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雨云烟》寂寞森林

10、北京的生活 进贤好像明

　　晚上的演出相当成功，郝帅演出完叫着雨烟去狂欢，雨烟说她有事等会回家。雨烟等着进贤演出完接他回家，进贤说：“现在我是流浪在北京的狗，等着你收留我。”看着家里熟悉的一切，进贤觉得昨天刚刚来过，在他的脑海时时浮现这个家。雨烟说：“你就穿我爸爸的衣服吧，可能有点肥，明天出去买件新的。”进贤洗完澡出来，雨烟已经准好夜宵跟他说：“你先吃吧，我去冲个澡。”雨烟冲完澡出来，看进贤也没吃夜宵，正在看她的相册，“怎么不吃，你晚上也没吃多少。便宜了郑先生。”进贤突然吻了她的额头说：“一起吃吧。”雨烟的血一下子涌到了头顶。
　　这一夜两人几乎没合眼，互相说着两年的回忆，一直到天微微亮，雨烟躺在进贤的怀里睡了，醒来时已经八点多了，雨烟是饿醒的，她一动刚要起床，进贤搂着她说：“再睡一会儿。”“你的飞机起飞了”“你就没想让我去坐飞机。以为我不知道。”雨烟转过身来看着进贤，眼睛亮亮的，进贤搂住她亲了亲她的额头，雨烟却挣扎着说：“我饿了。”“我还想今天在床上赖一天呢。”进贤说。“想得美，郝帅让我们去他家玩。”两个人吃了早饭，雨烟领着进贤去商店买了几件休闲衣服，就去郝帅家了。
　　郝帅家是小别墅，环境也好。同学们已经在那里，进贤想我们排着电影的画面，人家却真实的生活着，这可能就是中国跟韩国的不同吧。大人们在楼上喝酒聊天，年轻人在院子里烧烤做饭，一会郝帅爸爸就在楼上喊：“再给来点肉串。”男孩们忙着烤肉，女孩子帮着择菜，穿肉串，佳宁让雨烟问进贤：“在韩国这个年纪都干什么？”进贤说跟他们差不多，但家庭条件一般的孩子一般都打工，不像中国的孩子拼命的玩。
　　“那是我们以前太累了，十年寒窗苦，你不会理解的。”旁边的女孩说着，然后问：“你是雨烟家的什么亲戚？”“亲戚？是什么意思？”雨烟说：“他听不懂中国话，是爸爸的侄子。我堂哥。来玩的”说完把串好的肉端到男生那里，看他们烤，郝帅问：“你来？”她摇摇头，看你们烤就好了。
　　这群女生看雨烟走了，说：“雨烟真的可怜，她爸爸抛弃了她们娘俩，还好意思把老家的亲戚一个个领来麻烦人家。”“是呀，你忘了雨烟小学最后悔的事是劝爸爸妈妈离婚了。”“可能他爸爸妈妈都没结婚。”看了进贤一眼“所以说韩国鬼子，不过他真的一句话都听不懂吧。”“雨烟说听不懂，没事。”“所以雨烟说，不会找韩国人，就是不喜欢他们的自大狂。”“那她喜欢什么样的朋友？以前的那个搞软件的是挺帅的，不过怎么黄了？”
　　佳宁说：“闭嘴吧，你们管好自己吧，管人家的闲事。”“还说？，你们俩跟郝帅都不正常，他到底是你们俩谁的？”佳宁气得脸都红了，端起串好的鱼走到烧烤炉那里。郝帅看见马上接着，但佳宁没好气地说：“吃吧吃吧，猫。”
　　郝帅笑着说：”“怎么是猫，是鱼”“你是猫，整天偷腥，花花大少。”郝帅站起来说：“这可是你说的，弟兄们，你们看着，今天我就把这条美人鱼给吃了。”说着就抓佳宁，佳宁哪能让他抓，结果一个抓，一个跑，后边跟着起哄的，院子里充满了笑声。进贤听着有点熟悉的语言，想着雨烟在韩国跟着他可能也会是过着这样的生活吧。最后佳宁跑到雨烟的背后说：“休战。雨烟看郝帅就知道欺负我。”雨烟说：“好了好了，赶快点，楼上还等着呢。”郝帅才停下来。
　　吃完饭大家打牌，下午在外边的草坪上打排球，雨烟帮阿姨收拾碗筷。郝帅妈妈问：“那个亲戚不是初三毕业来照顾你的的那个小伙子吗？”“噢”“越长越帅了。”“不如弟弟帅。你不知道吗？在学校他很拽，眼睛往上看，伤了多少少女的心你不知道吧？”“是吗？我怎么觉得他很傻呢！“”“咦，那你out了，他有很多粉丝的，好几家公司要包装他的。”“那我们怎么不知道？”“高四那年让你给打怕了。”进贤没有打球，自己随便在小区走了走，环境不错，听说北京寸土寸金，这座人口众多的城市还能有这样的别墅群，可见郝帅家的条件也不错，那为什么还说是普通人家呢。雨烟一直说她的周围都是普通人，可郝帅家住别墅，干妈是画家，她的妈妈是经济学老师，还有那个弟弟的爸爸是医生。好像她家是最穷的，可又开着宝马。不是说中国很穷吗？
　　正闲逛看着别墅开出几辆车，原来郝帅爸爸他们要去打保龄球，回到别墅，雨烟站在门口，看到他招招手，“爸爸妈妈们去打球了，晚饭我们做，你会做什么？我们去购物。”一会儿郝帅开着车出来了，车上坐着佳宁，郝帅叫雨烟上车，雨烟笑着说：不去，去要当灯泡。郝帅说：“你想挨揍是不是？”雨烟拉着进贤上了车。郝帅对坐在前座的佳宁说：“你去后边。”雨烟说：“我坐后边就挺好的。”
　　四人去商场，佳宁说反正时间还早，我们去逛逛。然后拉着雨烟往楼上走，郝帅跟在后边，走电梯口时，雨烟一抬脚差点踩空，郝帅立马把她拉在身边说：“你不能小心点，都大三了还这样没个稳样。”说完就没松开拉着雨烟的手，佳宁见怪不怪，而进贤看着不顺眼。
　　因为商场里人很多，每到人多的地方，郝帅就把雨烟环在胸前保护着，看见好看的服装也跟雨烟评价一番：“这件你穿肯定漂亮。不信你试试”雨烟说：“就你嘴甜，把佳宁给忽悠着了对不对？”郝帅趴在雨烟耳边悄悄地说：“姐姐，我真的被缠上了，解不下来了怎么办？”雨烟踹了他一下说：“活该。”然后就走到进贤身边，进贤的脑子有点乱，不知道为什么看雨烟和郝帅在一起就憋屈得慌，他有点后悔昨天的举动，让雨烟看到了他的心，这是很丑的一件事。雨烟不喜欢韩国人，自己傻傻的跟在他们身后是很傻是不是？回头看看佳宁，看着郝帅的背影，失落地笑着。佳宁看到郝帅在雨烟的耳边说话，一股酸酸的感觉，但她不得不承认，很美的画面，帅帅的小伙，青春的少女，是商场里最美的画面了。为什么要答应他成为地下情人呢。那时她的脑子肯定出了问题。雨烟从小是哥哥弟弟的宠儿，他们对她的保护不遗余力，先是思凯，现在是郝帅，真是幸福。现在自己也不知不觉加入到保护她的行列中。是为什么？她什么也不缺，为什么眼底还有深深的忧伤呢。
　　佳宁永远也忘不了思凯出国前大家的聚会，因为淑媛说雨烟的一句话，一向好脾气的思凯发了火，气的淑媛要提前离场，大家都劝思凯跟淑媛道歉。但思凯说了一句：“别的一切我都能容你，但雨烟，不行。”闹得大家不欢而散。好像过后淑媛准备整治思凯，断了资金不让他出国，但思凯一点也不着急，还很高兴的领着雨烟出去旅游了呢。再后来怎么了，佳宁觉得他们的记忆里有点失忆，反正再后来郝帅考上大学就成了雨烟的护花使者。
　　雨烟在他的哥哥弟弟那里，爱像一个接力棒，一根接着一根传递着。雨烟示意佳宁跟着郝帅，佳宁犹豫了一下子，但很快走在郝帅身边挽住他的胳膊，郝帅甩了一下，但佳宁不松手，他也就由着她拉着了。到了精品城，两个女孩眼睛就亮了，怎么也看不够，郝帅对进贤说：“一时半会逛不完，我们去顶楼打电玩。”进贤对雨烟说：“他要去玩电玩，我可以吗？”“喜欢玩吗？”“哦”“那你们上去吧，一个小时候见”
　　贪玩可能是男人的天性，这两个大男孩上去了一个小时就没下来，打电话也不接，雨烟说：“上边那么吵，听得见才怪呢。”佳宁说要去找，雨烟说：“上去找不到我们也丢了。算了，我们去男装看看。两个女孩又去男装部。雨烟给郝帅和进贤一人买了一件衬衣，这时俩人才回来，看着进贤兴奋的脸，雨烟问他：“好玩吗？”“嗯，好玩。”郝帅笑着说：“没想到他比我更爱玩，什么都要试试。”雨烟说：“那是他以前都没这么玩过。”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四个人去地下超市买菜。进贤很奇怪商场里买菜的男人跟女人差不多多，看着那些大男人拎着菜很轻松，在韩国很少看见男人买菜。而佳宁和雨烟也是去水果区，留下他跟郝帅买菜。看郝帅很专业的挑选着，他对自己对雨烟的感觉有了一丝担心。
　　回到家里，男孩子去了厨房，女孩子们有的上网，有的聊天吃水果，还有的玩牌，进贤问：“你们不去帮忙？”“我们中国的女孩不做饭的。”进贤沉默了。心里想：问题还真的多呢。雨烟好像读懂了他的心思说：“冲动是魔鬼，后悔了吧。”“嗯，有一点。”“可是我好幸福，快乐。”“真的？就那么幸福”“噢，像做梦”雨烟歪着头朝他甜甜的笑着。看着她的小脸，心像沙漏，正被一点点的填满。他禁不住挠挠她的头发捏住她的鼻子：“傻瓜，真是只小狐狸。”
　　郝帅的女同学喊着：“姜姐，来一起玩。顺便让我们欣赏一下韩国帅哥”雨烟让进贤去厨房帮忙，进贤很别扭，说：“我不会。”雨烟说：“你在旁边看着就行。”厨房正准备包饺子，有的剁菜，有的和面，大家忙得不亦乐乎，看进贤进来，让他也加入洗菜行列，他是真的不会，一会就水贱了满身。
　　郝帅同学跟他一边做手势一边解释着，应该怎样怎样。一会儿，面醒好了。这时馅也调好了，里边的小伙喊了一声：“里边有没有愿意帮忙包饺子的？”姑娘们连理都不理。
　　雨烟出来说：“你们那么多人。”郝帅宿舍老小说：“姜姐，我跟老三不太会。”雨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进贤第一次包饺子，很神奇。大家整的真是啥样的都有，看雨烟一边跟他们谈笑风生，一边跟他讲解谈论的话题。
　　进贤知道，他们的世界真的不一样，心里就想起了五十亿分之一的概率。饺子包的差不多了，郝帅开始下厨房炒菜，进贤问：“包饺子还要做菜吗？”“我们的饺子是饭不是菜，亏你们还整天宣传自己的美食呢，世界美食在中国好不好。”大家商量晚上去哪玩？佳宁说：“去颐和园划船吧。”
　　宋彻打电话问进贤在哪？进贤说有点事在外边，那边说真怪，为什么飞机票这么难买，还要买两次班机：“哥，你在那里呆着没意思吧？等着回来弟弟们给你接风。”进贤知道这是经纪人为了保护他，说没买到机票。他拿出电话给郑敏好打电话问自己的假期，那边笑得很阴险：“小子，还知道给哥哥打电话。那个姜小姐你能不能放假时让她来一趟，我也想搞清楚那个什么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