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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医嘱当前,冠军男友要我帮他洗澡 他双手受伤 ...

  •   【归巢:泪光中的牵挂】

      回到陆旭东的公寓,夜色已深,城市的霓虹透过落地窗洒下柔和的光晕。刚安顿下来,时玥的手机就响了,是蒋安安发来的视频请求。

      一接通,屏幕那头立刻出现蒋安安哭得红肿如桃核般的双眼,她怀孕后本就圆润的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劫后余生的颤抖:“玥玥!呜呜呜…你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看到新闻的时候我差点晕过去…陈慕言那个混蛋还不让我跟着去…呜…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让我看看!快让我看看!” 她抽泣着,语无伦次,恨不得穿过屏幕来亲自检查。

      看着好闺蜜为自己担惊受怕成这样,时玥心里又暖又酸,连忙把摄像头对准自己包扎好的胳膊,放柔了声音安抚:“安安,别哭别哭,你看,我没事,真的!就是一点擦伤,林队医刚给换过药,说很快就好。你怀着宝宝呢,不能这么激动,乖啊…”

      两个小姐妹隔着屏幕,一个絮絮叨叨地安抚,一个抽抽噎噎地后怕,诉说着地震时的恐惧和重逢的庆幸。陆旭东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安静地看着时玥温声细语地哄着蒋安安,暖黄的灯光勾勒着她柔和的侧脸,劫后余生的宁静弥漫在空气中。

      【浴室:困兽与良医】

      突然!

      “嘶——!”

      一声压抑着痛楚的抽气声,清晰地从浴室方向传来,瞬间打破了客厅的温馨宁静!

      时玥的心脏猛地一揪!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对着屏幕说了句“安安等我一下!”,手机都来不及放下就朝着浴室冲了过去!

      浴室门没关严,氤氲的水汽带着沐浴露的清香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只见陆旭东背对着门口,站在花洒下。

      他上身赤裸,流畅紧实的肩背线条和劲瘦的腰身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他微微低着头,正有些笨拙地用缠着厚厚纱布的手,试图去够后背脱到一半、卡在手肘处的T恤衫。纱布的边缘似乎刮蹭到了某处伤口,让他吃痛地蹙紧了眉头。

      “陆旭东!”时玥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想也没想就推门进去,“你别乱动!我来!”

      她几步冲到他面前,也顾不上此刻他赤裸的上身带来的视觉冲击,也顾不上自己脸颊瞬间飙升的温度。

      她的目光紧紧锁在他被卡住的衣服和那双碍事的纱布手上,满眼都是心疼和焦急。

      “没事,就是不小心…”陆旭东想解释,声音却在对上她那双写满担忧和不容拒绝的眼睛时,自动消音。

      时玥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乱撞的小鹿和脸上的热意,伸出手——用她那只没受伤的、灵活的手,小心翼翼地帮他拉住T恤的下摆,动作轻柔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力道,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卡住的衣服从他头上脱了下来。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擦过他温热的、带着水汽的皮肤,像带着微弱的电流,让两人都微微一颤。

      T恤终于被安全脱下。时玥松了口气,目光落在他同样被纱布包裹的双手上,又看了看旁边已经放好热水的浴缸和淋浴设备,秀气的眉头紧紧拧起:“林医生说了绝对不能沾水的!你这样怎么洗?”

      陆旭东低头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自己胳膊还缠着纱布,却一门心思只担心他的手、脸颊红扑扑像熟透水蜜桃的小姑娘,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某种更深的悸动在胸腔里冲撞。

      他深邃的眼眸暗了暗,里面翻涌起促狭而危险的光。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微微俯身,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浴室潮湿的水汽,若有似无地拂过时玥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带着一种慵懒又磨人的沙哑:

      “是啊,不能沾水…” 他拖长了调子,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瞬间变得更加绯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坏得惊心动魄的弧度,“那…时老师,发发善心?” 他微微歪头,眼神无辜又充满了暗示,清晰地吐出几个滚烫的字眼:“帮人帮到底…帮我洗?”

      轰——!

      时玥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浴室里氤氲的热气仿佛瞬间将她蒸熟!

      她猛地抬头,撞进他那双盛满了戏谑、期待和毫不掩饰的深情的眼眸里,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声音又娇又嗔,带着被逼到绝境的慌乱:“陆旭东!你…你流氓!”

      “我怎么流氓了?”陆旭东低笑出声,笑声闷闷的,带着胸腔的震动,性感得要命。

      他更近一步,几乎将她困在自己与微凉的瓷砖墙壁之间,低下头,温热的唇息拂过她滚烫的耳垂,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像在拨动最敏感的心弦:“时老师不是最关心我这双手能不能打球吗?医嘱如山…我这可是为了职业生涯,遵、医、嘱。” 最后三个字,他故意咬得又重又慢,带着十足的蛊惑。

      浴室里水汽弥漫,温度节节攀升。空气粘稠得如同融化的蜜糖,将两人紧紧包裹。

      时玥被他困在方寸之间,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清冽又带着侵略性的气息,耳边是他低沉性感的嗓音和灼热的呼吸。

      她心跳如擂鼓,羞窘得几乎要原地蒸发,可看着他缠满纱布、确实“生活不能自理”的手,想到林队医的叮嘱,那份心疼终究战胜了极致的羞赧。

      她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死死盯着他线条优美的锁骨下方,细若蚊呐地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转…转过去…”

      陆旭东眼底的笑意瞬间如同烟花般炸开!他依言,带着得逞的愉悦和满满的期待,慢悠悠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宽阔的肩背,流畅的脊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眼前,带着无声的邀请和绝对的信任。

      时玥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颤抖着伸出手。当带着温热清水的柔软毛巾,小心翼翼地、带着无限珍视和微不可查的颤抖,轻轻贴上他温热的背脊时,陆旭东满足地喟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背上那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的触感,带着她指尖的微凉和无法掩饰的心疼,像最上等的丝绸滑过心尖,又像最有效的止疼药,瞬间抚平了所有伤口残留的隐痛,也点燃了更深处的火焰。

      水声淅沥,水汽氤氲。

      这劫后余生的第一夜,这“遵医嘱”的专属疗程,在弥漫着甜蜜拉丝与极致暧昧的浴室里,才刚刚开始奏响序曲。时老师这剂“特效药”,今晚的“药效”,似乎注定要升级了。

      浴室里蒸腾的热气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暖香和她身上残留的、属于他的清冽气息。

      时玥靠在微凉的瓷砖墙壁上,大口喘着气,仿佛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脸颊滚烫,连带着脖颈、耳后都蔓延开一片火烧云。

      她分不清这灼人的热度是浴室暖风机的功劳,还是刚才那番“遵医嘱”的“治疗”带来的余震。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他皮肤温热的触感,背上流畅的肌理线条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还有他低沉的笑声和灼热的呼吸… 每一帧回想都让她脚趾蜷缩,羞窘得想要原地消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沾着水汽的、完好的那只手,又瞥了眼胳膊上洁白的纱布。不行,得赶紧把自己收拾干净,逃离这个让她心跳失序、思绪混乱的“战场”!

      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到浴室柜前,拿出干净的换洗衣物。柔软的棉质布料握在手里,才让她找回一丝丝镇定。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属于自己的“战斗”。

      就在这时!

      “叩、叩、叩。”

      三声清晰而带着点慵懒节奏的敲门声,不轻不重地敲在浴室的门板上,也像直接敲在了时玥刚刚平复一点的心尖上!

      她浑身一僵,捏着衣物的手指瞬间收紧。

      门外,传来陆旭东那把如同浸了陈年佳酿、此刻带着明显戏谑和磨人磁性的嗓音,隔着门板,慵懒地、慢悠悠地飘了进来:

      “时老师…”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小钩子。

      “…洗完了吗?”

      时玥屏住呼吸,没敢吭声。直觉告诉她,这家伙后面绝对没好话!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倚在门外,嘴角噙着那抹标志性的、又坏又勾人的笑意的样子。

      果然,门外的人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那低沉悦耳的声音带着十足十的“关切”和显而易见的“图谋不轨”,清晰地继续传来:

      “刚才辛苦时老师‘帮忙’了。” 他刻意加重了“帮忙”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充满了未尽之意。

      “我看你胳膊上还缠着纱布呢,林队医的医嘱可是金科玉律——伤口绝对不能沾水。”

      他顿了顿,似乎在欣赏门内人可能出现的反应,声音里的笑意更加明显,带着一种“我完全是为你着想”的无辜腔调:

      “所以…需要帮忙吗?” 他问得极其自然,仿佛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我进来帮你洗?”

      轰——!

      刚刚才勉强压下去的羞赧和热气,瞬间以百倍千倍的威力反扑回来!

      时玥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猛地转过身,瞪着那扇磨砂玻璃门,仿佛能透过门板瞪到外面那个“厚颜无耻”的男人!

      他!他他怎么敢!

      明明他自己两只手都缠得跟粽子似的!纱布还新鲜地透着药味呢!他自己脱衣服都困难,刚才还要靠她帮忙!现在居然大言不惭地说要来帮她洗澡?!

      这哪里是帮忙?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蓄谋已久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撩拨!是报复!是调戏!是…是…

      “陆!旭!东!” 时玥又羞又恼,对着门板低吼出声,声音都带了点被逼急的颤音,“你…你手都那样了!洗什么洗!你…你别捣乱!”

      门外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那笑声仿佛带着电流,穿透门板,钻进时玥的耳朵,酥酥麻麻的。

      “我手是伤了,但嘴又没伤,可以语音指导你啊时老师。”他声音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或者,我可以用事实证明,一只手也能提供五星级搓澡服务。再说了,刚才时老师帮我洗的时候,手法专业,服务周到,我这不也是想投桃报李,实践一下‘公平理论’吗?总不能只让你辛苦,我坐享其成吧?”

      他把“坐享其成”几个字咬得又慢又清晰,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公平理论”?!他居然还敢提“公平”?!

      时玥被他这颠倒黑白、强词夺理的“逻辑”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偏偏他那低沉带笑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又气又…心跳加速。

      “谁…谁要跟你公平!” 她羞愤地反驳,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弱了下去,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你…你快走开!我自己能行!我…我用保鲜膜把胳膊包起来!”

      她慌乱地环顾四周,试图寻找能隔绝水汽的工具,更像是在寻找一个逃避他“魔音贯耳”的借口。

      “保鲜膜?” 陆旭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讶异和不赞同,“那多不舒服?不透气,还容易滑落,万一没包好,水渗进去更麻烦。”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循循善诱,充满了“为你着想”的体贴,“时老师,别逞强。你看我,刚才就很‘遵医嘱’,很‘配合’。” 他又一次搬出了医嘱这块金字招牌,用得炉火纯青。

      “你就当…再给我一次‘学习实践’的机会?我保证,这次换我服务,绝对专业、轻柔、到位。”

      他最后几个字,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拖长和承诺,像带着火星的引线,瞬间点燃了门内人所有的想象。

      时玥只觉得浴室里的温度再次飙升!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在门外,用那双深邃的、含着笑意的眼睛,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她的窘迫,好整以暇地等待她的“投降”。

      太…太犯规了!

      这个男人的嘴!平时那么温文尔雅,但只要面对她时,就总有一套“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事!

      时玥羞得无地自容,感觉再跟他在门里门外说下去,自己就要被蒸熟了!她猛地抓起旁边一条干燥的大毛巾,一把捂在自己滚烫得快要冒烟的脸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他那撩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和想象。

      “你…你别说了!我…我自己洗!不许进来!” 她隔着毛巾,声音闷闷的,带着被逼到绝境的羞恼和毫无威慑力的“命令”,更像是一只被惹毛了、只会用爪子捂住眼睛的奶猫。

      门外,陆旭东听着里面传来的、带着明显慌乱和羞赧的闷闷声音,想象着她此刻用毛巾捂着脸、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可爱模样,胸腔里溢满了满足的愉悦和滚烫的爱意。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磁性而愉悦,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他知道,今晚的“治疗”和“撩拨”剂量已经足够。他的时老师,需要一点“冷却”的时间。

      “好,好,我不说了。” 他顺从地应着,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笑意和宠溺,“时老师慢慢洗,小心伤口。我就在外面…随时待命。” 最后四个字,他故意放轻了声音,却像带着钩子,清晰地传入门内。

      门内,捂在毛巾下的时玥,听到那声轻笑和那句“随时待命”,刚刚降下去一点点的温度再次轰然飙升!她懊恼地跺了跺脚(幸好地上有防滑垫,)对这个“得寸进尺”、“撩完就跑”的男人毫无办法!

      水声再次淅淅沥沥地响起,这一次,只有她一个人。但空气里,仿佛还弥漫着他留下的气息和那磨人的、甜蜜的暧昧余韵,丝丝缕缕,缠绕不去,比那氤氲的水汽更让人心头发烫,脸颊绯红。

      而门外,陆旭东倚着墙,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水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洁白的纱布边缘,唇角勾起一抹餍足而温柔的弧度。

      嗯…医嘱确实重要。

      但“照顾”他的时老师…似乎是一项更值得投入“终身”去研究和实践的甜蜜事业。而且,他好像…找到了比乒乓球更能让他心跳加速、全力以赴的“赛场”。

      今晚的“疗程”,效果显著。后续的“护理”方案,他得好好规划一下了。

      ---

      【彩蛋:深夜医嘱与无声的暖流】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陆旭东公寓的主卧里,只余下窗外城市遥远的霓虹光影,和身边人清浅均匀的呼吸声。

      时玥早已沉入梦乡。经历了这两天的奔波、情绪起伏以及浴室那场“甜蜜战役”的余波,她睡得格外安稳。侧身蜷缩着,脸颊枕着陆旭东那只完好的手臂,长发柔软地散落在他臂弯和枕畔,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

      暖黄的睡眠灯勾勒着她柔和的轮廓,褪去了白日的紧张和羞赧,只剩下毫无防备的宁静与依赖。

      陆旭东却没有立刻入睡。他半靠在床头,受伤的手小心地搭在薄被外,完好的那只手臂被时玥枕着,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扰了她的好眠。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和劫后余生的庆幸。指尖无意识地、极其轻柔地缠绕着她一缕发丝,感受着那份真实的、温软的触感,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信她真的平安无事地在自己身边。

      就在这时。

      被他放在另一边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发出极其微弱的幽光。

      陆旭东眼神微动,用那只自由的手,极其缓慢、小心地伸长手臂,在不牵动时玥分毫的前提下,够到了手机。缠着纱布的指尖轻点,屏幕解锁。

      一条新微信,来自【林队医】。

      时间显示是几分钟前。

      点开。

      林队医的头像(那个严肃的乒乓球拍)旁,是一行简洁明了的信息:

      【小陆,睡了吧?刚整理完病历。你和时丫头那点伤,都仔细看过了,全是皮外伤,没伤筋动骨,放心吧。看着吓人,其实没大碍。按时换药,保持干燥,一周左右结痂稳固了,你就能试着握拍,慢慢恢复触球训练了,找找感觉。】

      陆旭东的目光在这几行字上停留,眉头微挑。这和林队医白天在时玥面前“危言耸听”、反复强调“影响手感”、“不能沾水”的严肃口吻,可不太一样啊。

      他指尖下滑,林队医紧接着又发来一条,语气明显带着点长辈看透一切的笑意和调侃:

      【[偷笑] 白天跟时丫头说的严重点,是让你小子好好安生几天,别仗着年轻瞎折腾,更主要的是…[坏笑] 让她好好心疼心疼你,有人疼着,伤好得快!臭小子,偷着乐吧!别辜负老人家一片苦心!】

      看到这里,陆旭东的嘴角再也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一个无声的、却无比温暖和了然的笑容在他英俊的脸上绽开。胸腔里涌动着一种被长辈默默关怀和“算计”的暖流。

      原来如此。

      “影响手感”、“不能沾水”… 那些煞有介事的医嘱,那些让时玥如临大敌、紧张兮兮甚至“被迫”为他提供“专属护理”的“金科玉律”… 竟然是林队医故意“夸大其词”的!

      目的,不过是为了让他“安生点”,更是为了让时玥… 好好心疼他,照顾他。

      陆旭东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重新落回怀中熟睡的人儿脸上。

      暖黄的灯光下,她睡得毫无防备,长睫在眼下投下扇形的阴影,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弧度。

      他想起了白天她紧张兮兮记录医嘱的样子,想起了她小心翼翼为他擦拭伤口时那专注又心疼的眼神,想起了她红着脸在浴室里被他“欺负”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的可爱模样…

      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的暖意和深深的爱怜,瞬间盈满了他的胸腔,比任何止痛药都更有效地熨帖了所有伤口残留的隐痛。

      他轻轻放下手机,动作轻柔得没有一丝声响。受伤的手依旧搭在被子外,完好无损的那只手臂,却小心翼翼地、带着万般珍重,将怀中的人儿拥得更紧了一些,让她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温热的颈窝。

      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陆旭东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林队医说得对。

      有人疼着的感觉…

      真好。

      窗外的月光悄悄探进头,温柔地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无声地见证着这份劫后余生、被长辈小心呵护、又被彼此深深珍惜的温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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