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韵之梅花十五折》梏杨

5、海城旧梦 第47场

　　第47场
　　时：日内
　　景：教室内
　　人：陆瑾薇、齐金钗、周筠儿、班主任
　　▲陆瑾薇香奈儿粗花呢外套走进教室，坐在了齐金钗的旁边，齐金钗因为第一次有人来给她开家长会，显得有些局促。
　　周筠儿甜笑递话梅：金钗常提小姨呢！
　　金钗耳尖通红绞手指：小……小姨，这是我同桌。
　　陆瑾薇瞥见少女们相触的膝盖，心下了然：哦，筠儿是吧，你好你好，谢谢你对我们家金钗的照顾呀。
　　周筠儿：没事的小姨，这是我应该的。
　　▲班主任走上讲台，用手指用力叩击着成绩单，眼睛瞥着齐金钗。
　　班主任：总算是有人管了，我说有些人，成绩成绩嘛不好好搞，成天出去唱戏，也不知道什么名堂，搞这些歪门邪道反正是挺积极。
　　陆瑾薇：虽然不知道老师说的是谁，但我想这个同学一定有自己的打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根本不是什么歪门邪道，请老师注意措辞。
　　说完，陆瑾薇潇洒离开。

　　第48场
　　时：日外
　　景：教学楼天台
　　人：陆瑾薇、齐金钗
　　▲陆瑾薇走上天台，刚想抽烟，回头看了一眼齐金钗，就从小包里取出一根山楂棒棒糖，塞到了嘴里。
　　齐金钗：谢谢你。
　　陆瑾薇：谢什么，我随口乱说的，希望你们老师回头不要给你穿小鞋吧。
　　齐金钗摇摇头：我不怕。
　　陆瑾薇笑了笑，剥开一个棒棒糖塞到了齐金钗的嘴巴里，她抓着金钗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耳洞是什么时候打的？
　　齐金钗：就是，今年年初的时候。
　　陆瑾薇：蛮好的……我现在也能看出来，你对周筠儿挺上心的。
　　齐金钗：不是……
　　陆瑾薇：小姨现在可没有那么眼拙了，连男的女的都分不清就太尴尬了。
　　两人一起大笑，

　　第49场
　　时：日外
　　景：校门口
　　人：陆瑾薇。齐金钗
　　▲金钗突然塞来塑料袋：赔你的...里面是断线珍珠，每颗擦得锃亮。
　　陆瑾薇：天呢，但其实……我之前的珍珠配饰，全部都是假货。
　　齐金钗眨巴着眼睛，有些不解。
　　陆瑾薇：因为这些都是男人给我的……算了，等你以后长大慢慢感悟吧。
　　齐金钗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珍珠发卡：这个我还是要给，这是我攒钱给你买的，算是赔罪。
　　陆瑾薇：你还有存款呢？
　　齐金钗挠了挠头：压岁钱、生活费和伙食费攒下的。
　　陆瑾薇：谢谢你，我收下了，我们从此一笔勾销，也没有恩怨了好不好？
　　齐金钗点了点头。

　　第50场
　　时：日内
　　景：奶茶店店里
　　人：陆瑾薇、郑轩励、顾客
　　▲抹茶拿铁泼满白瓷砖。女白领尖叫：我要无糖！她给我全糖！我要投诉！
　　郑轩励：非常抱歉，这是我们的疏忽，我会赔偿给您造成的损失。
　　郑轩励扯陆瑾薇臂膀拽出吧台，她腕表刮落进污水。
　　郑轩励（当众）：还不赶快给人道歉？再错一次就滚蛋！
　　陆瑾薇深深地鞠躬：对不起。

　　第51场
　　时：日内
　　景：奶茶店店里仓库
　　人：陆瑾薇、郑轩励
　　▲郑轩励抓过陆瑾薇的手，满眼歉疚：不好意思，白天迫于那么多人围观的压力，我不得不凶了你……没把你抓疼吧？
　　陆瑾薇默不作声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没事的老板，这是我的疏忽，我应该道歉，您批评的是。
　　郑轩励靠前一步：薇薇，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以为你应该是知道我的心意的，不要对我这样好不好。
　　陆瑾薇眼神闪躲：我不知道……
　　郑轩励：如果你当了我的女朋友，你就是老板娘，完全不需要再听到这些脏东西了，我来保护你好不好？
　　陆瑾薇沉默着，瞅准时机逃离了仓库，并没有回应。

　　第52场
　　时：日内
　　景：奶茶店门口
　　人：陆瑾薇、郑轩励、齐金钗
　　▲金钗举伞站在雨瀑中：陆老师胃疼晕倒了！
　　伞沿滴水流成小潭，但陆瑾薇抓救命稻草般冲入雨中——
　　她遗落的香奈儿外套被郑轩励死死攥出褶皱。

　　第53场
　　时：日内
　　景：奶茶店里
　　人：陆瑾薇、其他员工
　　▲同事A对冰箱喊：椰浆没了！（陆瑾薇开柜门发现满柜椰浆）
　　同事B指空桌：你的外卖！（转身偷塞自己抽屉）
　　陆瑾薇的助听器被涂满草莓酱，黏腻如血痂。镜子里，她抠掉果酱继续戴好，金属耳勾沾着籽粒。
　　同事窃窃私语：上了两天班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大家不是都一样吗，瞧她一开始那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是来当老板娘的呢，我说她凭什么。

　　第54场
　　时：日内
　　景：奶茶店内
　　人：陆瑾薇、莉莉（情人）、郑轩励、店员
　　▲涂钻指甲的指尖甩出“债务协议”拍在吧台，落款伪造陆瑾薇签名。
　　莉莉（尖嗓）：连本带利380万！付光说你还！
　　陆瑾薇抓起协议撕碎：“他诈骗犯的话你也信？” 碎片飘进奶茶桶。
　　郑轩励躲在冰柜后录像，手机屏反光映出他咬唇的犹豫表情。
　　莉莉：我不管，不行我就赖在这了，我都为他打胎了……
　　奶茶店周围引来了许多人围观。
　　陆瑾薇（突然平静）：带我去见他，钱我掏。

　　第55场
　　时：黄昏内
　　景：高铁车厢
　　人：陆瑾薇、莉莉
　　▲陆瑾薇手机地图显示“南京→上海”，突然弹出位置共享请求。
　　指尖悬停片刻，按下[同意齐金钗]。
　　莉莉（假意递水）：你说付光会来吗？
　　陆瑾薇（拧瓶盖溅湿对方裙）：会不会来，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莉莉：你什么意思。
　　陆瑾薇笑了笑，望向窗外，没有说话。

　　第56场
　　时：夜 外
　　景：高铁站外路边
　　人：陆瑾薇、付光、莉莉、齐金钗
　　▲付光从廊柱阴影现身，眼镜闪寒光：钱呢？
　　莉莉突然反剪陆瑾薇双手，高跟鞋甩飞砸中消防栓。
　　金钗骑着单车冲来撞翻付光，车身压住他手腕。
　　金钗（高举手机）：人贩子抓女人啦！救命！！！
　　警笛声混入真实鸣笛。

　　第57场
　　时：夜 内
　　景：派出所调解室
　　人：陆瑾薇、金钗、付光
　　▲付光踹铁椅：小贱人设局阴老子。
　　金钗扯开衣领露锁骨疤痕：警察叔叔！这是他烟头烫的！
　　付光阴鸷盯陆瑾薇，金钗侧移半步完全遮挡。
　　民警（敲桌）：伤痕鉴定报告有吗？
　　金钗（昂头）：法医在路上了，要验吗？付光瞬间萎顿。

　　第58场
　　时：夜 外
　　景：外滩长椅
　　人：陆瑾薇、金钗
　　▲陆瑾薇坐在长椅上点燃一根烟，金钗侧脸看着她：你不问我是怎么跟上的？
　　陆瑾薇用嘴叼着烟，双手揉揉金钗的脸：谢谢你。
　　金钗自嘲地笑了笑：这就是报警经验丰富的好处吧，我也没想到。
　　金钗咳嗽了两下，陆瑾薇掐灭了烟。
　　齐金钗：你可以不用掐灭的，我习惯烟味了，只是被冷风吹到了。
　　陆瑾薇：我也不是因为你，只是我单纯地抽完了。
　　齐金钗拿过陆瑾薇的烟盒，歪着脑袋问：你知道我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
　　陆瑾薇坐直了身子：其实我一直有些好奇，是因为红楼梦吗？
　　齐金钗：是，又不是。我爸当时在产房外抽烟……他抽着烟说...叫金钗吧，比招娣像个人。我也不知道这个名字，是祝福还是诅咒。
　　“金陵十二钗”商标被摩挲掉金粉。
　　陆瑾薇突然摘助听器塞金钗掌心：按在耳骨，听江涛。
　　浪涌震动顺少女指骨攀爬，她瞳孔微颤。

　　第59场
　　时：夜 外
　　景：外滩
　　人：陆瑾薇、金钗
　　▲两人顺着外滩一直散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陆瑾薇第一次摘下心防，分享自己失败的婚姻和对母亲的复杂感情。
　　齐金钗：姐姐，我很羡慕你，师父很爱你。
　　陆瑾薇：我知道，可我就是不知道如何对她……总是有些别扭的。
　　▲齐金钗：走吧姐姐，我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