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雨云烟》寂寞森林

16、五人帮的疯狂 只要五人帮

　　回去的路上，进贤心事重重，雨烟因为特殊情况，肚子疼得难受，进贤眼睛看着前方说：“他们对你这么亲昵，我不喜欢。”雨烟没听清问：“什么？”“我不喜欢这样的你，好像离了我一样可以很幸福。”雨烟没反应过来，因为实在难受，没话说。回到家，一头栽在床上，进贤才发现她的脸色是有点黄，而且微微出汗，忙问她怎么了，雨烟摇摇头，一握她的手冰凉，怎么回事？忙着把她拉起来要去医院，雨烟摇摇头说：“没事，每个月都要这样。”“怎么办？”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情急之下给佳宁打电话，佳宁说让她暖和一点就好了，喝点热水，有暖水袋的话给她一个。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一鸣要去超市的原因，也知道了思凯为什么倒热水给她喝。他躺下来，从身后抱着她，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冰凉。雨烟闹腾了一个晚上，睡梦中进贤的大手一直温暖着她。醒来看到床边的纸条，进贤说先去排练室让她等着8点送他上学，她又睡着了。进贤回来看她还在睡，把她拍醒，俩个人热点牛奶，简单吃点面包就各自忙去了。
　　晚上雨烟给旅游的人打电话问还排练吗？一鸣说：“我们看着的风景很美，今晚不回去了，等明晚再说，”郝帅说：“你就直接说怕看到她难受，问她怎么样了就行了，还转弯。”于杰又一次对佳宁说：“你的猪头老公总是出状况。神经短路。我劝你回去换一个吧，你们学校漂亮的女生少，但帅小伙肯定有好多”“可是他是唱歌里边最帅的，帅人里边唱歌最好的。”于杰笑了笑。就说郝帅不正常，怎么找了个这么正常的老婆？“什么？你们说什么？”郝帅凑过来，大家都笑了，没人跟她解释。
　　宴会终于来临，雨烟免费得了两套晚礼服，妈妈说是那个人送的。刚好跟佳宁一人一件。说是宴会，其实就是内部的小型音乐会，然后各个经纪公司选出自己认为有潜力的新人培养，来的基本都是在圈内小有名气的，大家寒暄后落座，各家公司推出自己的新作，进贤他们几个虽然不属于同一公司，但组合是统一的，每年都推出新曲，利益也是统一的，所以大家都知道在大公司兼并以前合作才是唯一的存活之道。他们组合一出现大家就知道今年又要刮起man风了。
　　雨烟看着进贤他们的舞蹈，真是帅呆了！郝帅他们缺乏的是那股子野劲。于杰问她怎么看待中国年轻组合和韩国年青一代的组合？雨烟说：“学不来他们的力量感，因为他们平时性格被压抑，所以要展现力量，只有在舞蹈中了。中国人品种过多，男人个性张扬，所以愿意把男人柔性的一面展现出来。因为中国是母系氏族，所以男孩柔；韩国是男系氏族，所以男人野。”
　　当轮到于杰表演时，他向观众举荐几个朋友跟他同台，当雨烟出现在大家面前时，进贤知道她漂亮，但没想到她是如此的漂亮，有中国女孩的大气和韩国女孩的温柔，粉紫的纱裙衬出了她的大眼睛更明亮。当悠扬的小提琴从深山响起，四手联弹的钢琴如一泓清泉伴着悠扬的琴声一路冲出山，路上可能碰到吉他沉稳的山石，但每个人都感觉琴声离他们越来越近，好像唾手可得，刚要抓住他，他又笑着往前跑了，你只能静静地看着他走远，只留下汩汩的山泉和山石向你诉说他的故事。
　　钢琴王子和提琴皇后的完美搭配。让人们一下沉寂了。接下来只是鼓掌，鼓掌，鼓掌，于杰的经纪人提示他再演奏一曲，他看了雨烟一眼，两个人又加演了一曲《梁祝》中欢快的一节。
　　金老板看着台上天使般的女孩，眼睛湿润了。从没有过的成就感，比他的任何一部作品成功都激动。金相说：“你的表妹有几个身份呀？这样的女孩从哪来的？”
　　演出结束，大家来到宴会大厅，各家公司纷纷去找中意的艺人洽谈，雨烟挽着于杰的胳膊，说：‘我可以退场了吗？咱俩这样我真不习惯’于杰说：‘可我觉得很幸福。好想你结婚的时候也这样挽着把你送给新郎’语言不自然地笑笑：我结婚的时候，不会挽着你的胳膊的。你忘了我的干爸一群呢。看着雨烟他笑着说：“我期待那一天。”
　　雨烟在大厅的角落看到了佳宁他们，马上走过去，在那里跟他们聊起来，看着匆匆而过的人，佳宁说：“神奇！”雨烟说：“什么？鱼市吗？”他一说思凯和淑媛都笑出声来。“鱼市？你还真会想象！”“难道不是吗？你看经纪人在忙着把自己的艺人推向中意的公司作出的努力，一点也不比我们那里卖鱼的向我们推荐各种各样的鱼儿差。“大家又回忆小时候去买热带鱼的情景，都有一个疑问，为啥在人家那里养的好好的鱼儿到自己手里就死掉了呢。看着于杰走过来，一鸣说：“鱼来了。”
　　大家又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于杰问：“你们笑什么？”“没什么，我们在谈论小时候去鱼市买鱼的事。”“还说，我的鱼养得好好的，被郝帅给放到厕所马桶里，害得难过了好几天。”“郝帅，丑事一大堆呢，记得小学她给小女生传纸条被老师抓的事吗？他还说是雨烟逼他写的呢，让老师罚雨烟扫卫生区一个月呢，对不对？佳宁，你们一个班，不记得了？”佳宁不说话。“佳宁怎么能不记得，郝帅就是传给佳宁的。”佳宁脸腾地红了。“哪有呀，我忘了”“忘了，郝帅，你小子从小就不老实。整天的惹祸，哥哥在让哥哥罩着你，哥哥走了就找雨烟。”
　　大家说着说着就兴奋起来，丝毫没注意周围已经有好多人在往这看。是的，大多数的艺人都是跟着经纪人遇到各公司的老板公式化的笑着，而这里却是一群，没有人跟着，几个年轻人，在一起没有虚伪，真诚的笑着，开心地笑着，比起那些经过人工雕琢的人造艺人面和心忌，这一群纯纯的，好像无忧无虑的孩子。好多经纪人都想把这一幕拍下来，但不符合规定，于杰的经纪人美死了，已经洽谈了四场演出，于杰跟他说，不准打扰他们了。大家说着或者感到不过瘾，一鸣说：“我们再去弹琴吧，很兴奋呢，这几天就练于杰的曲子，我也手痒了，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几个人去了舞台，淑媛说：“我真想听听思凯的萨克斯。”雨烟说：“哥，嫂子想听你的音乐呢。”思凯在她耳边轻问“你想听吗？”雨烟笑得眼睛弯弯的：“嗯”几个人又溜回了演播大厅，佳宁和淑媛坐在舞台上当观众，雨烟报幕：“五人帮演奏会巡演第一站韩国首尔站现在开始。首先我们把爱的纪念送给正在享受爱情的佳宁、淑媛。”虽然只有两个观众，但演员们演奏得很认真，配乐眼神的交流，把他们拉回了童年，阳光下的少年。思凯的《回家》竟让淑媛泪流满面，雨烟看着思凯，心里对自己说不能回头，想想干妈。
　　不知什么时候，金老板也坐在了观众席上，他根本没告诉老婆他也来了这场宴会。一旁还有进贤，刚刚进贤的经纪人正在洽谈加入金老板的经纪公司，他一个人溜出来，隐隐的听到音乐声就往这走，看到金老板已经坐在那里，就远远地坐在后边，听台上的少女正在弹《秋日的私语》清脆干净的音符把人拉到了窗外清风吹拂着微微发黄的树叶，似乎诉说着一个秋天的故事。一鸣非要跟雨烟四手联弹一首曲子，选了一首较明快的曲子，他老要改曲，没办法只能跟着改，后边其他乐器的跟拍，让人听着就好像跟着几个顽皮的孩子在林间散步，一会儿去摘花，一会儿跳上巨石，一会爬树，淑媛一直哭，佳宁问她：“怎么啦？”她哭着说：“没什么，就想哭。这是我第一次听思凯吹萨克斯。”这时一鸣啊了一声说：“下面我要献歌一曲，送给亲爱的雨烟，希望她喜欢。”郝帅走拉起了佳宁的手，于杰也牵起了雨烟的手，思凯一看也走过去拉住了淑媛，一鸣自弹自唱，当低沉男声回荡在大厅，舞台上的少男少女，幸福的旋转着，雨烟想念中国了。
　　第一次，即使跟妈妈在一起，跟爸爸在一起也是想念。想念中国，想念北京，即使是北京的沙尘暴在记忆里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一曲终了，大家坐在舞台的地板上，笑了。雨烟说：“我想喝酒。”于杰说：“你不能喝酒，现在身体不允许，我们去唱歌吧。虽然郝帅琴弹得一般但歌还是我们几个当中最好的。”“对对对，他们家佳宁说‘弹琴中歌唱得最好的，唱歌中琴弹得最好的。”雨烟说：“我去洗手间换衣服。”“衣服？你还准备着衣服？我们就这么穿着来了。”“呵呵，那是我有打算。”“什么打算？”于杰看着她的背影：“是时时想着逃生的。”对思凯和郝帅说“把你们的西服脱下来给她俩披上就可以，打上车没人看的。”“看也不怕，这里除了你是熟脸，我们都无所谓啦。”一会雨烟从安全门呐喊：“走啦。”
　　大家嘻嘻哈哈走到一半，演播大厅的灯亮了，几个人的心脏都停了一下，观众席上坐了好几个人，雨烟一看先跑到他们几人中间对着一个人说：“是我让他们来的。不管他们的事。”“是吗？”那个人一脸严肃，于杰一看他的经纪人也在，旁边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他把雨烟往身后一挡对着负责人说：“是我，有什么问题找我就好了，我会负责。”转头对雨烟说：“不会永远让你挡在前边的。”经纪人没说话。
　　那个一脸严肃的人走到雨烟旁边，也不看她，用韩语压低声音好像自言自语说：“你妈妈说，你是乐盲，你有自闭症，你五音不全，你不会弹琴，也说过你不是我的女儿。可我想搞清楚你是什么！”雨烟心一抖，腿有点颤，恼恨自己的大意。但很快恢复正常说：“好呀，我们到大厅好好坐下来谈可以吗？”一行人往大厅走，雨烟握了握于杰的手，然后看了大家一眼，大家也心照不宣的跟着走。金先生刚刚坐下，旁边的人也都轻轻落座时，突然几个年轻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大厅，出了大楼。
　　进贤看到雨烟说去换衣服，就到门外了，他想装着巧遇，跟雨烟他们一起呢，刚出大门，就被从后边跑出来的一群人撞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就听旁边一个人边跑边喊：“出门先打车，能上几个上几个，宾馆集合。他一看，笑了，不是雨烟吗？这时泊车的小弟把车开出来，他喊了一声：”上车。一群人一看不管西装礼服了，连滚带爬地进了车。再往后看看，大门零零星星跑出来几个人，好像在找他们。
　　惊魂未定的他们这时才看清是进贤。“真是好挤！”虽然开的是越野车但是再看几个人，真是毫无形象，除了雨烟坐在前座，佳宁被压在最低下，因为郝帅最先把她塞进车的，淑媛坐在一鸣的大腿上，一鸣紧张的都不敢乱动，嘴都歪了。开出一会，雨烟让停车。她跟佳宁坐前边，郝帅去后备箱。后边挤上四个人。松了一口气的大家才开始哈哈大笑起来，佳宁可能挤着哪了，一笑就疼，郝帅在后边问她伤着哪了？他也不知道。于杰说：”你以为是什么好事，把你老婆先塞进去，你以为是行李箱呢。一鸣说：“思凯就不一样，人家给老婆找个垫子再塞”郝帅说就雨烟聪明先占前座，本来他要把佳宁塞前边的，“雨烟，你到后边，我抱着佳宁。”雨烟真的要到后边，进贤握了一下她的手，不停车。
　　大家嘻嘻哈哈边喊着刺激边回宾馆。走到半路雨烟说：”不行，宾馆不安全了，马上换一家。然后给妈妈打电话：“妈妈金先生问没问我们住的宾馆？”“问了，怎么啦？”“没事，妈妈。我被发现了，你等着吧。我们要逃亡呢”说着就给宾馆打电话退房，然后行李放到大厅就可以了，一会找人去拿。然后让进贤介绍另一家宾馆，然后让他的助理帮忙拿行李赶快，进贤说他去拿就行了。雨烟说，你马上回去，装作没事就可以了。这两天不联系了。
　　进贤的助理一会送来了行李，大家收拾一番，于杰的经纪人打来电话说那边找人呢，那么多人有的是想签约，但韩国的金老板好像很生气，不知道什么原因，吓得他也连说不知道。
　　雨烟说：“你们没事，明天开始开心旅游吧。”旅游结束别回来了。等两个月后我就回去了。思凯哥你若不想拿文凭就回国吧，国内的软件开发环境也很好的。一鸣在国外好好混，等我回去我们组团去你那里。大家突然笑着说：“我们怎么好像生死离别了？来，让哥哥抱抱”雨烟跟他们拥抱一下。走到思凯身边，她知道思凯的怀抱已经是越来越远了。
　　她趴在思凯耳边轻轻地说：“哥哥，一定要幸福。”思凯紧紧地抱了她一下：“你也要幸福。”“会的。我们都会的。”走到淑媛身边，还没说话，淑媛就抱紧她说“我会努力的。”雨烟看着她，吃惊的笑了笑。淑媛还会说这样的话。淑媛说：“一直以为自己是天鹅，现在才发现你才是我们的天使。”
　　晚上跟佳宁睡在一起，两个人在床上闹来闹去，说着郝帅，“就那么好吗？”佳宁想了想，‘呃，好。从小学就跟在你们身后，但你们谁也看不见，后来抽个空插进来。知道自己就是跟在你们身后的风，你们往哪走我就跟着往哪刮没有季节。’雨烟说：“谢谢你。朋友。真为郝帅感到幸福。”
　　第二天思凯领着弟弟妹妹们韩国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