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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坠楼 恨意落空 ...

  •   别墅负一层的会客厅坐着两个男人,他们手里各拿着一张支票,不可思议地看着上面的金额。

      其中一人穿着时尚,约莫二十七八,另一人看起来老实,年纪稍微大一点。

      他们分别是白青、何梳兰的情郎。

      年轻的男人不可思议地望向夏从言,“只要我完成任务,这一百万就是我的了?”

      夏从言点头,“任务很简单,无论你们用什么办法,只要能离间何梳兰、白青与夏忠弘的感情,让他们互掐,这笔钱就是你们的。”

      看起来老实的男人露出贪婪的笑容,“好办!我假装深情,用这一百万当诱饵,骗梳兰跟我私奔,再想办法告诉夏忠弘,等他们撕破脸,我一个人远走高飞!”

      年轻的男人对他赞许有佳:“兄弟!高啊!”

      夏从言满意地鼓掌,“不错,你很了解夏忠弘的弱点。”

      夏忠弘一生爱面子,这么做就是把他的面子狠狠踩在脚下。

      至于何梳兰和白青,重新给她们希望,再把她们狠狠摔到谷底,也是一种不错的折磨手段。

      一场好戏很快在夏家别墅上演。

      夏从言收到夏鸥的消息,夏忠弘在别墅抓奸。

      他开车带着赵庭衍和吴惑一起去看戏,距离夏家别墅越近,他的心跳越快。

      就快要看到那三个人的下场了!

      吴惑听夏从言说了前因后果,他惊讶道:“你竟然白白送出去两百万!”

      夏从言与赵庭衍对视一眼,解释道:“我的账户根本没有两百万,他们取不出来。”

      “你……”吴惑啧啧叹道:“阴险!太阴险了!谁能玩得过我言爹啊!”

      谁来了都得被夏从言踹一脚!

      这次夏从言学聪明了,看戏就在暗中看,免得被夏忠弘发现惹一身骚。

      三人翻进一楼的厨房,三颗脑袋从上至下分别是赵庭衍、夏从言、吴惑。

      吴惑蹲在地上,小声问:“老大,我们这样真的有用吗?”

      一声花瓶砸地的声音盖过吴惑的声音,他心一惊,客厅内夏忠弘和何梳兰、白青拉拉扯扯。

      砸烂花瓶的是何梳兰,她指着夏忠弘的鼻子大骂:“我嫁给你几十年,你除了摆你的破架子,还会干什么?!”

      “哦,对了,你还会玩女人!”何梳兰边数落,边将脚边的瓷片踢向夏忠弘,叫他连连后退,“你这种人就该染上一身病,早点病死在床上,看还有谁能动我的小金库!”

      “你你你!你这个泼妇!”夏忠弘气得满脸通红,“你的教养就是让你在外面找野男人,背叛自己的丈夫?我现在是落魄了,只要我不同意,你休想跟野男人私奔!”

      夏忠弘抢走两个行李箱,怒视白青,“还有你!你跟她联合起来背叛我?你们一介女流,出了这个门只有被人玩死的命!”

      白青也不忍着他,一巴掌扇在夏忠弘脸上,往他身上吐了一口唾沫,“我呸!你一身老人味,脚臭得像发酵失败的腌菜,以前你有钱,我为了钱可以忍忍,现在你一无所有,只有一身臭味!老娘我寻找真爱有错吗?”

      何梳兰和白青被夏忠弘控制了一辈子,他从没想过这两人会说出如此腌臜的话。

      他接受不了自己的东西不受他控制,当即摔了行李箱,拽着何梳兰和白青的手臂上楼。

      “你们别想背叛我!我要你们跟我一起烂在这栋别墅!”

      两个女人的力气不如夏忠弘,被强行带上楼。

      夏从言扶着赵庭衍带着吴惑轻手轻脚上了楼。

      别墅的顶楼有一间狭窄的阁楼,夏忠弘拿了麻绳,企图将何梳兰和白青绑在阁楼里。

      两个女人疯狂踹夏忠弘,“你松开我们!”

      夏忠弘掐着白青的下巴,“你平时最乖了,这么多年你花了我不少钱,这时候也给我乖一点!”

      白青朝他脸吐口水,“我拿你的钱没办事吗?哪次不是被你折磨得半死?这些年你一直出轨,我和梳兰从来不阻拦你,你不知道原因吗?”

      “梳兰?”夏忠弘冷笑,“你们的关系也能好起来?”

      一句话让两个女人恍然大悟,何梳兰愧疚地看向白青,“他一直在挑唆我们之间的关系,从而达到他控制我们的目的。”

      为了一个男人,何梳兰和白青多年以来保持表面和平,背地里互撕的关系,可笑至极!

      她何梳兰真是白活了一辈子。

      她阴冷地眼神看向夏忠弘,说:“告诉你一件事,我从来没有爱过你,当年我拼死拼活要跟你在一起,是因为你长得像我亡故的竹马哥哥。”

      夏忠弘一把年纪了,没心思跟人谈情说爱,可何梳兰说他是替身,他无法接受。

      毕竟他年轻时确实爱过何梳兰一段时间。

      白青紧随其后说:“我也从没有喜欢过你,我喜欢的只是你的钱!”

      白青表现得十分激动,何梳兰倒是冷静下来,她说:“你知道你那么多女人里,谁是真正爱你的吗?”

      夏忠弘的脑子里闪现出一个歌声优美的女人,他不记得那女人的名字,只记得她是夏从言的妈妈。

      何梳兰说:“是尹桂桂,当年她带着夏从言来找你,我跟她在这里聊过,她提起你的名字时,眼睛里的光啊,跟我当年看我的竹马哥哥一模一样。”

      何梳兰忽然大笑,“夏忠弘,你辜负了最爱你的人。”

      夏忠弘脑袋一片空白,原来她叫尹桂桂,尹桂桂的脸逐渐变得清晰。

      白青趁夏忠弘走神,挣脱没系紧的麻绳,一把推开夏忠弘,拽着何梳兰躲得远远的。

      夏忠弘慌了,连忙追上去,他嘶吼:“你们要去哪儿?!你们休想离开我!!”

      夏忠弘扑过去,紧搂着她们的腰。

      夏从言躲在阁楼背后看戏,沉浸在何梳兰的话里,他没有猜错,就是何梳兰和白青在这楼顶约见妈妈,就是她们联手害死了妈妈!

      一声剧烈的响声让他的瞳孔收缩,何梳兰和白青把夏忠弘推下去了。

      温热的手掌捂着他的眼睛,赵庭衍在他耳边说:“言言,别怕,我在。”

      夏从言拿开赵庭衍的手,走向楼顶边缘,他俯身往下看,夏忠弘摔在后院外的垃圾堆里,他瞪着眼张着嘴,身体里流出暗红色的血。

      别墅的垃圾很长时间没有人过来收,站在楼顶能隐约闻到恶臭味。

      赵庭衍走到夏从言身边,将他搂紧怀里。

      夏从言呆滞地问:“他就这么轻而易举死掉了?”

      这么多年的恨算什么?他的恨也要变成底下那堆垃圾吗?

      他空洞的眼睛看向旁边抱在一起发抖的何梳兰和白青,一步一步走向她们,嘴里念叨着:“我让你们推他了吗?我妈妈当年是不是也是这样被你们推下去的?”

      白青惊恐地摆手,“不是我、不是我……”她把何梳兰推出来,“是她故意踩你妈妈的裙子!”

      何梳兰顿时变脸,“白青你什么意思?!要不是你吓唬她,把她逼到墙边,她怎么可能跌下去?”

      “不是我!”白青捂着自己的耳朵,声音逐渐尖锐,“你不要来找我!!”

      白青的声音刺激了夏从言,他握紧拳头大步跨过去,“你们有什么资格狡辩?!你们害死我妈妈还能苟活这么多年,现在又让我的恨意落空,我要你们两个下去陪葬!!”

      何梳兰和白青吓得连连后退,就在他距离她们只有二十公分时,一条盘踞青筋的手臂紧搂着他的腰。

      “放开我!这两女人不得好死!我要弄死她们!!”

      夏从言挣扎得厉害,赵庭衍不得不用上右臂。

      见状,吴惑赶忙上前拽住夏从言,“言爹!冷静啊!姓赵的胳膊还有伤呢!等会儿你又得心疼了!”

      吴惑看向赵庭衍,“你那条手先松开,我报警了,警察马上来!”

      夏从言敌不过两人,两只脚始终在原地蹬,他急得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为什么不让我报仇?为什么让夏忠弘轻易地死掉?妈……妈妈,我该去找谁?”

      他脱力地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何梳兰和白青被警察带走。

      仇人一个接一个受到惩罚,可他一点也不满意,不该是这样的,他痛苦这么多年,他的仇人凭什么只落个这样的下场?他们应该受到千倍万倍的折磨!

      夏从言的哭声不止,最后在赵庭衍怀里哭晕过去。

      吴惑开车把夏从言和赵庭衍送到An的咨询室,让夏从言躺在他的专属单人沙发上。

      An给赵庭衍提供了一间休息室,赵庭衍咬着绷带,紧紧固定尚在恢复中的右臂。

      他的手机摆在茶几上,开着免提正在通话。

      对方是Knox,他说:“夏鸥在去往货轮的路上,她挣扎得厉害,要求见您一面。”

      赵庭衍冷漠回答:“不见,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是。”Knox又说:“夏家两位夫人判死刑问题不大,是否需要暗中把她们也送到船上?”

      赵庭衍扔下四个字:“依法处理。”

      对面的Knox直冒冷汗,这四个字由他老板说出来,总觉得有一层别的意思。

      处理了伤势,赵庭衍把药箱放回原处,他拿起手机准备离开休息室,“务必找到夏鹤,把他送到海市。”

      “是。”

      挂断电话前,赵庭衍补了一句:“让人把淞岚收拾一遍,我们很快动身回去。”

      “是!”Knox格外激动,“我们”指的谁,当然是他老板和老板夫,他老板终于要把人带回来了!

      赵庭衍挂断电话走出休息室,夏从言躺在单人沙发上还没醒来。

      他问An:“他情况如何?会不会加重他的病情?什么时候能醒?”

      吴惑刚才与An说明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及夏从言晕倒的原因。

      An一一解答:“今天这件事刺激了他的情绪,他的创伤可能会更严重。”

      吴惑急切地问:“那怎么办?”

      An说:“其实这不算一件坏事,今天的事情间接激发他的第一次创伤,如果这次把握机会,引导得好,他有痊愈的可能。”

      “换个环境会不会好一点?”赵庭衍问。

      An回答:“能换新环境是最好的。”

      赵庭衍来到夏从言面前,指挥吴惑:“把他放到我背上。”

      吴惑一脸迷茫,依旧照做,让赵庭衍背起夏从言,在他身后扶着夏从言。

      他问:“他还没醒,你要带他去哪儿?”

      赵庭衍说:“带他去海市。”

      他看向An:“你跟我一起去,我给你开工资,一个月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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