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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怀疑? 这话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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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风吹的草木唦唦作响…
沐棠晾晒药材的手甚至没有停顿一下,只是侧过头,目光扫过苏子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想知道我是谁?李公子、苏公子既有栖梧台的身份,何不自己去查?”她将手中的金银花均匀铺开,语气轻淡却带着逐客的意味,“何必在此浪费彼此时间。”
“你仅凭气味就能分辨药材?”苏子义压下心中的疑虑,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住她翻弄草药的手指,“这药理知识,师从何处?”
“金银花,性寒,清热解毒。苏公子送来这不就是给孩子们祛火用的么?”沐棠直起身,坦然迎上他探究的目光,“至于师承……无师自通,不行么?还是说,这本身也成了苏公子怀疑的罪证?”
“你想知道我是谁?你去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吗?别耽误我时间。”随后就又拿起苏子义送过来的药草拆了,放在架子上晒。
“这个,给你看看。”沐棠从袖子里拿出一下令牌扔给了苏子义。
'栖梧台:墨兰'
“你怎会有墨大人的令牌?”李常枫拿过来说。
“今日我说了她可做证,你把令牌还给她顺便问问。”
“既然有了令牌做保,那在下就不打扰姑娘了,今日是我们太鲁莽了,来日定当亲自上门赔罪。”
见沐棠不语,他们就出去了。
“姐姐,刚才的那个哥哥是谁啊!”阿泽跑过来说。
“以后这个哥哥来了告诉姐姐一声啊,乖,去和弟弟妹妹们玩去吧,早食还没吃吧,去叫风言姐姐做一下。”沐棠蹲下来笑着摸了摸阿译的头。
”好的姐姐。”阿泽又跑了回去。
这个时候临近晌午,晴空万里,风也渐渐炎热。
”快,别动证物,上头怪罪下来你我担当不起。”墨兰大声喊道。
”大人,这是天鹰教最后一批证物。”下属说。
“好,搬完就可以休息了,这天一到晌午就热。”墨兰从怀中拿出一条手帕边擦汗边说。
”墨大人。”苏子义飞快的跑过来。
“苏公子,李公子,你们怎么来了。”墨兰慢慢的走过来说。
“大人昨晚上是去肃清天鹰教了吗?”李常枫问。
“是,这个门派坏事做尽,我们也是忍无可忍了。”
“那昨日晚上有没有看见一姑娘,就是那个布告栏上的女子。”
墨兰一愣,心想:“不可能是大人吧,我得编一下。”
“姑娘?有,怎么了吗?”
苏子义立刻将那块令牌取出:“这令牌,可是大人的?”
“正是!”墨兰接过令牌,顺势挂回腰间,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切,“昨夜我看那姑娘似是惹了麻烦,便将令牌暂借于她防身。怎么,这令牌给二位添麻烦了?”
“并非如此。”苏子义心下疑窦未消,却也不好再深究。
墨兰微微一笑,顺势转移话题:“二位若得闲,日后江湖上若遇不平事,还望多多协助我栖梧台。”
“是。”
告辞转身后,李常枫低声道:“她的话,你信几分?”
苏子义摇头:“令牌是真的,话却滴水不漏。但至少证明,那位沐棠姑娘绝非寻常之人。”
他们转身离开的时候,李常枫便瞥见街角一个黑影一闪而过,迅速消失在巷弄里。
“有人窥探!”他压低声音。
苏子义眉头紧锁:“看来这寄善堂,比我们想的要复杂。方才确实鲁莽了,找个机会,得好好向那位沐棠姑娘赔罪。”
“好。”
沐棠回到寄善堂,风言说:“姑娘,你昨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以为你在盟内查案呢。”
”没事,下次他们来了,不用通知我,我会出来的,我先去趟栖梧台,还有他们送来的金银花和药材,记得别晒太久。”
栖梧台的地牢里,惨叫声不断。
“你们再不说,别怪我手下无情,我们这的刑罚可不是你能受的住的。”墨竹说。
墨竹,25岁,19岁跟在沐棠身边,从小被父母遗弃,风餐露宿,幸得遇见沐棠。
“大人!”墨竹与随后跟来的墨兰齐声行礼。
那头领看清她手中那柄标志性的长剑,瞳孔骤缩,嘶声道:“玄朔剑!你……你是盟主慕青染!”
“眼力不错。”沐棠的声音透过垂纱,冷若冰霜:“说,魔教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们残害百姓?”
“我若说了……能、能换一条活路吗?”头领颤声求饶。
“那要看你说的价值几何。”
“是…是魔教的人找上我们……让我们敛财、制造混乱……我知道的就这些了。”
沐棠手起刀落,一剑封喉,也没有给他说闲话的时间了。
“考虑?考虑留你个全尸,祸害百姓者,死!!”
“大人,其他人怎么办?”墨竹默默递上素帕
慕青染接过,细细擦净剑锋残血,吩咐道:“余党,按盟规处置。”
“是!”墨竹躬身领命。
待慕青染离去,墨兰才小声问:“大人今日似乎心绪不佳?”
墨竹看她一眼,低声道:“按规矩办便是。大人心思,岂是你我能妄加揣测的。”
“是”墨竹说。
“大人怎么了?我们要怎么处置!”墨兰对墨竹说。
“按规矩处置,小声点,别被大人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