内容。
[0005号反清计划行动书]
[甲队：悬鹰 乙队：菟丝花]
[目标：反清]
后面的内容戚鹅非常眼熟，其实就是她前两天经历的事情。而接下来需要她做的，正好是她最不希望的。
“…戚鹅带A队潜入伯茨慈善晚宴，拿到详细名单后离开，老蛇带B队善后，何梁带C队接应，殷烨思收尾。”
“晚宴安保森严，需要大量轻便火力装置。”
说的这么好听，其实就是多要点武器吧。
越看到后面戚鹅心越凉：
“孟安绪前往道尔顿集团联系章雨岚，潜伏等候组织下一步命令。同时戚鹅前往墨西哥与冯亦乾等人汇合，与路厘谈判，租赁南半球所有运输通道。”
“若对方不愿，启用B计划，即强取。”
还强取，就是火拼2.0吧。
正要接着往下看，门口传来刷卡声。戚鹅马上关闭文档点开蜘蛛纸牌，殷烨思踏入办公室的那一刻，戚鹅正好将第一张黑桃8放到另一条队伍中。
“你想吃啥？”殷烨思丝毫没察觉哪里不对，戚鹅装作正在专心玩游戏的样子头也不抬地应道：“我要吃糖醋排骨。”
“好，右边第二个柜子里有零食，你想吃就吃。”殷烨思说完这句话又出去了，戚鹅听了半天确认没有脚步声之后继续点开文档。
“看一下昨天的吧～”这几天的事发生得紧锣密鼓，她觉得自己的心理素质和接受程度已经异于常人。昨天的文件夹里有五份实验数据和一份名叫“已知反清目标资料”的文档。
文档里出现的名字大部分她都不认识，一开始都是些C级危险人物，但是接着往下看，B级和A级的档位里熟悉的人名越来越多。
“……程浙？？”
戚鹅瞪大了眼，她并没有预料到这个名字的出现，更何况她认知里的程浙是属于正义一方的警察。和警察对打，对于自我认知是遵纪守法好公民的戚鹅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文档的最尾段有两行小字：
[本名单由邓禅整理，戚鹅复审。]
[悬鹰，为护国而存。]
为护国而存？
我们不是反派吗？
再次点开前天的文档，划到最尾处仍旧有两行小字：
[本次行动计划由戚鹅、冯亦乾、邓禅共同编制。]
[悬鹰，为护国而存。]
那程浙……？
加拿大的阳光刺眼却不带什么温度，窗帘随着空调的风轻闲地晃着，办公室隔音很好，加湿器和中央空调运作时的嗡嗡声很催眠。
理论上来说，这样舒适的环境再加上白噪音的加持，戚鹅应该舒服地躺在沙发上等殷烨思喊她吃饭。
但此时的她坐在老板椅上，对着面前的电脑飞速运转着大脑。
护国、反清……
不对啊，如果我们真的是正义的一方，为什么做什么都要偷偷摸摸的，而且还跟境外的□□合作，又是偷又是抢的，被发现了还要霸王硬上弓。
难道说…
戚鹅感觉自己的左右脑正在古罗马斗兽场上一较高下。一边嚷嚷着“我是好人！”，另一边给了对方一拳然后大喊“你放屁！我是坏人！”。
“喏，你的糖醋排骨。阿姨今天听说你回来了特地给你加的菜。”她看得太入迷，完全没听到刷卡开门的动静。殷烨思迈着大步提着保温桶就进来了，戚鹅手速比风还快地关掉了电脑，迈着微微发抖的步子走向沙发。
“冷吗？”殷烨思把空调调高了一点，“没有…就是饿得有点发虚…”
殷烨思好像没察觉到异常，自顾自地把菜摆好，专心吃饭的样子和高中时没两样。戚鹅心情复杂地拿起筷子，心里装着事食欲也不济。好几次她想开口问问到底什么情况，但是考虑到这个世界里自己的人设，最终还是欲言又止。
午饭结束，戚鹅跟着殷烨思来到招待所。
她推测这个世界的自己应该经常来这，招待所里甚至有一间专门为她留的房，房间衣柜里甚至还有几件外套和裤子，被褥也和其他房间的不一样。
“记得晚上八点来办公室开行动会议。”
门关上的同时，戚鹅无力地躺倒在床上。
比起思考自己的立场，她现在显然更想通过放空自己来消磨时光。
边境。
冯亦乾心不在焉地摸着自己包扎好的左手，身旁的阿轩正收拾着药箱。
雨林是蛇虫鼠蚁的地盘，趁不备被咬一口简直是家常便饭的小事。
阿轩瞥了眼走神的冯亦乾：“在想什么？”
“绪哥什么时候到？”
“没那么快，最早也要今晚吧。”
“老蛇阿鑫那边呢？”
“阿鑫说中午带队回来，老蛇已经带B队入境了，明天能到加拿大。”
“我想想啊……”冯亦乾又开始复盘这个已经被他打磨过无数遍的计划。
“等阿鑫一到，我们就整队入境。”
虽然海上的浪不大，但孟安绪还是吐得眼冒金星。张宜墨掀开货仓的门帘，递上了温水和药片。
“这东西真的管用吗？”孟安绪接过杯子，杯中的水晃得他发晕。
“吃吧，早些年我爸的那些船员晕船吃的都是这个。”
“下次能不能给我安排个邮轮啊？这个货船真的晃得我六亲不认了。”
“偷渡你还想坐邮轮啊？做梦去吧，”张宜墨瞪了他一眼，“我为了你们这碟醋包了那么多饺子，再难受也给我忍着。”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心软地让人拿了张行军床来。
“躺会吧，这才刚开始呢。”
“啊？”孟安绪听她这么说有点心慌，“还要多久啊？”
“怎么着也得天黑才到吧？这条航线已经很多年没人走了，审批都批了快一个月。虽然它又远又颠，但是不会遇见其他船，很安全。”
孟安绪闭着眼点了点头，压下胃中翻腾。药物很快就生效了，他躺在行军床上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张宜墨站在船长身旁，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被迫参与到这个计划里来，尽管做过很多次，她还是无法平静内心的波澜，正如眼前这片海。
加拿大，晚八点。
卡尔加里的夏季并不炎热，最高温也只去到二十多度，并且夜晚的温度更低。非实验区一般都不开空调，刚从招待所来到大楼开会的戚鹅甚至觉得会议室比室外还暖和些。
会议室的长桌旁坐着许多生面孔，她猜应该都是菟丝花的其他主要成员。
“人齐了，开会吧。”殷烨思对一体机旁的年轻女人道。后者应了声，伸手打开ppt。
“今天的会议分为两部分，首先是接下来伯茨慈善晚会行动的详细人员安排，其次是对戚小姐带回的脐带血液分析。”
戚鹅从小到大都有个毛病就是开会必犯困。为了不让自己错过重点，她选择让手机代发挥它应有的作用。
殷烨思一扭头发现戚鹅已经昏昏欲睡，叹了口气便伸手拍了拍她：“仔细听。”
戚鹅点点头，身体诚实地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现代科技的发展果然超越了戚鹅的想象，手机会议记录的功能非常简洁地概括了会议内容。通过一些她未知的前情提要，菟丝花和悬鹰知晓了伯茨这次办所谓慈善晚宴的真正目的：人口买卖与器官交易。
而她带过来的那包脐带血，是他们混进晚宴的钥匙。
那袋脐带血的血型，是比熊猫血还要稀有三千多倍的A3亚型，全球仅仅只有两例。
她需要做的事，就是在慈善晚宴当天作为工作人员搅浑水。等A队全体进入会场后，带人制造混乱，然后趁乱潜入伯茨的书房窃取一个银色的硬盘，硬盘里是所有参与拍卖人员和与伯茨有交易往来的人员名单。
也许是刚睡醒，她有点懵：“所以这个伯茨其实私底下是干这种脏事的啊？”
殷烨思点点头：“没那么干净。”
戚鹅瞪大双眼：“这就是资本主义社会吗…”
“现在才知道？”殷烨思斜了她一眼，“其实这种事跟社会意识形态没什么必要联系，只要还不是大同世界，这些都是常态。”
戚鹅点点头：“臣附议。那么现在臣可以退下了吗？”
“不行，”殷烨思起身，“你忘了吗，你还要带A队培训。”
“啊？这些事不能明天再说吗？现在已经很晚了哎…”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通宵带人训练的吗？”
“…倒时差，没精神现在。”
“随便你。反正后天就行动了。”
“能不能打个电话让伯茨下周再开那个慈善晚会？”
“嗯，我发微信跟他说声。”
殷烨思又去工作了，戚鹅无力地瘫在办公椅上转圈圈。
[绪 我要以身入局了]
[为我祈祷吧]
[我快吐死了…你面对的是人生，我面对的都是鱼生。]
[张宜墨这个船真的有说法的，比十环过山车刺激。]
[张宜墨？]
[她啥人设啊？]
[大概是那种家里专门搞海上运输的吧，反正那个码头几乎都是她家的货船，今早还跟我说让我挑一艘自己喜欢的去坐。]
[大手笔啊这帮人…我都猜到她这些船肯定都是为了掩护你一个人专门安排的]
[为了你这碟醋包那么一大桌饺子 怎么这么有钱呢？]
[比起她有钱，你能不能关心一下你的好兄弟快把胆汁吐光这事？]
[之前不知道你晕船这么严重的？]
[采访下你 当麦哲伦的感受如何？]
[当上麦哲伦我才知道人类从鱼进化成陆地上的哺乳动物是一件多么明智的事。]
戚鹅考虑到他晕船的情况便结束了对话，拿起训练计划，起身向训练基地走去。
没办法，ddl赶她这种拖延重度患者就像边牧放羊。
A队是悬鹰先锋部门内最精锐的一批，平时冯亦乾已经将他们锤炼成了最锐利的剑，所以戚鹅这次负责的训练不是返工，而是测试。
训练基地内，A队成员们早已穿戴整齐列队站好等在门口，见戚鹅来，他们颇有气势地喊到：“悬鹰A队！向戚队长问好！”
戚鹅尴尬地摸摸下唇，往下压压手：“大家好大家好，那啥，这次的行动就靠大家了。”
殷烨思开着摆渡车路过，朝戚鹅喊道：“戚队长别对他们手下留情哦～”
戚鹅背过身绝望地望了眼漆黑的夜空，高纬度的天空看起来比家那边更加深远，郊外的空气质量很好，星星毫无保留地洒满天空。她冷静了一下，翻开手中的册子：“我们这次训练主要就是锻炼大家的这个…额，易容能力这块。”
“所以，请进吧，让我看看你们平时的训练成果。”
训练基地分为好几个部分，最外侧的是靶场，内部还有专门设置的生活场景，用来训练这些队员面对不同的现实场景时应做的临场反应。
她跟着A队来到化妆室，这里像大话剧院的后台，化妆品、各类服饰一应俱全。
A队成员在今天下午都领取到了自己将要扮演的角色，四散开来领取自己的服装。
戚鹅领到的角色是——
“伯茨家新来的女佣？”戚鹅不相信耳朵于是复述了一遍，殷烨思抱着手臂点点头：“对啊，为了安□□这个大卧底，我们还特地杜撰了一份你的简历投送到伯茨他管家的公司呢，对方对你很满意，直接给你安排到伯茨家去了。”
“等等、不是，那万一出了什么乱子，他那管家一清点人发现我不在不就直接索敌了？”
“不会的。真要出乱子了，管家能不能活到清点人数那个时候还不一定。”
合上手册，戚鹅抬头发现A队的各位已经开始化妆了，不用化妆的已经在入戏了。
于是她也走到衣架旁，拿起那件属于自己的女佣长裙。
[照片]
[这是21世纪应该有的女佣服装吗？]
她对着那件围着白色荷叶边围裙、内有白色衬裙、上身是泡泡袖的方领长裙无语凝噎。
[你就穿吧，这是人家公司发的衣服。]
于是她只好硬着头皮穿上了那件衣服，黑色皮鞋的底很滑，她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因此在逃跑的时候摔个大跟头。
“A队换装完毕！请队长指示！”
突然的声音吓她一跳，但她并未表现，只是镇静地点点头，带他们去刚才路过的写着宴会厅的房间。
大家进入房间后就入戏了，服务生端盘子递酒，参会的客人站在酒桌旁聊天。
专业得很。
显得她跟业余。
她不禁开始思考，冯亦乾平时到底怎么训练的，这种专业程度去电影学校都秒杀一众了吧。
如果什么时候要金盆洗手了，他还能去艺考机构当个老师。
见实在没什么训练演技的必要，她招招手把所有人聚集起来开始问他们当天的具体任务。
清楚眼前这10个人的具体动向后，她开始策划自己的行动路线。
殷烨思在开会时就将伯茨家的平面解剖图给了她，根据当天的晚会安排，她几乎要去到这个大山庄的每一个地方。
这也为她之后领导行动和偷窃资料提供了很好的便利。
她需要花一些时间去整理自己的计划，于是她让A队那个经常说话吓她一大跳的副队带其他人先回去休息，自己则留下来加练。
离开宴会厅的时候，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路过靶场，枪械整齐地摆在桌上。戚鹅有些手痒，也来了兴趣，索性将册子放在桌子上，拿起95式对准靶心就是一枪。
曾经军训的时候教官让他们学过怎么拆卸弹夹怎么持枪怎么上膛，还好这些她都记得很清楚。不过后坐力震得她整条右手都麻了，甩半天才好一些。
上好保险她卸下弹夹，揉着酸痛的肩膀离开了训练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