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雨云烟》寂寞森林

15、五人帮的聚会 进贤也同意

　　韩烟近来很有名，因为据说一家娱乐公司看了她的节目邀请她做财务助理，负责中国的财务顾问。她自己最近也挺忙，郝帅真的领了一个团来韩国了。一行六人。最高兴的就属雨烟了。兴奋地一晚都没睡着。进贤问：“就那么兴奋？”“那当然，我们五人帮有多久没聚了。你哪知道？”进贤想起了佳宁的一句话：“五人帮，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
　　在飞机场一看到佳宁他们，雨烟叫着喊着，兴奋地跟大家抱在一起，把妈妈也搂在一起。妈妈说着：“好了好了，孩子们，还有别人看着呢。”
　　妈妈定好了房间，一共三个房间，两个女孩一间，四个男孩分两间。淑媛当着大家的面说：“佳宁你跟思凯换换房间吧，我要跟思凯一个房间，我晚上离了他睡不着。”雨烟知道这是淑媛在向她显示自己的特权。她只是笑着不说话看着佳宁。佳宁看看郝帅，郝帅不说话看着思凯，思凯也不说话，妈妈说：“我先走了，你们自己安排吧。”说着就笑着往外走。郝帅说：“我不跟佳宁一个房间。”思凯不管淑媛，眼睛看着雨烟：“想不想我？”雨烟双手交叉放在身后说：哥，好久不见。”于杰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还有我呢。一鸣也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两个人推着她往外走，剩下思凯、淑媛、郝帅、和佳宁四个人。思凯、郝帅也跟着走出来剩下后边大叫的淑媛和不知所措的佳宁。
　　进贤请假一天做向导，因为跟佳宁、郝帅都很熟悉，所以也不见外，这回他也认识了天才少年已经美国留学的一鸣还有音乐学院的学生于杰。他发现小提琴手于杰和陆一鸣最爱围着雨烟，有好玩的郝帅也加入进来，雨烟拉着佳宁的胳膊悄悄地说：“修成正果了。幸福吧。”“谁知道呢？他还是那样不冷不热的。”
　　“傻瓜，谁闲着没事领你出国玩，你以为郝帅是那种有钱没地花的男孩吗？”佳宁笑了笑，“可我总觉得是因为你他才对我这么好。”
　　“唉，你中毒太深了，现在谁会拿自己的一生开玩笑，父母的话都不一定听，何况是我。”思凯总是远远的看着雨烟，小丫头长大了，成熟了好多。淡淡的笑容，对他客气的微笑。
　　到了中央公园，大家都在那里照相，雨烟问站在一旁的思凯：“哥哥你不照吗？”思凯摇摇头，“你幸福吗，丫头？”“我？”还没回答，就被他们几个架走了。
　　郝帅拍拍进贤的肩膀说：“谢谢你。”进贤说：“作为谢礼，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吗？”郝帅点点头。“你们为什么对雨烟这么好？”郝帅沉思了一会儿“嗯，为什么呢？雨烟从小很懂事，爸爸不在身边，妈妈为了养家变成工作狂，很孤单。但她从没想到自己，对朋友她总是牺牲自己成全别人，即使受了委屈，也不会像别的女孩，大哭大闹，总是一个人静静地躲到一个角落自己疗伤。从小没有像别的孩子躲进爸爸的怀里，就跟我们一起长大，就像我们的亲姐妹。她可以陪离家出走的我流落街头，她可以为早恋的一鸣去受伤，可以为摔琴的于杰顶罪，可以为……你说我们为什么对他这样好？好像这些都不是我们喜欢她的理由，是因为她是傻瓜”看着远处跟他们闹着的雨烟，进贤想：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傍晚于杰接了一个电话，让他住几天参加一个娱乐公司的晚宴，说是晚宴，其实就是圈内部小范围的音乐交流，互相之间拿出自己的节目，分析一下，然后准备下一季的流行动向。
　　于杰早就知道，所以他一请假时就以为可以逃了，没想到经纪人还是抓住了他。于杰说：“我要雨烟做我的女伴。”郝帅说：“雨烟，好好看着，回来向我汇报下一季的流行，我也力争努力赶上流行。”雨烟对于杰说：“去了我也看不懂，你领郝帅去吧，我跟佳宁聊天。
　　转身去给妈妈打电话，问妈妈可不可以再弄两张票，一会儿妈妈回过电话说差不多可以了，给她打电话说作为流行音乐榜第一组合，进贤他们也参加，带领女伴免票的。所以佳宁、淑媛都可以领进去，大家自然高兴了一番，于杰说：“这是每年中日韩演艺圈的小盛宴，就是这些人决定着来年的流行趋势。很厉害的。对了，我有演出，你们赞助一下吧，给我配乐，反正也不外传的，没有照片，没有记者，没有报道，很安全。”一鸣说：“好好好。我要跟雨烟四手联弹，郝帅你的吉他，哥哥你的萨克斯。”
　　雨烟犹豫了一下，但很长没跟大家这么疯狂了，思凯说：“我总监。”雨烟转身对进贤说：“借你们的音乐室用一下好吗？”几个人很兴奋。淑媛对佳宁说：“早就听说他们的组合很厉害，但我从没听过，怎么样？好听吗？”佳宁说：“那是，在高中我们都疯狂的追星呢，但是是流星。”“为什么？”“一闪而过。”看了郝帅一眼，郝帅说：“我是技艺最差的，所以我搞流行音乐了。”“为什么？”淑媛奇怪的问。“因为他们的脑瓜聪明，学什么都好。流行的不是最简单的嘛！”
　　进了进贤的工作室，大家才知道这个所谓的雨烟的堂哥是个厉害的主，而且真的是bm组合的队长呢。
　　因为主角是于杰，所以大家以他的曲子为主，雨烟负责把曲子谱出来，改编，进贤觉得一晚上是不可能的。看着他们这么兴奋，真是觉得幼稚。几个人围在进贤电脑前，输入曲谱，思凯打开另一台电脑，打开程序，让把曲谱传送过去，输入程序，一会儿钢琴曲就改编成功。进贤觉得很神奇，那么复杂的工作输入电脑就成了，真是天才。
　　因为大家忙着，妈妈约了吃饭也没时间，于是妈妈下班后到进贤家负责做饭，若是以前，进贤会很不高兴，他们很注重生活的隐私，但在雨烟这里好像行不通，他知道自己是从19岁开始只要有雨烟在，生活就没有什么正常套路——对于雨烟而言，他的家就是一扇永远敞开的门。
　　现在他觉得这是雨烟的家，自己只是给她看着家而已。所以妈妈来也好正常，当成自己的妈妈，感觉也不错。吃完饭，妈妈催着大家回去休息，什么事明天再说。
　　雨烟本打算跟佳宁聊天，但她觉得这事没有头绪就不能行，于是说就在工作室把曲子谱改改，等捋清了再玩。思凯说：“我陪你。”淑媛看着雨烟有条不紊地做事，有点佩服。看着她跟思凯一唱一和，特别是程序问题，她一指出程序设计的问题，思凯眼都亮了：“哦，怪不得老别扭呢，哎，你知道我也不搞音乐专业，研制这个软件只是为了让你玩，所以总想走捷径。不过，郝帅，你用好使。”郝帅说：“对，变音对我来说很简单，我一贯主张拿来主义。”
　　进贤对这个程序也很感兴趣，也加入到里面的讨论，能不能几个音阶同时出现，不同的音区不同的表现形式。？思凯说：“行是行吧，我还没深入研究，等回去看看。”出乎意料的淑媛没有吃醋，而是给他们端来了咖啡，佳宁因为提前兴奋，又玩了一天，支持不住了，郝帅先送她回去了，于杰和一鸣一会儿也说撤了，拍拍思凯的肩膀：“哥，这里一切交给你了。”这边进贤关心的是这个程序可不可以用在自己的音乐中。淑媛对对音乐不感冒，但是很支持工作，一会端来咖啡，一会给他们开关语音室，成了小助理，到了修改编程才坐下来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进贤看天冷回去给雨烟拿件大衣，他住的地方距离工作室很近，从住的地方倚着窗可见工作室，拿了大衣，从窗户往工作室看去，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一间屋子亮着灯，两个人在电脑前说着什么，一个美女睡在椅子上。
　　雨烟看看睡着的淑媛“你们什么时间学成回国？”“不知道，刚去一年，现在研究开发没问题，就是方向不定位，我想留在那里再看看动向。有几个已经研究成功，将来是回国应用还是留在国外正犹豫呢。”
　　雨烟：“你们应该先申请专利，不管国内国外都应该先抓住主动权，以后不用可以，但不能用时被淘汰，现在软件淘汰多快呀。”
　　思凯点点头同意。雨烟接着说：“最好是二级升级程序紧跟密保，不然自己开的康庄大道，让人借用当做嫁衣也是件恼火的事。”“研究了一些但自己有时升级也麻烦。”“夜深了，你带淑媛回去睡觉吧，很累的，这样会感冒。”
　　思凯看了一眼，“你呢？”“我是夜猫子，你忘了？”“晚安。”“晚安”进贤进来时思凯正叫醒淑媛往外走。雨烟看他进来说：“你也回去吧。谢谢你了，今天。”“你不睡？还真以为能改出来？”“试试呗，明天工作室有人，不方便。”“那我看书。”
　　书是没看成，雨烟净问他问题了，因为不是专业音乐人，特别对小提琴和吉他两种乐器的不同性质好像进贤知道的更多。好不容易搞清楚，在电脑上修改，进贤又研究起改谱软件，输入自己的曲谱，然后让雨烟通过程序修改，没想到效果的确很让人惊奇不已。他正觉得好玩呢，回头看看雨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真拼命。”发现雨烟越来越拼命，自己跟她的差别越大。自己在这里好多人已经觉得很努力了，但比起这个女孩，他差远了。还有她不会的东西吗？在雨烟面前他迷失了。都说韩国的女孩有韧性，可她虽然不缺生活来源，但却非常拼命，为什么？可能就是她的这种努力影响着他不断的超越自我，慢慢地成了一颗亮亮的星星。把外套披在她身上，自己走出工作室，仰望满天的繁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愿意仰望星空，去找他的那颗星。回到屋里，雨烟已经不在了，所有的一切恢复原状，好像没人来过。他跑出屋里，四处张望，除了黑黑的夜，啥也没有。这么晚了，去哪了？也不说一声。回到家，门口的鞋子让他放心了。
　　进贤他们还在排练住几天的新曲发布，公司说要参加亚洲流行韩国内部的宴会，这对音乐人是一次内部原创盛典，都以参加为荣。
　　雨烟给思凯们安排好白天参加一日游，晚上几个人就去进贤的工作室练习。因为两人的练习时间不同，所以很少碰面，晚上基本都是雨烟去宾馆跟佳宁他们聊一会睡一会。淑媛对雨烟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改变，郝帅开玩笑问她是不是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喝了点韩国水变性了，淑媛说：“哪有？”其实她心里的确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晚上她对佳宁说：“我真没想到雨烟的电脑设计这么厉害，以前总以为她就是跟着思凯屁股后边的小跟屁虫，享受着这些人的阳光装可怜。没想到她在软件开发方面有独特的见解。”“那是你不知道而已，雨烟的能量谁也看不到，但都会感受到。其实思凯的软件开发还是雨烟建议的……”说着就觉得自己说了不应该说的话，闭嘴了。淑媛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卑鄙的人，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做法是不是在雨烟面前只是一个抢人家糖吃的孩子。幼稚又可笑。
　　雨烟给进贤打电话晚上不练习了，让不用给他们留门。进贤收拾工作室时发现雨烟的衣服落在琴房，看看天挺冷的，怕她早上上学冷就给她送过去，去宾馆看到他们在打牌。五个人玩的很快乐，佳宁和淑媛坐在郝帅和思凯的身后。
　　进贤的第一感觉，真是城堡，五个人！不过看看郝帅身后的佳宁，思凯身后的淑媛倒是很幸福的样子，很是奇怪。一看进贤进来，雨烟说：“快来，正好等哥帮忙的。”进贤说：“我不会。”“没事，你就帮着摸牌就好，她是怕我们偷看她的牌。”一鸣说。
　　雨烟起身去洗手间，一鸣在她背后喊：“你今天喝姜汤了吗？”“忘了。”思凯把牌给身后的淑媛，“你又干嘛？”于杰问，你们兄妹俩洗手间也要攒到一起去吗？一会儿雨烟出来，思凯拿着泡好的姜汤递到她手里，雨烟很自然的拿过：“谢谢。”
　　于杰说：“雨烟，你要学会爱护自己，难道要让哥照顾你一辈子？”
　　一鸣说：“放心，等到了美国我照顾她。”郝帅在旁边说：“不用，等哥哥结婚时陪嫁就是雨烟。”
　　于杰、佳宁看了一眼淑媛一眼，以为她又要甩脸色，没想到淑媛竟然美滋滋的点点头“好，那就可以多一个免费软件开发师、经济师”我们家以后偷税漏税就靠我的小姑子了。”大家对她的态度改变这么大有点受不了。
　　于杰笑的都上气不接下气了，：“小姑子，现在还有这个称谓，哈哈哈哈哈……”一鸣说：“佳宁，你怎么能看上郝帅这样的傻瓜，白送出去一个哥哥不说，又白送了一个姐姐。早晚把你给卖了。”佳宁说：“我会帮着他数钱的。”
　　雨烟让进贤坐在他身后跟他解释牌的打法，大家继续打牌，边说边斗嘴，进贤现在的汉语被练得差不多了，基本能听懂，会说，但是书写不行，雨烟说他的字实在是蛇形文字。
　　打了一会儿，一鸣说说：“佳宁你打吧，我出去下。”雨烟说：“你去哪？这你又不熟。”“我到楼下买个暖水袋。”雨烟的脸一下子红了，：“呀，你们都干嘛呀，没事的。”一鸣说：“还没事，你的脸都是黄色的。不打了。”于杰说：“要不我今晚陪姐睡吧，我给她讲故事。”一鸣说：“讲故事也是我讲，你们都走一边。”说着就过来搂着雨烟往房间走。
　　雨烟一蹲，从他的胳膊下走过说：“今晚我去堂哥家，明天让他送我上学好了。你们明天要出去玩，不打扰了”说着就拉着进贤往外走。回到房间，淑媛问思凯：“雨烟的特殊期怎么这么痛苦？”
　　思凯说：“高一那年冬天，救人掉进冰窟窿里了。”淑媛走到思凯身边轻轻地挽着他的胳膊说：“我会好好的待她的，像亲妹妹一样。”思凯拍了拍她的头说。我们欠她的债，可能要下辈子还了。淑媛哭着说：“对不起，对不起。”思凯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