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雨云烟》寂寞森林

25、演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雨烟知道自

　　进贤收到了郝帅寄来的演出票，他看了看时间，找了金相他们一起去看演出，以前都是表演给别人看，现在坐在台下看别人的演出，很兴奋的感觉。当郝帅的组合出来他觉得曲风有点像雨烟的，而那个演出的女孩身上也有雨烟的味道，但雨烟比她纯，演员妆画得有点浓艳，但神采里有雨烟的影子。
　　当主持人与演员互动，雨烟用纯正的韩语跟观众打招呼时，底下掀起了一个高潮，主持人问：“姜小姐的韩语说得很好。雨烟俏皮的回答：“因为觉得韩国女孩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孩，韩国的男孩是世界上最man的，所以也就很喜欢韩语，在家做了功课的。”
　　“那你的韩语歌肯定很好听了。能不能给我们展现一曲，大家同意吗？”底下一片哗然，雨烟沉思一下说：“那我们就唱一首bm组合翻唱的《你在我不孤单》。”纯正的韩语，纯正的韩流，音乐响起，雨烟的中性嗓音，不说进贤惊奇是雨烟回来了！金老板也愣了，韩烟跟他说过女儿唱歌不错，没想到音域如此宽广，豪放。这不应该是她的孩子，韩烟不会让她做这些，她是什么时间学会这些的？是不是考虑真的让她走进娱乐圈，他都迷惘了，女儿是一个矛盾体，一方面排斥着演艺圈，一方面却有着惊人的遗传基因。
　　雨烟并没有邀请他，只给了妈妈几张票，让妈妈给进贤他们几张。他看到老婆打电话时高兴的神态问：“什么事？”
　　可能韩女士也觉得背着他不太好，就拿出票说：“雨烟陪郝帅参加大学生原创歌手演出，给了几张票。”
　　“没给我吗？”
　　“你去看那些干吗？都是小孩子幼稚的演出。”
　　“那也应该去给帅帅加油不是吗？”韩烟给了他一张，他看了一眼，又给了一张，他又看了一眼，她把票全部放到桌子上然后说：“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她这次来呆多久？别让她老往进贤那小子哪里跑，孩子不是应该在自己家住吗？”说完拿着票出去了。
　　演出结束，郝帅还在兴奋，雨烟却到洗手间吐个不停，这就是她的演出后遗症，不知为什么，每次演出结束都是恶心得要吐，非要把苦胆吐出来才好，电话铃声响个不停，好不容易忍着恶心接通了，是妈妈说在外边等她，她立刻软软地说：“妈妈你来。”韩烟跑进女厕所，女儿还在那里吐呀吐，都要吐出血来了，吓坏她了，马上给老公打电话，让车在外边等着，把女儿拉上车赶快回家。回到家雨烟又吐了一会，挣扎着把妆卸了，没有脂粉气了才好些了。无力地躺在床上，给郝帅他们打电话说已经到家了。
　　进贤这边电话老打不进去，总是占线。金相还在那里问中国的那个校园组合的曲风怎么跟我们的那么像？最后她唱的说是我们的歌，我怎么不记得我们唱过这首歌呢！一会儿雨烟打过电话来，他一接马上就问：“你在哪里？”
　　“你那里好吵，还在现场吗？”
　　“呃，你呢？在哪？我接你。怎么不舒服吗？”
　　“哦，明天再聊好吗？我很累。”
　　“你是不是病了？”
　　“我在”看了一眼妈妈说：“妈妈家。你要来看我吗？”
　　进贤没看完演出就走了，一路上想着：是她，是她，她回来了！几天不见却像几年一样，真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真的被她迷住了？她真是狐狸吗？
　　按照雨烟说的地址到了韩女士家里，虽然家不大，但布置的很温馨。雨烟躺在床上，每过一段时间就要吐一次，到最后也没什么可吐了，就是酸水。
　　知道进贤要来，爸爸到大屋里看电视去了。妈妈也打个招呼就进了大屋。看到老婆进来问：“怎么样了？”
　　“看到进贤就不吐了。”
　　“怎么回事？用不用去医院？好像挺严重的。”
　　“不用，她有舞台综合症。”
　　“舞台综合症？什么病？”
　　“就是不能看演出，更不能演出。一看演出就这样。更何况她还参加演出了。”
　　进贤扶着雨烟从洗手间里出来，问：“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雨烟摇摇头，倚在他身上好久才说：“我饿了，你给我做菜粥。我先冲个澡。”
　　进贤进了厨房开始找米找菜，打开冰箱，按照平时雨烟说的位置找了几样素菜然后把米放到电饭锅里先做米饭，担心地走到洗手间敲敲门问：“没事吗？”
　　“没事。饭做好了吗？”
　　“我是神仙吗？”妈妈听到声音出来，问怎么样了？看进贤做饭马上拿过围裙说：“我做我做。”
　　进贤说：“您休息吧，我会做的。”
　　韩烟进了卧室，金英哲问：“怎么？”“
　　好了，洗澡去了，让进贤给她做粥呢。”
　　“那小子会做？”
　　“初中毕业给她去做了一个月呢！”韩烟看了一眼金老板“你去瑞士整容那年夏天。进贤遭遇事业低谷那时的事。”
　　金老板意味深长地笑了：“这丫头，还真不能小看她。那时就知道进贤是绩优股吗？”雨烟一直把身上的脂粉味洗净才出来，看看进贤的饭也差不多了，坐在餐桌旁有气无力的，慢慢地趴在桌子上。
　　进贤说：“这就是你不看演出的原因？前几场怎么熬过来的。”然后问她：“甜的？咸的？”

　　“就那么熬呗。咸的。”进贤给舀了一碗，“慢点喝。胃里没东西，别积食。”雨烟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进贤看不下去，喂她。“以后不会让你去看演出的。”
　　她趴在餐桌上吃了两口就不吃了，无论进贤怎么劝也不吃。妈妈出来看到的就是进贤在劝雨烟吃，雨烟哼哼着不吃。妈妈说让人家做了一个小时的饭就吃两口，太不像话了。雨烟说：“那你吃吧，我要睡觉。”但只说身体却不动弹。进贤过来问她能不能走，雨烟趴在那里还是哼哼，妈妈说：“别管她，在演出现场生龙活虎的，跑跑跳跳的，现在装狗熊了。”
　　进贤也不管妈妈在眼前，直接把她抱进房间，放到床上，盖上被子。雨烟看着他像一只小兔子，可怜巴巴地说：“你能等我睡了再走吗？”
　　进贤亲亲她的额头说：“睡吧。”
　　关上大灯，打开台灯，雨烟睡前还不忘提醒他：“桌子上有书。”
　　拿过一本书，是汉韩双语的小说。听着呼吸均匀了，才给她掖掖被子走出去。妈妈在客厅看电视，他也没说什么就告辞了。
　　爸爸从房间出来，问：“睡了吗？进贤走了？”“嗯”
　　爸爸哼了一声：“本来以为自己的女儿是天上的星星，现在才知道毛病这么多。就这样还敢跟明星谈恋爱？不怕整天犯胃病？老公将来不演出专门在家服侍她吗？”
　　“别忘了他爸爸也是明星，她一样健康的长大。只要成为一家人就好了。”
　　“你那时也那样吗？”
　　“哪样？我没你女儿身上的那些毛病。”见老板沉默一会儿“看样子真的是我的女儿，太像我，那时我拍《我很色》时，跟那些女星接触过后晚上就恶心呕吐，以为自己的病了。但一到镜头前又好了，真怪！不过雨烟的镜头感也不错。韩烟，你女儿很漂亮！”
　　“她这是跟郝帅同台演出才好一些，自己肯定更严重。”
　　“让他们到咱家来住两天吧。以前都是你们娘俩去人家家里。”
　　第二天郝帅、于杰参观了雨烟的家，金老板马上换成了一副慈父的形象，雨烟睡了一觉，马上活过来了，跟郝帅、于杰闹着，跟妈妈说起小时候的那些趣事，然后郝帅说：“给我照几张照片，回去给思凯哥看看雨烟以后生活的地方，让他放心。一句话说的爸爸妈妈心里一惊，但都没问。接着话题问思凯回国了吗？准备干什么？
　　郝帅说：“回来了，先到淑媛爸爸的公司卖身五年。”
　　雨烟说：“什么叫卖身？”

　　郝帅说：“你不知道？”
　　于杰在那拉郝帅一把让他别说，但他好像没反应过来继续说“出国前给淑媛签的协议，不会结婚，就是卖给他们家的公司五年。一分钱不要。”
　　雨烟呆了，饭碗轻轻放下不吃了，到房间收拾东西。妈妈很奇怪女儿为什么到房间一看，雨烟在收拾东西。妈妈问：“雨烟，雨烟。”但雨烟不说话。妈妈吓坏了，大声喊她，但好像听不到了。爸爸听到妈妈的喊声，赶忙和郝帅他们过来，但雨烟就是不回答。郝帅好像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于杰白了他一眼小声说：“你还是大脑袋，做什么不经过大脑。”
　　雨烟收拾好，就背着包往外走，剩下的一群人束手无策看着她，金老板第一次看到女儿这种情况。他也吓坏了，一把拉过雨烟问：“怎么了?”
　　雨烟望着他，眼神空洞，说：“我要回家。”
　　妈妈抱着她：“雨烟，雨烟。”
　　但女儿不说话。挣脱她的怀抱。韩烟边抱着女儿边对金老板说：“赶快给进贤打电话。”
　　进贤正在排练，接到老板的电话，说了地址，他开车到了那里发现竟然是雨烟家楼下。犹豫着上了楼，敲开门，于杰开门，他还愣着犹豫着问：“什么事？”
　　这时看到金英哲也出来了，打开卧室的门，雨烟蹲在窗户底下，妈妈轻声叫着她。他脑海闪过三年前那只猫在阳台静止不动的样子，知道她又有问题了。妈妈知道她又要自闭，忙着对进贤说：“你快叫醒她，就你能叫醒她！”进贤摇摇雨烟的肩膀轻声说：“雨烟，傻丫头，哭什么？”“我要回家”
　　“雨烟，你在家里”妈妈轻声的哭着说。
　　雨烟搂住了进贤的肩膀，像抓住了一棵救命草一样“我要回家！”
　　进贤说：“好呀。”看了大家一眼，抱起雨烟下楼回家。
　　爸爸叫上男孩去书房问：“怎么回事？”郝帅说：“就是淑媛要求以结婚为目的出国，哥哥不同意，但干妈想让他出国，哥哥就签了协议，给淑媛三年，三年后哥哥还不爱她就分手，但必须卖给淑媛家公司五年。哥哥怕雨烟难过，不让告诉她。”金老板头大的说“就是说思凯到现在对雨烟还有感情？”“我们也不知道，毕竟他们他谁也没说。”
　　“那雨烟呢？对思凯什么意思？”
　　“不知道，反正雨烟觉得是她把哥哥推出去的，哥哥不幸福她有责任。”
　　“她有什么责任？选择出国是思凯自己的决定不是吗？”金老板有点恼。
　　于杰说：“金叔叔你别生气，在思凯出国前，他一直保护着雨烟，像哥哥，像爸爸。”
　　像爸爸，这三个字触动了金老板的神经。
　　老婆也说过：“在女儿的生活中你缺失的太多。”是不是自己留给女儿的痛苦太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