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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高中往事 新郎是你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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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从言被警察带走了,罪名是猥亵未遂,拘留十五天。”
温乔雨一口气说完,赵庭衍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咖啡馆的冷气开得足,温乔雨的手指从冰美式上移开,想叫店员调一下温度,控制面板上的温度从始至终没有变过。
她抬头,恍然察觉,这股异样的冷意来自对面的男人。
赵庭衍的语调平稳没有波澜,问:“他猥亵你了?”
“没、没有。”温乔雨心虚地低头,触及到柔柔无害的目光。
“你有没有去派出所替他解释?”
“我……对不起……”
“你跟他道歉了吗?”
温乔雨咬唇,“后来道歉了,高三的时候。”
赵庭衍冷笑一声,笑声里有嘲弄的意味。
“我想帮他证明他没有猥亵我,”温乔雨有些急,“我赶到派出所,被三个人围堵,他们让我做假证,否则他们不会放过我哥。”
“夏鹰、夏鸥和夏鹤三人?”
温乔雨点头:“我家是个普通的小家庭,没有实力跟夏家抗衡。”
她妥协了,夏从言被拘留了。
是她毁坏了夏从言的名声,自那之后,她无数次想找夏从言道歉,可夏从言根本不见她。
也是因为这件事,夏从言逐渐学坏,打架泡吧是家常便饭,后来偷了人家的摩托车去飙车,又被警察抓进去一次。
温乔雨一直很自责,“如果当初我不表白,夏从言就不会被他的哥哥姐姐们欺负。”
“跟你有什么关系?”夏从言的声音传来,“你表不表白他们照样看不惯我,我打架泡吧不是因为你,是被他们三个逼的。”
赵庭衍默默往旁边挪了个位子,夏从言挨着他坐,拿着他的冰美式喝了一大口。
他对赵庭衍说:“你想知道什么,直接来问我。”
温乔雨于他而言只是一个高中校友,她有过也有功,功过相抵,以后见了面打声招呼问个好。
就像当初,他愿意用早餐答谢温乔雨不记他的名字,却从不过问温乔雨的名字。
夏从言转而看向温乔雨,“夏家所有人不可能再有欺负我的机会,你大可放心。”
温乔雨蜷缩的手指放松,她随和地笑笑,“那就好。”她牵起柔柔的手,“跟两位叔叔说再见。”
柔柔乖巧地说:“叔叔们再见。”
温乔雨走了,她心知,以后不必要与夏从言再见面。
“我结婚的时候你会带柔柔来吗?小朋友挺可爱,可以当个花童。”夏从言笑着说:“虽然婚礼地点未定,时间未定,但一定会办。”
他的胳膊肘顶了顶赵庭衍,“对吧?”
赵庭衍震惊之余点了点头,看来有必要加快结婚进程。
温乔雨眼眶湿润,转过身望向夏从言,“你……”
“我承认我一开始是怪过你,怪你不帮我说话,后来仔细想想,你不是睚眦必报的人,你应该也有苦衷。”
“我找过你好多次想给你道歉,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虽然高三那年温乔雨道歉成功了,可夏从言一直避着她,她以为夏从言在记恨她。
夏从言解释:“跟我走太近,会被夏鹰他们惦记。”
远离温乔雨,是对她的一种保护。
“看到你现在过得不错,真好。”温乔雨发自内心一笑,她心里的结终于解开了,“你们的婚礼我会到场。”
温乔雨与夏从言和赵庭衍道了别,这次她离开的脚步轻盈。
“你就这么原谅她了?”赵庭衍与夏从言并排走出咖啡馆。
夏从言说:“你只知道她的过,不知道她的功。”
难怪赵庭衍觉得这个故事只讲了一半,“她后来做了什么?”
“高三的时候,有个人告诉我,人生的路很长,我应该尝试改写自己的命运,如果连我都放弃我自己,我被人欺负就是活该。”
“那个人是温乔雨?”
夏从言点点头。
高三开始,夏从言尝试改变,现在的结果告诉他,他成功了。
赵庭衍牵起夏从言的手,“什么时候跟我复婚?”
“你什么时候跟我求婚,我就什么时候跟你复婚。”
赵庭衍心里有了盘算,“婚礼呢?想好在哪里举行吗?”
“我都可以啊,反正新郎是你就行。”
赵庭衍在心里默默记下。
自己的婚礼还没参加,夏从言先参加了别人的婚礼。
抵达赵叔泽的别墅时,仪式正在举行。
余秋容见到夏从言和赵庭衍,连忙把夏从言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在海边疯玩了一天,夏从言明显晒黑了一点,余秋容心疼不已,“出门前就该多给你抹一遍防晒霜。”
仪式结束,婚礼的晚宴是自助形式,余秋容拉着夏从言不停地给他投喂,生怕他没吃好。
遇见人,余秋容就跟人介绍,夏从言是她的小儿子。
赵庭衍跟在后面补充一句:“我们结婚时欢迎你来。”
上流圈子没有普通的晚宴,每一次宴会都是名利场,哪怕是婚礼现场。
一晚上,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人人得知,赵庭衍有了未婚夫,不是此前传得沸沸扬扬的许继尘,而是赵庭衍亲口承认的夏从言。
晚宴的主角从赵叔泽变成了夏从言和赵庭衍,赵叔泽愤愤地注视赵庭衍,风头净让那小子抢完了!
晚宴中途,赵庭衍暂时离了场,在别墅外的地面停车场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大众。
赵庭衍坐上副驾,驾驶座的Knox递给他一个信封,他抽出信封里的照片,Knox的话随即落下。
他说:“找到夏鹤了,他在阳夏。”
赵庭衍翻转照片,里面赫然是夏鹤与范衡勾肩搭背。
赵庭衍未作声,Knox说:“夏鹤跟范衡碰面后消失了,他知道我们在找夏鹤,故意藏人不报,我怀疑他已经是赵叔泽的人,要不要把他换掉?”
“范衡叛变了?”赵庭衍自言自语。
他没什么危机感,反而轻飘飘笑了一声。
“爷爷留给我的,不全是自己人啊。”
赵庭衍的手机连响了几声,与此同时,Knox也收到了紧急消息。
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新闻都在指责赵庭衍监/禁手足。
Knox见怪不怪,“赵叔泽隔三差五来这么一出,他也不嫌累。”
“五分钟内把所有新闻撤下去。”赵庭衍沉声命令。
Knox一惊,他差点忘了,夏先生也在海市,他连忙回复:“我现在就处理!”
赵庭衍下了车,匆匆回到别墅。
他找到余秋容,却没见到夏从言。
余秋容说:“他去洗手间了。”
去洗手间找了一圈,依然不见夏从言的踪影,赵庭衍的心提起来,这里是赵叔泽的别墅,能把人带走的只有可能是赵叔泽。
一场晚宴表面和谐,背地里暗流涌动。
来参加婚礼的宾客有不少是赵庭衍的人,他们推杯换盏,实则互相交换信息,给赵庭衍传达夏从言曾到过的地方。
赵庭衍花了半小时,最终停在别墅地下酒窖门口。
酒窖的大门是一扇厚实的紫檀木门,站在赵庭衍两侧的保镖上前毁坏了门锁,拉开沉重的木门。
一道灵活的身影从门内闪出来,他惊喜地大喊一声:“赵庭衍,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赵庭衍明显愣了一下,他打算下去救人,还没开始,言言自己跑出来了。
他用力抱紧夏从言,“赵叔泽对你做了什么?”
两侧的保镖识趣地背过身,夏从言肆无忌惮嗅着赵庭衍身上的气味。
“他想绑架我,但是他带来的人太废物了,没一个能打的。”夏从言伸出胳膊,“你看,我没受一点伤。”
赵庭衍捏着夏从言的下巴好好端详,“没有别的事瞒着我?”
夏从言不答反问:“你有没有事情隐瞒我?”
“没有。”赵庭衍否认。
“那我也没有。”夏从言眼神游离。
半个小时前,夏从言在洗手间门口遇到了赵叔泽,赵叔泽递给他一块手帕擦手。
夏从言没接,他有赵庭衍给他准备的手帕。
“新婚夜不去陪老婆,是因为年纪大不行了吗?”
“我原谅你的无礼。”赵叔泽随和地笑了笑,拿出手机点开新闻,“你就不想知道赵庭衍的本性吗?听说你们要结婚了,我不希望你傻傻地跳进火坑。”
夏从言不上当,“他的本性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你在撒谎。”赵叔泽一眼看穿夏从言,“如果你知道他的本性,你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他是个冷血无情的人,为了利益残害亲兄弟,你跟他毫无血缘关系,总有一天他也会背刺你。”
赵叔泽刷新了新闻页面,页面显示无法查看,“你瞧瞧,他的动作是多么快,他最不喜欢让人看到他肮脏的手段。”
夏从言有一丝动容,赵叔泽趁热打铁,“想知道关于赵庭衍更多的事情,就跟我来。”
也不顾夏从言是否会跟来,赵叔泽抬脚离开。
夏从言踌躇片刻,跟上赵叔泽。
赵叔泽的余光瞥见夏从言的影子,嘴角上扬了一分。
地下酒窖扑面而来的果木香和酒精味勾起夏从言的味蕾,他喝的酒不少,一闻便知这里的酒不一般。
赵叔泽给他倒了一杯白葡萄酒,“二十七年前酿的酒,跟你的岁数一样大。”
夏从言浅浅地品了一口,入口温和不涩嘴,葡萄香味和酒精味恰如其分,慢慢咽下去,舌根有一丝甜味。
确实是好酒,他没有贪杯,喝了一口放下酒杯。
仅仅一个喝酒的动作,赵叔泽在心里揣测出夏从言的性格,是个难能可贵的人才。
置于险地,夏从言敢喝他的酒,他以为夏从言是无脑鲁莽的人。
可他看得出夏从言喜欢这杯酒,却只喝一口,硬是压下自己的欲.望,只能说明他刚才的判断失误了。
夏从言敢喝,是因为他有兜底的能力,不多喝,是因为他能克制自己。
赵叔泽欣赏地拍拍手,“胆子够大。”
夏从言淡定从容,“你要跟我详说赵庭衍,就不可能带我来这里把我迷晕。你想把我迷晕,刚才我不可能有机会走出洗手间。”
毕竟这里是赵叔泽的别墅,他想做什么易如反掌。
赵叔泽欣慰地笑了笑,“后生可畏,考不考虑来帮我,我给你世飞的股份。”
“从我创立光言开始,我立志不打两份工。”
赵叔泽遗憾摇头,“那真是可惜。”
夏从言懒得跟他兜圈子,“说吧,你打算怎么造谣赵庭衍?”
赵叔泽拿出一张六寸的照片,推给夏从言,“他是我儿子,叫赵堰,他被赵庭衍监.禁在淞岚地下室。”
他拿出一把钥匙,“这是地下室的钥匙,你有空可以替我去看看我儿子吗?”
夏从言快速扫了眼照片,照片里的人与赵庭衍有几分相似。
“你有钥匙,你怎么不自己去?”
赵叔泽一笑,抬起眼皮看着夏从言,“你相信赵庭衍监.禁手足?”
夏从言沉默不语,他知道应该相信赵庭衍,可外界一口一个“监.禁”,他忍不住想要探究赵庭衍。
“如果你想跟我玩文字游戏,我恕不奉陪。”
夏从言强迫自己冷静,赵叔泽肯定会添油加醋,他想知道什么,当面问赵庭衍就行。
他动身准备往回走,赵叔泽叫住他。
“赵庭衍有三艘货轮,专门做人口买卖,对此,你知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