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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真实幸福 到底是虚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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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会出手救人,还会想方设法给自己找不痛快,那就算不得什么朋友。
这一想法,在彬甘、马圆圆、李焱、祁蒽相继出事后就再无法改变。
……
“等半天了,他们咋不继续演了?”晓苟疑惑地看着像被按了暂停键的三位NPC,“莫非还需要我们继续推理出更多?”
“应该是。”
“不过按理说,这剧情走完任务就该差不多了,怎么还没有通知?”晓苟有些诧异,“难道是我们哪个关键点没推理对?”
小幸运无奈地摇摇头:“这我也不知道。”
喜乐提出:“重点在于聂徐身上,酒店任务是幸福指数达标,但他和依依?”
“不可能存在强迫的虚假幸福,牧依依看起来不可能不爱聂徐,对了,”晓苟突然敲了下手掌,“得回到这个酒店的破局方法上来。”
酒店夜间的变化,恐怕与整个故事有联系,而这个要么“真心相爱”,要么“强迫一方”的破局方法,定然是剧情中很重要的一环。
“我们之前一直觉得这个医生接近牧依依是为了报仇,但如果他真的喜欢牧依依呢?”晓苟问,“那他费尽心思将牧依依骗到身边,却发现不管怎么洗脑,她爱的人都还是聂徐,甚至又要回到聂徐身边去……”
“这种人肯定会强迫,”喜乐也想到了这一层,“所以直到牧依依死去,聂徐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爱人从没背叛过自己,于是他疯了,开始报复这个医生?”
「主线任务:隐藏副本
(幸福酒店:当前进度80%)」
“太厉害了!”小幸运拍了拍掌,“那剩下的20%应该都是细节上的推理,你们还是第一对单靠推剧情就快要成功的人。”
副本的离开判定方式大多是剧情推理进度,有些副本剧情线索少,也会有别的方式离开,这个本就属于那种。
两人能猜出个大概,实属不易。
“细节,那一个一个猜?”晓苟咳嗽一声,“被封死的窗和不断下线的楼……”
喜乐挑了下眉,反问:“你怎么看?”
“唉,你不要顶着食堂大妈的脸做这个表情,”晓苟迅速和他拉开距离,“这个窗也许是在牧依依死后才封上的,楼也不是地震倒塌,应该是后来被人拆了之类的?”
喜乐不可置信地盯着她:“你在末日本变成男的我都没躲你,你现在竟然嫌弃我?”
“那能相提并论吗?我说你现在看起来都能当我妈妈了,那个少司令好歹长得不错吧,而且我哪有像你这样挤眉弄眼的。”
“你们不要再吵了啦,”小幸运出来打圆场,“继续推理吧。”
“……”喜乐摸了摸自己现在皱巴巴的老脸,没有吭声,似乎是自闭了。
小幸运又将期待的眼神转向了晓苟。
“这还用推理吗?既然都知道医生是真的喜欢牧依依,那这个窗户必然是牧依依跳楼自杀后被他封上的,估计这医生也快疯了,呸呸呸,他本来就是个疯子。”
此话一出,周遭场景又瞬间变化,整个故事的前因后果都呈现在眼前。
聂徐和牧依依是青梅竹马,富商区两家人紧挨着一起住。
聂徐很喜欢这个追着自己跑的邻家妹妹,小小年纪就许诺要保护她一辈子。
牧依依却拉开自己的衣袖,给他看手臂上的淤青:“我才不信呢,爸爸也是这么说的,可是后来他经常摔东西,误伤我和妈妈。”
聂徐都快心疼死了:“以后依依不想回去可以来我们家,我保证不会伤害依依的!”
“不要,妈妈还在等着我回去呢。”牧依依笑起来很甜。
聂徐看着她的背影,一直到她进入家门,才转身回了自己家。
他告诉自己的父母:“依依的爸爸好像在家暴她和她的妈妈,我想帮她。”
聂父聂母爽快答应,把人送进了局子里。
虽同住一个别墅区,但聂家和牧家的势力差异还是挺大的。
聂父借此事教育儿子:“你要是想保护什么人,要很努力往上走,才有资格接手爸爸的公司,才能获得权力和资本。”
聂徐很认真地听着,自那以后就开始无比刻苦地学习各种知识。
聂家完全将他当做继承人培养,而牧依依和她妈妈自然也在聂家的庇护之下。
一切在表面上看着似乎都很好,可背地里的牧母却不再如往日般疼爱女儿了。
“你都和那家人说了什么?”牧母语气冰冷。
“妈妈,”牧依依想去抱住她,“这样不是很好吗?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你我。”
“好?哪里好了?牧依依!你根本不懂!”牧母在屋子里面发了疯,“你爸爸他只是生病了,他一直在努力的控制自己,他都快好了,你却联合外人,害惨了你的亲生父亲,我也就当没你这个女儿了……”
牧母已经说不清楚,牧父的暴力倾向是当年为了救她被恐怖分子挟持,残忍折磨了很久后才有的,即便如此,他依旧为这个家努力在人前表现得正常,拼死拼活工作,失控时也不愿伤害他们,就算是误伤到了,他清醒后,也只会自残得更凶。
牧父在监狱里病情发作,杀了狱友后自杀的消息让她实在无法原谅女儿幼稚的行为。
几年后牧母在牧依依成年后死于车祸,但司机拒不认罪,声称是那女人自己撞上来的。
牧依依听说后就崩溃了。
后续和他们猜的差不多,主要情节之前也看过了——张医生造成二人误会,骗走了牧依依,最后也没能彻底洗脑,牧依依本想回去找聂徐,却被张医生给囚禁了。
童年阴影和当下恐惧交织。
在某个夜晚,牧依依用花瓶砸碎了窗户,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纵身跃下……
张医生封死了窗户,脸色苍白:“我就不应该给她留这扇窗户,如果没有我,她就不会死。”
等聂徐听说消息找到张医生这儿来时,这人已经跟神经病没啥两样了。
他将人关押起来,用无数手段折磨,最后将人捆在架子上,猩红着眼按下了那个按钮:“我们都该死……”
我们都应该给她赔罪。
整栋大楼轰然崩塌,火光刺破了双眼的泪珠,弥留之际,张医生好像又看到当年那个女孩。
她递过来一支药膏,笑得那么甜美:“你受伤了,用这个会好。”
他接过时,女孩手腕上突兀的痕迹让他愣住了。
“这个,我爸爸有些冲动,不小心弄的……”女孩拉下袖子,“你身上的伤口不也是吗?”
“嗯,”他笑了,抬起头来,“谢谢姐姐,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牧依依。”
后来在学校远远看见她,女孩脸上的笑容依旧那么夺目,而他只能在背后默默看着。
她有她的守护神,那个叫聂徐的家伙,一直以来都阴魂不散。
“聂徐。”他狠狠划掉这个名字。
如果你没有本事一直让她快乐,那么我就从你身边,夺走她。
依依啊,听话。
以后,只笑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
你是我的救命药啊。
……
“‘封神演义’这什么名字?”晓苟简直无力吐槽这个副本名,“我先走了?”
“嗯。”洛補微点了一下头。
传送阵消失的前一秒,喜乐破门而入:“她进了哪个副本?”
洛補轻笑,面不改色:“三国演义。”
“?”
喜乐查了一下:“你瞎编的吧,哪有这个副本?”
“她不让我告诉你,别担心了,这是课程,不会出什么事,正好,”洛補顿了片刻,“我有计划想同你说。”
喜乐见她实在认真,便妥协了:“什么计划。”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们这些人之中,如果只能活一个,你会选择谁?”
“……”喜乐一脸“这还用问”,随后沉默地注视着她。
“我们想法一致,你我都没什么能力能保护她,但我知道有个人或许可以,”洛補微笑着,手指摩挲在黑皮书上,“那个叫哀怨的老师,声称可以庇护我。”
“那个人不是只对你感兴趣,会这么好心救我们?”
“当然不会,但我有第二技能。”
洛補的第二技能“茫苦”——可在锁定对象SAN值降低的情况下,置换自己和那人的位置,相当于将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喜乐大概猜到她想做什么,但没有阻止,只是苦笑着:“那你最好是说到做到吧。”
“我会的。“洛補眸色柔和。
喜乐的手指僵了僵,复而轻敲着桌面,沉色的瞳孔直看她背后的阴影:“这本书,是那个人给你的?”
洛補抬起头。
“这上面有他的气息,不算什么好东西,用了会损己利人。”
“我知道,但这与你无关。”
“行,看在你造福的是晓苟的份上,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洛補抿唇笑了:“她竟然会看上你。”
“哼,人之常情。”
……
哼,意料之中——自己单独行动,果然吸引了幕后黑手下场。
进传送阵后,视野就一直是白色的,整个世界都是白的,没有天空和地面的区分,晓苟甚至分不清自己是飞在半空还是踩在地面。
只有远处的高台清晰可见,感觉走了几个小时,才终于靠近。
高台上纯白色的王座浮现一个浅色的虚影,晓苟看不清那人的脸。
“这是你的待客之道?”晓苟抱着双手。
那个人影终于动了声音,像是从她头顶传来:“不速之客,不算客人。”
晓苟无语:“不是你把我弄这儿来的么?”
“我暂时没那个闲心。”
“哦?那你是什么人?”
“我不是人……”
“?”
晓苟眯起眼,望着虚影笑:“这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中肯的评价自己。”
“我是神。”神祗哑着声音补上后半段。