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雨云烟》寂寞森林

11、北京的生活 雨烟的大学

　　大家没有去颐和园划船，因为怕晚上掉到水里不好抢救，大家商议去看甲A比赛，这是进贤喜欢的，但不客气地说，中国的足球踢得够臭的，看观众一张张兴奋的脸，进贤觉得自己下去也就是球星了。雨烟问：“怎么样？”“就那样。”“瞧不起人。”“没有。”“没有，你的就那样就是没什么。”进贤歪头看着她，一边评论着哪个球员一边拉着他的胳膊说着，就叫了她一声：“雨烟。”雨烟一转头就被他吻上了。然后他就在那坏坏的笑着，好像等着她发火，雨烟一只手指着球场一边看着进贤，觉得世界要颠覆。
　　今天一天她特意不去想，以为过了今天，明天把进贤送上飞机就解决问题了，但在他的眼里却是坚定的目光。晚上回到家雨烟累的澡都不想洗，好不容易闭着眼冲了澡趴在床上就睡，进贤给她吹头发她嘟嘟囔囔地说：“谢谢你。”进贤回忆以前在自己家给她吹头发，说：“在哪你都是流浪狗。”
　　第二天进贤被雨烟推醒：“干吗？”“一共两班飞机，你坐那班？我给你订票去。”进贤翻了个身：“请假了，别烦我，睡着呢。”雨烟一听，那我也睡一会，早说我就不用起那么早了。进贤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到床上，紧紧地环住她：“嗯，一起睡吧。”雨烟睡在进贤身边觉得很安全，她在怀里偎了偎，进贤想起了19岁怀里的那只猫。雨烟觉得很奇怪，每次跟进贤在一起就像回到了15岁。
　　周一，雨烟领着进贤到了校园，因为她的事多，进贤不想在家等到她晚上九点，雨烟就把他领到了学校，送到小语种教室，两个人刚坐下，就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雨烟对答如流。答完刚要跟进贤拜拜去自己的教室，老师竟然叫她到讲台填空，韩语，她说还可以，语法完全混乱，进贤举手说：“老师，我可以写。”
　　教授扶了扶眼镜说：“好吧，你来。”进贤一点错误都没有，教授很宠爱地说：“同学，英雄救美固然好，但不能为了谈恋爱而不带书。”两人不停地道歉。两节大课连在一起，下课雨烟赶快溜，留下进贤孤军作战。进贤借同学的书看了看，基本都是介绍韩国的风土人情，风景名胜的课文。有个男生问他：“哥们，你从哪来？说实话，你的胆挺大，我只是偶尔逃课，但你好像这学期就没见呢。”另一个同学说“这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进贤听着熟悉的语言，感觉好像他真的是大学生了。
　　雨烟到教室，晓雪说：“你真幸运，教授还没点名，他说以后第二节课点名，并且算最后成绩的百分之五十。
　　下了课，雨烟没课，就到了学生会，准备晚上的会议。跟进贤通话，他说在那上课挺好的，可以坚持到放学。他也就没理他。到午饭时间，在教学楼外边看见进贤跟一个不认识的女孩说着走来，看到雨烟，进贤把雨烟搂在怀里对她说：“我的女朋友，周五晚上在台上弹钢琴的天使女孩。”小女生低下头转身走了。雨烟说：“行呀，帅哥。”进贤说：“我还是挺有魅力的不是吗，可要好好抓住才行。”约了郝帅一起去二食堂的楼上餐厅见面，一会佳宁也来了，郝帅说：“跟屁虫，你来干嘛？”“我是来找雨烟的，与你无关。”“那也别老在我面前晃。”佳宁眼含泪低头吃饭。郝帅不说话了挑着雨烟碗里的青葱，雨烟说：“郝帅”进贤看着雨烟又看看眼前的两人，不知所以然。雨烟把饭放到一边，说：“郝帅你出来！”郝帅乖乖的跟着走了。边走边看着雨烟：生气了？
　　两人走到草坪的树下坐下，好久不说话。郝帅又要耍嘴皮子，雨烟说：“郝帅，你别这样了。我都知道”“你知道什么？”“都知道，放心，我会过得很好，郝帅，你这样对佳宁太不公平了，谁不想在大学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太压抑将来会更痛苦。你为做得太多我有压力”
　　郝帅说：“我答应过哥，一定把你保护好。”雨烟说：“你们不可能保护我一辈子，我会试着长大，真的，也很努力地去尝试生活，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吗？我会努力的生活，别把我推出去，你们这样就是把我往外推，我不想离开你们，不想离开这里，这样只能逃，你让我逃跑吧。”
　　郝帅愤愤地眼含着泪：“哥不会饶了我的，我答应他了，在他回来以前一定保护好你，但我……”“你也要长大的，佳宁很适合你，你的将来需要的是佳宁这样的女孩，不浮华，静静地在身边，背后默默的支持你。“
　　”郝帅摸摸雨烟的头，“傻丫头，总是委屈自己。”雨烟望着远处轻轻的说：“哥哥肯定说你做得不错。一会去道个歉”郝帅起来拍拍屁股上的青草说：“要你管了，管好你自己了。”
　　佳宁领着进贤在草坪外看着俩人，自言自语地说：“你肯定想为什么我知道他们在这，我是疯了，知道他们的城堡，知道他们的一切，却只能傻傻的呆在外边，等着他的一个笑容。我知道你听不懂，所以很好呀，可以把自己压在胸口的石头搬开一些。”看进贤看着她，她又指着那两个人：“五人帮，雨烟的五人帮。谁也进不去的。只要他们在一起，他们的眼里谁也没有。”郝帅走过来，从他们身边走过，一句话也没说，佳宁还在发呆状态，走过的郝帅吼了一声：“还不走？”佳宁马上跟进贤道别。
　　进贤走到雨烟身边坐下来。雨烟说：“吃饱了？”进贤点点头。“我们食堂的饭还可以吧？”然后又问了他一些课堂上教授说的什么，进贤说：“教授让我选他的课做研究生。”
　　雨烟说“很好呀，你可以转行了。”进贤想问雨烟眼里男人是什么？不知为什么进贤却问了一句：“在你心中我是什么？”雨烟静静地看着进贤，是什么？“你为什么不是中国人？这是我一直想知道的。”
　　“我明天要回去。”雨烟愣了一下，心里说：“你也不要我了。”但她没说出来，把头轻轻地枕在进贤的肩上说：“好。知道了”对进贤的决定，雨烟从来都说好。不知为什么他特别信任这个少年。进贤却生气，怎么连问问也不问。
　　两个人也不说话。下午雨烟有两节课，课后教授让她去院长室，院长跟她说妈妈在韩国作交流学者，需要跟那边的学生互动，院里举荐她过去，让她准备下周出发。如果是上午那她肯定可以高兴的跟进贤分享。但现在她犹豫了，逃吧，我不会喜欢韩国人，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下午郝帅领着进贤去听他的课，班级同学很兴奋，一个帅哥就够养眼了，这还两个，下课同学们让进贤唱歌，说他跟刚刚来的那个组合中的一个很像，然后问他是不是韩国人都像他那么帅，进贤点点头。然后拿过吉他给同学们唱了一首单曲，简直要把同学们给兴奋大发了。有的女同学直接说：“我假期要去韩国养养眼去。”“叛国贼！”同学们说着闹着就一下午过去了。
　　晚上雨烟他们开会，郝帅领着进贤进了会议室，让他坐一边跟雨烟打招呼：“姐。”旁边的问新来的是谁？雨烟是学生会负责人，她先总结前边的工作，然后又说临近期末，大家把计划列上来，下学期一开始有新老交替问题，个人负责好自己安排。然后大家各自把自己的一摊汇报一下就散会。
　　临走时雨烟跟主席打个招呼，两个人走在后边，马群问她：“听说你要出国交流？恭喜呀！”雨烟说：“交流没什么恭喜的，不过可以不考试我很高兴。”“你还怕考试？天才少女”“什么天才少女？是我用功好不好！”两个人笑着走出楼，进贤看着雨烟走出楼，跟学长告别，从树荫里走过来。“郝帅呢？”“为什么说我是你堂哥？”进贤搞了半天才搞清楚哥哥的含义。
　　雨烟一愣，说：“我在韩国不也是你的表妹吗？，那我应该说你是谁呢？是让人哄着干吗，跑到这里来就是来扔炸弹的吗？早知道这样干吗要在这？”进贤说：“是，是我错了，就不应该在这，是后悔了，收回。”说着转身就走。
　　两个人回到家，雨烟帮着进贤收拾行李，进贤也不理他，自己上网。雨烟在另一间给他信息：我们怎么可以这样？不生气了好吗？我们之间有了误会，不会轻易解除，因为我们之间距离太远。进贤不回答。自己比她大四岁，却总是像个孩子一般的不成熟。嫉妒，是，他嫉妒。不爱也不会嫉妒。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也需要冷静一下。一会儿有发过来一封邮件，两个少年隔岸相望。中间一条河，下边写上：比汉江还宽。睡到半夜，雨烟又爬上了进贤的床，睡着了。进贤对她说：“不知你是成熟还是幼稚，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雨烟说：“我很珍惜，我也知道，但怎么办？”进贤要亲她，雨烟从背后抱住他说：“我们谁也不要开始，开始连朋友也不是了。
　　开始就是结束的开始”但进贤怎么可能停止。他不能让自己感情不开始就结束吧。天没亮，雨烟就把进贤送到机场。进贤想说什么，但雨烟说：“我们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我不想与韩国有任何联系。”一句话又把一切回到了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