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红烛烬欢 灵血饲蛊解 ...
-
子时三刻·冥界鬼王殿
殿内十二盏赤金烛台高燃,将玄玉铺就的地面映成流动的血珀。花容悲斜倚在雕着彼岸花纹的床柱旁,指尖捻着合卺酒的玉杯边缘。琥珀色的琼浆随着他手腕的晃动,在杯壁上留下缠绵的痕迹。
“这酒里掺了无忧花蜜?”花容悲倾身,杯沿抵在云衍清唇边。酒液随着动作泼溅出来,沿着对方绷紧的下颌线滑落,没入松散的衣襟。
云衍清喉结滚动,烛光在那双深潭似的眸子里投下摇曳的光斑:"夫人圣明。"
玉杯坠地,发出裂帛般的脆响。花容悲攥住云衍清的手腕反剪至身后,玄色喜服的后腰处被捏出深刻的褶皱。“三百年前在春涧庭……”他贴着云衍清的耳廓低语,犬齿擦过微凉的耳垂,“你故意撞上那柄诛魂刃时,可想过今日?”
云衍清被迫仰着头,墨发如瀑倾泻在鎏金锦衾上:“臣只想着……”尾音被骤然压下的吻截断,唇齿间漫开无忧花蜜的甘甜与血的铁锈味。
丑时·罗帷春深
鲛绡帐幔不知何时垂落,将床榻笼成一方暖色的天地。花容悲跪坐在云衍清腰腹间,素白的中衣半敞,露出心口处蔓延的金色纹路。那纹路如同活物,随着呼吸明灭。
“看仔细。”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云衍清的腰带,玄色锦缎如蜕下的蛇皮委顿在地,“这是本君给你的聘礼。”
云衍清呼吸骤乱。腰侧的肌肤暴露在烛光下,一道三寸长的旧疤蜿蜒如蜈蚣,这是当年诛魂刃留下的印记。
花容悲的指尖抚过凹凸不平的伤痕,金纹自他掌心溢出,缠绕上那道狰狞的旧伤。
“疼么?”花容悲俯身,舌尖舔过疤痕的末端。
云衍清攥紧身下的锦衾,指节泛起青白:“不及夫人当年……”
花容悲并指压在他丹田处,金纹如蛛网瞬间覆盖腰腹。
床柱上的金铃叮当作响。云衍清仰颈倒抽冷气,汗珠顺着紧绷的颈线滚落,没入散乱的衣襟。花容悲扣着他的下巴冷笑:"本君的仙骨被这刃伤过,今日便让你尝尝滋味。"
寅时·月窥鸳帐
雕花窗棂映着月影,将窗纱染成朦胧的银灰色。花容悲将云衍清抵在冰凉的玉屏风上,屏面浮雕的彼岸花枝硌着汗湿的脊背。
“双生蛊……”花容悲啃咬着他后颈的骨节,掌心贴在对方心口,“是这样用的?”
金纹自相接处暴涨,如藤蔓缠绕住两人紧贴的胸膛。云衍清闷哼一声,心口处的无忧花烙印逐渐发烫,引着花容悲的金纹往更深处钻探。庭院里的无忧树轰然绽放,千百朵白花穿透窗纱,扑簌簌落在他们交缠的发间。
花容悲抓过一捧落花,揉碎了抹在云衍清腰腹的旧疤上。花汁渗入皮肉,引得身下人剧烈战栗。“疼就喊出来。”
云衍清突然翻身将他反压在屏风上。玉屏冷冽的寒意透过衣料刺入肌肤,花容悲尚未呵斥,一个带着血腥气的吻已封住他的唇。云衍清的手探入他散开的中衣,指尖在心口金纹处狠狠一按。
花容悲闷哼一声,金纹如遭雷击般爆出刺目光芒。
卯时·露染胭脂
天光染透窗纸时,云衍清伏在花容悲肩头喘息,墨发与银丝在枕上缠绕成网。花容悲指尖捻着他后颈的汗湿发尾,目光扫过对方背后交错的指痕。
“主上...”湘蘅的声音隔着殿门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长老们在幽冥殿...”
“让他们跪着。”花容悲懒声应道,指尖勾起云衍清散落的衣带,“鬼王殿下昨夜操劳过度,今日罢朝。”
云衍清低笑,齿尖磨蹭着他锁骨处的金纹:“夫人体贴。”
花容悲掐住他后颈按向自己心口:“听听,这蛊毒尽除的滋味……”他翻身将人压下,咬住对方喉结轻笑,“本君还没尝够。”
辰时·春深锁龙
日上三竿时,鎏金殿门终于开启。花容悲披着松垮的外袍斜倚门框,颈间红痕如落梅点雪。十二位锦袍长老跪在阶下,为首的寒榆抬头欲谏,却在看见殿内景象时骤然失语。
云衍清只着素白中衣跪在榻边,正捧着花容悲的脚踝系上墨玉铃铛。他低头时露出后颈交错的咬痕,腕间金纹未褪,随着动作在晨光中流淌。
“有事?”花容悲漫不经心地晃了晃脚踝,玉铃叮咚作响。
寒榆喉头滚动,抖着胡子举起奏章:“鬼王三日不朝,冥界……”
话未说完,花容悲抬脚碾在老人肩上。寒榆扑倒在地,奏章散落,露出里面誊抄的《锦族祖训》
“神鬼殊途,婚配当诛”八字朱砂淋漓。
“当诛?”花容悲轻笑,袖中金纹如毒蛇窜出,将奏章绞成齑粉,“本君倒要看看……”他俯身拎起寒榆的衣领,声音寒彻骨髓,“谁敢动我的东西。”
殿内传来云衍清的轻唤:“夫人,药熬好了。”
花容悲松开手,任寒榆瘫软在地。他转身走向殿内,外袍翻飞间露出腰后斑驳的指痕,昨夜云衍清被金纹束缚时,在他身上留下的反扑印记。
巳时·蛊成双生
药雾氤氲的偏殿里,云衍清舀起一勺汤药吹凉。他腕间的金纹已蔓延至指尖,与花容悲心口的纹路遥相呼应。
“寒榆不会罢休。”云衍清将药匙递到花容悲唇边。
花容悲就着他的手饮药,舌尖舔过勺沿:“跳梁小丑。”他握住云衍清的手腕:“怕了?"
云衍清垂眸看着花容悲的手:"当年在春涧庭……"他抬手指向花容悲左肋,“诛魂刃本该刺穿这里。”
花容悲瞳孔微缩,那是他仙骨所在。
“臣用脊背挡刃时……”云衍清反手剥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后背狰狞的旧疤,“便知今生逃不开夫人的蛊。”
药碗翻落在地,褐色的汁液在玄玉地面蔓延如血。花容悲将人抵在药柜上,犬齿刺破他肩头的肌肤:“现在想逃?”
云衍清仰头承受着啃咬,指尖却探入对方衣襟,在心口金纹处画圈:“夫人种蛊那日……”他喘息着轻笑,“臣是自愿吞的蛊引。”
满柜的药匣哗啦震响。花容悲掐着他腰肢按向自己,金纹如烈焰燃遍全身。殿外的无忧树再次开花,这次却是妖异的赤红,花瓣如血雨洒满幽冥。
寒榆躲在廊柱后抖如筛糠,手中毛笔在奏章上洇开大团墨迹:「双生蛊成,鬼王永堕...」
未时·墨池煮雪
玄玉池中水雾氤氲,云衍清脊背抵着池壁,金纹在蒸腾热气中蜿蜒如活物。花容悲指尖拈着药杵,将捣碎的无忧花瓣抹在他背后的旧疤上。花汁渗入皮肉时,那道诛魂刃留下的沟壑竟生出细密金芽。
“疼就出声。”花容悲掌心压着突突跳动的疤痕,感受底下翻涌的鬼气。
云衍清突然反手扣住他的腕骨,将人扯进池中。温热药汤浸透素白中衣,紧贴在花容悲腰腹的金纹上。“夫人可知……”云衍清齿尖磨着他耳后薄皮,“这疤里封着半截诛魂刃?”
药杵"咚"地沉入池底。花容悲瞳孔骤缩。
三百年前那柄穿透云衍清脊背的凶刃,竟有半寸断在他仙骨旁!
“当年拔刃时……”云衍清引着他的手按向自己丹田,鬼气如毒蛇缠上花容悲的指尖,“臣把它炼成了蛊引。”
水波剧烈晃荡。花容悲掐着他脖颈按在池壁上:“你找死!”金纹自掌心爆开,却撞上汹涌的鬼气。两股力量在紧贴的肌肤间撕扯,震得满池药汤翻起赤浪。
申时·血鉴同心
鎏金镜前,花容悲扯开浸透的中衣。左肋处的金纹中心,果然嵌着点幽蓝寒芒。云衍清执起匕首划破掌心,血珠滴在寒芒上,竟化作金红丝线缠住花容悲的腰。
“双生蛊真正的用法……”云衍清染血的手按在他心口,鬼气顺着金纹逆行,“是互为蛊皿。”
花容悲闷哼一声,肋间的寒芒被金红丝线生生拽出,带起一串血珠。那半寸残刃悬在二人之间,刃身缠绕着金纹与鬼气,渐渐熔成赤金色的液滴。
“吞下去。”云衍清托着那滴熔液,眼底翻涌着花容悲从未见过的疯狂,“夫人敢么?”
殿外惊雷炸响。花容悲嗤笑,俯身卷走他掌心血珠,顺势将人压倒在镜台上。冰凉的镜面贴着云衍清脊背,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本君教你。”花容悲咬破舌尖,混着血吻上去,“什么叫饲蛊!”
赤金熔液在交缠的唇舌间化开。心口金纹骤然发烫,云衍清后腰浮现出同样的印记,两个图腾在镜中严丝合缝合为一体。
酉时·鬼宴生变
幽冥殿内灯火通明,九十九盏引魂灯悬在梁下。花容悲踞坐主位,墨玉铃铛缠在脚踝,随他晃悠的足尖叮咚作响。云衍清跪坐在侧,素手剥着水晶葡萄,果肉喂到花容悲唇边时,腕间金纹引得席间长老们窃窃私语。
“听闻双生蛊需心血为引?”寒榆突然举杯起身,枯指捏着酒杯发颤,“不知鬼王用的是谁的心头血?”
殿内死寂。
云衍清指尖的葡萄滚落在地,溅起紫色浆汁。
花容悲晃着酒盏轻笑:“自然是本君的。他慢慢解开衣襟,心口金纹中心一点赤红灼目,“你们殿下舍不得取自己的。”
满堂哗然。寒榆趁机摔杯,殿顶引魂灯齐齐炸裂!鬼火如暴雨倾泻,直扑主座。
云衍清旋身将花容悲护在怀中,玄袖翻卷如垂天之云。鬼火撞上衣袖的刹那,金纹自两人心口爆出刺目光芒。寒榆被金光当胸击中,手里握着的《锦族族谱》散落在地在地。
“看到了?”花容悲踩着祖训残页,足尖碾碎“当诛”二字,“本君的血,你们殿下用得很好。”
戌时·画骨成牢
偏殿药香弥漫。花容悲蘸着药膏涂抹云衍清背后的灼伤,金纹在伤处边缘明灭。“逞什么能?”他故意按在焦黑的皮肉上,“本君需要你挡?”
云衍清闷哼,反手抓住他的腕子:“夫人心口的疤……”指尖轻触那道新生红痕,“比这疼百倍。”
烛火忽地摇曳。花容悲掐着他下巴迫人回头:“知道疼还吞诛魂刃?”药杵“咚”地砸进捣臼,“三百年来你夜夜受其噬骨……”
尾音被吞进突如其来的吻里。云衍清将他抵在药柜上,齿尖厮磨着心口疤痕:“不要这半寸刃。”他引着花容悲的手按向自己丹田,“如何镇住夫人仙骨旁的魔毒?”
药柜轰然倒塌。花容悲扯着云衍清摔进药材堆,肉桂白芷沾了满身。“魔毒早清了!”他伸出手指感息着,指尖在衣襟上缓缓一点,露出云衍清丹田处蛛网般的黑纹,“你竟把它引到自己身上?”
云衍清扣住他抚在疤痕的手:“双生蛊不就是……”喉间溢出声痛吟,花容悲的犬齿已咬穿他肩头,“同生共死么?”
亥时·雨打幽窗
夜雨敲窗时,云衍清伏在花容悲膝头。后腰新烙的金纹泛着粉,与心口图腾首尾相连如锁链。
“寒榆留不得了。”花容悲指尖绕着锁链状的金纹,“他看见诛魂刃熔炼时……”
窗外忽有黑影闪过。云衍清袖中窜出七点萤火,穿透窗纸的刹那,凄厉鬼嚎划破雨夜。
花容悲踹开窗,寒榆的尸身正挂在无忧树上。心口插着半截玉簪,那是昨夜花容悲掷在案头那支。树皮刻着血字:「神妃弑长老,当诛」
“好手段。”花容悲冷笑,金纹自掌心涌向尸身。寒榆心口突然浮出幽蓝符文,尸体在金光中炸成血雾!
云衍清自后环住他的腰,下颌抵在染血的肩窝,舔去花容悲颈侧血珠,“夫人现在知道为何要引魔毒了吗?”
雨幕中的无忧树疯狂生长,枝条刺穿殿顶。花瓣如雪飘落,沾血即化作赤金蛊虫,嗡鸣着聚成八个大字:
「神鬼通婚,天罚将至」
子时·蛊虫噬月
血雾未散,万千赤金蛊虫盘旋聚成旋涡。花容悲赤足踏出殿门,足尖点地处金纹蔓生如网,将扑来的虫云绞成齑粉。“雕虫小技。”他冷笑,袖中飞出七枚玉铃铛,悬在无忧树残枝上叮咚作响。
铃声荡开涟漪。树根处突然炸开土坑,寒榆枯爪般的手破土而出!腐肉挂骨的手臂攥着半卷《锦族祖训》,残页上“天罚”二字沁出黑血。
“殿下——”嘶嚎声刮得人耳膜生疼,“您中了花神的诛心蛊啊!”
云衍清玄袖翻卷,九幽业火自掌心喷薄。火焰触到枯手的刹那,《锦族祖训》残页暴涨成遮天黑幕,三百条“神鬼禁婚”的朱砂律文如血蛇扑下!
花容悲倏然挡在云衍清身前。心口金纹骤亮如烈日,律文血蛇撞上金光的瞬间,他左肋处猛然刺出半截幽蓝刃锋,是早先熔化的诛魂刃残片!
“夫人!”云衍清目眦欲裂。黑幕中伸出无数鬼爪攥住刃锋狠拽,花容悲肋间金纹寸寸崩裂!
丑时·剖心饲蛊
血顺着诛魂刃滴落,在玄玉地面凝成诡谲图腾。花容悲反手握住刃锋,任鬼爪撕扯皮肉,猛地将残刃彻底拔出!金红血液喷溅在《锦族祖训》黑幕上,烧出嗤嗤白烟。
“不是要天罚?”他染血的手指插进自己心口,硬生生剜出团跳动的金芒,“本君亲自喂它!”
云衍清周身鬼气炸裂。业火凝成长枪贯入黑幕,却见花容悲已将金芒按在诛魂刃上。刃身吞噬金芒的刹那,黑幕中传来寒榆凄厉哀嚎:“您竟把半颗仙元……”
尾音戛然而止。诛魂刃熔成赤金流浆,顺着花容悲的手臂倒灌回心口。崩裂的金纹被流浆重新浇筑,纹路里缠绕着丝丝黑气。
“看明白了?”花容悲掐着云衍清后颈逼他低头,心口新生的金纹中央嵌着点幽蓝寒星,他引着对方指尖按上那点寒芒,"你的诛魂刃,三百年前就该在这儿。"
冰凉触感刺得云衍清浑身剧震。当年春涧庭那柄诛魂刃,原本瞄准的分明是花容悲的仙骨!
寅时·血饲无忧
残月隐入云层时,无忧树残桩突然窜出新枝。花容悲将染血的《锦族祖训》残页钉在树身,金纹自掌心漫入焦木。嫩枝缠上血书疯狂生长,眨眼开出满树墨色花朵。
“寒榆死前用精血饲了蛊种。”云衍清割破手腕,黑血浇灌树根,“此树已成本命蛊。”
墨色花瓣簌簌飘落,沾地即化赤金甲虫。虫群扑向远处长老殿,顷刻传来凄惨嚎叫。花容悲脚踝玉铃轻晃,铃舌竟是截微缩的诛魂刃:“蛊虫噬主?好手段。”
云衍清忽然将他抵在树桩上。新生的木刺扎进花容悲后腰,鲜血顺着焦木纹路渗入泥土。“夫人仙元有损。”他舔去花容悲唇边血渍,“不如用臣的鬼丹?”
树桩陡然裂开!无数根须缠住两人紧贴的腰身,墨色花瓣涌向花容悲肋间伤口。云衍清趁机咬破舌尖,混着鬼丹本源渡进他口中。花瓣在金纹上灼出青烟,竟将诛魂刃残留的黑气炼化成鎏金蛊纹。
卯时·金枷锁
晨光照透墨色花海时,十二长老的尸身吊在无忧树枝头。花容悲赤足踏过满地虫尸,足踝金纹缠着新生的墨玉铃铛,那是用树心雕的蛊器。
“鬼王殿下。”他停在云衍清面前,指尖挑起对方下颌,“戏演够了?”
云衍清后腰的旧疤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与花容悲心口一模一样的鎏金蛊纹。“夫人圣明。”他垂眸解开衣襟,心口处浮着半枚金纹枷锁,“双生蛊已成枷,臣的命……”锁骨金纹蔓生出枝桠状纹路,与花容悲肋间的蛊纹完美咬合,“永远锁在夫人掌中了。”
花容悲掐住他咽喉按在树干上。树皮裂隙间伸出赤金根须,刺入云衍清后背新生的蛊纹。“本君改主意了。”犬齿厮磨着喉结跳动的肌肤,“你的命太轻……”根须在皮肉里游走,将更多鎏金蛊纹烙进肌理,“不如用神魂来抵。”
墨色花瓣漫天纷飞中,云衍清喘息着仰起脖颈。后腰蛊纹已蔓生至脊骨,与树干里探出的无忧花根须长成一体。他染血的指尖抚过花容悲心口金枷,忽然低笑:“夫人可知……”引着对方的手按向自己丹田,“当年诛魂刃上淬的,是臣的心头血。”
树根剧烈震颤!花容悲掌心触到丹田内跳动的鬼丹,丹体表面赫然刻着"花容悲"三字,那是三百年前春涧庭初遇时,他用金纹在少年鬼王心口烙下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